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祖笙】「負責任的大國」又在殺人

【看中國2015年12月17日訊】「目前中國有7000多萬農村人口生活在貧困線以下,為什麼中國仍然希望通過亞投行以及‘一帶一路’建設花錢去幫助沿線國家生活困難的人?」國務院扶貧開發領導小組辦公室主任劉永富答記者問時表示,中國是一個負責任的大國,要同一些欠發達和貧窮落後的國家加強減貧方面的合作。

好一個「負責任的大國」!以「改革」的名義圈錢,人為製造看病難、上學難、買房難,對本國人民奪泥燕口、削鐵針頭,百般壓榨和盤剝;在官商勾結中四處搶房搶地,不時鬧出人命……巧取豪奪後在國際社會炫耀「崛起」,扮演「散財童子」。這樣的匪國,也能叫作「負責任的大國」?

生活在貧困線以下的人群,何止是7000多萬的農村人口?就是絕大多數的城市人口,在漫漫長夜中也早就已經是活不好,死不起,因了當局的血腥掠奪和敲骨吸髓而致貧的,大有人在。苛政把太多的中國人一步步逼進了生存絕境的泥潭。一個殺人不見血的匪國,算的什麼「負責任的大國」?

我年僅16歲的兒子廖夢君,不幸投胎在這個挂羊頭賣狗肉的「負責任的大國」,只因我當時堅持在文字層面敦促當局正視百姓的看病難、上學難、買房難,就此成了血腥迫害中的一個犧牲品,慘烈遇害在廣東九年有餘,「負責任的大國」在這麼長的時間裏,讓誰為這起慘案確實負起責任了?

我被整得家破人亡,「負責任的大國」仍沒有放下屠刀。以有形的利刃殺我無辜的兒子,以無形的利刃殺我夫婦倆,「負責任的大國」在這九年多來一直是這麼干的。「負責任的大國」又在殺人,不僅在全面封殺中對一個作家實行餓殺,而且連我九旬的老母和歲余的小女,也一併給餓殺著!

「負責任的大國」用70萬元人民幣,「買」走了我兒子的生命權,以及一個高產作家的表達權。「協商解決」血淋淋的命案,解決了什麼?什麼也沒解決。抗爭在廣東時我就被弄得債臺高筑,這些年舉債度日更是成了常態。對我全面封殺到現在,給我造成的稿費損失也不只這70萬元人民幣。

在遭受迫害前,我用實名發表一篇評論文章,報社通常開給我300元的稿費,以筆名發表同類文章則一般只開60元的稿費。在全面封殺中用筆名寫作能否生存?答案是不能。匪類無孔不入,在殺害我兒子之前,就已在暗中扣壓我的稿費。在迫害完全公開化之後,我寫作就更是無法拿到稿費。

「負責任的大國」圖謀讓一個憂國憂民的作家,在貧病交加中死去。我所在地的政法系,「上面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由此我夫婦倆要賣掉這套住房求生也一直求而不得,因賣房我還被打進過黑牢。將住房交給法院拍賣,法院不受理。現在我的窗外掛著監控探頭,房子就更不可能售出。

在「維穩」經費高於國防開支的年月,反對者也多催生了食物鏈。我在萬般無奈中不得不面對了鄉關茫茫,從事著我所不喜歡的工作。在這之間,我風燭殘年的母親和岳母,先後蹊蹺被摔至大腿骨折、股骨碎裂。我不離開屬地則已,只要一離開屬地,我的親友就無盡遭到警方的恐嚇和騷擾。

「負責任的大國」為置反對者於死地,無所不用其極。我此前的老總在「見中央領導」後,我的月薪即被減半,這之後我發覺宿舍裡每週都有人潛入一次,雖無任何東西被盜,但我在那之間卻反常地劇烈消瘦。再之後就是宿舍硬要搞成男女混居,我面臨隨時被構陷的風險,如此也只能辭職。

我所處的困境,讓我強烈感覺到「負責任的大國」又在殺人,這是一種長期性的謀殺,殺人不見血的謀殺。「負責任的大國」被黑暗勢力所操弄,蛇鼠一窩得全無底線可言。當你的合法權益遭受不法侵犯時,即便層層上告至皇城,所能見到的也只是一些行屍走肉,全然不顧本國人民的死活。

「負責任的大國」在國際社會四處裝闊,總是不吝嗇於給洋人大筆奉上民脂民膏,在國內則是另外的一副嘴臉,在窮凶極惡中已是負債纍纍,所欠的債務也包括一筆又一筆的血債,拖欠至今仍沒想過要清償。「負責任的大國」,在民主風潮中只是全球的一個反面教材而已。

「負責任的大國」又在殺人,不僅在用流氓手段對一個以文為生的作家實行餓殺,而且在對九旬的老人和歲余的嬰幼實行餓殺,此乃毒如蛇蠍,此乃喪盡天良。真正負責任的姿態,應該是對絕人之後者予以嚴懲,對遇害者親屬進行致歉、撫慰並做合理補償,而不是總想著逼死逼瘋我夫婦倆。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的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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