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維洛: 60年治水 中共毀盡生態

今年是中共成立六十週年,那麼六十週年的時候它的宣傳裡面都講,它說文化是六十年來最好的時候,儘管它也拿不出什麼成績來,但它還在那裡自己吹自己吧,說它現在是最好的時候,什麼人權啊什麼都是它最好的時候。現在好像成了一句口頭語,正好是趕上這個時候,六十年大慶一次嘛。

但是它有一點,就是在有一個事情上它就不敢說它是最好的時候,就是在水利事業上,在水利的治水的這個事情上,它是不敢說是最好的時候。

周恩來他曾經給自己做過一個評價,他就說他這一生做了兩件事情,一件就是造原子彈啊,火箭上天啊,這是他做的一件事情,認為是成功的,做的有成就的這麼一件事情;還有一件事情,就是他自己說的中國的治水也是他做的一件大事,但是他自己都說,他說這個治水他沒有治成功,是失敗的。然後他自己對外國記者說,接見非洲代表團的時候說,他在治水方面是失敗的。

那麼中共現在說是四代領導人。其實我們掐指算算也不只四代,比如像胡耀邦、華國峰都是一代領導人。但是現在按照中國的說法就是四代領導人,從毛澤東到鄧小平,到江澤民、胡錦濤這四代領導人。這四代領導人都有這個特點,都特別喜歡治水。那麼也許這都是從中國的大禹治水的傳說,好像說治水是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對中國這個民族來說。用他們自己的話來說要建立虞舜之功。

就我而言,毛澤東第一次離開北京到黃河去,他就找了黃河黃委會的主任王化雲談治理黃河的事情。所以這之後就有了黃河三門峽工程,蘇聯專家來幫忙建黃河三門峽工程。那麼黃河三門峽工程是一個失敗的工程這是大家都知道的,花了中國很多錢,特別是在中國經濟最困難的時候,用大量的外匯買了進口的鋼材、水泥,造了這一個大壩。大壩一年多以後就發生水庫淤積問題,下面又發生了沖刷下游河道的問題。所以這個大壩失敗的很快,一年多以後就失敗了,就不行了。

當時毛澤東就很生氣,他就把水利部副部長錢正英叫去罵,而且自己說要是不行的話他就要把那個大壩拆掉。但是這個大壩到現在也沒有拆掉,還是在那裡。這是毛澤東治水的時候不成功的一方面。

那麼鄧小平上臺以後呢,鄧小平也喜歡治水。鄧小平第一個出訪地是一九八零年他隨著他重新上臺,在他女兒的陪同下到了四川回老家去以後,他就從四川經過重慶,視察了三峽庫區。然後就在那路上聽取了專家的匯報以後呢,他也就決定建三峽大壩工程。那麼三峽工程現在建成了,而且運行很多年,從二零零三年六月份正式開始蓄水,到現在已經是六年多的時間了。那麼三峽工程通過這六年的實踐證明,它是一個失敗的工程,留下的問題很大、很多。

如果我們對比三峽工程和黃河三門峽工程,這都是兩個失敗的工程。那麼兩個失敗的工程有什麼區別呢?我們可以這麼說,黃河三門峽工程它是一年多以後它就宣布失敗了;那麼三峽工程它這個失敗,現在我們中國人都還要受它的罪。

因為三峽工程它要搬遷的移民不是他當時計算的一百一十三萬,他已經搬了一百五十萬,現在還起碼要搬兩百五十萬人到四百萬人。因為三峽水庫的建立,破壞了三峽沿岸的穩定,造成了大量的滑坡和地質災害。很多新的移民的住房就建在不安全的地方。如果想讓這些人能夠在三峽這個地區活下去的話,那麼他們就必須要對這些人進行搬遷。這個搬遷現在還沒有拿出什麼具體的、有效的方案,只是說必須把這些人搬出去,否則的話那是沒有辦法。

那麼三峽工程的這個問題比三門峽工程所造成的問題還要嚴重,但是看上去並不像三門峽工程這樣一下水庫馬上被淤積了,淤積以後使得上游的供水危險很大。

而三峽工程也同樣有這樣的問題,只是在泥沙淤積問題上,李鵬就採取了一個什麼樣的措施呢?用我的話說就是採取了一個斷子絕孫的措施。他在利用上游大量建立水庫,把進入三峽工程的泥沙進行攔截,這樣使得三峽水庫的淤積問題不像三門峽水庫這樣嚴重,看上去不這麼嚴重,好像沒有這麼迫切。但是三峽工程的泥沙問題它遲早都要暴露出來的。因為等到將來的時候,三峽工程達到了所謂的沖淤平衡之後,它還是一個淹沒重慶部分城區的問題。所以我說三峽工程和三門峽工程的區別是:黃河三門峽工程是立斬,三峽工程是凌遲,就是慢慢一刀一刀的割死的區別。

那麼這是鄧小平上臺以後他當時就批准了三峽工程的建設,這是他在中國治水上的所謂的貢獻。

那麼江澤民上臺以後呢,江澤民的第一個出訪地也是三峽工程,他也到三峽工程去了,他到三峽工程是在他上臺一個多月以後去的。有人說當時鎮壓六.四表現最積極的是李鵬,但是李鵬最後他沒有當上中共總書記,而是讓江澤民當了。其實李鵬也並不像外界所說的他是一無所得,其實是在六.四問題處理上,江澤民拿到了總書記的位置,李鵬得到建三峽的所謂他的願望,滿足了他建三峽的願望。那麼江澤民在他上任一個多月以後就迫不急待的到了長江三峽工地去表態,表示他對鄧小平建三峽工程的支持,也表示了他對李鵬的支持。

那麼說到胡錦濤呢,胡錦濤他的第一個出訪地河北的西柏坡。河北西柏坡是中共七屆二中全會的舉行地;也是毛澤東發表那個要艱苦奮鬥的報告的地方;也是中國共產黨在戰爭的時候它的一個中共中央所在地。那麼其實中共中央所在地所在的這個地方,這個西柏坡的會址這個地方,已經是被崗南水庫所淹沒了。胡錦濤去的那個地方其實是後來重建的地方,它並不是原來的地址。

中國在建立水庫的過程當中,淹沒了中國很多寶貴的文化遺產。像長江三峽的建立,使得長江三峽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最壯觀的峽谷形態,它就不能被評為世界的文化遺產。因為根據世界文化遺產的規定,這裡是不許有人工建築物的。如果沒有三峽工程的話,那麼長江三峽肯定是世界文化遺產。

我們大家都知道世界上的幾大宗教都有它的發源地,都有它的聖地。舉個例子來說就是穆斯林是在沙烏地阿拉伯的麥加。那麼我們中國人我們不說佛教,我們說中國的道教,我想問一下聽眾,你們知道中國道教的聖地在什麼地方?我想不大有人答的出這個問題,道教的聖地在什麼地方?在三江口水庫的淹沒區裡,整個中國道教聖地就被淹沒在這個水庫的水下了。那麼前幾天看到有一條消息,就講四川一個水庫水位下降,突然之間人們發現在水庫淹沒區裡面有幾千座佛像。這些水庫建設的時候,確實是淹掉了中國很多寶貴的文化遺產。

中國的水庫到最後往往沒有達到原來所制定的目的。中國建設水庫它的最主要的一個目的,照他自己的話說就是要防洪,要供水,就是要消滅所謂的旱災,消滅所謂的澇災。因為他想要把洪水期間多餘的洪水蓄起來,供旱情出現的時候使用,這樣來做到旱澇保收。

可以這麼說,今年中國的災情其實是不重,根據中國氣象局副局長他的資料,中國今年的降雨量只是比往年少了百分之七這個水平,所以基本上可以說是風調雨順的。但是我們看整個一年中國的報導,都是這裡是水災,那裡是旱災。而且你往往注意一點看的話你就會忽然發現,一個月以前這裡報的是洪災,一個月以後這裡就報嚴重的旱災。比如說湖南省,湖南省前面說是洪水災害,說湘西洪水災害相當厲害,多少年不遇的;過了一個多月以後又說湖南省是大旱。你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一會是洪災,一會兒是旱災。

那麼如果仔細想的話你就會想明白,因為中國建了這麼多水庫,中國六十年來共建了將近八萬七千座水庫。中國人以前並不怎麼建水庫的,我們的祖先並不熱衷於建水庫,而且在技術上也不是很擅長建水庫。但是自從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後呢,就特別喜歡建水庫,世界上一半的水庫是建在中國的,特別是現在中國建水庫的比例就更高了。很多國家,特別是發達國家,現在基本上不建這種大型的水庫設施。而在中國還在是熱火朝天的建。

中國建水庫的一個最大的毛病是什麼呢?中國的水庫的三分之一是不安全的,就是隨時都有潰壩的危險。這三萬多座水庫就像三萬多顆定時炸彈一樣,隨時都可能爆炸的,這些水庫隨時都有潰壩的危險。所以它原來是讓它防洪的,洪水來之前它都把水放完了,洪水來的時候它也不敢蓄洪,為什麼呢?它怕自己的大壩倒了,到時候最後造成的後果比沒有這個大壩還要厲害,所以它一般不敢蓄洪。那麼本來讓它在洪水的時候它要蓄洪,這樣才能達到調節水量不足的問題。那麼它現在它不能蓄洪,當洪水走了以後它水又沒有蓄起來,等到幾天不下雨的話,那接著就是旱災。

所以它原來把這個防洪、抗旱措施都寄託在它建水庫這個措施上,現在這個水庫由於是不安全的,由於它隨時都有潰壩的危險,所以它既不能防洪,也不能抗旱。所以旱澇災害頻繁的出現。那麼加上現在氣候的變化,未來惡劣天氣出現的頻率和惡劣程度將會更加嚴重的。我們子孫後代他們所面臨的生態環境將要比我們還要更差,還要惡劣。

因為就是想著八萬七千座水庫,因為中國政府在講它自己成績的時候,它有套說法;它要在說問題的時候它又有一套說法。那麼我們就拿它說問題的這個資料來說,它就會說八萬七千座水庫,有將近一半以上都已經使用期限五十年了,按照工程上規定,這些水庫都已經到了使用的晚期了,都應該是拆除的。但是由於中國的這些水庫裡面都是泥沙,所以它又無法拆除,所以它就必須讓這些有病的水庫和你共同命運,和中國人共同過日子。就像你和一個人結婚一樣,這個人他是一個很危險的殺人狂的這麼一個人,他永遠要睡在你身邊,你還不得不和他睡,就這麼一回事情,就是你就得和他過下去。

因為這八萬七千座水庫已經建了,而且這些建的水庫裡面現在都是泥沙,這些泥沙你在拆除的時候,這些河流的力量不可能再把水庫裡的泥沙衝到大海裡去,所以你就必須把這大壩還留著,還必須要經常的維修。永遠和這個殭屍這麼一直過下去,這日子你還得過下去,不管你願意還是不願意,不管我們的子孫願意還是不願意。我可以在這裡說,我們子孫後代過不了多長時間,我們的下一代肯定要罵個狗血噴頭。留給他們的是一個破壞了的環境,他們對這個環境問題會束手無策,他們沒有辦法。

中國政府在它給自己辯護的時候,他永遠有一句話,他這句話就是:歷史證明了什麼什麼東西。歷史其實是什麼也不能證明的。你要說由於這個水庫現在是危庫,是病庫,它不能給你蓄洪,所以你蓄不了水,也不能防洪,又不能抗旱,所以沒有達到目標。他會和你說如果沒有這個水庫的話可能會更壞。但是現在已經有了水庫了,你不可能再回到沒有水庫的那個狀態上去。

因為它在改革開放的時候搞了一個命題叫做: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標準。但是很多事情是並不一定要經過實踐來證明的,因為很多事情已經被過去的實踐所證明了是對的或者是錯的,它不一定要用將來的事件來證明這個東西是對還是錯。打個比方來說,這個泥沙淤積在水庫裡面,你將來是無法處理的,這不用實踐檢驗證明的,因為這是一個事實就是這樣的,你不需要去用什麼實踐檢驗的。你只要通過實驗室的實驗就能證明這是這麼一回事情。但是你在建水庫以後,它說沒有水庫的時候可能洪水災害還要更大。因為你不可能把這個環境再回到沒有水庫的這個時代。就像他們在辯論三峽工程是對是錯的時候,他們最後說這三峽工程已經建了,孩子已經生了,你還能把他打回到娘胎裡去啊。

中國人在想這個問題的時候,其實中國人的生態危機已經是很嚴重很嚴重的。我們不說別的,我們說中國的水,現在講的就是中國的水,我們講中國的水。我查了中國的水的水質標準,中國的飲用水的標準,就是我們大家喝的這個水的標準,就是飲用水源的水的標準。我和德國的標準進行過比較,它是一個什麼樣的標準呢?它是德國污水處理廠剛處理完的標準。就是德國人說這個水能夠從污水處理廠排放到河裡這個水質標準,是我們中國人當做飲用水來喝的這個標準。中國人都想喝的水是符合標準的,其實都錯了,中國人喝的水是不符合國際上的標準的,哪怕是自來水廠出來的水。

大家只要仔細讀一下中國在開奧運會時的報導的時候,大家就可以知道這麼一個事實:北京自來水廠的自來水還滿足不了奧林匹克運動會游泳池的水質。就是說你喝的水還不能當人家游泳池的游泳水,這就是中國的現狀。所以北京自來水廠的水如果要當奧林匹克游泳池的水,它還必須再經過三道處理,所以水立方體育館裡還有一套處理水的裝置。這就是中國水資源被破壞的現狀。不管中國人願意承認還是不願意承認,現在喝的水都是不符合國際標準的。如果中國人老在那裡說要和國際接軌,要和國際軌,那麼我們可以說喝的水和國際是不接軌的。

況且中國還有三億人他們連自來水都沒有的。我到過南非,參觀過南非最貧困的貧民窟,整個貧民區很大很大,一片貧民區。那個貧民區裡面的人他們都有自來水的供應,有廁所設備,有淋浴的設備。但是我們三億中國人,中化人民共和國成立六十週年,三億中國人還沒有自來水,還沒有安全的飲用水的供應。不用說中國人還沒有想到,他自己應該知道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以前的水是什麼樣的。

我引用的是江澤民的話,江澤民自己和人家說,他說我在上海上大學的時候(江澤民在上海上大學的時候是一九四六年),他說蘇州河的水還是乾淨的。那你現在上海人敢喝蘇州河的水嗎?上海人不敢喝蘇州河的水。江澤民他自己比較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前的水的狀態和現在水的狀態。

我們再說一個胡錦濤的,我們還是說水的事。胡錦濤在回憶他幼年生活時他曾經說過,他幼年經常在開州的護城河裡面游泳。在胡錦濤當總書記之前,開州的護城河的水質是五類水,就說連澆灌農田都不用的水。只是在胡錦濤當上總書記以後,人們花了幾十億人民幣把這些水重新給整治乾淨。這是胡錦濤他自己的回憶。

我們再說毛澤東。毛澤東在文化大革命之前他都到長江裡去游泳,那就說明當時長江的水質還是相當好的;現在的領導人他們敢到長江裡去游泳嗎?他們不敢,因為長江的水已經被污染的很嚴重。江澤民他喜歡游泳,但他不敢在長江裡游泳,他能到以色列的死海裡去游泳,但是他不敢在長江裡游泳,為什麼?長江的這些水被污染了。

這就是幾個比較的例子。我們以前看到小說家回憶他的幼年的時候他們是怎麼寫的?他們是常常這麼寫,說我幼年的時候看到家鄉的水特別清,我的腳伸到水裡面我都還能看到腳。

那現在中國哪一條河流還是乾淨的?幾乎是沒有了。淮河是一條現在已經被宣判是生態已經死亡的河流,海河同樣是生態死亡的河流,遼河也是生態死亡的河流,黃河是一條沒有自淨能力的河流,長江現在也差不多了,珠江也被污染了,松花江也被污染了。中國的大江、大河都已經被污染成這樣子,中國的小的河流那就更不用說了。

我們後人是不可能把中國的水質資源恢復到以前的這個水平,這個狀態上去。因為很多環境的破壞它是不可逆轉的,不是像中國說的走先發展後治理的這條路,它還有一個退路,它還可以有救,但是沒救,很多東西它沒辦法重新恢復到原來的狀態上去,它不可能的。因為中國環境的破壞已經是太嚴重了。我們講比如說水的污染,比如說三峽工程對水資源的污染,這個水資源的污染它是累積型的,它是累積在水庫下面的沉積的泥沙裡頭,它的重金屬累積在那裡,有機物的沉積物在那裡累積的沉積在那裡,你怎麼把它搞乾淨?它這個污染只會是越來越嚴重,它已經把中國的生態資源已經破壞到用中國政府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到了崩潰的邊緣。

所以鄭義寫過一本書叫《國在山河破》。我曾經寫過一篇文章曾經過,我現在也問聽眾,你認為中國生態環境破壞最嚴重的是在哪裡?中國生態環境破壞最嚴重的地方,你們告訴我在哪裡?哪裡是破壞最嚴重的?我可以告訴你,那就是黃河、長江、瀾滄江、怒江這些江源的地方。就是在西藏、青海、四川、甘肅、雲南這一帶上游的地方,我們叫它江源地區,那是破壞最嚴重的地區。而且這個地方的破壞,生態環境的破壞是不可逆轉的。

江澤民曾經在長江源題過一個字叫長江源,江澤民喜歡題字,字寫的不怎麼好,但他喜歡題字,到處都是他的題字。當江澤民把他長江源的題字的碑樹在那的時候,那邊還是一片草灘,是一片濕地,是綠油油的一片濕地;你現在去看,那是一片沙漠。西藏人會說,與沙漠為伍的人他是最孤獨的。那江澤民他的碑立在那個沙漠裡也是孤獨的。中國人本來說皇帝的題詞都要保護好,好像杭州乾隆皇帝的題詞的地方都是最好的地方,杭州幾個風景最漂亮的地方,乾隆的字擺的地方都是最漂亮的地方。你說江澤民的字"長江源",對中國人來說是生命至關的地方,現在變成了沙漠了。他自己看不見嗎?中國的這些領導人他們看不見變化嗎?如果他有辦法的話,能讓他題的石碑在荒無人煙的沙漠裡樹著嗎?它後面的災難我們現在可以預測,江源的破壞對中國人來說,將來是水災和旱災就更加嚴重。

所以就回到前面講的,中國政府可以在那裡說它是什麼文化最好的時候,什麼什麼最好的時候,它就不敢講它的水資源管理是最好的時候,生態環境是最好的時候,不敢講,這是它的軟肋,他拿不出成績來。它可以說是做一個敗一個,做一個敗一個,敗一個做一個,做一個敗一個。它自己說的,叫屢敗屢戰屢戰屢敗。

其實談到中國生態環境的問題,中國很多的現在的經濟發展,它是以犧牲我們子孫後代的利益,從長遠的觀點來看這個經濟發展是一個不合理的東西。我曾經說過中國的GDP發展,中國的水土流失是百分之三,中國的空氣污染,中國的水污染消耗中國的國民經濟發展百分之五,兩個加起來也是百分之八,就負百分之八。中國生態環境的破壞正好抵消了中國所謂百分之八經濟發展,所以經濟發展長遠來看,並不是一個合理的,在犧牲我們子孫後代的資源,犧牲我們子孫後代的環境、生活環境,來發展所謂的經濟,這是一個錯誤的路。

如果當初西方人說他們是走了先發展後治理這條路,因為當時西方人並不認識生態環境的問題,他們認識生態環境的問題是二十世紀六十年代開始,他們當時是迷信工業的發展會給人們帶來無窮的福利。他們那時候看到了,所以他們是第一個走錯路的人。那麼中國來說,我們不能跟在人家的錯路後面再重複一次,而且比人家走的更遠。而中國人恰恰是重複西方人走過的錯路,而且在這個錯路上走的比西方人更遠,對我們子孫後代來說,現在的很多做為都是對他們的犯罪。

謝謝。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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