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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雲山差點兒成為我同事 擊敗他進入中青報的就很牛(圖)

2021-03-24 08:32 作者:郭軍 桌面版 简体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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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雲山
劉雲山(圖片來源:Getty Images)

劉雲山習近平那一屆,是中央政治局常委,是中國7個最有權力的人之一,絕對是不可一世,權傾朝野,何況中國只有朝,沒有「野」——反對黨。但是他卻差一點兒成為我的同事,而且還是因為沒資格,我們單位——偉光正的中國青年報沒有看上他!

話題還是要從毛澤東說起。毛澤東比秦始皇和希特勒加起來厲害一百倍,他不僅殺敵人,而且殺自己人,收拾自己人。他經常念叨的話就是「黨內大的路線鬥爭七八年就要來一次」。「階級鬥爭要年年講,月月講,天天講,再講一百年」。要殺100年,什麼動物也禁不住這麼殺啊,中國那時候別說人,連麻雀都要快殺光了。1966年文革,他打倒了團中央、團中央的機關報,將團中央第一書記胡耀邦下放到農村勞動改造。報紙停辦了,中國青年報的人全去了河南的五七干校種地了。幸虧他不懂得醫學,愛吃紅燒肉,所以現在還有專賣「毛式紅燒肉」的飯館,所以他就得了腦溢血半身不遂,1976年就一命嗚呼了。要知道,我們小時候,好幾次晚上敲鑼打鼓上街遊行,慶祝'「特大喜訊」,——「最新的醫學研究表明偉大領袖毛主席身體非常健康,能活200歲(大概這個數)」。街上人山人海,燈籠火把照亮了天空,非常熱鬧。他死後,以他私生子華國鋒為首的黨中央打倒了四人幫,恢復了胡耀邦的工作,任命他為中組部部長。還做出決議,中國青年報復刊。於是,中國青年報1978年復刊,因為文革中,記者編輯死的殘的不少,打倒的不少,調走的也不少,報社已經無法正常運轉,所以就大量招人。還成立了駐各地的記者站。內蒙古也要成立記者站,要招一個記者,不是「招聘」,因為那時候的工作都是終身制,「要做革命的螺絲釘」。怎麼可能想走就走呢?一切要服從革命事業的需要!革命事業當然也不會把革命者放棄!

這樣,內蒙古就有兩個文學青年報名,一個就是劉雲山。還是新華社內蒙古分社的記者。總編輯王石看了他的信,就回覆:「把你的作品寄過來我們看看。」劉雲山的見報稿子寄過來了,王石他們一看,太次了,無法救藥,癩狗扶不上牆去。就放棄了。另一個是北京知青,國家林業部副部長的兒子,叫李大同。還比劉雲山小5歲,1952年出生。他爸爸當年在內蒙古打游擊,所以文革中他爸爸成了黑幫,他就和幾個同學自己聯繫來內蒙古插隊了。這之後還寫了手抄本小說,被大量傳抄,甚至達到幾萬遍。(他自己介紹)王石他們看了李大同的稿子,覺得確實文筆優美,雖然李大同只是一個初中生。他1952年生人,1966年文革開始的時候,只是初一的學生。1968年初中畢業,實際上只上了一年初中。但是那時候很多人都靠自學,李大同又是高幹子弟,眼界就比較高,又通過寫小說練了筆,自然就是劉雲山這個土包子所無法企及的。李大同就成了內蒙古記者站的記者。後來又調進北京的總部,最牛逼的時候,1988年,身兼科學部、學校部兩個部的主任,正處級,馬上就要提拔為副總編輯了。

但是,1989年胡耀邦去世,學潮來了。李大同沒上過大學,又是高幹子弟,又把劉雲山這樣的人擊敗了,那時候劉雲山在內蒙古當的官也不小了。所以李大同就偏執,就不可一世。帶領幾百個記者和中央書記處書記胡啟立對話,要求承認大學生的絕食和政治訴求。其實胡啟立是胡耀邦趙紫陽的人,是團中央出去的幹部,不是鄧小平李鵬楊尚昆的人。要對話,應該找那幫人,不是找趙紫陽這幫人。這種投機沒結果,1989年六四之後李大同還被處理,降為副處級。副總編輯這輩子也別想當了。

別看劉雲山文筆不行,但是起碼比較務實。到了1986年,就成為內蒙古自治區黨委常委,宣傳部部長,正局級幹部。其實是副部級。

這顯然又刺激了李大同——自己才華橫溢,為什麼反而不如劉雲山?副處級與正局級根本就不是一種人了,副處撐死了算中層幹部,正局級絕對是黨的高級幹部。所以李大同還是想鹹魚翻身,成為高級幹部。停職期間,他給外面辦了一本雜誌,文字工作一個人全包。事後他回憶:自己辦的雜誌一個錯別字都沒有。這就是吹牛逼。一個初中生,怎麼可能有那麼高的文化?後來他辦了「冰點」特刊,副總編輯陳小川就跟他干仗,在報社編輯部大樓一樓大門口評報欄貼大字報,說:「李大同的文字肯定不可能一點毛病沒有,『勝利凱旋』就是毛病。因為凱就是勝利的意思,『勝利凱旋』就重複了。」實際上,共產黨殺了幾百萬、幾代高級知識份子之後,中國這幾十年能正確使用漢語書面語的不足十人,這其中就包括北京師範大學中文系博士生導師、當過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的許嘉璐。絕對不包括李大同,他連大學都沒上過,文字水平低於我。那些年黨中央國務院的重要文件都要送到70多歲的(現在應該80多歲了)許嘉璐家裡,請他過一遍,否則文字總會有這樣那樣的毛病。李大同沒上過大學,憑什麼這麼牛逼?他覺得他打敗了劉雲山,所以就可以這麼牛!但是劉雲山也不是中文系教授,優秀作家,打敗他不能證明你的文化就很高,你就達到了大學中文系畢業生的水平。

2011年主管我的報社副總編輯唐為忠猝死,糖尿病加心梗。接替他的是杜湧濤。因為杜湧濤的爸爸是劉雲山的老上級。中青報、團中央都很在乎劉雲山的感受,所以要提拔杜湧濤。而且總編輯兼社長黨組書記,搞大了劉靜肚子的大流氓陳小川1952年生人,馬上就要退休了,已經確定杜湧濤或者張坤接任,二人一個當黨組書記社長,一個當總編輯。我雖然是小兵,但是因為在報社大門口躺著抗議,站在門口的大石頭上討薪,招來了110警車,所以報社專門管總編室、檢查組的副總編輯也專門管我。我的事兒中層幹部不敢管。當時唐為忠給我在陳小川那裡申請了一個特批獎金,每月2000元,也不讓我上班了,在報社內部網上寫寫評報就行,不寫也行。唐為忠死後,我覺得還是應該上班。就找了陳小川,他說這事兒歸杜湧濤管。我又找了杜湧濤。他說:「我的意見是,你還是回檢查組上班。」當時檢查組濫竽充數,幾個檢查都是校對提拔的,沒水平,但是獎金是記件兒,每月的版面不夠大家分的,我就高姿態,又當了一個月的校對,工人級別的待遇。杜湧濤連檢查組怎麼發獎金也不清楚,這官真夠糊塗的。但是他上面有劉雲山。很快,也就是幾個月的時間,劉雲山當了中宣部部長、政治局常委之後,就把他調到了國務院,辦中國政府網。張坤撿了便宜,後來就接替了陳小川成為一把手。現在還是。但是只擔任黨委書記,現在不叫黨組了。社長總編輯另外任命了兩個人。

劉雲山1947年出生,1975年就在新華社內蒙古分社當記者,那杜湧濤的爸爸應該是內蒙古分社的領導。杜湧濤還有一個姐姐,那些年是內蒙古日報的負責人。杜涌涛一度调到人民日报驻内蒙古记者站当记者,後來又調回來了。我當時就很好奇,因為中國青年報歷來是強制推行年輕化,走了的編輯記者包括中層幹部都沒有再回來的。杜湧濤就可以進進出出。原來是他家有劉雲山這個後臺。

文革1976年10月才結束,1975年的新華社記者,那時候主要任務就是寫批判稿子,批林批孔,批鄧小平,所以劉雲山就沒有把文筆練出來。李克強1976年就入黨了,他爸爸是縣長,估計文革中沒受到衝擊。所以他上了北京大學之後,能當團委書記,20多歲就是司局級,後來就成了總理。所以我覺得劉雲山李克強他們這些人其實也是文革中進入陞官通道的,也不是什麼改革派、老百姓真正需要的人,這個體制是逆淘汰,只能選出對老百姓不好的人;不可能選出人民的大救星。只能把胡耀邦趙紫陽這樣的好官弄死。絕對不如美國的選舉制度,這種制度就可能讓特朗普脫穎而出。

因為劉雲山是這樣的背景,所以後來很左,也就可以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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