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由之路》連載之七

【看中國2014年02月20日訊】幾十年來,中國的民運事業飽受中共特務活動之苦。所有志士們的構想、策劃、行動,無論是公開的還是半秘密的,都無不是在中共特務的瓦解下,還在萌芽狀態之中就被中共恐怖主義犯罪集團所摧毀。原因無非是這些人之中早就被中共特務們打入、滲透了。中共當局對他們的一言一行無不瞭如指掌。並且,這種打入和滲透從國共時代起直到今天,都仍然只是單方面的,單向的。就是說,只是中共黑幫在民運體系內(當年是國民黨和國民政府內)安插了特務,收買了大量的線人,而正義力量卻無法打入黑幫內部。造成這種結果的原因,就敵方而言,固然是因為中共黑幫高度封閉的組織形式使得這種打入和滲透有很高的難度,就我方而言,則是因為沒有自己的堅強有力的政黨組織,也就不可能有有效的甄別、考察過程,不能建立有效的濾除機制,無法對核心內容進行有效地遮蔽和對它們進行保護。因此,他們的被摧毀、被剿滅就是必然的了。(國共時期則主要是國民黨方面對中共認識不足造成的——事實上他們直到今天對中共的認識仍然不到位,這裡我們就不討論了)。一個簡單的事實就是,幾十年來,數百萬嚮往自由,追求民主正義的人們被告密、被出賣、被迫害、被關押。我們很多人因而把中共黑幫的特務活動看得神乎其技。其實,只要細細思考我們到底是如何暴露的?是怎樣進入中共的黑名單的?抓捕過程細節如何?審迅過程怎樣?等等這類問題,並把點滴這類信息串起來,彙編起來,進行仔細梳理的話,那篤定的說,中共恐怖主義犯罪組織目前行之有效的特務活動百分之七十以上要失去效用,大量打入、滲透的特務、線人都將要被挖掘出來。因為他們不會是出賣了某一個人以後就不幹了,而持續地出賣必然要留下蛛絲馬跡。信息科學的理論告訴我們,信息的價值在於綜合,而匯聚、綜合的功用正是政黨組織的核心功用之一。這麼多年來,這樣重要的工作竟然沒有人來做,原因正在於這樣的工作必須在一個政黨組織的統一安排部署下才能完成。特別重要的是,沒有組織,敵我之間就沒有明確的邊界。這種狀況只對強勢的一方是有利的。因此,只有當我們建立了自己有效運作的政黨組織,我們才能建立專門機構來開展保密工作,才能組織專門力量和培養專門人才來進行保密工作的專項研究,並用以指導我們的鬥爭實踐。

六次,幾十年來犧牲(被關押也是犧牲)的先賢表明,人們並不害怕犧牲。但他們害怕自己犧牲以後留下孤兒寡婦老母無人照料,生活窘迫。這種擔心、害怕,在很大的程度上制約了人們投身反抗暴政的偉大鬥爭。而中共恐怖主義犯罪集團又刻意製造了許多這樣的「標本」來強化恐嚇效果,來警示每一個敢於與他們作鬥爭的人。

作為一個政黨組織,它沒有權利作出任何超越未來民主中國的法律的承諾。因此它不能承諾未來的民主中國會如何補償他們。不過,它比任何個人都有資格承諾,它一定會推動未來中國的國會通過相關的法案來補償和撫恤一切在這場偉大鬥爭中受到迫害的英雄和倒在戰場上的烈士。我們也有足夠的理由相信,這樣法案一定會獲得通過。它也完全有權利承諾在這樣的法案通過以前,乃至於在中共的恐怖統治之下,在政黨組織內擔負起盡力撫恤和照顧家屬的責任。   

其實,這樣的劇情每天都在中國大地上演出。無數被毆打致傷殘、被關押和被剝奪了工作機會(中共甚至不許任何企業接受他們去打工)的人需要幫助。實際上他們也零星得到了一些愛心人士和有正義感的人們的雪中送炭。可是這樣的零星幫助與一個政黨組織對自己的成員的撫恤和幫助是無法相提並論的。前者是出於道義責任,而後者除了道義責任,更是一份組織責任——它為了自己組織的凝聚力必須這麼做!

因此,我們唯有建立起自己的政黨組織,相信並依托於這樣的組織,才能在一定程度上有效地解決撫恤問題。至少有一個組織承擔了這種義務和責任。這在很大程度上能幫助義士們解除終極的恐懼,這就是組織的意義所在。

綜上所述,組織起來具有全方位的意義和重要性。除了我們上面討論的內容之外,我們還必須認識到,組織起來才能形成網路,不管哪種鬥爭方式,網路才能提供有效的掩藏和保護。一個政黨組織才能有效地整合各種人才、信息、裝備等資源,使其發揮出最大效應。只有依托於政黨組織,我們也才有可能建立廣泛的、不分民族、宗教和不同政治主張和政治理念的反共聯盟。如果我們理解了中共幾十年來的致勝經文「相信組織,依靠組織」,那麼對每一個中國的自由戰士來說,這也必須成為他靈魂深處的絕對命令。對於中國人民必須完成的歷史使命來說,有了這樣的政黨組織就有了一切,沒有這樣的政黨組織就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會有,就一切都是徒勞!

我們一談到這個問題的時候,總是立即會有人跳起來反駁說:老套了,幼稚!為了實現中國的多黨民主制,中國人組黨的故事還少嗎?人們哪一次這樣的努力不是失敗告終?於是他們結論說,組黨的路行不通而拒絕去思考他們失敗的原因,不去思考他們的建黨事業中有什麼問題沒有解決好?

一個政黨的性質是由它的黨的《綱領》所決定的。而它的組織形式,則由黨的《章程》所規定。一個政黨組織在其《綱領》中提出自己總的政治目標、政治利益、政治任務和政治訴求之後,就要求其《黨章》所規定的組織形式能夠擔負起其《綱領》中提出的政治使命。

我們說「唯一的出路就是組織起來」。那我們組織自己政黨的最首要、最緊迫的政治任務就是要「從政治上打倒、在組織上消滅中共恐怖主義犯罪集團」,就是要使全體中國人民享有民主自由的天賦權利,就是要讓全體中國人民從中共黑幫的精神控制和人身奴役下解放出來。顯然,如我們前面所論述的,擔負這樣的歷史使命的政黨組織就必須使自己的組織章程和上述的政黨使命相匹配,就必須確保自己的組織形式有能力擔負起如此的歷史使命。任何使自己的政黨組織的《綱領》和其《章程》相互切割開來,任何使自己的政治使命與自己的組織形式不相適應的政治組織都必然要歸於失敗。

這也正是中國的無數義士仁人在組建民主政黨的歷程中無一例外地失敗了的終極原因!——錯誤的建黨理念。

那麼,什麼樣的組織形式才有能力擔負起我們的歷史使命呢?

我們創造歷史,不是在我們任意選定的歷史條件下來創造,我們只能在歷史給定的既有條件下來創造。對於我們的政治使命而言,給定的歷史條件就是我們面對的是其殘暴、狡詐、欺騙性都遠遠超過了人類歷史上一切邪惡勢力的中共恐怖主義犯罪組織,它存在一天、一小時,都會是中國人民的死敵,是人類文明的死敵。因此,給定的歷史條件就是這場鬥爭的性質只能是、必然是你死我活的鬥爭,因此,這場鬥爭具有高度的軍事對抗的成份。對於這樣的政治使命和這樣的歷史條件,我們就必須是一個有高度凝聚力、戰鬥力的秘密組織。不能滿足這些條件的組織就不能擔負這樣的使命,就必然要被消滅掉。因此,我們說正是民運史上那些人們的錯誤的建黨理念才導致了無數個悲劇結局。

接下來自然就會問,那麼一個組織的凝聚力、戰鬥力從何而來呢?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來自於「服從」!請注意,這個「服從」與中共要求它的黨徒的服從在本質上是不一樣的。我們所講的未來政黨組織內的服從不是對個人的服從,不是出於個人崇拜或利益追逐的人身依附。我們的服從,是對擔負起歷史使命的組織的服從;是對你所嚮往的民主自由的民族偉業的服從;它更是一個戰士對軍令的服從!沒有這種個人對組織的服從,所謂」秘密組織就無法實現她企望的秘密運作,就無法對整個組織進行秘密保護,就一定會被中共特務消滅掉。

從中共恐怖主義犯罪組織誕生的第一天起,全體中華兒女實際上就和他們處在了一種戰爭狀態。而他們的所謂《國防法》、《憲法》裡,都明確規定了全體中國人民是他的黨衛軍的作戰對象。所不同的是,這場戰爭一直是武裝到牙齒的一方對手無寸鐵、毫無還手之力的一方的肆意屠殺和蹂躪。因此,我們必須要跨出這一步,必須要建立起正義的打擊力量。因此,我們建黨的同時就是在建軍。至少在其初期階段,每一個組織成員都必須同時是一個自由軍戰士!我們必須明白,只有這樣的組織才能和中共犯罪集團展開殊死搏殺;只有這樣的組織,才能擔負起中華民族的歷史使命。

那麼,既然它只能是這種政黨和軍隊一體化的組織,那毫無疑問,服從是一支軍隊的第一生命力、第一戰鬥力所在。

最大的不同意見集中到這裡了,因為我們在思想理論上,甚至在情感上最難以翻越的山坳也在這裡。

許多人在這裡會發出斥問聲:你這不是又搞了另一個共產黨嗎?

不,不!如同我們前面論述過的,一個政黨的性質是由它的綱領所決定的,是由這個政黨所追求的政治目標和政治使命所決定的。我們要建立的政黨組織,是一個以結束專制獨裁,實現民主自由的中國夢想為己任的政黨。這是我們與中共恐怖主義犯罪組織的本質區別,無論採取什麼樣的組織形式,都不能將二者混同起來。

這不夠。人們會反問說:當年中共鼓吹民主自由還少嗎?你沒見《歷史的先聲》一書所蒐集的他們鼓吹民主的言論還少嗎?從那裡面看起來,中共當年的民主意識只怕比你們還要強。可結果呢?當它劫奪政權後,馬上就開始了對全體中國人民的血腥專政。那誰能保證你將來打垮了共產黨以後不會歷史重演呢?

糊塗的人們哪,他們把明明是歷史的欺騙卻當成了「歷史的先聲」。中共當年也是四處對外叫喊民主是不假,可那只是他們的叫喊而從來不是他們的政治理念和政治訴求。他們在對他的黨徒訓話時是很少講民主而是只講階級的,他們在其黨內的重要會上更是絕口不提民主。因為中共黨的綱領從其一大開始,到井崗山、延安,再到北京,直到今天,都一直是、從來是要對全體中國人民進行「專政」的,都一直是要沒收全體中國人民的財產歸他們所有的。他們從來沒有把民主、自由、法制的訴求寫進過它的黨的綱領。任何稍具理性的人都能明白,階級鬥爭的理論框子裡是無論如何也裝不下民主憲政果子的。遺憾的是中國的讀書人普遍地缺乏現代政黨理論的基本素養,所以他們只是僅僅依據毛魔們的對外宣傳來認知中共匪幫,他們還沒學會主要地必須根據一個組織的綱領來判定這個政黨。如果說當年奔向延安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知識份子因其愚昧或者因信息不暢而不能理解中共黨的綱領的反人類、反文明的本質,無法因其綱領的本質而認清、而判定中共這個政黨的犯罪組織性質,無法理解它的綱領所規定的政黨性質與他的對外宣傳和自我粉飾的明顯矛盾衝突尚情有可原的話,那麼,今天的人們就一定要理解到一個組織的對外宣傳與這個組織的性質不是必然相等的,正如一個政黨的組織形式與它的政黨性質沒有必然聯繫是一樣的。

因此,出於我們要建立的政黨組織所要擔負的歷史使命,出於我們與中共恐怖主義犯罪組織之間的鬥爭的性質,為了保證建立的政黨組織有足夠的凝聚力、戰鬥力和抗打壓能力,我們必須在這個政黨組織的黨章中規定其成員必須服從組織,規定它的戰士必須服從軍令。但是我們卻絕不可以因此就將其與中共反人類組織劃上等號,切不可以為這樣的政黨組織和鬥爭方式就必然會導致另一個共產黨獨裁暴政,產生新一輪的「改朝換代」的循環。歷史走到今天,所謂「打江山、坐江山」的循環,已經終止了,歷史不會再給任何一個還想來「改朝換代」的政黨組織提供任何這樣的機會了!

(待續)
(作者為中國聯邦革命黨政策研究員)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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