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最後一代」成現象級反彈 中共極限施壓後物極必反(圖)


2022年3月14日,上海發現新的確診病例後,警察封鎖現場。(圖片來源:HECTOR RETAMAL/AFP/Getty Images)

【看中國2022年5月18日訊】網路歌手張弓創作的歌曲《吟唱》,其中「我們是最後一代」出自上海市民與大白之間的對話,原本以為這句話演義成分很大,結果有圖有真相,原始視頻顯示年輕的上海市民面對警察「拒絕隔離,影響三代」的威脅,不卑不亢的說出了那句「我們是最後一代」。

「我們是最後一代」看似有些淒涼,卻是反抗防疫暴政的最強之音,這句話充分展現了上海人的風骨,聖雄甘地以非暴力不合作運動名滿天下,而「我們是最後一代」恰似於此。

我們是最後一代

我聽到這樣的對白

絕望才會放棄未來

感同身受的明白

我們是最後一代

從巨人的肩膀掉下來

往昔的憧憬都已破敗

所有慾望已化為塵埃

極富悲劇的對白

控訴當下這個時代

充滿悲涼的無奈

詮釋當下這個時代

當所有人都在哭泣

當所有生命都被拋棄

淚水慢慢掙脫眼底

流出來所有的夢和期許

何去何從且聽風吟

心存希望終見微光

說來非常感慨,回顧近三年,2020年中國人討論最熱的話題是「內卷」,內卷幾乎貫穿了每個行業;2021年,卷不懂的年輕人開始崇尚「躺平」;到了2022年,面對連躺平的機會都開始減少的局面,大家想到了「潤」,如果「潤」不了,勢要成為「最後一代」。

從內捲到最後一代,背後是大陸經濟下滑所導致的「民生多艱」,一面是百業凋敝的慘劇,一面是政府變本加厲的流氓統治加劇了人們的痛苦,尤其是此次上海封城,法律這條守護百姓的最後防線眼見即將被突破,面對如此種種,都不知道「最後一代」是出於「最後的倔強」還是無奈之下的唯一選項。

總之,「我們是最後一代」被稱為史詩級對白並不過分,政府不怕區區一個平頭百姓成最後一代,而是怕「最後一代」成為年輕人的共識,躺平的韭菜不好割,如果韭菜們覺醒了有絕戶絕種的意識反抗暴政,那才是中共最不願看到的。

都說秀才遇著兵有理說不清,看慣了大白溜門撬鎖、棒殺貓狗、大活人送火葬場、死在家中無人收屍的慘劇,處處是強權欺壓百姓,「我們是最後一代」更顯的清新脫俗,不卑不亢。

「我們是最後一代」與「這個世界不要俺了」一定可以共同代表整個2022年,短短几個字卻道盡艱辛,唯獨可悲的是被逼無奈要做「最後一代」的年輕人絕不在少數,而被整個世界拋棄的被拐婦女又何止一個鐵鏈女。

「我們是最後一代」已經逐漸成為一種口號被更多的年輕人所接受,這句話在被廣為傳播的同時,有一條段子與之相輔相成,據說「戊戌六君子」之一的譚嗣同,在上刑場之前與妻子訣別,譚妻說:「我們還沒有孩子。」譚嗣同說出最絕望的一句話:「這樣的中國,多一個孩子不是多一個奴隸嗎?」

或許講出「我們是最後一代」的年輕人們也意識到了,傳宗接代就是給共產黨中國輸送奴隸,曾經有人把年輕人比做國家的人肉電池,要不斷損耗自己為整個國家源源不斷輸送能量,豈可執再湍急的喝水如若不好生疏導早晚有乾枯的一天,當下中共就是竭澤而漁絞殺中國的未來。

目前,在中國的網路上已經無法看到關於「最後一代」的消息,然而「我們是最後一代」這句話已經具有病毒般的傳播速度,這句口號從上海到北京由南向北自東而西的一路高歌猛進,毫不誇張的說但凡講中國話的地方都有人討論要不要當「最後一代」。

「最後一代」能橫空出世與中共的暴力統治分不開,在中共的極限施壓下,終於出現了一次現象級的反彈。「最後一代」是人民自主選擇的計畫生育,中共可能還不明白什麼叫做「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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