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錯喔!紙老虎——中共 最怕的是你不再怕了(圖)
全民不服從
中共最怕的是你不再怕了!(圖片來源:合成圖 chenjing/看中國)
近來中共瘋狂加強監控、限制翻牆,是因為它正處於極度的恐懼之中。基層動員能力失靈,維穩財政面臨崩潰,當百姓不再害怕坦克與監控,而國庫又掏不出銀子來維持這台龐大的鎮壓機器時,紅潮覆滅不再是預言。
中共每年的「維穩」經費早已超越軍費。這種「內戰式」的財政支出,反映出中共對人民的極度不信任。一場關於「數字社會治理」的內部閉門會議上,有官員憂心忡忡地表示,儘管天網系統、人臉辨識已經覆蓋全國,但「大數據」卻算不出人心。報告中指出,現在的群體性事件已從「利益訴求」轉向「尊嚴訴求」,民眾開始出現「集體性不配合」(即躺平運動)。當百姓連命都不要、連後代都不生的時候,再精密的監控攝像頭也只是電線桿上的裝飾品。
沒錢了!「抗爭」的代價與「不抗爭」的代價幾乎相等
中共的統治基礎建立在「經濟表現」與「暴力震懾」雙重支柱上。如今,地產暴雷、外資撤離,地方政府債台高築。
旅美經濟學家程曉農多次提到,中國的「地方債」是中共無法解決的絕症。當地方政府財政破產,首當其衝的就是基層公務員、協警、網評員(五毛)的薪資。一旦這些負責「抓人」和「刪帖」的人也拿不到工資,中共的基層控制力就會瞬間瓦解。這就是所謂的「財政懸崖導致政治崩潰」。
其實,中共最怕的就是民眾的「精神覺醒」。從2022年的「白紙革命」到遍地開花的「煙花革命」,中國百姓展現了前所未有的「集體不服從」。中國問題專家、台大政治系名譽教授明居正教授精闢分析道,中共的統治本質是「恐懼」。它依靠恐懼來讓民眾自我審查。但恐懼是有極限的。當經濟困頓到讓人活不下去時,民眾會發現「抗爭」的代價與「不抗爭」的代價幾乎相等。明教授指出,中共現在最怕的就是抗爭的「去中心化」與「遍地開花」,這讓它有限的維穩力量顧此失彼。
前美國國務院政策規劃辦公室中國政策規劃首席顧問余茂春在多次公開演講與撰文中提到,中共最大的戰略誤判是認為「西方可以被收買」。他強調,美國已認清中共不等於中國人民。當國際社會開始精確打擊中共權貴的海外資產,並切斷高科技供應鏈時,中共內部的權力鬥爭會因為「分贓不均」而激化;內部「反習」勢力與民間抗爭浪潮的合流,是中共最無法承受的惡夢。
從民間基層到黨內蔓延著一股強烈的「末世感」
中共目前的危機在於「集體性不配合」。基層官員不再把中央的命令當回事,而是採取「看風向、留後路、存實力」的策略。這種從基層開始的「崩掉」,是任何高壓監控都無法挽回的。現在大陸許多著名寺廟、道觀的「 VIP」信徒,往往還是當地的政法委書記或派出所長。這些「無神論」官員在私下場合最關心的是:「中共還能撐幾年?」以及「我該躲到哪裡去?」反映了他們對中共體制的崩塌在即也心知肚明。
據悉在「省部級內部座談會要點」,會議中官員們普遍對「監控失靈」表示極大擔憂。一位基層政法官員抱怨:「現在監控探頭壞了,地方財政沒錢修;警察加班沒獎金,出警熱情降低。我們就像守著一堆乾柴,隨便一個火星子就能讓整片防區燒起來。」無獨有偶,去年底在某經濟重鎮的一場內部「維穩分析會」上,一名負責政法委工作的官員在喝醉後曾失言:「大家現在都在演戲,戲台子都要塌了,誰還認真背詞啊?」這句話雖然被迅速壓下,卻在當地基層圈子傳為金句。
許多高官正密謀將最後的資金外逃,官員也還在進行「證據儲備」。他們將上級下達的違法指令(如強拆、迫害異議人士)的原始錄音、簽字文件進行掃描,並通過特殊管道傳送到海外或藏於極其隱密之處,甚至連基層官員都在傳閱關於「政權突發性崩潰」後的生存手冊。
換言之,今天的官員,正在為明天的審判準備證詞。中共現在正處於「財政懸崖」,基層官員的「生存手冊」或也是經濟利益驅動的結果。當地方財政無法再負擔這台「暴力機器」的潤滑油時,官員們的忠誠度會瞬間歸零,轉向「沉船自救」。
不僅如此,中國國內流傳最廣的生存策略之一就是「退出黨、團、隊」。報導指出,許多基層幹部早已領取了退黨中心發出的化名證書。他們認為,如果「紅潮」真的覆滅,這份證據將是他們免於被清算的「道德路條」。
總結而言,沒錢了暴力機器缺乏運轉燃料,反共浪潮下的國際圍堵也切斷了輸血管道。正如歷史規律所示,任何一個靠暴力和謊言支撐的獨裁政權,其覆滅往往發生在它「看起來」最強大、最恐慌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