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隨筆:希望您明年別再錯過

有人說:「如果你沒有看過神韻演出,那你就別再評論中華文化和舞臺藝術,因為你過時了。」此話聽起來好像有些霸道,不過呢,假如你真的碰巧在悉尼月神公園的劇院裡觀看了神韻演出,那麼我想你就會重新去體味其中意義了。

神韻蒞臨悉尼

為期僅僅十一天的演出,神韻的宣傳幾乎是全方位縱橫交錯,街上的神韻單張,各大電視臺的演出預告,公路上的大廣告牌,悉尼市中心喬治大街二邊的旗幟,往返於南北悉尼的公共車輛上,等等,無不提醒著悉尼的人們,不要錯過一場高水平的中華舞臺秀。

一個演出團體包括樂隊估計也有七十到八十人,稍微注意一下他們的行蹤,不難發現那可真是雷厲風行。如此大的手筆,如此大的陣容,如此緊湊的演出安排,別說民間團體,一個國家級的演出團都會望塵莫及。我想這不是所謂的魄力和財團可以做到的,而是來自於物真價實的舞臺表現和其抒發的精神內涵的凝聚力。

演出紮紮實實地撞擊了澳洲的主流社會,我沒有說非主流的華人朋友不會看,但是主流社會群體的文化修養更懂得如何欣賞藝術,這可是客觀事實。事實還證明,神韻的宣傳不但沒有虛張聲勢,神韻的光芒還遠遠地超越了觀眾的想像。幾家媒體的大量採訪報導,筆者發現,別說普通的藝術愛好者了,連一些藝術界的大腕人物都幾乎詞窮,他們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表達對神韻演出的折服,因為beautiful、wonderful一類的詞早就用濫了而顯得軟弱無力了。

神韻留下的思考

來自美國的神韻紐約藝術團像一陣清風般地飄臨悉尼,在一個完全不起眼的劇院裡讓悉尼主流社會產生震動,縱觀世界之反饋,這已不再是什麼奇蹟了。神韻走了,帶走了全部的光芒和名副其實的藝術桂冠,留給人們的是回味間的震撼、驚訝和感嘆,當然,還有更多的是思考。

我不想用任何詞彙去描述神韻的細節,看過神韻演出的會感覺我的文字詞不達意,沒看過的那可能就是霧裡看花。我們不妨思考另外一個層面的問題,中華文化擁有了五千年的文明史,打著弘揚中華文化的旗幟走出國門在世間遊蕩的團體何其之多,那為什麼一個海外民間的神韻演出團能在短短的三四年裡一枝獨秀風靡世界,他們所展現的東方文化之美,讓西方各界名流嘆為觀止呢?

中華文化之悲哀

幾月前的《新天地》雜誌上刊登了該社總編田珊女士的一篇文章「我看世界第一秀」,田珊女士擅長撰寫人物專訪,是一位見多識廣的文人,也曾追星族一般去南美看神韻。在闡述文化現狀時,其文中的二個觀點,筆者頗有同感。田珊認為當世界開始關注中國時,中華傳統文化卻受到了雙重的衝擊,一個是閉塞的國人在開啟門戶後妄自菲薄和崇洋迷外,輕視自己的文化,另一個是馬列思想的入侵,中華五千年文化遭到史無前例的大清洗。所以當今世人所能認識的中華傳統文化幾乎都是支離破碎、殘肢不全的,是沒落腐朽的,也是西化變異的。這大概也是承襲真正傳統中華文化的美國神韻藝術團應運而生的原因了吧。

由於傳統文化被毀滅,人心道德也發生了扭曲,社會對善惡的區分產生了模糊,甚至把善看成是惡的,把惡當作了善的。作為宣揚及承傳傳統文化的文學作品、舞臺演出都不知道如何去表現文化之美、人心之善,於是,文學藝術工作者們就走向了另一個極端,迎合著大眾的喜好,盡情地表現人類最骯髒、最糟粕的一面。正在悉尼進行交流活動,當今文學界的大紅人蘇童可能也是其中的代表人物。

從蘇童小說說起

筆者絕無對蘇童先生有任何不敬之意,相反我也挺喜歡閱讀蘇童的小說作為閑來消遣,蘇童先生在文字上的運用可以說是爐火純青,故事描述流暢細膩,讀來有點詩境,一種女性化的柔感。

在悉尼愛旭費爾德市政廳舉辦的蘇童文學介紹會上,蘇童先生坦誠自己的作品更在意社會人性的陰暗面,因為人是有問題的。當主持人笑稱蘇童是位反革命作家時,蘇童馬上否認,說他的作品都是在官方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沒有任何政治傾向。有人評價蘇童作品中的情節有點於無聲處聽驚雷的感覺,或曰「噱頭」味很重,有人詢問故事讀來似乎很真實但感覺作者把朝代混淆了,蘇童笑答曰:「我在小說裡有意忽略了時間概念,而讀者全部被我忽悠了。」

非常感謝蘇童的真實一面,也提供了我一個尋找答案的機會,當今文學創作除了金錢回饋之外的價值是什麼?

中華民族擁有悠久的歷史,每朝每代有著不同的文化,當「忽悠」文化以英文版進軍西方社會時,西人可能就不會笑,因為他們信以為真了,被徹底愚弄了。

記得國內有位藝術界的學院院長來悉尼作學術訪問,在談及文學藝術創作時,他的觀點令我肅然起敬,他說,由於中國社會的特殊性,在這個特殊階段,文學工作者要有責任感,他應該時刻考慮自己的文學創作對社會進步有沒有價值。

糟粕替代了精華

蘇童是《大紅燈籠高高挂》的原作者,作為小說創作虛擬一個故事滿足讀者胃口,都無可非議,能在十幾億華文背景的國度裡,以文字作為生存的工具,並出人頭地,對單一個人來說也算是個奇蹟。但是,當中國的文學作品代表著中國的文化登上西方舞臺時,它的文化價值是什麼就會困惑了所有的關心中華傳統文化的人。

幾年前,上海芭蕾舞團把《大紅燈籠高高挂》改編成舞台劇並在政府的支持下走出國門向西方社會推薦,受朋友邀請,我也在悉尼的Capitol劇場內看了演出。演員的個人舞蹈水平很高,整體配合也很默契,但整臺演出所塑造的整個環境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在不斷的旋轉跳躍等高難度動作中,展現給觀眾的是灰暗、低級、庸俗、淫穢、骯髒,碩大的舞台上放滿了麻將桌,一邊是妻妾成群的老爺帶著一幫低級女人在打麻將牌,一邊的牆腳下,萎靡不振的女主人翁在和別人淫亂,真是不堪入目,最後這位作者刻意渲染的所謂封建社會的反抗者,一位不守婦道的女主人翁在家法的伺候下,就像英雄人物一般地壯烈死去。

當觀眾們在中共大使傅瑩的帶領下,起立鼓掌時,我感覺一片茫然,西方人能看明白什麼?在他們眼裡,這就是中華文明?一個完全淫穢下流的民族?整個劇目在我看來就像在泰國的紅燈區裡看人妖一般,原本缺乏陽剛之氣,還偏偏把上身變成女人。

記得前年在中共政府協助下,一個名為「四海一家」的演出團在悉尼娛樂中心舉行盛大的演出,其品味也差到極點,由於筆者久違的臺灣老歌星費玉清也隨團演出,這便吸引了我成為了當晚的觀眾,當亮麗不減當年的費玉清一曲《千里之外》登上舞臺時,無論是唱腔音質還是舉止、颱風都令我讚嘆不已,可一隊身著旗袍的大陸舞孃為其伴舞實在是大煞風景。

身著高叉傳統旗袍,卻完全不懂女性舉止需要典雅才能顯出旗袍之風韻,她們手舞足蹈,就像在跳草裙舞,最後連奔帶跑地衝向後臺,只感覺太不成體統。

一一數來,我不知道大陸組團出來演出的節目中,哪一個可以稱得上是高雅藝術的?又有哪一個能自稱中華傳統文化的?唯一可算得上舞臺藝術的大概就是梅葆玖帶隊在悉尼歌劇院的京曲演出了,可那一次的策劃與組團者卻是位日本的京曲票友……

回歸正統文化

中華五千年的文明歷史無不貫穿著敬天知命、重德行善之內涵,但中西方幾十年的文化交流,輸出的卻是一段被閹割的文化,這種文化一直蔓延到了當代,所以說西方社會對中國傳統文化的認識不僅是淺薄的,更是錯誤的。

所以說產生於逆流之中的神韻藝術團其可敬之處,就是把真正的中華文明搬到了舞台上。借用一段田珊女士文中的觀後感,她是這樣描述神韻的,美國神韻藝術團以繼承並開創人類的正統文化為主旨,再現東土神傳文化之精華。古樸典雅,清逸柔美的演出讚美著生命的純樸,歌頌著信仰的堅定,傳播著對神的敬仰和感恩,在滾滾紅塵中震撼人心,併發出久違了的慨嘆和持久的共鳴。

筆者認為一臺完美的舞臺藝術,一段人類文明的展現留給人們的應當是價值,神韻藝術團的演出除了讓所有觀眾感嘆她的舞臺之美,現場效果震撼之外,神韻留下了她的藝術價值、文化價值以及精神價值。

一個總所周知的理由,神韻的成長遭遇了各種無理干擾,以一個國家機器圍攻一個受社會歡迎的民間團體,不論擺在哪裡,都是抬不起頭的醜聞。所以我說華人朋友們,不管你的內心陰影有多深,也不管你的莫名成見有多大,神韻的成功乃天下華人之驕傲,這是肯定的,華人社會的文化藝術品味也將隨著神韻巡迴演出一同獲得提高,這也是可以看到的。

澳洲華人喜歡把自己的孩子送去學練芭蕾舞,說是芭蕾擁有舞蹈最高境界,不過我想如果你有幸觀賞到了神韻演出,你的觀念也一定會發生轉變,中華傳統文化之美得天獨厚,也要靠中國人來守護,如果你這次真的錯過了觀看神韻,那請您明年千萬別再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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