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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A專訪:《按需殺戮》作者楊傑凱揭露中國「按需殺人取器官」體系(圖)

 2026-02-20 14:59 桌面版 简体 打賞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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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傑凱
《按需殺戮》一書的作者、《大紀元時報》高級編輯楊傑凱(Jan Jekielek)2026年2月16日在美國之音總部演播室接受美國之音中文部專訪。(圖片來源:美國之音)

【看中國2026年2月20日訊】長期關注中國人權議題的記者楊傑凱(Jan Jekielek)本星期在接受美國之音(VOA)專訪時表示,他在新書《按需殺戮:中國的器官摘取產業與美國最大敵手的真實本質》(Killed to Order:China's Organ Harvesting Industry&the True Nature of America's Biggest Adversary)中彙集了近20年來有關中國強制摘取器官指控的研究與調查成果,認為相關做法並非個別現象,而是涉及國家層面的系統性運作,顯示中國存在以被拘押的良心犯為器官來源的系統性運作模式,並估計相關移植數量遠高於官方公布數據。

楊傑凱在採訪中指出,外界對中國器官移植體系的真實規模與運作方式仍存諸多疑問。他援引多項獨立研究、醫療文獻分析及證人證詞,質疑北京方面有關「自2015年起已全面停止使用死囚器官、轉向自願捐獻制度」的說法。

中國政府多次否認有關「強摘器官」的指控,稱其器官移植體系符合國際規範,並指相關說法是抹黑中國的謠言。然而,楊傑凱表示,圍繞移植數量、器官來源及數據透明度的爭議,仍持續引發國際社會對中國「強摘器官」指控的關注。

在政策層面,楊傑凱認為,中共在器官移植方面的做法所造成的影響不僅限於人權領域,也涉及國際醫療合作與美國的國家安全評估。

楊傑凱也是英語《大紀元時報》(The Epoch Times)的高級編輯和《美國思想領袖》(American Thought Leaders)訪談節目的主持人。

以下是這次專訪的文字記錄。出於清晰簡潔的目的,文字經過編輯和縮減。

VOA:我的第一個問題是,是什麼促使您調查中國強制摘取器官的指控?以及為什麼您現在出版這本書?

楊傑凱:首先,這本題為《按需殺戮》(Killed to Order)的書,本身可以說是過去20年研究成果的彙編。這些了不起的研究者從2006年開始深入調查,而那也是我第一次意識到這件事是真實存在的時候。

當時我幾乎是同時通過兩個渠道聽說這件事。當時我們在《大紀元時報》也進行了報導。其中一個渠道是一位舉報人--一名化名為「安妮」(Annie)的女性。她指稱,存在某種類似集中營的地方,人們、法輪功學員被關押在這裡,「按需殺戮」以供器官移植。

與此同時,發生了另一件事。特拉維夫大學(Tel Aviv University)移植外科系主任,他真的有一位患者。這位主任名叫雅各布·拉維醫生(Dr.Jacob Lavee)。我後面可能還會談到他,因為他後來成為一名活動人士。

他有一名患者,長期等待心臟移植。有一天,這名患者告訴他,兩週後他將接受一次已經排定日期的心臟移植手術。當拉維醫生後來向我講述這一情節時,我感到毛骨悚然。

從拉維的角度來看--他曾擔任以色列器官移植協會負責人,他說這根本不可能。絕無可能,因為否則你會知道什麼時候會有人被殺。

但那名患者確實去做了手術,然後回到了以色列。

所以,一方面是來自中國的舉報人,她的丈夫是一名外科醫生,親自參與過這些手術。他向妻子承認自己從活人身上摘取了2000個角膜,並因此長期做噩夢。妻子迫使他懺悔,並最終決定站出來揭露。

另一方面是一位移植外科主任的親身經歷。這兩項指控結合在一起,再加上一些研究調查,我意識到:這件事極其可怕,但卻是真實存在的,瘋狂得令人難以置信。

VOA:我們談談書名。《按需殺戮》這個標題在實際層面是什麼意思?這個系統是如何運作的?

楊傑凱:你需要一個「國家行為體」來運作這種體系,這是非常特殊的情況。

因為你必須能夠對一個龐大群體施加脅迫性的權力;必須通過大力宣傳,把某個你將用於這種用途的群體去人性化。

第二,你必須有能力大規模監禁--可能是上百萬人。

這正是中國共產黨在1999年和2000年對法輪功學員所做的事情。法輪功是一種精神修煉方式。官方估計當時有7000萬到1億人在修煉。這是一種草根運動,與共產黨高度等級化的結構完全不同。

當時的獨裁者--江澤民決定,用他的話說,「根除它」。於是,一群修煉「真、善、忍」的人突然成為頭號抓捕對象。為了把迫害合理化,他們對社會進行鋪天蓋地的宣傳。當時中國每13個人中就有一人修煉法輪功。為了讓迫害被接受,人們必須被說服:迫害這些人是合理的。

當完成去人性化和大規模監禁後--可能關押了100萬甚至200萬人,真實數字無人知曉,因為這是國家機密。泄露這些數字可能會丟掉性命。我甚至不確定是否有人知道真實數字。他們開始對這些人進行血型檢測、組織配型、器官掃瞄。

在2006年之前,網上甚至公開廣告稱,「支付15萬或20萬美元,兩週內可獲得一顆新心臟。」這簡直是件難以置信的事情。

但為什麼能做到呢?因為所謂「供體」已經準備好被按需殺戮,已經與你匹配了。一旦你付款,他們找到匹配者,把人運送過來,然後殺害。這完全是另一個層次,這完全不同於一般的黑市器官交易,那本身就非常可怕了。這完全是另一個層次,另一種規模。根據我們的估算,到2000年代後期,移植數量已經增加到每年6萬到9萬例。

VOA:這令人震驚。您提到了法輪功學員。那麼,除了法輪功學員,還有其他受害群體嗎?為什麼這些群體特別脆弱?

楊傑凱:這是一個極其重要的問題。感謝你的提問。

在共產主義體系中,始終存在一個「外部敵人」,順便說一句,這通常是美國。這個體系就是這樣設立的。

但同時也有「內部敵人」,這就不一樣了。有時候,他們是地主,那是在想要他們的土地的時候。到1989年就成了的學生和學運。1999年又變成法輪功。

為什麼這些群體會成為弱勢群體?因為政權基本上是在說,我們要針對這個群體。這有兩個目的:一是他們想方設法鎮壓或消滅這個群體;二是向社會其他群體發出警告--這就是共產黨能夠做出來的。別跟我們對著幹。

實際情況是,在長達大約14或15年的時間裏,幾乎沒人採取什麼行動,儘管那時我們已經掌握了大量證據,證明強摘器官現象絕對是在發生。如果你想瞭解更多細節,我可以詳細解釋。事情就是這樣。

後來,中國新疆地區的少部分維吾爾穆斯林也成為目標,這裡說的「少」是指比法輪功的人數少,其實也不算少,大概有1000萬到1200萬人。他們也做了同樣的事情,把他們去人性化。他們本身作為少數民族就已被中共去人性化。他們慣用的伎倆就是通過說這些人是低等的來讓他們變得脆弱。

把他們變得脆弱是因為大多數人並非心理變態者。你必須人為地製造一種缺陷,一種人類推理中的缺陷。一旦你開始相信某人是低等的,你就會做出可怕的事情。這就是種族滅絕發生的原因,而一些犯下種族滅絕罪行的人實際上並非心理變態者。他們並非冷血無情,而是出於某種原因信以為真。於是,他們將維吾爾人非人化,監禁了超過一百萬人。具體人數尚不清楚。

據我們所知,特別是通過一位名叫伊森·古特曼(Ethan Gutman)的傑出研究員的研究,他們似乎又把很多人納入了這個龐大的按需殺戮產業。

我最大的擔憂是,如果我們不就此採取行動,目前是法輪功和維吾爾人,未來可能包括藏人,因為藏人也是一個容易被宣傳針對的群體。最近,家庭基督徒,也就是家庭教會的信徒,--最近,一個大型教會--錫安教會的所有領袖們也都被逮捕了。他們中的許多人至今仍被關押。

天主教神職人員最近也受到管控。我雖然不知此舉將導向何方,但在我看來,該政權正加劇對基督徒的迫害。我擔憂這些群體也將被大量納入按需殺戮的教條體系之中。

VOA:考慮到這個話題的嚴峻性,無論是在中國境內還是境外,人們對此知之甚少。我的問題是,您認為最有力的證據是什麼?

楊傑凱:《按需殺戮》這本書很大一部分內容就是證據。我把近20年來的大部分證據匯總起來。但讓我舉幾個例子來幫助你們理解。

最早的調查報告由兩位加拿大人權律師大衛·喬高(David Kilgour)和大衛·麥塔斯(David Matas)撰寫。他們一開始列出17條證據,後來增加到33條。

當然,有一點必須記住,沒有記者突然闖入手術室現場,然後驚呼:「我的天哪,快看,他們正在按需殺戮!」這種事從未發生過。

在發生大規模暴行的場合,比如德國實施納粹大屠殺時,他們並沒有邀請記者去現場報導。最初收集到的證據雖然是間接的,但卻非常有說服力。

例如,研究人員打電話詢問醫院:我兩週內能拿到器官嗎?醫院回答:可以。甚至有人詢問:能提供法輪功人員的器官嗎?對方回答:可以,他們的器官最新鮮、最好、最健康。」眾所周知,人們對法輪功學員有這樣的看法。這算一條線索,是吧?

還有一條線索,而且是最近的一條。一位名叫羅宇(Matthew Robertson)的學者,專門研究這個問題,最近發表了一篇關於此問題的精彩博士論文。

還有一個更近期的證據。研究者羅宇與拉維醫生共同研究中國公開發表的移植論文。他們在約2000篇論文中發現70多起違反「死亡供體規則」的案例。

他和雅各布·拉維合著了一篇論文,拉維就是我之前提到的那位外科醫生,後來他成為一名積極倡導反對這種暴行的活動人士。他們主要研究了中國已發表的器官移植文獻,包括官方文獻,以及一些發表在西方期刊上的文獻。他們發現,僅在大約2000多篇論文中,就有大約70多例違反了死者捐獻規則的案例。

這意味什麼呢?這意味,在那70項研究中,那70個人的死因是器官被摘取。他們被謀殺,器官被摘取。而且他們還把這一點寫進了研究方法裡,對吧?

而他們之所以這樣寫,--這是我現在的看法,他們之所以把這一點寫進研究方法中,是因為在過去的25年裡,這無疑一直是中國移植手術的主要方式。

所以人們不知道還有其他方法,甚至在某些情況下,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做的是謀殺。他們只是把這當作移植手術流程的一部分。有些例子……實際上,我有一個最近的例子,這簡直令人震驚。一位來自德國的前移植外科醫生跟我證實了這一點。他知道一個案例,一位女士,她患有嚴重的肝臟疾病,而且酗酒嚴重,她有某種罕見的肝臟病情。在過去的十年或許更久的時間裏,她先後三次在中國接受了肝移植手術。想想看,這怎麼可能?

因為記住,在任何符合倫理道德的情況下,都必須找到與你匹配的人。所以必須發生一場災難性的意外。器官的大小必須合適。血型、組織也必須匹配。這就是為什麼在文明社會裏,人們要等待數年才能成功進行器官移植的原因。

在這邊呢,兩個星期,他們就把人準備好,隨時可以按需求來殺人。

我專門用一整章,也就是第五章,來介紹所有的研究工作,這一章很長。如果你想瞭解更多,我很樂意跟你分享。

VOA:我想您提到過,中國每年估計進行6萬到9萬例器官移植手術。我想知道這些數字是如何得出的。您的證據是什麼?

楊傑凱:顯然,估算起來極其困難,因為再次要指出的是,這是國家機密。泄露機密有可能會被處死。這就是中共設置重重障礙的手段。

我還要補充一點,我忘了提及一個極其重要的證據,我得強調一下,因為這麼多年來,中國共產黨從未提供過任何信息來反駁這些指控。他們只會誹謗傳達信息的人。他們說:這些人是邪惡的,不要聽他們的,這是宣傳。他們從來不說:我們有真正的證據表明這些事情並未發生。

所以,就目前我們掌握的大量證據而言,我們必須推定這種情況正在發生,直到他們提供大量證據證明這種情況沒有發生,因為我們必須讓他們停止這種行為,然後再提供證據。

換句話說,因為這件事我們研究了25年,而他們從未真正提供過任何信息,你知道,即使是對於倖存者來說,這簡直難以置信,確實有一個倖存者。他失去了一部分肝臟和一部分肺,他們竟然承認在他身上做了手術。我簡直不敢相信他們竟然會承認。

我們當中有些人,其中一位是天主教大學的法學教授鮑勃·德斯特羅(Bob Destro)救了這個人。他曾是特朗普政府時期負責民主、人權和勞工事務的助理國務卿。他當時說:我簡直不敢相信他們竟然在法律上承認了這件事。

他們就這樣自曝其短了。所以,這真是令人震驚。

現在我們來談談你問的6萬到9萬這個數字。要算出這個數字,舉個例子,其中一項證據是對一家醫院的詳細研究。我們稱它為「為謀殺而建的醫院」。這是我們2016年在《大紀元時報》上發表的那篇文章的標題。我們研究這家醫院是因為它宣稱自己做了很多器官移植手術,技術尖端,足以與一些美國醫院相媲美。

但是我們深入瞭解並查看那裡的病人數量、醫院數量、床位使用情況以及那家醫院的發展情況。

這些人宣稱,他們是中國頂尖的器官移植醫院之一。

但實際上,他們實際進行的移植手術數量是他們承認數量的10倍甚至可能是20倍。

所以他們基本上大幅降低了數字,以避免有人發出質疑聲音:等一下,這根本不可能,你們說的移植手術數量怎麼會這麼多?

因為當時,他們甚至沒有聲稱擁有一個自然的器官捐獻登記系統,真正讓人們捐贈器官,那個系統根本不存在。

我可以解釋為什麼我們仍然認為這個系統並不存在,即使他們聲稱它存在。這個數字來源於對那一家醫院和許多其他醫院的調查,然後基本上是這樣估算的,所以這個數字範圍很廣,在6萬到9萬之間。6萬是最低值,9萬--我記得伊森·古特曼估計過是10萬。

我只把數字降下來了那麼一點,因為我想在這件事上格外保守。我不想誇大。但想想這些數字吧。這真是個非常極端的現實。

我們說的是,當然,一個人身上可以摘取多個器官,這是事實,尤其是在體外膜肺氧合(ECMO)技術出現之後。ECMO可以保護你的肺和肝臟,抱歉,應該是肺和心臟,它就像搭橋,可以延長器官移植所需的存活時間。

但我認為,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估計,這麼多年來,已有超過一百萬人因此被奪去生命。我猜實際數字遠不止這些,但再次強調,我這是極其保守的估計。但事實是,中共並不向我們提供他們所做的移植手術次數。

我們連他們的經濟數據都不知道。至於移植手術的數字,那就更別提了。所以我們正在盡力弄清這件事。我認為就此刻而言,證據非常有說服力。

VOA:正如您所說,中共隱瞞了各類數據,不僅是器官移植數據,還有其他類型的統計數據。但是,您也知道,北京方面一再聲稱早在2015年就停止使用囚犯器官,完全依賴自願捐獻。但我認為,很明顯,證據指向相反的方向。所以,您能給我們解釋一下嗎?

楊傑凱:首先,就一般情況而言,在中國文化上,中國人不太熱衷於捐獻器官。所以這對他們來說是個問題。

但我們暫且把這個放在一邊。讓我們回到我之前提到的羅宇的博士論文。這篇論文實際上已經發表過了,但我忘了是在哪本期刊上發表的。他發表的是關於移植登記體系的數據,以及自2015年他們聲稱建立該登體系處以來,其數據的增長情況。羅宇非常有力地證明,這些數據是完美的二次方程。

基本上說,人類數據是無常的。完美的二次方程意味著他們人為地創建了一個公式,並捏造了這些數字。這很荒謬,對吧?

再次要說的是,問題在於,激勵機制完全是錯誤的。

這有點像美國歷史上以及其他國家存在的奴隸制。當你把一群人非人化,把他們當作工具,用於任何你想要的目的,比如器官移植。你很難轉變這種狀況,因為你已經掌握了這些身體。

這就是這個體系的運作方式。你知道官僚機構是如何運作的,即使在美國,試圖改革官僚機構也很難。他們花了25年時間圍繞器官移植建立了一套按需殺戮的官僚體系。

那麼,當大多數中國人都不願意捐獻器官時,你如何轉向自願移植?這完全是一場騙局。

在中國,最近發生了一件令人震驚的事,當時麥克風沒關。習近平、弗拉基米爾·普京(Vladimir Putin)和金正恩在天安門廣場,他們開始討論通過持續的器官移植來永生。簡直難以置信!

我從事這方面的工作這麼多年,卻從未想到這一點,因為他們提到,習近平說我們的目標是150歲,對吧?突然間,我恍然大悟,我的天哪,這就是「981工程」。「981工程」是精英長壽計畫。中國精英的壽命遠超普通人。

這是怎麼做到的?我之前從未想到,持續的器官移植竟然是其中一部分。

注意啊,他們可以永遠無限量地獲得器官。

這價值幾何?順便說一句,我們統計的這個行業的年產值--你剛才提到這是一個行業--大約是90億美元。

再次要說的是,這只是基於器官中位價格的非常粗略的估算。

但是,現在,能夠永遠擁有無限量的器官供你使用,哇,在我看來,這遠比90億美元的價值更大。

VOA:對美國來說,這是純粹人權問題,還是國家安全問題?

楊傑凱:我認為這具有深遠的國家安全意義,因為我們是在與一個將「按需殺戮」作為其慣用伎倆的政權打交道。

所以,如果我們理解這一點,比如說,作為一名外交官,如果我與中國共產黨共事,我就必須明白,我不是在與一個正常的政府共事。我甚至不是在與一個正常的獨裁政權共事。我是在與一個極權獨裁政權合作,而且我已經解釋過其中的區別。

斯坦福大學有一位名叫許成鋼的傑出學者,他詳細地解釋了這種區別,這對我理解這一點非常有幫助。但關鍵在於,共產主義社會能摧毀一切公民社會的表象。

我們正在與一個政權共事,該政權認為,所有公民社會,所有不受政府直接控制的民眾中湧現出的各種活動都應該被摧毀,這樣才能維護黨的至高無上地位。

從根本上講,這是最重要的信息。

但與此同時,我最近就此事寫了一篇評論文章,幾個月前發表在《巴爾的摩太陽報》(Baltimore Sun)。

我們培訓了大量的那些外科醫生。我們提供各種解決方案和技術。我們資助一些參與強摘器官的醫院。我們與研究機構有合作關係。

這麼說吧,在中國,軍民融合是習近平提升的七大國家優先事項之一。所以你可以想像,甚至有人指控,如果中國要入侵臺灣,他們會開始使用臺灣士兵作為器官捐獻者。

所以,在中國,任何事情只要有某個軍事層面,那個軍事層面都會被加以利用,因為這是習近平的首要任務之一。

因此,這其中的國家安全影響是巨大的。

VOA:很遺憾我們的時間到了,感謝您接受採訪。

楊傑凱:很高興接受你的採訪,感謝你的精彩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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