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影視劇什麽都是假的,場景是假的,道具是假的,騎的馬是假的,不過你還別說,也有例外,只有這是真的(親)。」
「大家問我是不是橫店的假群演,首先我是一個真群演,我參與過的劇有楊超越的蟲子。但是我也是個假群演,除了那兩部劇之外,我拍的都是段子……」
「別捲了,別捲了,演員本來就卷,現在又是AI短劇,再卷就只能演男人了,可男可女,可老可少。」
「又又又失業了,雖然最近開機的劇組在慢慢增加,但依然是狼多肉少的局面。很多人說頭部演員並不受影響,但一千個演員裡邊,也只有一個頭部演員。該拜也拜了,該求也求了,該失業還是失業了;兩個月大了,只拍了一部。」
「我老公是一名演了很多部男一號、至今還沒有火起來的男演員;我也是一名兩年沒有接到一部戲的女演員。在北京我懷孕生子了,我老公為了賺奶粉的錢,他決定又開了一家鞋店,必拍的顏色,先去搶銀色,非常減齡,閃閃發光,因為我們這個布料是自己設計的。
特別真實,不是體驗生活,也不是為了作秀,是真的難,真的賺不到錢,真的要放下身段。為了糊口,去街頭討生活,靠自己的雙手賺錢,一點都不丟人。」
憑藉《許我耀眼》等多部影劇走紅的中國演員趙露思,前不久被目擊在海南夜市擺攤,售賣家鄉成都的傳統小吃,這也讓人不禁感慨,現在演員爲了謀生四處奔波。
也有女演員直言,現在娛樂圈這個行業確實不好混,因爲你慢慢會發現,曾在校園裏學的東西,可能永遠都用不上,現在真正能活下來的只有兩種,一種頭部藝人,自帶粉絲、有基礎流量,AI替代不了;第二種是素人網紅,靠短視頻變現(金),靠人格魅力直接出圈出、出道。
「過去的一段時間裡面,演員的成長邏輯是學校、劇組、經驗、成名,現在就直接都取消掉了。現在的一個成長邏輯可以理解為是短視頻、粉絲、出道、成名,然後返回來再學習表演,你學的這些東西可能永遠都用不上。行業確實不好,對,向現實低頭了。心氣高高,你抵擋不了現實。」
「今天我跟大家報一個圈內的大料,昨天我跟朋友在聊天的時候,他一句話真的把我給驚呆了!我本來想送幾個演員去跟組,因為跟組真的太辛苦,應該就是好幾個月,以前很少有孩子願意去跑,尤其是這個短劇火組之後。
我朋友有個戲,他是在五月中旬要開機,我就跟他說幫我塞個朋友進去,就普通跟組群演,也不用安排角色。但按以往來說這根本不算事,結果你們猜他怎麼說,他說現在連跟組他們都要找代資了,要找代資進組了。」
「這個片場叫聚美,他們說是鄭州本地非常非常大的一個短劇拍攝片場,就這個地方呢,去年啊,每一天都得有十幾個組在這裡面,來回同時拍攝,這吃飯都找不著坐的地方。然後今天我一來,第一次來這塊場景,就只有我們一個組兩天,就只有一個大場景的地方只有一個大場景。」
「給大家看一下橫店現在的狀況啊,有多蕭條,你看看,現在空空蕩蕩。以前好幾個劇組為場景,你看看現在,目前來說只有我們現在這一個組在拍,現在其餘的都是空空蕩蕩。這就是橫店的現狀,看,就是這樣。」
「以前只要是你會演戲,人品好,口碑好,有一點收視率,基本上都是有飯吃的。但現在它形成一種兩極的分化,你沒有數據的,就是二三四五六等級這種演員,他是沒戲拍的,最後就開始乾點直播,因為現在市場艱難。」
「明星過的日子真的像犯人!比如你要去一個城市出差,好不容易到了地方,他們不敢,也完全不能出門。車底下永遠都能搜出來定位器和竊聽器,唯一出房間的機會就是出發,去工作的時候……」
「其實現在就是,能夠靠我自己喜歡的這份工作,然後養活自己,就夠了呀,成名這個是太遙遠了。當時群演是50塊一天包吃,然後一天12個小時,劇組參演的大概是30部吧,然後有各種各樣的角色,小的也有,大的也有。剛剛其實有人問我,說你沒想過成名這個事情,我說我真沒想過,就可能剛出道那兩年還想,想一步登天,但其實現在就是能夠靠我自己喜歡的這份工作,然後養活自己。」
演員郝蕾近期在節目中直言,大量中戲、上戲等專業院校畢業的科班演員,因爲長劇機會銳減被迫轉向短劇市場,這並非演員主動追逐風口,而是別無選擇的生存策略,這也反映了行業資源分配的結構性失衡。
有數據顯示,2025年短劇市場規模突破500億,但專業演員陷入長劇進不去,短劇留不下的窘境,形成供需錯位。
事實上,傳統影視產業存在著「電影>電視劇>短劇」的鄙視鏈,部分演員認為短劇缺乏藝術深度。但現實是,短劇已成為科班演員維持生計的過渡平台,其「短平快」特性雖提供曝光機會,也被質疑擠壓表演創作空間。
「張藝謀找你拍戲,你是不是會拒絕呢?那肯定不拒絕啊,但得看他找我拍什麼?如果就叫我跑個龍套,我肯定不去啊,鏡頭一閃幾秒鐘,在那耗那麼長時間,我肯定不去了。正派反派無所謂,你只要是個正兒八經的人物,也不一定要主角,你配角就可以,再大的戲,你去跑個龍套,沒意思的。
那個戲再火,火的是人家,跟你沒關係,腦子要清醒;我這腦子挺清醒的。張藝謀認識我嗎?他肯定不認識我呀,像我這種小咖咪,人家那麼大,導演怎麼會認識我,你當個炮灰,毫無意義。
短劇演員之路,實則坎坷無數,不靠演技,靠我聲渡(歌手),原來這就是天賦。」
「現在拍短劇就這麼捲嗎?像今年我都已經開始降價了,因為必須要提升自己的品牌效應。我什麼都沒有,我沒有助理,沒有房車啊,從12年開始拍戲到現在,請過兩次助理,一個是我大侄女兒,一個是我堂弟。」
「那女生抖什麼抖啊?跑群演的第328天,我被導演罵了,這場戲拍了好久好久,開始忍不住的顫抖。那個女生你怎麼回事啊?這句話在我腦海裡一直回想,倒是整個片場安靜的可怕,我感覺所有人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背後。」
短劇高強度拍攝存在健康風險和權益缺失。例如,演員王雷方自曝連續7天平均每天睡眠不到2小時,甚至依賴藥物維持精力。另外,多數短劇劇組並沒有與演員簽訂勞務合同,工資拖欠且無工傷保險等。但對於這些不公待遇,仍在從事演員行業的人來説,大多都選擇沉默。
看完那這篇文章覺得


























排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