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被政變重創與重塑 從毛澤東到習近平(下篇)(圖)
習近平有樣學樣(圖片來源:網路圖片/議報)
【看中國2026年3月5日訊】毛時代的政治大變局,鄧小平是不是完全修正過來了?
毛澤東確立了新道統與新法統:新‘道統’是走社會主義道路,絕對不允許修正主義出現;社會主義道路,是毛澤東的新‘道統’,毛澤東說的話,就是革命法則,這是他的新‘法統’,所以文化大革命的結果,不是依法治天下,而是‘毛語錄治天下’。
鄧時代最大的‘政變’,是終結了‘毛語錄治天下’,不再搞政治運動,從中央到村莊革命委員會還權於黨組織,村莊一級村支書與村長分權、中央黨政分權開始實行,但習時代被逆轉;
只有走社會主義道路,確立黨領導一切的超憲法原則,才能實現個人極權,只有個人極權,才能重走社會主義道路。毛澤東與習近平都走在這個閉環中,沒有任何力量能夠對其制約,導致他們對中國政治、經濟、社會造成重創,同時重塑中國政治體制。
一、鄧時代的政變與權變:
鄧時代,所謂撥亂反正,更多的是表象的改變,或有限的改變:
其一,社會主義道路沒有變,沒有回到新民主主義道路,真正的社會主義初期階段是《共同綱領》確立的,土地私有,政治協商,民主選舉,工商業自主,沒有黨領導一切的黨國原則,因為這一原則確立了黨在法上,黨的領袖或‘核心’的威權因此高於憲法。
鄧小平的修正主義,只是有限修復,僅對毛澤東時代罪錯進行有限修復。毛澤東非法剝奪的私有土地未退還,城鄉二元制未變,黨天下未改。
鄧小平的政變或政治修復,促成黨內左右「共和」:分權、分治、分利,通過經濟利益分贓式共治。經濟發展與社會穩定成為合法性,不再修正社會主義道路至新民主主義,即土地不歸還人民,工商業在黨國控制下繁榮。鄧小平右手發展黨國經濟,左手執韁,確保經濟驢馬行走在社會主義大道上。有笑話說,他「打左燈向右轉」,實則始終走在毛澤東大道上。
鄧小平改變了哪些?終結文革極端,引入市場經濟。但未變者更多:未回歸新民主主義路線,未還權於民。政治變革上,對己有利如修憲,卻未規範任期制、年齡限制,留下遺患。一旦任期制被破壞,即會出現毛式終身制,黨天下變個人天下。
鄧時代沒有真正的政治大變局:未通過政治大變局回歸共和國法統與道統,故鄧江胡時代調和紅色與黑色,形成灰暗,權貴資本主義做大,導致黨政軍全面腐敗。某種意義上,鄧小平仍然是讓毛澤東放心,沒有像赫魯曉夫否定斯大林那樣全面否定毛澤東,只是有限修正毛的極端做法,不搞‘兩個凡是’,卻有‘四個堅持’,老祖宗馬克思沒有丟,紅色江山沒有變色。
政治上鄧只有修復,用資本主義修復社會主義貧困,鄧從八十年代的‘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到鎮壓八九之後‘一家一個副部級’,紅色權貴資本主義侵蝕了黨國的權力與財富,為習近平的政變與權變奠定了合法性與迫切性。習之所以能夠重新集權並實現極權,是因為鄧小平八二年修憲,確立了軍委主席負責制,槍指揮黨,習近平當政之後,強調這一權力,用軍權與黨的領導權,啟動政治變局與權變,重走毛澤東路線。
二、江胡時代:錯失政治改變良機
江澤民是民國時期培養與成長起來的技術官僚,胡錦濤是中共建政後培養出來的大學生,他們在體制內並沒有天然的優越性,政治基因上介於平民與紅色家族之間,這注定他們不是原教旨共產主義者,他們既要把革命事業繼續下去,就是對得起黨,也要對得起人民,無論是政治變局,還是權利壟斷上,都有中庸的一面,他們是鄧小平指定的兩代領導人,所以,按照鄧小平路線走下去,符合黨內政治正確,符合人民意願,也符合西方國家發展經濟貿易需要。
鄧確立的那些實用主義規則,對這兩位技術官僚是有用的,一是隔代指定,使江澤民無法控制下一代領導人,這樣就無法長期控制黨國大權,而導致一家獨大,江派與團派之間各種明爭暗鬥,形成了黨內惡意平衡,社會因此有了一定的自由度與成長空間。
還有一些黨內‘規矩’,如‘七上八下’,二屆即退,在年齡與時間上限制了最高權力者通過集權走向極權。
江胡時代兩次政變:一是江當政之初,被極左裹挾,鄧已不是中央軍委主席,卻用軍中盟友的力量,喊出誰不改革誰下臺,以准政變的方式,迫使江沿著鄧的既定路線走。
二是胡時代的准政變:十八大之前周永康想通過政法委的武警力量有所‘作為’,準備與薄熙來聯手,改變最高權力格局,但無法與總書記兼中央軍委主席胡錦濤抗衡,所以,九龍治水的格局,儘管弱化了黨中央威權,但仍然保證了中共政權和平過渡。
江胡時代在政治領域有無變革?答案是有,但非常有限,我用‘增量’二字來定性其政治改革的有限性。
一是江時代增量民主政治:江提出三個代表理論,允許資本家入黨,既是讓資本家進入黨國體制,有利於共產黨勢力做大,又是讓資本家們獲得參政議政機會,這實質上混淆了共產黨與資本家本質上的區別,因為共產黨黨章上寫著,最終要消滅私有制,而資本家、企業家等等,都是剝削者。但這一‘改革’,實質上促成了紅色權貴資本主義聯姻、做大,甚至掏空了黨國經濟;
二是胡時代增量政治改革:從鄉村開始,推進民選村長,村支書負責黨務,村長負責村務,黨政分離從底層開始,結果當然是失敗的,因為村莊裡是熟人政治、家族政治,政治改革應該自上而下,或者從縣市開始。溫家寶有倡導政治改革的喊話,但吳邦國公開表示‘五不搞’,堅決不搞西方那一套,結果江胡時代,只有增量的GDP財富增長與增量的腐敗,政治改革幾乎沒有增量。只是由於網路的興起,城市與市民社會的形成,公民社會與網路自由度有增量發展,這是江胡時代的政治亮點。
江胡時代,既致力財富增加,又致力穩定發展,自覺做黨的「好孩子」、紅色江山「好傳人」。最後被紅二代收官,無真正政變或自我革命,故溫預言十年成真:文革再現,成果喪失。
三、習時代:國進民退、增量集權
習近平時代第一大政變,是放棄韜光養晦的國策,致力於重塑世界格局,基於東升西降的認知,要與俄羅斯聯手,實現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建立多極世界,與毛澤東建立第三世界相呼應。
由於中共對俄上不封頂的支持,促成了俄羅斯入侵烏克蘭,而習近平通過軍改,將統一臺灣當成使命目標,某種意義是,習已然改變了世界格局,中、俄、伊、朝、古巴等國形成的邪惡軸心成型,使中國成為文明世界的一號公敵,由此帶來高新技術與產品制裁、禁運,並在關貿等領域弱化中國經濟。如果說鄧時代的開放政治積極促成了中國進入世界經濟體系,習挑戰西方世界則導致世界經濟大門正在對中國逐漸關閉,因為經濟崛起的中國,增加世界動盪的風險。
習近平當政後最大政變,是‘修憲’,使連任乃至終身製成為可能。鄧時代形成的內部規矩七上八下與兩個任期制,也隨之失效。習在第一個任期,通過設立多個領導小組,分解國務院權力,一步步集權,以使國務院最終成為黨中央的一個國務辦公室,黨政一體。
在疫情之時,一個人的意志決定了整個國家受到疫情重創,也波及世界各地,不僅給數以千萬計的生命受到傷害,也使中國經濟與世界經濟受到嚴重影響,三年疫情的災難性影響,可類比毛時代人為製造的三年大飢荒。一個人的指令、一個人的政治意志,就能讓無數人改變命運,整個國家與世界皆受災難性影響(全球報告的累計確診病例超過7億人,另有數據顯示,數以千萬計的生命逝去)。
習近平不搞增量政治改革,反其道而行之,搞增量社會主義:
政治上增量黨的集權與個人威權;
經濟上增量國企,弱化民企;
外交上增量戰狼式的國際鬥爭,地緣政治上增量衝突與備戰;
社會領域打壓公民社會,增量黨對基層的控制,甚至將黨組織建立到民營企業與外資企業;
媒體與網路自由空間被限制,增量黨組織控制與黨宣內容,教育領域亦是如此。
結語:
中共中央政治局2月27日召開會議,會議稱接下來5年的「十五五」時期將堅持穩中求進工作總基調,「堅持以經濟建設為中心」。這是要回歸鄧小平路線嗎?鄧小平敗於紅色權貴資本主義,習近平與毛澤東的問題則是,最高權力不受制約,所以,溫家寶的話,最具警示價值:如果沒有政治改革,改革開放的成果會歸零,文革還會再現。無論是回歸毛路線還是回歸鄧路線,都解決不了中共病因。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