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部下場管躺平:恐怖時代的序幕已經拉開(圖)
躺平(圖片來源:網路圖片)
【看中國2026年5月1日訊】中共國安部最近做了一件讓連胡錫進都看不下去的事——他們堂而皇之地發了一篇公開文章,告訴中國年輕人:你們躺平,是因為境外勢力在幕後操縱你們。那些鼓吹躺平的賬號、公眾號、網紅,背後都有外國勢力的手在推動。
我認認真真把這篇文章從頭讀到尾。沒有證據,沒有點名任何一個賬號,沒有指出任何一筆資金,沒有任何實質內容。一個號稱掌握國家最高機密情報的部門,拿出來的東西,是一篇連大學生寫思想匯報都不如的空洞說教,通篇只有一個意思:境外勢力希望你們躺平,所以你們不能躺平。
但這不是無能,這是傲慢。他們根本不需要證據。扣帽子不需要證據,恐嚇不需要證據。這就是政治警察的底層邏輯:我說你有問題,你就有問題,你自己去證明你沒問題。這套邏輯,中國人的上一輩在文革裡領教得夠透徹了。
更值得警惕的問題不是這篇文章寫得多爛,而是:國安部為什麼要寫這篇文章?思想引導、青年工作,這本來是共青團中央幾十年的地盤,是宣傳系統的標準操作。現在國安下場了,用政治警察的口吻和邏輯來做本該屬于思想政治工作的事。這個越界,不是偶然失誤,是權力擴張的信號。
歷史的鐵律:政治保衛警察權力膨脹,普通人就要開始倒霉
要理解這個信號意味著什麼,必須回到歷史。中共歷史上,政治保衛警察的權力曾經兩度大規模膨脹,每一次的結局都是用鮮血寫成的。
第一次是肅反時期。
很多人以為紅軍是被蔣介石打敗的,但真正從內部瓦解紅軍的,是以鄧發、王首道為代表的政治保衛系統。這批人接管了中華蘇維埃和蘇區政府的方方面面——報紙歸他們管,醫院歸他們管,婦女工作歸他們管,兒童團歸他們管,他們擁有否決一切、懷疑一切、最後制裁一切的權力。結果是大規模冤假錯案,自己人殺自己人,紅軍從內部崩潰。這段歷史後來被中共自己稱為"沉痛教訓",參與其中的鄧發等人後來被清算了一批,但這個教訓顯然沒有被真正記住。
第二次是1957年反右之後。
反右運動由鄧小平主導,大量使用了羅瑞卿系統,也就是公安部裡的政保系統。進入1959年之後,政治保衛系統再度膨脹,成分不好的學生被禁止考大學,階級敵人的帽子滿天飛。大躍進失敗,餓死了幾千萬人,經濟徹底崩潰。這個時候中共的反應不是檢討,不是認錯,而是讓政治警察更加猖獗——經濟越爛,越需要找敵人,越需要用政治恐懼轉移視線。這條邏輯,今天依然在運轉。隨後而來的,是文化大革命,是所有歷次運動的總爆發。政治保衛滲入每家每戶,管控街道、聯防隊員、學校老師,政治保衛高於一切。普通警察和政治警察之間的矛盾徹底爆發,公安部系統陷入派系混戰,連公安部長李震都死得莫名其妙,官方說是自殺,沒有人真正知道發生了什麼。
第三次,正在發生
2019年之後,習近平將"政治安全"重新供上了所有安全領域的最高神壇。從那以後,國安系統開始悄悄爬進每一個領域。北京大學黨委書記,由原北京國安局局長直接出任;清華大學隨後也來了一個國安背景的幹部。國安的人員開始向各高校、各科研院所蔓延,用抓人出身的眼光審視每一個教授、每一個研究員,看誰和境外有聯繫,看誰的研究方向不夠"安全"。與此同時,證監會的上級指導單位悄悄加入了國安部,金融證券領域開始由國安"指導"工作。宣傳口、媒體系統,國安也開始全面介入。
想像一下這意味著什麼:一個在國安干了三十年、專職從事盯梢、監聽、抓人工作的人,現在去"指導"資本市場。他懂什麼叫市盈率嗎?他懂流動性風險嗎?他懂宏觀經濟政策的傳導機制嗎?都不懂。他唯一懂的,是盯著所有人的臉判斷誰像境外勢力,誰的背景需要深查,誰該被帶走談話。把這種人放進金融系統、教育系統、媒體系統,不是在治理國家,是在用政治恐懼系統性地替代專業判斷,是在從內部摧毀這個國家的正常運轉。
還有一個很多人忽略的細節:近年來,大量國企、高校、公務員單位重新要求員工填寫"家庭出身"。很多年輕人不知道這是什麼,以為是填職業或者收入。但家庭出身不是你的職業,是你的政治成分,是政治警察給所有人分類貼標籤的標準工具,上一次大規模使用這個詞是在文革。這個詞的重新出現,不是行政慣例的延續,是系統性政治倒退正在悄悄重建分類管控體系的證據。
信息管控:讓你連問題都問不出來
政治警察全面滲透的另一個結果,是信息管控的質變。329北京發生了什麼?國內絕大多數人只看到了一輛車的視頻。但在那之外,已經有醫院開始轉移病人,豐臺的多家醫院收治了大量工業亞硝酸鹽中毒的患者。這些信息,國內的普通人幾乎完全不知道。
這不是偶然的技術性漏洞,這是系統設計的結果。政治警察的信息管控不是粗暴地告訴你"這條新聞是假的",也不是簡單地屏蔽關鍵詞——那種方式太容易被識別、太容易引發反彈。真正高明的管控,是讓某件事從一開始就不進入你的信息環境,讓你根本沒有機會形成疑問,讓你在不知道自己不知道的狀態下,心平氣和地繼續生活。當你連問題都問不出來,管控就已經徹底成功了。
歷史的規律是殘酷而清晰的:每當政治保衛系統的行政地位開始大幅膨脹,恐怖管制時代就會隨之而來。那個契機可能是一場經濟危機,可能是一次軍事衝突,可能是某一天某條突然消失的重要新聞。而一旦那個契機出現,等待所有人的只有兩種狀態: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沒有中間地帶,沒有置身事外的可能。
現在,這扇門正在被緩緩推開。留給中國人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