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慎坤:權貴精英階層為何紛紛逃離祖國?(圖)


權貴精英階層轉移到境外的資金已經遠遠超出我們的想像力(Getty Image)

【看中國2016年08月06日訊】春江水暖鴨先知!中國權貴精英階層是所謂改革開放以後最大的受益群體,他們本該最擁護這個體制最眷戀這塊土地,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們卻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逃離祖國,而他們所去的更美的家鄉,更是他們曾經咒罵曾經鄙視的美國。

近代中國最悲催的事之一是我們反美反西方幾十年,結果是帶領我們反美反西方的人紛紛讓後代移民去了美國去了西方。如今美國的一線城市,特別是紐約和洛杉磯,早己成了中國權貴精英階層後代最集中的地方,他們為什麼選擇用腳投票?他們為什麼對未來沒有信心?

十八大以來,頻頻曝光的大案要案告訴我們,權貴精英階層轉移到境外的資金已經遠遠超出我們的想像力,無論大官小官大富小富都在紛紛向境外轉移資金轉移財產,他們在拚命掏空中國的同時,卻是苦待自已的人民!

中國經濟在高速發展,中國社會也被官方稱之為在不斷進步,縱觀世界,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比中國更容易賺錢,比中國更容易做官。然而令人疑惑不解的是,這些人為什麼要不惜一切代價瘋狂移民並轉移財產?其背後隱含著哪些真實的原因?中國社會乃至中國官方是否有過反思?是這些人不熱愛這塊土地不熱愛這個民族嗎?

有媒體報導稱,1994年至2003年,有3,147,820中國人移居海外,其中有72,650名富豪;2004年至2013年,有3,391,370人移居海外,其中有143,700名富豪。攜帶和非法外流資產高達151,100多億元(人民幣)。這雖然還是一個保守的數字,但已相當於中國2014年GDP的23%。

商務部曾經公開否認一條消息,宣稱從未透露過「成千上萬名貪官捲走了幾百上千多億美元。」然而,究竟有多少貪官捲走了多少億美元至今仍然是個謎,但不可否認的是,權貴和富豪捲走或轉移的資金遠遠不止幾百億美元。許多官員都是先把配偶子女以經商、留學等名義送往國外,獲得外國國籍或綠卡後,陸續將巨額資產轉移到國外。

最早公開提出「裸官」問題的全國人大代表、中央黨校教授林喆曾表示,從1995年至2005年,全國共有118萬「裸官」。中國社科院在2012年的《法治藍皮書》中指出,46.7%的公務員認為他們的子女可以擁有外國國籍或永久居留權,其中縣處級以上的官員超過50%。胡潤研究院的統計數據顯示,2013年中國富豪已經移民的和正在移民的比例高達64%,而現在這個比例還在持續上升。

當年的反美名嘴袁木把女兒送到了美國,自己晚年也踏上了這塊土地。著名的反美鬥士阮次山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美國人,連司馬南這樣跟美國有仇的「憤青」如今也留在了美國,1998年,北大中文系女生馬楠在克林頓訪問北大時,曾當面痛斥美國「人權」狀況惡劣,有意思的是,北大一畢業馬楠就選擇去了「人權」狀況惡劣的美國,甚至還嫁給了一個美國人。

人們熟知的「革命烈士」江姐,據說生前的遺囑是繼承先烈遺志,打倒「美帝國主義」!想不到這位「革命烈士」的後代如今就生活在水深火熱的美國。當年在天安門城樓上給偉大領袖戴「紅衛兵」袖章的紅二代宋要武早早就醒悟過來,移民去了美國。當年策劃《中國不高興》的一幫熱血男兒,在賺了一大筆憤青的錢之後,也紛紛逃離了祖國

梁發芾先生在《晚清百姓為什麼不那麼愛國》的文章中寫道:「說到鴉片戰爭,教科書中總是說中國人民奮起反抗,三元裡人民投入反抗侵略的戰爭。事實上,中國老百姓並沒有組織反抗。

英軍登陸後,大多數時間內中國民眾主動向其出售蔬菜、牲畜、糧食,英軍艦隊在珠江中和清軍作戰時,當地民眾有如端午看賽龍舟時興高采烈在遠處觀戰。只是在三元裡,人們聽說英軍強姦當地女人之後,三元裡的百姓才投入戰鬥,但這與保衛滿清國家是沒有什麼關係的。

在第二次鴉片戰爭中,英國艦隊突破虎門要塞,沿珠江北上之時,江兩岸聚集了數以萬計的當地居民。他們以冷漠的、十分平靜的神情觀看自己的朝廷與外夷的戰事,好似在觀看一場表演,當挂青龍黃旗的官船被擊沉清軍紛紛跳水,兩岸居民竟然發出像看馬戲看到精彩處的喝采聲。

梁先生最後在文章中寫道「當統治者以國家為自傢俬產,當統治者是強加在百姓頭上的征服者壓迫者的時候,作為被奴役對象的老百姓肯定不會熱心替這樣的國家或政府賣命。」

姜文執導的電影《鬼子來了》也表現了同樣的主題,日本人佔領這個村莊,老百姓們並沒想過要反抗,甚至還和日本人舉行聯歡活動,這時候,老百姓根本沒有「國家」的概念,只要日本人不侵犯他們的利益,他們和以前的生活沒什麼兩樣,他們為什麼要反抗,但是當日本人燒了村莊,姜文所扮演的馬大三才開始進行復仇……沒想到最後卻讓自己人給殺了。

到了今天,中國依然沒有走出這個怪圈,以前國家屬於皇帝的,那麼現在是屬於誰的?所謂人民依然是臣民而非公民,公民代表一個國家的民眾對社會和國家治理有參與意識和參與權利,可現實情況是要求人民只有絕對順服,毫無個人尊嚴,更沒有管理國家的權利,依然是被奴役的群體。

記得一位智者說過:專制最邪惡的地方,不是剝奪了你的自由,而是豁免了你的責任義務。何謂責任,何謂義務?譬如說:當不義寫入法律,反抗就是義務;當獨裁成為事實,革命就是義務。喪失了自由,你只能成為奴隸,忘卻了責任與義務,你將永遠成為奴隸。自由被剝奪已經十分可怕,更可怕的是,我們忘記了什麼是自由,忘記了捍衛自由,匹夫有責!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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