肺鼠疫來了!預言3.5億人如落葉紛紛倒下(視頻)
俄羅斯肺鼠疫,就像當年新冠疫情一樣迅速發酵:當地悄悄封控,多家醫院突遭封鎖,美國大使館緊急發出最高級別撤離警報,警告所有美國人必須立刻離開俄羅斯。
俄羅斯恐慌蔓延,人們開始搶購藥品,並且大打出手;就在此時,傳來另一州發現疫情消息,人們憂心病毒正沿著中俄蒙邊境一線蔓延擴散,50多家航班正在將世界帶向未知的深淵。也許一場人類終極大劫真的來了,而這與我們頻道發布的預言影片如此驚人吻合。
在過去的半年裡,我們製作了6支影片,所有預言家們驚人一致指向即將爆發一場生物武器等級的瘟疫,當今天似乎在走向應驗的時刻,我真的高興不起來,而是非常為這個世界擔心。
大家好,我是自媒體「Edward文鳴」,肺鼠疫病毒是怎樣產生的?它的爆發是偶然抑或人為呢?今天咱們一起回顧預言家的預言,洞悉它的真正來龍去脈,後續的惡果與即將會看到的場景,以及我們普通人該如何尋求躲避的方法,如此危機下,普通民眾一定要做哪些必要的救命防鼠疫準備呢?
先來探討第一個問題:肺鼠疫是否只是一個簡單的事故。
肺鼠疫來自哪裡
10月2號,俄羅斯伊爾庫茨克市鼠疫研究所裡一名28歲的女研究員因肺鼠疫感染死亡,俄羅斯官方迅速定性:這是一起單純的實驗室事故,一個年輕姑娘手滑摔碎了一支裝有病原體的試管,導致不幸感染。並強調局面完全可控制,沒有傳播風險。
然而,官方話剛剛落地,死者的生母斯維特蘭娜,一名資深醫生,就站出來痛斥官方說法。她指出,只要是稍微懂一點生物安全常識的人都知道,高等級生物安全實驗室裡,存放危險病原體的試管是用特製的強化材料製成的,防摔、防震、防火。她表示:「我的女兒根本不是死於疏忽,她是被人為地、眼睜睜地看著走向死亡的。」
在一個專業鼠疫研究所裡,不可能沒有嚴苛的緊急暴露處置流程,就算試管真的破了,防護裝備成了擺設,真的不慎暴露了,如果第一時間及時注射相關激素,並立刻送入特備區隔離,肺鼠疫雖然凶險,治癒率仍然非常高的。
為什麼零號病人從9月29號發病,到10月2號死亡,中間整整三天,沒有得到及時有效的救治呢?為什麼官方至今不肯出具確切的死因報告?她到底感染了什麼?這絕不是一起簡單的手滑事故。
剛剛第二、三號感染者也已經死亡,俄羅斯官方嘴上說著「無須恐慌、一切正常」,可實際上,伊爾庫茨克這個緊鄰貝加爾湖的西伯利亞重鎮,已經一夜之間肅殺降臨。10月4號,俄羅斯當地的獨立媒體「貝加爾人」爆出猛料:伊爾庫茨克多家大型醫院突然實施了嚴格封控隔離。醫院大門一關,病人家屬一律不准進入,物品送達也只能放在警衛室,住院病人嚴禁走出大樓一步。甚至伊爾庫茨克國立醫科大學的大學生們也收到了通知:因為醫院封控,臨床實習課全部延期。
如果說伊爾庫茨克的封鎖還能被俄羅斯當局扣上「局部實驗室意外」的帽子,俄羅斯一位著名博主則剛剛披露了更可怕的一件事:鼠疫病例已經出現在2300公里之外的另一個區域──俄羅斯西伯利亞地區秋明州的漢特-曼西自治區。這起病例是一名來自烏茲別克的外籍工人將細菌帶入的,這意味著鼠疫病原體很可能已經在俄羅斯境內,甚至在跨國流動人口中隱秘傳播。
而一直沉默不語的中共官方,也按耐不住發布一項緊急表態,聲稱中俄雙方在包括鼠疫在內的傳染病防控領域保持著密切交流合作。並提議原定11月份在深圳舉辦的、由各國外長與貿易部長出席、並且進行實質深入對話的部長級APEC峰會,改為線上視訊形式。讓還在觀望俄羅斯疫情的中國人大吃一驚,能懂的都該懂了吧。
美國麻省理工學院的著名生物安全專家凱文,在仔細分析了現有的一些數據後,拋出了一個讓全球生物安全圈震驚的觀點,他提出了兩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可能性:要麼這是一種超級耐藥株,也就是說,這種病原體可能對目前人類現有的所有一線抗生素都產生了高度耐藥性,一旦感染,現有抗生素會失效;要麼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鼠疫,可能是工程化改造的病原體。換成大白話,它是經過人為基因改造的、生物武器級別的毒株。
更值得注意的是,出事的伊爾庫茨克鼠疫研究所可不是一般的地級市防疫站,它屬於前蘇聯龐大的反鼠疫研究系統。在冷戰時期,這個系統中的部分機構曾祕密承擔了前蘇聯生物武器研發的任務。事態演變至今,外界質疑的早已經不是「是不是鼠疫」了,而是俄羅斯到底在實驗室裡合成了什麼。
病毒來自實驗室的徵兆,這與泰國靈媒普萊、美國靈媒布蘭登的預言不謀而合,也曾出現在菲律賓靈媒的預言中。
普萊的預言
2025年年底,泰國靈媒普萊在對新的一年預測中,曾經發出令人震撼的預言,普萊預言,未來的致命武器不再是傳統的炮彈,而是超級惡性病毒。她預言一場針對人類呼吸道器官瘟疫即將在2026年爆發,那是一場來自實驗室的鼠疫,「病毒瘟疫,殺人於無形,很快就來啦,從現在開始就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特別防範。」
更可怕的是,這種病毒的傳播途徑與我們所熟知的呼吸道傳播不同。它是靠著空氣和塵埃傳播,一旦吸入,首先攻擊人的呼吸系統。最初症狀看似普通感冒或流感,可能只是咳嗽發燒,但可怕之處在於無法痊癒。患者一開始以為是小病,但是用藥也不見好轉,反而迅速惡化。
普萊說這是比新冠瘟疫更加可怕數倍的瘟疫,是「結核病」與「黑死病」的合體,結核病侵蝕肺部、咳血不止;黑死病是中世紀大瘟疫,會導致淋巴腫脹潰爛、全身敗血而死。新病毒結合了兩者最致命的特質:傳染性極強,如結核般透過空氣飛沫散播;殺傷力驚人,如黑死病般迅速讓人體器官衰竭身亡。
患者初期或許只是劇咳不止,但很快可能高燒、皮下出血、嚴重腹瀉,身體機能漸趨崩潰。而傳統醫療手段束手無策,彷彿人體一旦染上,便被按下自毀開關,短時間內臟器衰敗,如同快速衰老一樣。
病毒從哪個地方開始呢?普萊明確說,是從北面的俄羅斯一路傳過來。當時我都在想,普萊說的如此確定,就不怕打臉嗎?
在普萊靈界視角裡,爆發的地區呈現「死人就像秋天的落葉遍佈地面」般恐怖情景,人們成群結隊死去,數量多到令人麻木,是人們從未見過的嚇人場面,彷彿死神在空氣中肆意遊走,輕輕一揮袖,就收割一大片生命。倖存者們目睹至親好友接連離世,甚至來不及哭泣,因為下一刻死亡可能就降臨自己頭上。
當被問到嚴重程度是否相當於五六年前那場新冠大瘟疫時,普萊說那是另一回事,情況可能更加可怕。她說,不需要大家都待在家裡隔離,因為疫情擴散是分批次的,「屍橫遍野」的慘劇會在某些區域率先出現,然後此起彼伏地襲擊不同地區,各地爆發時間幷不同步。因此,人類社會表面上仍會維持基本運轉,但死亡陰影將長期懸掛在各國上空,如同多輪波浪反覆襲來,沒有人敢鬆懈。
惡魔配方:AI、黑死病與慢性藥拼接
大約是三年之前,我記得清清楚楚,當時還是在拜登下臺前夕,美國預言家布蘭登在直播中說,他在靈界「看見」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未來圖景──一場遠比「新冠」嚴重數倍、死亡人數直逼3.5億的超級大瘟疫,正在倒計時,並將在某年的11月、12月樹葉落下時,掀起狂瀾。
我當時做了一支影片介紹這個預言,這隻影片(https://www.youtube.com/watch?v=OD07H7iOJDo)感興趣的朋友可以去看這個鏈接。
在布蘭登的靈界異象中,這場即將席捲全球的超級瘟疫,其恐怖程度讓2020年的新冠病毒看起來就像小兒科的《兒童遊戲》。布蘭登明確提到:「神早在2023年,甚至更早以前就向我寫明,會有一種比COVID更嚴重的病毒出現。在未來,它將導致全球超過3.5億人死亡。而且,這絕對不是大自然的產物,它是從實驗室裡人工製造出來的。」
那麼,這個被稱為「惡魔配方」的病毒,究竟是怎麼被製造出來的?布蘭登在異象中看到了令人不寒而慄的三大拼接步驟:
第一步:重啟黑死病代碼。幕後的黑暗勢力利用當今最頂尖的人工智慧(AI),從14世紀橫掃歐洲、奪走數千萬條人命的「黑死病(鼠疫)」遺留標本中,提取出了古老的死亡代碼。他們用AI對這段代碼進行了「重新優化」與「基因重建」,使其具備了中世紀瘟疫那般極其高效、近乎瘋狂的破壞力。
第二步:冠狀病毒變種外殼。他們將這段重建的黑死病代碼,塞進了一種全新變種的冠狀病毒外殼裡。這賦予了病毒極強的空氣傳播能力和偽裝能力。
第三步:也是最陰毒的一點——靶向拼接現代慢性藥反應。黑暗科學家們在實驗室裡,故意將病毒與人類針對幾種特定現代藥物的DNA編碼信息進行拼接。這些藥物包括:降壓藥、糖尿病藥物、降膽固醇藥物,以及所有與肥胖相關的代謝藥物。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這是一種定向基因武器!
在現代社會,尤其是發達國家,有大量的中老年人和亞健康人群長期服用降壓藥、控糖藥。而這個病毒一旦進入人體,就會精準識別這些藥物在血液中留下的編碼信息,觸發極其恐怖的過敏性休克或器官衰竭。
布蘭登說:「我看到那些病亡的人,絕大多數都是嚴重肥胖或者患有現代慢性病的人。如果沒有超自然力量的介入,任何人一旦感染,就等於接到了死亡判決,根本回不了頭,瞬間致命。」
而後果遠不止於此,未來的場景令人憂心。
異象中的未來場景
在我看來,比死人更恐怖的是,面對民間的恐慌和外媒的追問,俄羅斯官方集體裝聾作啞,極力的淡化事故的後果。俄羅斯聯邦電視臺也保持沉默,原本播放的相關新聞,隨後也被緊急刪除了。塔斯社、俄新社等官方喉舌則統一口徑,聲稱當地局勢穩定,而且堅決否認了發生過什麼實驗室事故,並宣稱這名28歲的女子的死因只是不明原因的肺炎。
一個可怕的事實是:如果西皮洛娃在入院之前具有傳染性,從9月26日起,已追蹤到從伊爾庫茨克市飛往莫斯科、北京、曼谷、普吉島以及其他城市,總計大約有50個航班遍佈了世界各地,而且還在持續。
除了這種擴散,還會有其他的途徑嗎?
幾天前,布蘭登再次談到這場瘟疫,他描繪這樣一個異象,在異象中,三隻眼睛發紅的老鼠被關在側面帶有小孔的有機玻璃箱內。它們被注射了一種濃稠如布丁般的黃色液體。在觀察中,其中兩隻老鼠迅速死亡,而第三隻則被刻意保留活口,隨後被祕密放生到歐洲。老鼠因為更加靈活,成為了這場陰謀中完美的傳播載體。
老鼠進入城市後,病毒開始爆發。在異象中,歐洲大陸的輪廓浮現,病毒如鮮血般蔓延大地。隨著感染率的上升,顏色從淺紅逐漸加深為深紅。隨後,這片「血色」迅速向非洲蔓延,所到之處天色越發昏暗。畫面中清晰地浮現出不同文化背景的人臉輪廓,隨後鮮血湧上,將這些面孔填滿。緊接著,病毒侵入中東,越過約旦蔓延至伊拉克和伊朗,最終轉向南美洲。
為了阻止這場致命瘟疫,所有進出美國的國際和國內航班將被全面暫停。隨之而來的是經濟體系的瓦解:歐元體系率先崩潰,並直接引發了美元的崩盤。整個社會的運轉被徹底摧毀。一家大型食品加工廠在幾週的時間裏,由於工人陸續感染無法到崗,來上班的人越來越少,最終只能在工廠門口拉起警戒線,徹底封鎖停工。
隨著食品和物資的極度匱乏,絕望的人們開始變得暴力。有人手持半自動武器,挨家挨戶地搶劫。在這樣的瘋狂時期,能夠在鄉村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隱藏起自己的食物和水井,成了唯一的生 存法則。一旦鄰居知道你擁有物資,他們就會像「羅賓漢」一樣破門而入,將你洗劫一空。
在關於未來的異象中,時間來到了秋天——樹葉開始泛黃凋零。超市和五金店門前,排起了長達兩千多人的隊伍,一直延伸到街角。道路兩旁空無一車,排隊的人們衣著體面,卻只能在街頭苦苦等待領取食物配給。
與此同時,由於醫院人滿為患,超市倒閉後,其停車場被全面徵用,密密麻麻地搭滿了臨時軍用醫療帳篷。超市的收銀臺擠滿了人,工作人員甚至不得不親自給患者輸液,以幫助他們度過難關。
布蘭登說,他們正利用藥物和人工智慧設計了這種新的瘟疫,這場規模空前的災難將使過去的疫情看起來「就像在公園散步一樣輕鬆」。
看到這裡,理性會引導我們問一個最核心的問題:這一切的幕後推手,究竟是誰?他們圖的到底是什麼?
誰是拉動末日引擎的幕後黑手?
誰是拉動末日引擎的幕後黑手?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能夠證明俄羅斯政府存在著故意,但人們有理由去懷疑、去蒐集並研究相關資料,探索真相,找尋政府有意隱瞞的蛛絲馬跡。
我們首先把時間往前推一個多月。8月24日至27日,中俄剛剛在黑龍江撫遠完成了一場大規模跨境傳染病聯合應急演練。300多人、40多輛應急車輛,中國東北三省疾控隊伍與俄羅斯公共衛生專家共同參加。演練設置了三個場景,其中一個就是「鼠疫境外輸入與跨境聯合應對」。為什麼2026年的聯合演習偏偏把它單獨列成一個核心場景?
讓人不安的是:演習俄方出席並致辭的人之一,正是這次出事兒的伊爾庫茨克防鼠疫科研所所長謝爾蓋.巴拉霍諾夫。8月27日,他們剛剛演練完「鼠疫境外輸入」;一個多月之後,參加演習的俄羅斯反鼠疫研究所裡,一名年輕研究人員因為傳染最嚴重的肺鼠疫的典型症狀──重症肺炎──死亡。
而一個非常相似的場景,讓我們對這裡的巧合感覺到的已經遠遠不止不安了。那個場景,叫做2019年的武漢。2019年9月18日,武漢海關聯合軍運會執委會,在武漢天河機場舉行了一場應急處置演練。大家注意這個時間:2019年9月18日。當時沒有人知道幾個月後,全世界會把「新型冠狀病毒」幾個字念上幾十億遍。三名武漢病毒所研究人員在2019年11月患病並住院,竟然也是防病毒演習後的一個多月。
今天伊爾庫茨克再次出現「先演習、後出事」,而且演習單位本身就是後來出事的研究機構。這種結構性的相似,人們自然會重新回頭問2019年那個至今沒有徹底回答的問題:演習究竟只是常規風險準備,還是一種只有系統內部才能看到、甚至即將發生的特殊風險?
很多人會說,一個政府怎麼可能故意讓危險的病原體擴散?病毒和細菌又不認國界,最後也會殺自己人,也會破壞自己的經濟,也會傷害官員和軍隊。這個判斷在一個正常運轉、仍然希望經濟繁榮和社會穩定的國家裡,那當然是成立的。可如果一個政權面對的是另一種狀況呢?經濟秩序開始鬆動,金融系統承受壓力,社會信心衰退,戰爭無法結束,原本維持統治的政治敘事又越來越難說服人民。這時候決策者思考的問題,可能就不再是「怎麼讓這個社會恢復正常」,而是「怎麼阻止它按照正常規律繼續崩下去」。
這是一個非常不同的邏輯。正常社會最怕停擺,危機中的權力有時反而需要一次停擺。因為只要市場正常運轉,很多賬就必須算:房地產企業究竟欠了多少錢,地方政府債務怎麼還,銀行壞賬怎麼處理,失業到底是多少,人口為什麼不願意消費,企業為什麼不投資,資本為什麼離開,一場戰爭為什麼打了這麼久沒有結果。這些問題都要有人回答。
可一旦進入一場足夠大的公共衛生緊急狀態,原本的政治問題會突然得到另一套語言:工廠停產叫防疫,人口不能移動叫公共安全,大型集會停止叫降低感染,邊境封閉叫疾病控制。緊接著什麼都來了:手機定位、健康碼、人員行蹤,社區管理突然可以被納入同一套行政系統。經濟下跌可以歸因於疫情,民眾生活水平下降也可以被解釋成所有人共同承擔的一場外部災難。最特殊的是,政府由此重新取得了對整個社會節奏的最高控制權。這就是瘟疫在政治上的特殊之處。說實話,它比軍事戒備那種手段更高明。因為軍事戒備拿出來就等於告訴人民:「因為我害怕你們,所以我要控制你們。」公共衛生緊急狀態告訴人民:「因為我要保護你們,所以你們必須接受控制。」
2020年疫情到來之前,北京正面對中美貿易戰、經濟放緩、地方債務、房地產高槓桿以及香港反送中運動。一場突如其來的新冠疫情,替中共完成了很多在正常政治環境下代價極大的事情。中共在2020年已經向世界展示過這種能力。
今天俄羅斯面臨的問題更加直接:俄烏戰爭已經持續多年,長期戰爭不只是前線每天有多少人傷亡的問題,它慢慢侵蝕一個國家的財政、勞動力、社會預期和政治敘事。你需要不斷徵兵,需要軍工生產,需要控制戰爭信息,需要人民繼續接受生活水準下降,需要企業和地方把資源重新導向軍事需要。
一個面臨戰爭長期化的俄羅斯,如果真正遭遇一場公共衛生危機,普京會立刻得到一套重新控制人口流動、邊境、集會、信息與地方行政資源的理由。你逃避兵役不行了,逃避兵役的年輕壯丁你跑不掉了;被烏克蘭重創的能源危機,可以再次進入國家統配的狀況而得到控制;甚至俄烏戰場前線也可以體面停火;不滿普京的反對力量也會被有效控制,支持者無法得到聚集。
伊爾庫茨克這個地點選擇,很容易就把中國牽扯進來。這裡有中共在西伯利亞最大的領事館,意味著這裡中國僑民社群發達。貝加爾湖是中國的境外主要旅遊目的地。但你又怎麼知道這是否正中習近平下懷呢?對於身體狀況明顯不佳的習近平,他面前面臨的是房地產、地方財政、青年就業、人口、內需與私人投資信心都成為長期問題,搞一場軍事戒嚴都成了最高統治者的高危動作。這個時候,習近平跟普京一樣需要一場瘟疫。
我們沒有證據證明普習聯手尋找到了伊爾庫茨克這個地方。然而,兩人的中俄合作無上限,是不是包括了超出了人的下限的製造瘟疫?但是當正常秩序本身正在變成威脅時,一場極端危機反而可能把經濟、社會、政治失序暫時凍結。這樣的現實,正成為兩國岌岌可危的獨裁者共同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