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魔人》(二)「牠們恨的是神」惡魔最不願承認的秘密(圖)
人的神性與魔性。(圖片來源: AdobeStock)
(一)
驅魔的權柄和密鑰,在耶穌三十三年半的傳道生涯落幕後,便被他直接授予了他的十二使徒。聖彼得(St.Peter)、聖保羅(St.Paul)在《使徒行傳》的記載中,多次行使「奉耶穌之名」驅魔的奇事。在彼時的羅馬帝國,這份薪火相傳的屬靈天賦,採取的是「父帶子、師帶徒」的口傳心授和莊嚴考核。
到了公元三世紀,羅馬教會有感於社會精神混亂之多,正式在體制中確立了「驅魔員(Exorcist)」這一神職。為了促成驅魔聖事的「高度法條化與標準化」,1614年,在教宗保祿五世(Pope Paul V)的主持下,教廷頒布了經典的《羅馬禮儀書》(Rituale Romanum),將驅魔的判別標準、儀式步驟和禱告文逐字寫入教規,以此防止各教區神父隨意妄為、濫行法事。
然而,到了十九世紀,現代科學與醫學異軍突起。特別是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與榮格(Carl Jung)等心理學,將大腦的結構、神經遞質和潛意識機制公諸於世。醫生們宣稱:那些所謂的「惡靈附體」,不過是顳葉癲癇、雙相情感障礙、思覺失調症或者解離性人格障礙。
他們說,只要拿起微型手術刀切除大腦病灶,或服下對抗多巴胺的抗精神病藥,這些「惡魔」就會乖乖在藥物理化反應中煙消雲散。
在現代唯物主義科學的強烈衝擊下,人類對超自然神的信仰極度退潮。這種風向同樣席捲了教會,大量進步派天主教神職人員對魔鬼和地獄避而不談,視其為「中世紀的封建落後隱喻」。
驅魔聖事遭遇冷落,驅魔師人數急遽下滑,在多個歐美國家近乎絕跡。1973年,當改編自1949年馬里蘭州真實少年羅蘭.多伊(Roland Doe)附體案件的電影《驅魔人(The Exorcist)》轟動上映時,絕大多數世人僅將其視為一場在霓虹燈下尋求刺激的商業恐怖盛宴。
但歷史的走向總是耐人尋味。踏入二十一世紀二十年代,特別是新冠疫後,教會出乎意料地迎來了一股極其龐大的「驅魔求助狂潮」。羅馬驅魔協會和各教區神父的手機幾乎被求醫者打爆。
現代人普遍面臨著空前的精神空虛與精神崩潰。當抗憂鬱藥物與頂級心理諮商,仍舊無法安撫部分患者那空谷般的慘叫與自毀衝動時,那條連接地獄與人間的黑色紐帶,再一次被拉到了陽光之下。
(二)
面對鋪天蓋地的求助,現代合格的驅魔師從不盲目施展聖事。事實上,在裡珀格神父的真實工作中,對所有求助者,他第一步就是要求其進行「最徹底的現代精神病學、神經內科診斷與生理篩查」。
他的顧問團隊中,長期配備有完全不信宗教、持唯物主義底線的資深精神科醫生。在裡珀格看來,高達95%甚至98%的「自覺被附體者」,其實只是急需藥物和心理疏導的「心理疾患」或「精神官能症」。這不是魔鬼,而是人腦的功能受損,必須接受現代醫學的悉心照料。
唯有在排除了所有的生理與精神病理學可能性後,剩下的2%到5%在醫學面前展現出「完全反醫學常識與生理極限」的人,才會被納入教堂的驅魔考量。天主教法典與裡珀格神父歸納出了「四大經典判定指標」,用以精確將「魔鬼附體」與「精神分裂症等精神疾病」剝離開來:
一是超自然蠻力
精神病患在極度抓狂時也會力氣大增,但依然在其肌肉生理極限範圍內,且容易肌肉拉傷。
但真正的附體者能展現超越骨骼承重極限的驚世神力:例如裡珀格等神父記錄的,一個體重不足45公斤、常年臥病在床、肌肉萎縮的80歲虛弱老婦人,在發作時能隨手一擊將四名訓練有素、體重超過90公斤的持槍特警重重「甩飛出去」,摔在十米開外的牆壁上;或者一個十歲病弱稚兒,能單手輕鬆提起兩個成年大漢,將他們扔向天花板,其骨骼與肌肉組織事後竟沒有受到任何拉傷。
二是辨讀未學之舌
精神分裂症患者常會「囈語」(說胡話或自創火星語),但在語言學大師聽來那只是無效的音節拼湊。而真正的附體者,會突然以教科書級別、無曉可擊的純正口音,說出自己一生絕對不可能學過的、早已滅絕或極其冷門的古老語言(如腓尼基語、古阿拉米語、古典拉丁語或雅典希臘語)。
在一個案例中,一名僅有高中學歷、連英文句子都寫不順的美國郊區婦女,在被附體狀態下,突然用極其優美流利的古典拉丁語和希臘語,與裡珀格神父就阿奎那(Thomas Aquinas)最深奧的《神學大全》展開激烈的哲學與邏輯辯論,對答如流、用詞典雅規範。
三是顯現隱秘知識
魔鬼附體者,甚至可以看穿千里之外正發生的事,或準確報出土星環上碎冰的即時座標。最能破壞驅魔師心防的,是附體者會當眾用淒厲的聲音,當著眾人面,嘲弄並一字不漏地報出驅魔神父「在幼年時期做過、且從未向任何人透露過的私人隱私或秘密過錯(甚至包括一筆幾十年前未付的小帳目)」。
裡珀格神父曾遇到一位女士在驅魔過程中遲遲不願擺脫惡靈。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惡靈在她腦海中扮演了最完美的「私家偵探」,只要她想,邪靈就能百分之百精準地告訴她:「她丈夫此時此刻在幾千公里外的出差酒店裡正在和誰打電話、背著她偷偷存了多少私房錢」。
這雖像一種令人艷羨的「讀心超能力」,但隨之而來的是,女子的靈魂和意志逐漸被惡意毒化,家庭道德徹底走向毀滅。
四是對神聖事物極度反感與辨識
這是在醫學上絕對不可能發生的奇像。若精神分裂症患者討厭十字架,那只是心理上的反感,若神父拿著一瓶「普通自來水」,告訴他這是「聖水」,精神病患可能會因為疑心病而狂怒;但若神父拿著一瓶「真正被祝聖過的聖水」,騙他這只是「普通的礦泉水」,精神病患喝了絕對不會有任何異樣。
而在真正的附體案例中,驅魔師若暗中將「聖水」稀釋在一萬倍的普通自來水中,並裝在普通的飲料瓶中,拿給蒙住眼睛、毫不知情的附體者時,一旦那瓶帶有一絲祝聖屬性的液體接觸到其皮膚,附體者會立刻發出殺豬般痛苦的嚎叫,皮膚表面甚至像被高純度強酸潑灑一樣,瞬間泛紅、起泡、滋滋冒著白煙(雖然那本質上只是自來水)。真正的邪靈即便看不見,也能在靈性維度第一時間精準感知到神聖、光明能量的降臨,對其產生物理級別的排斥與不適。
(三)
為什麼魔鬼要如此大費周章地折磨、附體和誘引人?它們展示超自然蠻力和窺探隱私的「超能力」,背後究竟有何不可告人的陰謀?在裡珀格神父記錄的一場驚心動魄、險些失控的大驅魔聖事中,他用基督神聖權柄命令附在患者身上的高階邪靈必須誠實回答。
神父直截了當地質問牠:「你之所以如此暴虐地憎恨世間的一切生靈,歸根結底,是因為每當你看到這物質世間精美的造物,你從中看到的其實都是神的純真模樣,不是嗎?」
那一刻,原本咆哮狂笑的附體者體內,突然發出了一聲長長、無比絕望而悽慘的嘆息。惡魔用一種無比陰冷、卻又在理智上深感痛苦的聲音坦白:「是的……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想要摧毀一切。」
魔鬼的本質就是墮落與嫉妒。它們在光明的世界中被放逐,無法直接攀上天堂的天梯去傷害神,於是,它們將無處宣洩的亙古嫉恨,傾瀉在神最為寵愛、用自己的形象塑造的「人類」身上。
它們要用謊言、慾望、罪惡和瘋狂,將神所創造的這個原本「純真、純善、純美」的世界,一點點拉下泥潭,變成與地獄無異的修羅道,最終伴隨它們一起走向永恆的覆滅。裡珀格神父大聲呼籲:這世上絕大多數被魔鬼侵害的事例,並非惡魔「隨機挑選受害者」,而是人們自願、或在無知中「主動打開了靈魂的大門(Open Doorways)」。
當一個人出於獵奇或野心,頻繁深入神秘學禁區(如召喚邪靈、飼養陰牌、咒術害人)、或者長期沉溺於極端的道德敗壞、深陷無法自拔的仇恨與怨念時,其心靈防線就會瓦解。這在靈界規律中,等同於主動簽署了一份「邀請邪靈入駐的無形契約」。惡魔是遵守靈界秩序的精明老手,只要收到契約,它們就會名正言順地入駐,並逐步接管人類的自由意志。
因此,對抗靈性黑暗最強、也是唯一的心靈之盾,並非黃金十字架或複雜的古拉丁語法術,而是「心靈的純淨、內省的謙遜與對自由意志的捍衛」。
守住道德底線、心懷崇高善良之念、拒絕神秘學幽暗力量的誘惑,你的靈魂便是如高山磐石般不可侵犯的聖域。在神聖公理的光照之下,任何隱藏在黑暗最深處的污鬼與邪靈,終將無所遁形、灰飛煙滅。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