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昏庸痴呆至何等地步(圖)


中國躲過了世界經濟的這次危機嗎,還是危機尚未展現?圖為北京潘家園舊貨市場一家店裡待售的燈籠。(GettyImages)

英國首相卡梅倫訪問加拿大,在國會做了二十七分鐘的講演,並且說出了二十一世紀是加拿大世紀這句話,正常的國家之間的交往是不需要阿諛奉承的,尤其英國對加拿大就更沒有那個必要了,因為加拿大是英國的殖民地,加拿大的國家元首是英國的女王陛下,加拿大又實行的各省有獨立的司法權、立法權和行政權的聯邦制。

其實就是共黨痛批的封建制,一個嶄新的二十一世紀怎麼會屬於這麼一個又是殖民地、又是封建的國家呢?共黨如此了得,二十一世紀應當是屬於共黨才對。卡梅倫首相在講演中還說,只有盡早的還清借貸,而不是過度的花費才能解決經濟的危機。他還說,現在世界面臨的不是簡單經濟衰退,而是借貸危機。

在二零一零年的世界八強的峰會上,這八個國家共同簽署了一份協議,要在二零一三年還清一半的國家債務;到了二零一五年力爭償還全部的國債。誰都知道欠債不是好事情,所以還債是第一要務。想盡辦法縮減開支,既然增加收入是有限的,那麼節和簡就成為了必要的手段了。

自以為精通一張一弛的文武之道的毛澤東,把全國人民壓縮到了憑票憑證限量吃飯的地步上,還是把經濟搞崩潰了。有人至今也不承認,上個世紀七十年代中後期中國大陸的濟是崩潰的,可是又拿不出個理由來說明當時的經濟沒有崩潰,本人曾經做過一點粗淺的研究,認為毛死的是非常及時,如果毛再多活上個三五年,那麼中國大陸就將是國將不國了。

毛死了共黨才敢改錯,有限度的否定了計畫經濟,製造出了一個稍微寬鬆的政治環境,於是人們的主動性和創造性就得以施展了,共黨把這稱為是改革,至於成績是遠遠提不到的。前三十年毛澤東的閉關鎖國的政策,中國大陸是窮的一窮二白,有的吃就吃,沒有的吃就去找東西吃,再不然就餓著。

八十年代中期趙紫陽推行國庫券,要老百姓們買國債,老百姓們是不太情願借錢給政府的,可是政府前後幾次發行了六千個億的國債,知道老百姓們不買,乾脆就從每個人每個月的工資裡去扣,許多人那個時候就明白了國家的經濟負債運行。

到了九零年、九一年人們又知道了,所謂改革開放、政策引進的兩千億美元的外資,卻變成了兩千一百多億個人的美元存款又流回到了西方國家的銀行,這就是說內債有了,外債也欠下了,可是國家沒有受益,人民就更不必提了。欠下的內外債都被共黨貪污了,變成了私人存款存到外國去了。

不僅如此,國家財政還是年年出現幾千億的赤字,從來沒有過財政結余,就更不用提財政儲備了。國庫券是一直連續發行到本世紀,而去年六十億的國庫券還發行到了香港。三十多年引進外資的總數不過是五千多億美元,兩個月前我們終於又知道了,共黨的這後三十年總共欠下的是十四萬億美元的國債,而這個數字是年生產總值的三倍以上。

這就說明瞭一個問題,那就是共黨們從來是只欠債而不還債,一個例子就可以說明這個問題。零九年中國大陸的地方債務是六萬多億;二零一一年初上升為十一萬多億;而到今年的九月二十三日的數字是十四萬億人民幣。通常的概念是經濟發達了債務就越來越少,到零債務,再到財政上有節余。

共黨經濟被宣傳的是又騰飛,又是把全世界都嚇壞了的迅猛,可是潛藏的國債卻在高速猛烈的增長之中,已經到了資不抵債的地步上。常識告訴我們這就是破產。因為個人炒股有炒破了產自殺,經商的經營不好破產的,財團破產能嚴重影響國家經濟,而國家破產也必然影響世界經濟。

有人說,中國大陸僥倖的躲過了零八年的金融風暴,那麼我們就應該明白,那場金融風暴爆發的原因,那是大財團把錢借給了沒有償還能力的人而引發的,經濟學上的說法那就是次貸危機。最近金融經濟學家們警告說,中國大陸正在發生金融風暴,形式上和零八年的金融風暴是一模一樣,也是次貸危機引發的,是中央政府把錢大量借給了根本沒有償還能力的各地方政府。

有人預測目前各地方政府的十四萬億的地方債務,如果有百分之四十的債務是還不回來的話,金融風暴就爆發了。有學者們做了更深一步的分析認為,三十年來中國大陸實行的是以外貿出口和對外加工為主的經濟形式,自從零八年全球金融風暴以後,外需是急劇的減少,美元貶值,人民幣是被迫升值,出口貿易的利潤是大幅縮水,共黨為了維持經濟運轉,大量的發放貸款,可是貸款卻又被用在了房地產的投機上去了。

多年積壓的大量的辦公樓和住宅房卻是始終空置著,其投出的資金根本就收不回來,在供大於求的情形之下,房價應該下降,可是共黨們卻是反其道而為,越是賣不出去就越是投巨資建造,擠壓的越多,房價反而是越高,所以分析認為中國大陸巨額的國債中的相當大的一部分是房地產業造成的,其數額之大,遠遠超過了各地方政府的十四萬億的債務,貸給各地方政府的錢,不但還不回來而且是越貸越多。

同樣貸給房地產的錢是不但還不回來,而且還要加上大量的貸款貸出去,這一切只是為了GDP這個數字,而引發次貸危機那就是必然的結果,爆發中國特色的金融風暴那就是注定的了。原共黨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成思危近日也發表講話說,中國特色的次貸危機就是把錢借給了沒有償還能力的各地方政府。

而《華爾街日報》的評論文章說最惶慌不安的是貸款成為了地方政府的投資方式,正在發生的中國版的金融風暴,中國政府的救市的能力是令人懷疑的,而中國大陸的通脹的壓力是如此的巨大,升息不可能了,可是減息的餘地又實在是太有限了。

二零零九年初,一些中國人是熱烈的歡呼美國人都要了飯的時候,美國的總債務是十萬億美元,而同年中國大陸的中央和地方債務的總數是五十四萬億人民幣。世界上沒有人幸災樂禍地巴望中國人去要飯,二零一零年美國印刷了一萬億美元的新鈔票,美元貶值了百分之十。

同年中國大陸總共印刷出了四十三萬億人民幣的新鈔票,為了要表示出中國經濟仍然是在騰飛,還要在大幅貶了值的人民幣對美元的匯率上,硬著頭皮去升值。到了今年的七月底,美國的總債務是超出了十四萬億美元;同樣中國大陸的總債務也達到了十四萬億美元。

美國的十四萬多億美元的債務佔全年國民總產值的百分之九十五左右,可是中國大陸的這十四萬億美元的債務卻是佔到了全年國民總產值的三倍多。有同胞仍然高興的認為,美國人均債務那是四萬美元,可是中國大陸人均債務不過才一萬美元而已。

但是使用美元的是美國人,中國人用的還是人民幣,兩種貨幣的兌換率是一比六點多,也就是說,中國人均揹負的國債是六萬多塊人民幣。說到還債的能力上,美國人年均收入是四點六萬美元,收入大於債務,而中國人年均收入是兩、三千人民幣,人均債務是人均收入的三十倍。如此看起來,美國人是不會要飯吃的,可是中國人卻被共黨糟蹋的是人人破了產。

大家都知道共黨的那支軍隊是腐敗黑暗的無所不為了,居然也有個鷹派人物,總是想著打美國一頓。可是既拿不出個正當的理由,又沒有個方案,只是聽共黨說拿出了一萬億美元買了美國的國債,於是就叫囂著要拋售美國的國債,搞垮美國的經濟,接下來就又是自我得意的認為,美國害怕中國撤股,美國的小辮子緊緊地被抓在中國人的手裡。言外之意那就是這一仗不必打,美國已經敗給中國的。

可惜的是如此輝煌的勝利,卻沒有人歡呼,絕大多數的中國人對共黨越發的不滿意了。理由很簡單,三十多年的開放,中國人辛辛苦苦的在無福利、無保障的情行下,掙著最低的工資,創造出了三萬億美元的外貿盈餘。可是中國人既分不到紅利,又享受不到利益,中國大陸依舊是貧困落後,共黨卻把這筆巨款拿去幫助富國發展經濟。

在中國大陸還有六、七億的人口是生活在貧困線以下的情形之下,把這筆幾近二十萬億人民幣的錢借給了富裕國家,自己還沒有吃飽肚子,卻去給富人的餐桌上添一道菜。中國人再善良,估計贊同這種做法的人也不會多。

另外中國人還可以大聲的質問共黨,既然美國不好,六十多年共黨一直在煽動對美國、對西方的仇恨,近幾年又一直在找機會要打美國一頓,那麼又為什麼借錢給美國呢?戰爭是要花大錢的,借錢給美國幫助它恢復經濟然後再打他一頓,這是什麼樣的指導思想呢?看看春秋時期,越國滅吳國使用的七條計策,就說明共黨已經昏庸痴呆到了什麼地步上。

最後一點那就是共黨究竟買了多少美國的國債。共黨自己從來沒有說買過一萬億美元的美國國債,在去年底到今年初,共黨曾大數目的減持過美國的債務,增持歐洲債務和日本債務,一度還抬高了日元的幣值。

當時就有學者測算說,投在美國的錢約在六千億到七千億美元左右,今年的二、三季度,美國的債務上升,加上信用評級降級,共黨對美國是持觀望態度的。所以共黨目前所持有的不過是所佔美國債務的百分之四到百分之五,即便是全部的拋售其影響也是微乎其微的。

另外在全球已陷入二次大蕭條的情形之下,想拋售也找不到買家,更何況美元幣值在下跌。這六、七千億美元恐怕已經是蒸發了百分之二十了,拿出來就是賠,也就是股民們常說的那句話是被套牢了,那麼坐蠟的就是共黨,而不是美國。

近兩年來共黨知道從國人民眾身上是再也圈不出多少錢了,於是就把國企、央企紛紛包裝,到西方股市上去上市,目的是讓美國、歐盟和日本買中國大陸的國債,只是由於共黨政權的毫無公信度,造假腐敗層出不窮,不到兩年的時間,已經有近百分之四十的上市中國公司被起訴、索賠、調查和驅逐出股市。

儘管各大媒體是頻頻提醒股民們要小心中國股,遠離中國股,按照共黨的說法,那就是美國、歐盟、日本也借給了中國大陸不少的錢。其實共黨只宣傳買了多少美國的國債,卻從來不說美國、歐盟、日本買了多少中國大陸的國債,加上世界貿易組織和以各國簽訂自由貿易協定,其目的就是為了互惠互利共同發展。

資本主義在西方已經幾百年了但對中國大陸來說卻是個陌生的新事物,這就是說老牌的資本主義們不太可能愚蠢到了在與共黨搞貿易的時候甘願吃盡天下的虧,而把利益好處都給了共黨。

畢竟生意場如戰場,何況外國人也不會認為共黨比他們的爹娘親,由於共黨的欺瞞欺騙和無中生有的輝煌宣傳,中國人不清楚自己國家的底細,也正是由於同樣的原因,各國的金融經濟機構確實是下了大功夫研究掌握了中國大陸的真實情況。所謂知己知彼不是僅僅中國人懂,外國人也懂,不打無準備之仗那不是毛澤東的發明,世界早就有了。

孔夫子早就說過,工欲善其事必先立其信。這就好像我們在與人來往上是一樣的,不事先瞭解一個人的大概我們敢和他來往共事或者是交朋友嗎?買了一點外國的股票就自以為掌握了外國的經濟命脈,買了一條外國的船殼就有自以為已經擁有了一隻強大的航空母艦的艦隊,於是就喊打喊殺的去威脅人家,這種沒見識、沒出息的爆發戶心理和做作,只能產生一個結果,那就是誰都看不起。

德國的經濟週刊在九月十一日的一篇權威性的評論中說,中國政府在今後幾個月非常有可能讓人民幣對美元的比價上升的更快。在今融風暴期間比價被中共凍結了,但是在過去的十二個月中人民幣對美元增值了百分之六,中國擁有美國和其他國家的有價證券,因而明顯的面臨著巨大的風險,美國和歐洲的通脹減少了美元和歐元的購買力。

另外即便通脹不提高,美元兌歐元或者其他貨幣的貶值,也要降低中國購買歐洲和其他國家產品的能力,美元兌歐元去年就已經貶值了百分之十,這已經令中國人擔心了,中國降低這種風險唯一的可能就是只有減少外匯證券的規模。

另外中國的高通脹率和高物價也只能使人民幣升值,這將為中國消費者和企業減少進口的成本,中國每年進口的總額通常維持在一點四萬億美元,而這個數字相當於中國全年生產總值的百分之四十。

而《新蘇黎世報》在九月十八日的文章中說,北京利用歐元的危機比以往更明確更有意識的在使用外匯,以求西方在獲得政治和經濟上的讓步。北京的戰略家們越是希望用資本去買國際社會的影響,那就越是要提防,不要讓這一點太公開太露骨。因為不僅外國人,就連中國民眾也對中國向外國投資抱以懷疑的態度。

《世界報》的評論說的更直截了當,中國宣布援助歐洲,就已經引起了人們的擔心,有條件的援助那就更是火上澆油,實際上中國的援助能力是極其有限的,歐洲人過高的估計了中國。

這三份報紙的三篇評論應當使世界更清醒,更應當使中國人多少明白一些中國大陸真實的經濟狀況,至於共黨宣傳的三萬億美元的貿易盈利是真是假我們並不知道,共黨從來都是誇大其詞,這其中的水分有多大只有共黨清楚。

另外最讓中國人不能理解,同時也是最感到不平的是,這筆錢為什麼不用來解決中國現存的實際問題呢?例如免費的醫療、免費的教育、賠償冤民們的損失,提高就業率,實施對老弱病殘的福利,加大對農業的投資或者是促進工業轉型,再不然就是用於提高人民的收入,促進內需。

國內是百業待興,可是這筆折合約二十萬億人民幣的巨款卻在國際之間遊蕩著,而且是無論遊蕩到了哪裡,都是個賠錢的結局,那麼答案就只有一個了,這筆外匯是用著共黨們貪污瓜分,然後成為他們私人財產,直接存到外國銀行去的目的。

謝謝各位,下次再見。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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