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世南小楷上品〈破邪論序〉破了甚麼邪?(圖)
〈破邪論序〉為虞世南小楷書法,中國書法史上的著名文物。(圖片來源:國立故宮博物院)
虞世南(558年~638年),字伯施,越州餘姚(今浙江餘姚)人。學識淵博,為人正直,陳、隋二代官員,唐太宗時期重臣。著名書法家,「初唐四大家」之一。唐高祖時期,太史令傅奕屢次詆毀佛教,請求廢佛。高僧法琳上書《破邪論》反對。〈破邪論序〉,虞世南小楷書法,是中國書法史上的著名文物,被日本收藏家三井高堅所收藏。
〈破邪論序〉源於唐高祖時期,太史令傅奕屢次詆毀佛教,請求廢佛。高僧法琳上書反對,以一卷《破邪論》反擊之。
〈破邪論序〉全文收錄於《虞祕監集》和歷代書法作品彙編、論著中。《虞祕監集》虞世南的詩文別集。原作30卷已散佚,現存的版本是清末民初學者張壽鏞整理的4卷本,包括五言雜詩21首和〈琵琶賦〉、〈獅子賦〉等作品。
法琳以《破邪論》反駁傅奕廢佛之議
傅奕(555~639年),精天文、曆數、陰陽之學,是一位激烈的排佛論者。一生經歷過北周、隋、唐三代,步入官場前曾經做過道士。
唐高祖武德一年(618年)七月十四日,傅奕極力詆毀佛教,請求唐高祖廢佛、廢除僧尼。武德四年(621年),上《請廢佛法表》。武德九年(626年),傅奕又連上7疏,請求廢佛,還指出佛教11條流弊,並上疏11首,唐高祖交付群官詳議,繼而引發佛道之爭。
法琳(572~640年),唐朝高僧,住在長安濟法寺。針對傅奕廢佛之說,為弘法護教,以《破邪論》一書反擊之。由虞世南為此書作序文,內容為介紹法琳生平,並梳理了佛道論爭的脈絡。《破邪論》上呈皇帝王公,唐高祖覽對無辭,平息了廢佛風波。
《破邪論》是一本佛教護法的著作,具有重要的文獻價值。法琳融合儒學和佛教思想,總結、重整南北朝以來的護法經驗,系統反駁了對佛教的攻擊,開啟唐代護法運動的先聲。
〈破邪論序〉的真偽疑義
〈破邪論序〉吸收「二王」(王羲之、王獻之)以來名帖的優點,接晉唐小楷正脈。書法特色為運筆潔淨,捺筆特長;字勢靈活,布局得天巧;秀麗雅緻,結體疏朗又不失緊密。後世公認是小楷上品。
傳世刻本有二種版本,書款不同。分別是「太子中書舍人虞世南撰並書」和「太子中書舍人吳郡虞世南撰並書」。
因年代久遠,輾轉於歷代收藏者,留下許多臨摹、翻刻的作品,包括〈清鑒堂〉、〈停雲帖〉、〈玉煙堂帖〉等諸多法帖均可見。其中,以〈越州石氏本〉為最佳版本。
不過,〈破邪論序〉的真偽有疑義。根據清代學者姚鼐延究指出:虞世南的父親是隋朝名士虞荔,此帖中有「餌松茶於溪澗,披薜荔於山阿」的文句,並沒有省去「荔」字,或用避諱法替代,因此懷疑乃偽作。儘管如此,但〈破邪論序〉功力不凡,實屬難得佳作。
明代王世貞對此作評價很高,於《弇州山人續稿》評:「世南書跡本自稀,而楷法尤不易得,小者唯〈破邪論序〉,稍大者〈孔子廟堂碑〉而已,〈破邪〉積能之極,幾奪天巧,所以不入二王室,猶似不能忘情於蹊逕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