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刻斯大林:解構習近平「全方位清洗」背後的DNA(圖)


約攝於1992年的斯大林海報(Getty Images)

【看中國2026年1月28日訊】(看中國記者金言綜合報導)在21世紀的第三個十年,全球政治版圖正經歷一場深刻的震盪。曾經被認為已經隨蘇聯解體而進入歷史灰燼的「列寧主義」與「大清洗」,似乎正以某種更現代、更隱蔽,卻同樣冷酷的方式在中國重現。歷史學家斯蒂芬.科特金(Stephen Kotkin)通過對斯大林權力的解構,為我們提供了一面鏡子。多位時評人則通過對當下中國政壇的觀察,為這面鏡子鍍上了現實的底色。

斯大林:極權統治的「金標準」

科特金是胡佛研究所(Hoover Institution)的高級研究員,也是普林斯頓大學(Princeton University)歷史與國際事務名譽教授。在加入胡佛研究所前,他在普林斯頓大學任教數十年,曾擔任該校國際轉型研究中心的主任。他被公認為當代研究斯大林、蘇聯歷史以及全球威權主義最頂尖的學者之一。

科特金在《斯大林傳》中提出了一個核心觀點:斯大林是所有獨裁者的「金標準」。這並非讚美其功績,而是指其在權力掌控、制度構建和意識形態滲透上的深度。

1.制度的原創者與效仿者

科特金指出,雖然毛澤東時代的非正常死亡人數遠超斯大林,但毛的政權在DNA上是斯大林模式的衍生物。沒有斯大林提供的組織藍圖、軍事援助和工業模版,中共很難在內戰中獲勝。因此,理解斯大林,是理解一切共產政權運作邏輯的基石。

2.微觀管理的深度

斯大林不僅是一個統帥,更是一個深度的微觀管理者。他親自修改蘇聯英雄的自傳,審閱電影劇本,甚至在工業圖紙上批示。科特金認為,這種對細節的極端掌控力,通過恐懼和個人崇拜的結合,將整個社會變成了一臺精密且冰冷的機器。

3.「權力並不足以解釋獨裁」

科特金強調,單純的權力慾望不足以支撐斯大林式的統治。獨裁者往往擁有某種堅定的、甚至是扭曲的信仰。斯大林堅信自己是在保衛革命,而這種「道德上的自洽」讓他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處決戰友。這一點在習近平身上亦有體現——習堅信只有絕對的黨導一切,才能防止中國像蘇聯一樣崩潰。

「半懷孕」悖論:為何改革在列寧主義下是不可能的

科特金提出了著名的「半懷孕」理論:一個女性不能處於半懷孕狀態,一個列寧主義政權也無法處於「半自由化」狀態。

1.權力壟斷的排他性

列寧主義政權的核心是權力壟斷。文昭在其評論中多次提到,這種壟斷具有物理學上的「脆性」。一旦你允許1%的政治自由,這1%就會迅速成為社會反抗的聚集點。從匈牙利事件到布拉格之春,再到戈爾巴喬夫的改革,歷史證明,政治自由化不是改良的開始,而是崩潰的序幕。

2.習近平的「反向進化」

時評人石山認為,習近平在2012年上臺時,面對的是一個因經濟開放而權力稀釋的黨。鄧、江、胡時代通過允許私營經濟發展,實際上在黨的壟斷體上撕開了裂縫。習近平的任務是「補天」——他通過反腐和行政干預,強行將黨組織嵌入私營企業。這不再是資本家入黨(江澤民模式),而是黨「殖民」資本(習近平模式)。

現代大清洗:軍隊與親信的「祭壇」

近期中共火箭軍、戰略支援部隊乃至國防部長、外交部長的接連消失,讓人們想起了1937年的蘇聯紅軍大清洗。

1.1937與2023的鏡像

自媒體大V、時評人江峰指出,斯大林當年清洗紅軍,並非因為他們不忠誠,而是因為他們「不夠恐懼」。獨裁者需要的是一種絕對的、非理性的順從。當將領們擁有獨立的威望、專業的軍事思維和複雜的內部關係網時,他們就成了領袖眼中的威脅。

2.「自己人」為何最危險?

科特金分析,領袖在地方任職時或許有幾十個親信,但當他面對擁有數百萬官僚的國家時,他會發現自己依然是「孤家寡人」。他提拔的人很快就會建立自己的利益小圈子,這種「山頭主義」是獨裁者永恆的噩夢。

自媒體大V、政論家文昭指出,清洗是一種「效忠測試」。領袖通過處決或監禁昨天的戰友,強迫剩下的人在「良知」與「生存」之間做選擇。

時評人石山認為,這種清洗具有隨機性。它不追求正義,追求的是一種「不確定性的恐怖」,讓所有下級都明白:你的安全完全取決於領袖那一刻的心情。

偏執的螺旋:安全妄想與物理脆弱性

科特金還注意到獨裁者的物理不安全感。

1.廚師、保鏢與毒藥

即便權力滔天,習近平也必須面對基礎的物理威脅。誰能保證食物裡沒有毒藥?誰能保證空調裡沒有氣溶膠?科特金指出,這種對個人安全的極度焦慮,會轉化為對政權的極端管控。斯大林晚年拒絕醫生靠近,習近平如今出訪時自備傢俱、加強保衛到驚人的程度,都是這種心理的寫照。

2.這種偏執如何轉化為政策?

江峰認為,習的「泛國家安全化」正是這種私人偏執的政策化表現。當領袖感到不安全,整個國家就必須處於戰時狀態;當領袖懷疑身邊有暗殺者,整個官僚系統就必須接受特務機構的反覆梳理。

接班人困境:權力的終極死結

獨裁體制最致命的弱點在於接班人的合法移交。

1.權力中心的偏移

科特金指出,在列寧主義體制下,一旦指派接班人,權力中心會立即偏移。官僚們會開始在現任領袖和未來領袖之間搖擺,甚至提前站隊。這對處於權力巔峰的現任領袖來說,等同於「政治自殺」。

2.習近平的終身制博弈

石山與文昭均認為,習廢除任期制並非為了長治久安,而是為了緩解眼前的權力流失危機。然而,不設接班人導致了政權的「剛性衰變」。一旦領袖健康出現問題,或者發生突發性政治危機,整個體制將因為缺乏緩衝帶和合法的繼承程序,而陷入劇烈的內戰或崩潰。

歷史的終局與西方的誤判

科特金對西方長期以來的對華政策提出了批評,這與江峰、文昭等人的觀點也不謀而合。

1.區分「中國」與「中共」

科特金強調,西方最大的錯誤是模糊了中國文化、中國人民與列寧主義政權的邊界。江峰指出,中共利用民族主義將自己包裝成中國文明的守護者,但其本質是外來的馬列邪說。

2.威懾而非挑釁

文昭認為,對待當前的「斯大林化中國」,西方需要的是堅定的軍事威懾與技術隔離。這種政權只尊重實力,任何溫和的勸誡都會被解讀為軟弱。科特金認為,只有讓中共意識到挑起衝突會導致其政權徹底覆滅(即「自殺」),才能維持脆弱的和平。

在黑暗中等待黎明

從斯大林的古拉格到習近平的數字極權,歷史的邏輯驚人地一致。獨裁者通過製造恐懼來維持統治,卻最終被恐懼所吞噬。

正如科特金所言,理解了斯大林,就理解了這一體制的不可調和性。幾位時評人的觀察則提醒我們:當一個龐大的政權開始通過大規模清洗來尋求安全時,它已經進入了其生命週期的最後、也是最危險的篇章。

這個政權的基因(DNA)決定了它無法走向溫和,只能在權力壟斷與自我毀滅的閉環中狂奔,直到最後撞上現實的紅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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