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成明:我應該再次相信你嗎,政府?

我叫枉成明,像這樣的反映問題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而無數次的碰壁和體驗政府工作人員的冷漠,無數次的遭遇推委和搪塞,本來就已經徹底的改變了我對這個社會制度的信任,現在,可能發生的再一次相同的對待,或許會更堅定我的另外一種信念。那就是;一定要把公民組織起來,堅決有力的監督這個政府和拿著老百姓血汗錢享受著幸福生活的政府官員和職員們。

關於這個政府承諾的公民應該具有的;知情權,參與權,表達權,監督權,究竟是給公民開的遠期甚至有可能是無期支票?還是一場充滿意淫的表演秀,我個人暫不作任何評論,因為,公道自在人心,沒有哪個老百姓是絕對的傻瓜,說不定就是被逼慌了的兔子,相信嗎?再說說經常被灌滿了耳朵的什麼「三個代表」,「以人為本」,文字的內容老百姓沒有一個不明白的,實質的內容呢?至少在我這裡到目前為止,我還在反覆體會究竟是什麼意味,而體驗的感覺是相反的,特別是這個痛苦的八月份,特別是從我被所謂的「國家」機器逐出首都以來的感受。

那們我究竟曾經和現在反映過些什麼事情呢?

關於我被瀘州老窖非法除名{開除}的事,關於我面臨生存絕境緊急給我所在的瀘州市政府求助。事過境遷,沒有依靠這個牛皮嚿嚿的冷漠政府{不管是哪一級的政府},我自己一步一步的又走出困境,生活逐步開始有了好轉。

在生活逐步開始有了好轉的時候,讓我重新充滿生活信心的時候,再一次是這個政府,僅僅就因為我的信仰{或者是意識形態}不同的原因,我再一次被這支看不見的手的{手段},又一次被逼到了生存的絕望地步。今年的六月初,北京警方和瀘州警方國保強制帶離我賴以生存的北京的飯店回到瀘州{一個叫劍橋賓館的地方}軟禁了一星期,北京警方又施加壓力讓我北京的飯店無法經營,這樣,終於;我再一次回到絕望的深淵,經營的本錢瞬間損失六萬{就因為必須要我在國慶前離開,於是虧本轉讓的損失},但是,我想到地方國保和地方政府以及街道共產黨的基層領導的承諾,心想他們的責任他們應該不會就不管了吧,心存一點點對那個什麼「三個代表」「以人為本」的若信若疑,又一次開始了「被當足球」的體驗。

昨天,八月二十四日上午,我預先預約好了我所在的小市下大街社區共產黨的基層領導,對方叫我去她辦公室找她,我按時去了,對方的話說的還不錯,問了些我需要什麼幫助之類的客套話後,我直接說出了我的要求,就是,我不需要什麼幫助,我還是依靠自己的努力來改變生存環境,但是,因為「被虧本」了六萬塊人民幣,而我的條件又符合「國家政策」支持和輔助的範圍,僅僅需要政府根據政策提供幾萬塊貸款,我重新開始自己改變生存條件的努力,同時,我又有做餐飲的技術和經營能力以及條件,於是,這個基層領導就把我介紹給了負責這個事情的另外一個負責人,這個負責人的話卻把我打到了絕望的深淵,下面是我們的對話{僅是根據回想整理,但是意思沒有變化}

我;領導叫我來諮詢你我的事情究竟怎麼處理才合適。
領導{這裡就稱這個先生為領導了};什麼事?
我;就是我想得到國家政策的幫助,貸點款自己創業的事情,二天還有可能幫助解決點失業人員喲。
領導;貸款需要些手續。
我;什麼手續?
領導;下崗失業證明,再就業優惠證,等等。
我;哪我需要在什麼地方辦呢?
領導;下崗失業證明去勞動局相關部門,再就業優惠證好像已經停辦了。
我;那意思就是我貸款的事沒有可能了?
領導;不知道,你曉得政策是經常在變的撒,哈哈,變來變去的哪個搞得清楚喲,要不你去勞動局問問。
我;哈哈,是的,變來變去的哪個搞得清楚喲,好吧,謝謝你,我去市政府問問。

今天{八月二十五日},我又於上午10點來到瀘州市政府信訪處,在接待處經過詢問後拿了張寫著:被北京警方驅逐回鄉,希望解決生活問題的條紙,我去了303辦公室,接待的是兩個正在聊天的男女,其中,男的問我有什麼事,我把情況大至告訴了他,他告訴我聽來聽去沒有聽明白,於是我又再次重複一次,得到的回答是;你去你戶口所在地的地方政府先反映了再來,這是程式問題。

明天,我得去我戶口所在地的地方政府{瀘州市龍馬潭區政府}了,會得到應該什麼樣的答覆,或者是不是有實質性的幫助,我現在沒有去想,希望一切會有改變吧。

枉成明於漂泊中
2009,8,25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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