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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的槍聲讓所有的罪惡變得無法無天

2010-06-04 01:26 作者:陳維健 桌面版 简体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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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安門廣場千萬人民主的呼喊沉寂了,坦克車卡軋軋的履帶和伴隨噠噠的機槍聲消失在靡音艷舞之中,洴濺血肉的街頭早已換了新顏。二十一年前「四」黎明前的槍聲倒下的不僅僅是學子們年輕的身軀,而是一個民族的正義力量和精神風華。從那一刻起,中國大地上良知無處藏身,正義被綁赴刑場。從那一刻起,人變成了沒有善惡的獸,權力的魔鬼吞噬了一切,罪惡再也不是遮遮掩掩,而是無法無天,欺詐、搶劫、虐殺,堂而皇之。偷盜、賣淫、坑矇拐騙,成了生存之道。一個民族從此沒有了是非之分,沒有了羞恥之感,營營苟苟的生活中有痛吟之聲、淫慾之聲,有狂笑之聲,有憤恨之聲,但沒有慈愛,沒有悲憫,沒有為道義拍案而起的鏗鏘之聲,中華民族從「六四」槍聲的那刻起已經死亡,屍體在腐爛中發出陣陣惡臭。

二十一年前,中國曾經有過希望的那一刻,雖然中國人歷盡共產革命、專制統治、毛禍三十年的劫難,餓死,整死了千千萬萬的人,我們的民族雖九死一生,但人心沒有死,人們心中仍然有著美好的東西,和為美好奮鬥的精神力量。胡趙的政治改革讓人重新燃起了對國家前途,一個美好明天的希望,人們開始吃飽了飯,衣服開始花哨了起來,課堂裡可以安靜地讀書了,知識又重新得到了尊重,精神上開始有了一些自由,一個現代文明的國際社會正在向我們徐徐展開,實現「四個現代化」成了整個民族的共同目標。但是整個舊的共產體制依然拖著這個社會的進步。「四項基本原則」仍然是這個已經面臨解體的共產帝國的圭臬。要實現「四個現代化」必須有第五個現代化,即民主化才能實現,隨著共產黨改革派胡耀邦的去世,一場波瀾壯闊的民主運動在全國展開,民主自由的呼聲沸騰了中國社會。但由著鄧小平為首的中共元老陣營的反撲,「八九六四天安門民主運動」倒在了中共老人幫的槍口下。「六四」鎮壓,以中共的話來說保二十年的平安。它的代價是一個民族的良知和正義的泯滅,一個社會的道德的解體,釋放所有的魔鬼蹂躪我們這個社會。從錦江假藥到三鹿奶粉謀財害命的產品,遍及城鄉的害人於命的豆腐渣工程。從108情婦的張二江書記到146名情婦的徐耀其局長的官場淫亂文化,從陳克傑到陳良玉貪污受賄數屢屢被刷新的封疆大臣。幫閑幫凶的無恥文人,從張維迎的「改革要利用腐敗和賄賂」,到厲以寧的「中國貧富差別還不夠大,只有拉大差距社會才會進步。和農民工人是中國巨大的財富,沒有他們的辛苦哪有少數人的享樂,維持這樣的現狀是很必要的」,以及余秋雨含淚勸說災民不要上訪,和王兆山的「黨疼國愛,縱做鬼也幸福」,再到孫東東的「訪民都是精神病」。更有一代無知無畏的憤青,雖是小民卻站在黨國立場上喊打喊殺。正如佛經所說「邪師說法,如恆河沙」。在這樣一種黑白顛倒的社會主流文化之下,被邊緣,被損害,被侮辱的群體被逼上邊鋒。帶冤上訪者成了我們這個社會的一個族群,於是有了走投無路點火自焚的唐福珍,經受不了血汗工廠壓榨連環跳樓的富士康職工。有了殺警討說法的楊佳,怒殺淫官的鄧玉嬌,以及那些以冤屈報復社會,向無辜的孩子、婦女揮刀的歹徒。而那些為社會承擔道義,懷抱民主理念,「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之精神境界的志士,已是這個社會的鳳毛麟角,成為當局的封殺者,追殺者,他們或亡命海外,或身陷囹圄遭受牢獄之災。

二十一年來,在中共權貴統治之下,中國傳統文化的精華被糟蹋得慘不忍睹,西方民主文化被妖魔化得無以復加,當千座大廈高高矗立,萬座工廠拔地而起時,億萬勞工被奴役,江山被污毀得滿目瘡痍。在嗜血的繁華之下,我們這個民族失去的不僅僅是良知還有正常的思維和人類的基本價值觀。這是二十一年天安門槍聲的代價。隨著「六四」的遠去,撫今追昔看今天這個百醜千惡的社會,我們更認識到二十一年前那場民主運動的價值和意義,更深刻地感受到「六四」的鎮壓給我們國家和民族帶來的災難之深重。面對現實我們需要百倍的堅毅,需要赴湯蹈火的精神,需要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菩薩般的慈心宏願,救度我們這個民族,讓十幾億中國人心燈重燃。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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