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朗地方官員1月18日首度證實,鎮壓行動已造成至少5000人死亡,其中庫德族地區傷亡最為慘重。圖為2026年1月18日,在伊拉克埃爾比勒附近,隸屬於庫德斯坦自由黨(PAK)的庫德族武裝人員在火災隱患中訓練。庫德斯坦自由黨(PAK)的武裝力量——庫德斯坦國民軍的一位發言人表示,該組織“通過提供資金支持和在必要時開展武裝行動來保護抗議者,並在抗議活動中發揮了作用”,並在近日對伊朗革命衛隊發動襲擊,以報復其暴力鎮壓。 (圖片來源:Ethan Swope/Getty Images)
【看中國2026年1月19日訊】(看中國記者楊天資綜合報導)伊朗全國性抗議活動已演變成震驚國際的人道危機。伊朗地方官員1月18日首度證實,鎮壓行動已造成至少5000人死亡,其中庫德族地區傷亡最為慘重。更令國際社會高度關注的是,伊朗安全部隊在鎮壓全國示威活動時,傳出可能動用了致命化學武器,疑似使用有毒化學物質對付抗議民眾,導致部分傷者在數日後喪命。
伊朗鎮壓 英媒:當局疑使用致命化學武器
伊朗自去年12月底爆發的大規模全國性抗議活動,迅速演變成為該國近年來最血腥的政治危機。抗議活動的爆發並非偶然,而是長期積累的經濟困境、政治壓迫和社會不滿的集中爆發。國際制裁導致的經濟衰退、高通脹率、失業問題,加上嚴格的宗教管制和有限的政治自由空間,為這場大規模抗議提供了深厚的社會土壤。這場抗議的規模和暴力程度遠超以往,從首都德黑蘭延伸至全國各地,特別是在少數民族聚居的邊遠地區。到2026年1月18日,這場持續數週的抗議已演變成一場人道主義災難,引發了國際社會對伊朗人權狀況的嚴重關切。
更令國際社會震驚和擔憂的是,有多方證據顯示伊朗安全部隊在鎮壓過程中可能使用了致命化學武器。這一指控的嚴重性不言而喻,因為根據國際法,對平民使用化學武器構成嚴重的戰爭罪行和危害人類罪。
英國廣播公司旗下的吉比新聞(GBNews)在特別節目中報導了這一消息。英國前外交及軍事事務國務大臣比爾·拉梅爾(Bill Rammell)引述工黨外交政策小組的一份報告,指出外界相信伊朗當局使用了某種有毒化學物質對付示威者。這種物質的特點是不會立即致死,而是導致受害者在接觸後數日內因嚴重身體損傷而死亡。
社交媒體上流傳的未經證實影像顯示,伊朗安全部隊成員身穿全套防護裝備,站在特殊車輛上執行任務。這種通常用於防範生化威脅的裝備出現在鎮壓現場,引發了外界對化學武器使用的強烈懷疑。
這並非該地區首次出現化學武器使用的指控。在2022年伊朗抗議期間,就曾有影像記錄到街道上充斥著“不明綠色氣體”。拉梅爾將當前情況與歷史上的暴行相比較,特別提到了1988年薩達姆·侯賽因在哈拉卜賈對5000名庫德族平民使用毒氣的慘案,表達了對類似悲劇重演的擔憂。
儘管這些指控極為嚴重,但必須指出的是,西方政府或主流情報機構尚未正式證實化學武器的使用。拉梅爾也承認相關報告“雖未經證實但可信”。然而,考慮到伊朗政府在信息控制方面的嚴密程度,獲取確鑿證據本身就是一項極具挑戰性的任務。
中東地區使用化學武器的歷史先例使得當前的指控格外令人擔憂。從1988年伊拉克對庫德族的毒氣攻擊,到敘利亞內戰期間多次被指控使用化學武器,這些慘痛的歷史教訓並未能阻止類似威脅的再次出現。
此外,相關情報顯示伊朗可能正在擴展其非常規武器能力。去年8月,也門部隊攔截了德黑蘭企圖運送給胡塞武裝的貨物,而伊朗國際電視台的報告更暗示,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正在研發生物和化學武器。這些信息拼湊在一起,描繪出一幅令人不安的圖景。
面對伊朗當局的大規模暴力鎮壓和可能使用化學武器的指控,國際社會面臨著複雜的挑戰。一方面,需要對伊朗政府侵犯人權的行為施加壓力,要求其停止暴力並尊重民眾的基本權利;另一方面,在缺乏確鑿證據和伊朗嚴密信息控制的情況下,國際社會難以採取有效的直接干預措施。
可能的後續發展包括: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推動特別調查機制;對革命衛隊和高層官員實施更嚴厲的個人制裁;國際人權組織持續收集證據並發布詳細報告;若化學武器使用得到證實,可能引發專門針對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國際制裁體系。
然而,這場危機的長期影響可能更為深遠。對庫德族等少數民族的殘酷鎮壓可能會進一步激化民族矛盾,使分離主義運動獲得更多支持。同時,政府的極端暴力手段雖然可能在短期內通過恐嚇維持穩定,但也會加深民眾對政權的仇恨,為未來更大規模的動亂埋下伏筆。
死亡人數:官方與獨立統計的巨大落差
關於此次鎮壓行動的死亡人數,各方提供的數據存在顯著差異,這種差異本身就反映了事件的嚴重性和資訊透明度的缺失:
官方數據: 2026年1月18日,一名不願透露姓名的伊朗地方官員向路透社證實,當局已確認在這波抗議活動中至少有5000人喪生,其中包括約500名安全人員。這是伊朗官方首次承認如此高的死亡數字,顯示了局勢的失控程度。這名官員表示"最終死亡人數預計不會大幅增加",試圖暗示局勢已得到控制。
人權組織統計: 總部位於美國的人權行動者新聞通訊社(HRANA)提供了更為詳細的統計數據。該組織確認的死亡人數為3308人,其中2885名為示威者。更重要的是,HRANA指出另有4382起案件仍在審查核實中,這意味著最終的死亡人數可能會大幅上升。此外,該組織記錄顯示已有超過24000人遭到逮捕,凸顯了當局大規模掃蕩行動的規模。
媒體與內部消息: 根據美國哥倫比亞廣播公司(CBS News)引述的伊朗境內消息來源,情況可能更為嚴重。這些消息來源估計死亡人數可能高達12000人,在最悲觀的估計中甚至可能達到20000人。
這些數字之間的巨大差異反映了在嚴格的新聞封鎖和混亂的衝突環境中,獲取準確資訊的極度困難。然而,無論採信哪一組數據,都表明這是伊朗現代史上最嚴重的政治鎮壓事件之一,其規模可與中東地區其他重大人權災難相提並論。
庫德族地區:衝突的血腥震央
在這場全國性的抗議浪潮中,伊朗西北部的庫德族地區成為了衝突最為激烈、傷亡最為慘重的區域。多方消息來源一致證實,該地區經歷了最殘酷的鎮壓行動。
伊朗地方官員特別指出,部分最激烈的衝突與較高的死亡人數都集中在庫德族地區。總部位於挪威的伊朗庫德族人權團體Hengaw也證實,自抗議爆發以來,庫德族地區確實承受了不成比例的暴力。
庫德族地區之所以成為鎮壓重點,有其深刻的歷史和政治根源。該地區長期存在庫德族分離主義運動,這些組織一直尋求更大的自治權甚至獨立。伊朗政府歷來對庫德族地區採取高壓政策,將任何形式的抗議都視為對國家領土完整的威脅。在這種背景下,當地的示威活動很容易被政府定性為"分離主義叛亂",從而為使用更加致命的武力提供了藉口。
這種針對少數民族的不成比例暴力,不僅造成了巨大的人員傷亡,也可能進一步激化民族矛盾,為未來的衝突埋下更深的仇恨種子。
官方敘事:一貫的“外部陰謀”論
面對國內動亂和國際批評,伊朗當局採取了一貫的應對策略:將所有責任歸咎於外國敵對勢力的干預和陰謀。這種敘事模式是伊朗政府處理內政危機的典型手法,旨在將民眾的合理訴求污名化為外國勢力的破壞活動。
接受採訪的地方官員明確指責“恐怖分子和武裝暴徒”殺害了“無辜的伊朗人”,並特別點名以色列和境外武裝團體,聲稱是這些外部勢力支持並武裝了部分參與抗議的人士。這種指控並非毫無背景,伊朗與以色列的敵對關係在2025年6月以色列對伊朗發動軍事攻擊後進一步惡化。
伊朗2026年初的鎮壓事件不僅是一場嚴重的人道災難,更是對國際人權準則和法律規範的嚴峻挑戰。數千人的死亡、數萬人的被捕,以及可能使用化學武器的指控,都要求國際社會給予最高度的關注並採取相應行動。
看完那這篇文章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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