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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秋雨為何題詞「濫」至難記取?(組圖)

 2012-02-22 20:32 桌面版 简体 打賞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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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7日,同濟大學文化批評研究所教授朱大可發布微博稱:「學者余秋雨參觀黑寶藥業時在黑寶熊樂園的題詞:百般熊姿,一派人道。

反對活熊取膽的聲音洶湧異常,歸真堂藥業氣急敗壞,喊出了一句「反對我們就等於反對國家」,醜態更顯。可余秋雨大師的「捲入」,又使這場爭論多了一絲花邊的色彩。他被曝參觀過黑寶集團熊樂園並題詞留念,有圖有真相,當事企業也說「十分肯定」。但當記者跟他提到此事時,余一臉困惑,稱「完全不知道」,至於「百般熊姿,一派人道」幾個字,他稱「人家讓寫什麼就寫,想不起來這幅字」。(2月21日 《南方日報》)

余大師很「不幸」地撞在了輿論的風口浪尖,跟「活熊取膽」一起成了眾人討伐的對象。那一句「百般熊姿,一派人道」,文雅秀拔,讓人想起余一貫的柔美文風,但置於遭遇開膽抽汁、痛苦呻吟的黑熊旁,便顯得彆扭而荒誕。

用唯美的辭藻去歌吟他者的痛苦,如果不是「矯情」就是「偽善」了。不太清楚,余大師當時在熊場到底參觀了些什麼,竟至情思奔湧,生出這般感動。不過,面對質疑,余表現出的淡定自若和無辜困惑,我倒覺得都是其真實的反應。對這位身價已過億的作家富翁兼明星學者,寫書儼然已不再是「正業」,四處演講、開會、走穴,超滿的檔期已不允許一副小小的題詞佔據他的腦海了,至於「黑寶藥業」不過是無數「邀請單位」中的一個而已,如何能讓余長久記住?

余其實沒有直接否認那「八字對偶句」非其墨跡,他只是實在難以在如此頻繁、龐雜的「題詞」經歷中準確定位到底是哪次。緊接著的那句「別人讓寫什麼就寫什麼」的夫子獨白,更加映證了他對「留墨」的習以為常。他沒有料想到自己應允寫下的幾個字,今日竟成了他「不夠人道」的明證。收藏了「題詞」的取膽企業在飽受非議的關口,拿出大師的手跡聊以自壯聲威,豈不正是「物盡其用」麼?

當然,這種「利用」說白了是在榨取名人效應的那點「汁液」,以為擺出這麼一位「文化散文大師」,就可以「法器在手,質疑平息」。公眾沒有買賬,反連同「題詞者」一起列入「撻伐名單」。於是,非但「利用未遂」,基於「名人、大師、教授、學者」的一絲尚存的關於溫良恭謙的美好遐想,也被一併透支一空。

你付款,我題詞;你架臺,我唱戲。一幅筆墨「和平」時期尚可作附庸風雅、裝點門面之用,火燒眉毛之時又可用以「救急」,一舉兩得,何樂不為?本就是各取所需,當然兩不相欠。只是,如果大師真的將是否題詞忘得一乾二淨,可像是走火入魔的徵兆了。因為,「題詞」成了便飯,題者便完全不會顧忌所謂的「一字千金」的文人尊嚴,只不過是逢場作戲的禮尚往來罷了。

這種不加節制的「濫」題詞,往往就會導致聲名不佳的的部門用「題詞」作自潔工具的諷喻劇上演,「黑寶藥業」靈機一動祭出「余大師」的反戈不可謂教訓不深啊。余大師難道還真把四處「題詞」天真地當成了「毛筆字練習」?

余大師的否認令人大跌眼鏡。因為它首先是一個誠意的問題,「裝糊塗」式的顧左右而言他,只會激起公眾更大的反感,把自己推向懇誠的對立面。更為要緊的是,如果「記不清」是一種真實的狀態,而筆跡又確為自己所留,又有什麼理由不引以自咎呢?頻繁而不加取捨的題詞,是對文人斯文的無度抽取,多少人已在耽於鑽營和附利的聚光燈照射的走秀台上,淡忘了「為文為人」的根本,將斯文掃蕩盡淨。

余大師,你的「題詞」還要跟多少個「黑寶藥業」發生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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