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崇禎皇帝勤政多疑的ㄧ生正是一面清晰的鏡子,他告訴我們國之興廢在於德,而不在於力。(圖片來源:公有領域)
大明末代皇帝朱由檢,年號崇禎(1611~1627 ),其生母劉氏被父親光宗下令處死,崇禎自幼由其他嬪妃帶大,他在宮中感受到的不是母愛,而是戰戰兢兢的生存競爭。這養成了他日後「多疑、猜忌、自尊心極強」的性格。
天啟七年,其兄熹宗朱由校駕崩,當時閹黨魏忠賢權傾朝野,朱由檢以「信王」身份繼位。據史料述及,他入宮當夜甚至不敢睡覺,自備乾糧,以防被魏忠賢毒殺。這份生存壓力和防禦心,伴隨了他的一生。
崇禎的哥哥熹宗駕崩前,還拉著他的手說:「吾弟當為堯舜。」朱由檢就這樣慌亂的在魏忠賢閹黨橫行的險境中即位。然而,崇禎皇帝承接的是萬曆、天啟兩朝積累下早已病入膏肓的皇朝。萬曆帝三十年不理朝政,綱紀廢弛;天啟朝閹黨橫行,迫害忠良,導致「元氣傷殘」。崇禎即位時,明朝早就搖搖欲墜了。
冤殺袁崇煥
崇禎「雞鳴而起,日旰而食」,不近女色、不事奢華,這種「苦行僧」式的帝王生活,在歷代末代皇帝中極為罕見。
崇禎三年,皇太極繞過大寧入關,崇禎因多疑且中了離間計,僅憑流言便將守邊名將袁崇煥凌遲處死。 袁崇煥受刑時,京城百姓食其肉,這不僅是政治失誤,更是一場大規模的群體造大惡業,史評崇禎最大的罪業莫過此——陷害忠良,終致天怒人怨,上天收回了對朱家的眷顧。《明史》載:「自崇煥死,邊事益無人,明亡徵決矣。」
表面上看,崇禎雖然勤政,但他不信天命,只信手段。崇禎頻繁更換內閣,在位十七年,竟然換了五十位宰相(大學士),本質上是為了推卸責任,實際是缺乏帝王應有的「載物之德」。《明史·本紀》評價崇禎:「性多疑而任察,好剛而尚氣。」
神的清算 天降異象與大瘟疫
為了應對遼東戰事與農民軍(李自成、張獻忠),崇禎不斷加派賦稅(遼餉、練餉、剿餉)。崇禎十六、十七年,北方又爆發罕見的大鼠疫,北京城死者枕藉(編注:形容屍體多到一個疊在另一個身上,像枕頭一樣堆疊),守城官兵也失去了戰鬥力。 據《明季北略》,這場瘟疫對明軍造成了毀滅性打擊,但李自成進城時,瘟疫卻奇跡般地消退,也只能用「瘟疫有眼」來說明——大瘟疫是在清理敗破惡勢力,此乃因果所致。
不僅如此,古籍原文中也多見明末「大旱、蝗、大疫」的記載。六月飛雪、旱蝗又與崇禎朝不斷加派「三餉」形成惡性循環,最終導致「民心盡失,天命不佑」。崇禎「竭澤而漁」的做法,百姓在旱災、蝗災與重稅下,除了造反別無生路,民心盡失。
血染壽寧宮 崇禎的最終下場
甲申之變,李自成入城,崇禎衣襟留下悲涼的血書:「朕涼德藐躬,上干天咎,然皆諸臣誤朕。朕死無面目見祖宗於地下,去朕冠冕,以髮覆面,任賊分裂朕屍,勿傷百姓一人。」
一句「然皆諸臣誤朕」相當醒目,亦可見崇禎至死仍在抱怨文臣;確實,孤家寡人面對滿朝腐敗,又何以能夠力挽衰敗?然而,崇禎也是陷害忠良、刻薄寡恩之人,無怪乎崇禎在最後時刻曾在宮殿敲鐘集結百官,竟無一人前往。
根據《明史·卷一百二十一·列傳第九》與《明史紀事本末》的記載,這崇禎十七年(1644年)三月十八日深夜至十九日凌晨李自成大軍已攻破北京外城,崇禎皇帝深知大勢已去,為保皇室貞烈,他在乾清宮與周皇后相對而泣。他對皇后說:「大事去矣,爾宜死。」周皇后慟哭答道:「妾事陛下十八年,卒不聽一語,至有今日。」隨後周皇后領命回到坤寧宮,自縊身亡。
崇禎隨後提劍來到長平公主(時年約十五、六歲)居住的壽寧宮。公主見狀,牽著父皇的衣服大哭。崇禎長嘆一聲,說出了那句悲淒的名言:「汝何故生我家!」(你為什麼要生在我們帝王家啊!)
說罷,崇禎舉劍揮砍。公主下意識用左臂遮擋,劍鋒落下,公主的左臂被齊肩砍斷。公主當即血流如注,昏死在地。崇禎隨後又到昭仁殿,殺死了年僅六歲的昭仁公主。
崇禎自己也在景山(煤山)的一棵歪脖子槐樹下自縊,而唯一隨他赴死的竟有一太監王承恩。
國之興廢在於德 不在於力
崇禎皇帝勤政多疑的ㄧ生正是一面清晰的鏡子,他告訴我們國之興廢在於德,而不在於力;一個統治者只會忙於表面的勤政,卻在重大的道義抉擇上出錯(如冤殺忠良、不恤民情),那麼他所做的一切全都只是在往覆滅的方向快速奔跑而已,最後還是換來的舉國背叛和天災、瘟疫——神的清算。
古語有言:「莫以類聚,唯德是從。」 歷史正在重演,當一個政權到了「天滅」的時機,無論它擁有多少軍隊、多厚的城牆,世人最終都會見證一個腐敗朝代的覆滅與終結。
看完那這篇文章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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