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6年3月8日,伊朗德黑蘭,石油倉庫遭到空襲後,濃煙滾滾。(圖片來源:Majid Saeedi/Getty Images)
【看中國2026年3月20日訊】美以攻擊伊朗被美國國內左派大肆撻伐,我涉獵有限,不知道在香港和臺灣,有沒有一些紅色徒子徒孫們,也群起狂吠。近日讀大陸作家李承鵬一篇文章,才知道原來大陸有些愛國狂熱分子,「哭著喊著向伊朗捐款」,而胡鍚進也說:「理解不了一些國人,強烈反對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卻對美以空中入侵伊朗叫好」。
李承鵬這篇文章的標題是:「為什麼神棍必須死」,文章比較長,但依舊是相當精闢與敏銳,文采斐然,強烈建議大家去找來讀。
李承鵬以當代史上的盧安達、波斯尼亞和科索沃種族滅絕事件為例,證明聯合國在這些鮮血淋淋的種族大屠殺面前的不作為。聯合國官員以聯合國憲章為由,阻止維和部隊保護平民,又因程序問題受制於中俄的干擾,每次都在大屠殺發生後,這才姍姍來遲。
美以發動對伊朗的空襲,表面看來得突然,因為之前美伊正進行連番談判,但轟炸第一擊,美以戰機就幾乎團滅伊朗神教政府高層,這證明情報工作與軍事準備都已經相當有把握,也證明美以蓄謀已久,必欲滅掉伊朗為後快。
我在先前的文章曾經說過,不管以什麼樣的理由,美以打伊朗都是正當的,因為伊朗就是國際恐怖主義的總後臺,伊朗神教政府對伊朗人民踐踏人性的專制統治,伊朗更扼住霍爾木茲海峽,危害世界經濟,伊朗與中俄朝三國聯成一氣,是當代世界邪惡軸心。
有這些理由,是否足夠對伊朗發動一場戰爭?我認為已經足夠,不然,還要等聯合國安理會批准,還要請中俄點頭放行,那等於什麼都不做,等於容忍伊朗永遠為害世界。
有人以美軍戰機誤炸伊朗小學,造成一兩百小學生死亡為例,批判美以發動戰爭的殘酷。美國政府先是以誤用舊地圖解釋,後來更聲明不是美軍誤炸,是伊朗導彈失准造成。究竟什麼原因,可能永遠都無法證實。
戰爭一旦打起來,永遠不可能避免誤傷平民,美以的導彈即使很準,也不能保障每一枚都準確落在指定地點,一定有一些意外的因素造成誤差,一旦誤差就不免造成無辜死傷。因此,除非不打仗,凡是打仗都無法杜絕平民的傷亡,差別只在,軍隊本身有多小心去避免傷及平民而已。
善有時會造成不幸,惡有時也是必要之惡,只要不幸與最終之大善相比,有相當大的落差,為達致大善,只能付出較小的不幸作為代價。這正如一種惡,如果可以換來更大的善之完成,那種暫時的局部的惡,便是應該容忍的。
二次大戰末期,美軍向日本廣島和長崎投下兩顆原子彈,兩地死傷的平民以數十萬計,此後日本軍閥政府不得不宣告投降。如非兩顆原子彈,日本不會投降,美軍要攻進日本,可能要犧牲更多官兵,萬一戰爭反轉,日軍反而再橫掃亞太地區,那時歷史將改寫,亞洲人民的苦難將沒有盡頭。
美軍投放兩顆原子彈是心理上壓垮日本軍閥政府的最後一根稻草,在此之前,納粹德國也在研發原子彈,只是僥倖美國領先一步,否則戰爭結果也將反轉。據聞執行空投任務的美軍駕駛員,事後承受巨大心理壓力,造成終生的疾患。
戰爭是政治的最高形式,戰爭一打起來,沒什麼道理好講,戰爭最終講的只有輸贏,其餘都是廢話。
李承鵬查到,聯合國憲章只允許兩種情形下使用武力,一是安理會授權,二是自衛。照此標準,安理會有中俄否決,沒有安理會授權,美以不能動武;與此同時,伊朗也不構成對美國的侵略,美國不是自衛,因此美國無權對伊朗動武。
李承鵬又查到,聯合國2005年通過「保護的責任」法案(R2P原則),針對四種極端罪行可以動武,包括種族滅絕、戰爭罪、族裔清洗、反人類罪。這四種罪行,伊朗神教政府都犯了,那麼美以可不可以向伊朗發動戰爭?結論是在聯合國框架內,美以還是不可以動武,因為「R2P原則」有一個前提,便是「通過安理會授權」。
事情的荒謬便在這裡,「保護的責任」話說得很漂亮,但加設一個「安理會授權」的前提,讓那些漂亮話說了等於沒說。
結論是,世上有兩種人,一種是基於普遍人性的,一種是基於野蠻獸性的,不是人性壓倒獸性,便是獸性踐踏人性,沒有道理好講,也沒有第二條路好走。容忍獸性,就是任由常人遭殃,碾平惡棍,人間才有安全可言。
早幾天我寫過一篇文章,標題是:「規則不是惡棍的護身符,實力是維護和平的武器」。我看不起那些假仁假義的道學士,對惡棍的容忍,就是對世人的殘忍,對惡棍殘忍,才是對世人的仁慈。規則如果可以用來鏟除惡棍,這種規則才是有用的,否則規則只是假道學的偽裝。
中英聯合聲明在聯合國註冊,中共卻說那是過時的歷史文件;烏克蘭放棄核武,換來美英俄的安全保障,結果俄國公然入侵烏克蘭,美英都袖手旁觀。結論是,不要相信任何國際協議,而聯合國現在也只是一種擺設。
中共對中國人民犯下的罪惡罄竹難書,要是有一天,有正義力量挺身而出,打一場滅共戰爭,你是要等聯合國安理會授權,還是義不容辭做「帶路黨」,簟食壼漿以迎王師?
(文章由作者授權轉載自顏純鉤facebook臉書專頁)
看完那這篇文章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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