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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里陽光的味道

2009-05-08 05:37 作者:明言 桌面版 简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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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日是世界新聞自由日,然而中共媒體隻字不提,一片禁聲。而中共外交部發言人馬朝旭5月4日就美總統關於「世界新聞自由日」涉華言論答問中卻大言不慚:「中國政府依法保護公民的言論自由,充分發揮新聞媒體和公民的輿論監督作用。」「新聞從業人員不斷增加並依法享有充分的新聞報導自由,其各項權益得到依法保護。」「我們敦促美方尊重事實,正確看待中國的新聞自由狀況,尊重中國的司法主權,停止對中國的新聞自由狀況說三道四。」

雖然我們生活在信息時代,然而在這個早已設立十年的世界節日、還是新聞自由的節日裡,我卻在大陸看不到半點自由的影子,看不到半點有關「世界新聞自由日」的報導,不知道馬朝旭的「保護公民的言論自由」、「發揮新聞媒體和公民的輿論監督作用」從何說起。中共壓制人權、迫害信仰和自由,卻反咬一口,說美國總統提及中共監禁、騷擾新聞記者為「說三道四」。中共的這種醜惡行徑實在令人作嘔。

儘管中共極盡封鎖壓制之能事,但還是壓不住正義之聲,5月3日,在新浪一個用戶為daihaolin的博客裡,發表有一篇文章,雖然很快被「和諧」刪除了,但所幸留下了快照被筆者找到,現代為全文轉發:

一萬裡陽光的味道

對於享有新聞自由的西方人來說,五月三日是"世界新聞自由日",這是常識而不是什麼新聞,而對我們來說,若不是前些日子在Google上一次偶然的對"自由"的搜索中發現了這個「新聞」, 不知何時我們才會知道世界上還有這樣一個已經被聯合國設立了十年的關於新聞自由的節日。據說現在是一個信息時代,而我們竟如此「孤陋寡聞」,在中國,像這樣「孤陋寡聞」的人不知還有多少。為什麼我們從來沒有聽人談起過這個存在已久的節日,也從來沒在我們的新聞媒體上看到或聽到任何關於這個節日的消息?

半個世紀以來,我們中國人一直生活在一個沒有新聞自由的國度。取消新聞自由是我們效法蘇俄革命的結果,也是導致文革、腐敗等社會災難不斷發生的一個極其重要的原因。沒有新聞自由也就等於沒有個人的言論自由,沒有新聞自由與言論自由就無法對權力進行有效的監督與制約,而任何權力一旦失去有效的監督與制約必將導致謊言、獨裁與腐敗,給社會帶來災難性的惡果。在任何一個社會裏,新聞自由與言論自由都是保證社會基本透明度的前提,也是廉政和法治的基礎。在中國,這些並不深奧的道理一再被不斷重演的一幕幕社會悲劇印證,卻一再被一代代執政者有意無意地漠視甚至敵視。

近來SARS瘟疫的蔓延以及由此造成社會恐慌與災難再次印證了這些道理。沒有新聞自由與言論自由,專家與知識份子的預警與前瞻作用就難以充分發揮,公民的社會責任感將受到極大的挫傷,這必然導致社會透明度的低下,而一個缺乏透明度的社會是脆弱的、危險的,可能正如履薄冰而不自知。現在已經眾所周知, SARS去年既已現身廣州,到今年二月廣東SARS疫情告急,廣東省衛生廳曾於二月中旬召開緊急會議討論疫情,鐘南山教授根據臨床經驗和觀察意識到疫情嚴重,提出應當將此疫情共之於眾,提醒公眾注意預防。然而,由於政府嚴格而有效的新聞管制,直到三月下旬,官方操控的新聞媒體仍然在按照「穩定壓倒一切」、多報喜少報憂或不報憂的黨的「喉舌」原則,忙於營造歌舞昇平太平盛世的「祥和」氛圍,而對正在加速蔓延的SARS疫情諱莫如深、知情不報,因而錯過了控制疫情的最好時機,致使SRAS在廣西、湖南、北京、山西、香港乃至全國迅速蔓延傳播,直至漂洋過海走向世界,使華人在世界上的形象下跌到歷史上的最低點,為「黃禍」論者製造了最好的口實,也使中國被世界「隔離」,使國民經濟遭受到難以估算的巨大損失。原本可以得以在廣東等較小范圍內的疫情由於當局的隱瞞而釀成大難!幾個月來,數千名無辜的公民驀然淪為痛苦的SARS患者、數百名SARS患者成為死而有憾的冤魂。若不是北京解放軍301醫院的老醫生蔣彥永先生挺身而出率先向海內外媒體說出真相,後果更是不堪設想。SARS蔓延以及由此造成社會恐慌與災難並不是執政者僅僅拿掉幾個高官的烏紗帽就能說得通的,不對此進行深刻的反省必將導致悲劇的重演。

SARS出現在沒有新聞與言論自由的中國具有一種特殊的隱喻性。SARS患者的主要症狀是咳嗽、發燒與呼吸不暢、肺部惡性炎症。一個國家沒有正常暢通的新聞與言論渠道就如同一個人身患SARS疫症,新聞與言論渠道就如同國家的呼吸道,新聞自由與言論自由是保障一個國家「呼吸」暢通、良性發展的前提。如果失去這個前提,這個國家出現SARS症狀:咳嗽(反覆無常的折騰)、發燒(失去理性的瘋狂)、呼吸不暢(難以吐故納新,缺乏自由精神)、肺部惡性炎症(自上而下的腐敗潰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在毛主義原教主時代,中國人更是沒有新聞與言論自由可言。整個中國就像一個病入膏肓的SARS患者,被孤立於文明世界之外。有過親身經歷的人大概都不會忘記那個逐漸遠去的充滿了無盡的愚昧、瘋狂與恥辱的反人性的時代,那時的報紙與收音機裡的所謂「新聞」完全是為了推行愚民政策鞏固毛獨裁統治而專門製作的,因此,除了政治宣傳還是政治宣傳,除了謊言還是謊言。絕對單聲道的媒體充斥著偉大領袖的最新指示、政治運動的醜陋信息以及被愚弄的民眾的浮誇病態表演。當中國的國民經濟已經被失去理性的政治SARS折騰得瀕臨崩潰,中國不得不與世界上幾個最貧窮最落後的小國為伍,我們仍然被不斷地告知「我們的社會主義祖國蒸蒸日上」、「資本主義一天天爛下去,社會主義一天天好起來」、「世界上三分之二的人民還在水深火熱之中」。甚至小學教科書也成為政治宣傳的工具,通過 「美國的兩個小露依斯」之類的課文告訴那些天真無知的兒童他們生活在社會主義天堂多麼多麼的幸福,美國的兒童生活在資本主義地獄多麼多麼的不幸。不折不扣的欺騙宣傳徹底堵塞了民眾的耳目,使民眾漸漸失去了個人意識與自由思想的能力,最終自覺自願麻木地放棄做人的尊嚴,淪為黨政事業的「老黃牛」、「螺絲釘」。取消新聞自由言論自由,代之以單聲道高分貝的意識形態灌輸,進而扼殺民眾言論自由的能力和慾望,使民眾成為其政治爭鬥的工具,這是毛愚民時代一貫的基本國策。

有人以文革時期的「大鳴、大放、大字報、大辯論」來說明毛是鼓勵新聞自由與言論自由的,說毛是在倡導一種前無古人的所謂的「大民主」。的確,在那個愚昧至極的年代,國人曾被冠以「國家主人翁」的「民主」桂冠,也確實有過瘋狂地置法律與他者的生命和自由於不顧而相互漫罵攻擊、告密陷害乃至游鬥、刑訊逼供行使 「無產階級專政」的「自由」。然而。這決不是自由,是自由的反面;這也決不是什麼民主,而是視民眾為草芥的徹頭徹尾的恐怖主義。在毛所倡導的「四大自由」 鼓惑下,有多少無辜者多少無辜的家庭慘遭劫難。持上述愚蠢觀點的人掩蓋了一個基本事實:在政治運動中,中國人所有瘋狂的「自由」都是被授意指示的。有記憶的人自然不會忘記,在那個年代,即使是在深更半夜人們也會被迎接偉大領袖最新指示的鑼鼓聲驚醒,然後鬼使神差地加入到敲鑼打鼓的隊伍中,這意味著新一輪政治運動的瘋狂的「自由」又開始了。這就是有些糊塗人所說的我們曾經有過的「新聞與言論自由」的真實背景與狀況。就這樣,國人長期被隔離於世界之外,在圍牆之內的高音喇叭鼓惑下不知死活地瘋狂「自由」了十年。毛以他無恥的浪漫才情和傑出的政治才略將一項世人無法想像的巨大的愚民工程運作得如此成功:幾十年來,諾大中國只出現了顧准、李九蓮、遇羅克等幾個屈指可數的堅持自由思想與言論的「不可救藥」者!至今億萬被愚弄的民眾仍習慣於從左聲道傳聲筒接受信息,對於自己被剝奪了新聞與言論自由的權利不但渾然無知,而且還對剝奪者感恩戴德,認為中國人不用或不配像西方人那樣享有新聞自由與言論自由的天賦人權,僅有 "生存權"就夠了,他們似乎至今仍然不明白(抑或不敢面對?)無數血的教訓早已證明了的一個事實:在沒有新聞自由與言論自由的前提下,公民的所謂"生存權 "(實際上是「苟活權」)最終也難以得到有效的法律保障。歷史經驗告訴我們,一個喪失新聞自由與言論自由的民族肯定是一個弱智病態的民族,她並不比一個沒有新聞與言論自由權利而僅有所謂的"生存權"的個體公民更具智慧、更有安全感、更有自我保護和自我反省批判的力量。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的民族那麼輕易地被陰謀政治愚弄、SARS瘟疫驚擾,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的民族甚至已經喪失了清理一具被自己神化了的屍體的能力。。

提到文革就不能不令人想起作家巴金關於建立「文革博物館」的倡議。我們暫且撇開有關巴金的各種評論,也不管巴金當初因何種具體原因而提出建立「文革博物館」的倡議,我們認為倡議建立一座可以警示後人的「文革博物館」是巴金對於他所生活的這個世紀最重要的一個貢獻。遺憾的是這一拒絕遺忘的聲音一直被普遍的遺忘,由於因眾所周知的原因這一倡議一直停留於少數‘不識時務「者茶餘飯後的清談之中。那個最適合改建成「文革博物館」的佔地57000多平方米,總建築面積為28000平方米當年由「英明領袖」華主席一手建立的毛紀念堂至今仍被那一具接近朽爛的被神化的屍體佔據著,而那些在他發動的政治運動中喪生的真正值得紀念的無辜死者的骨灰卻沒有在那裡佔據方寸位置的可能。1966(文革開始)、1977(毛紀念堂建立)一直到仍視文革為禁區的2003年,時間跨越之快令一個有限的生命感到深深的絕望。難道我們這個災難深重的民族真的已經喪失了清理一具被自己神化了的屍體的能力了嗎?

在今日中國,除了一些抱住毛的陰魂不放的極左之徒,大概沒有人否認中國近二十年來的改革取得的成績,當代中國社會的進步世人有目共睹。在我們看來,中國社會的進步首先表現在後毛時代執政者相對放寬了對新聞與言論的管制,而正是由於相對放寬了對新聞與言論的管制,中國人才開始慢慢移出文革政治SARS的夢魘陰影,通過相對開放的國門與媒體,瞭解了世界的狀況以及中國與發達國家的差距;也正是由於相對放寬了對新聞與言論的管制,有了一點自由呼吸的可能,中國的民眾與知識份子才漸漸恢復了一點生命的元氣,中國的改革才取得了一些引人注目的成績。然而,我們還要說,也正是由於執政者僅僅是相對放寬了對新聞與言論的管制,而沒有把新聞自由與言論自由當成每一個公民的天賦人權交還給人民,億萬同胞仍然生活在孤陋寡聞的朦昧與因言獲罪的恐懼之中,中國的民眾與知識份子的社會責任也因此常常受到嚴重挫傷,知識份子難以充分發揮其創造力及其預警與前瞻的作用,致使中國的改革在取得了一系列成績的同時,也給社會留下了一系列巨大的陰影與危機。也正是由於缺乏新聞與言論自由對權力進行有效的監督,貪污腐敗與侵犯人權的事件才氾濫成災,屢禁不止,成為中國最大的社會公害與不穩定因素。無庸質疑,執政者對新聞與言論自由的限制不僅一直在影響改革的進程與改革的質量,而且也使改革的成果蒙受難以挽回的損失。最近的SARS事件就是一個有力的說明。

近二十年來,後毛時代的當政者鄧、江都沒有打算徹底打破毛對中國人限制新聞與言論自由的戒令,這注定了前者對於「六四」和後者對於「法輪功」的過激的鎮壓,這也說明他們都沒有在根本上從毛的強硬政治路徑轉換到當代對話、和解與寬容的開明政治平台上來。在鄧、江時代,伴隨大大小小的有權者的利益分配,經濟改革大張旗鼓,而政治改革從來沒有在他們執政時期成為他們的主導思想。雖然民眾較之毛時代多了一些掙錢取樂的渠道,多了一些用以消遣玩味的晚報以及各類偏綠偏蘭甚至偏黃的雜誌期刊,甚至還多了一些私下隨便說話的自由,但真正的新聞自由與言論自由並沒有成為民眾話語餐桌上的一道正餐,廣大知識份子與民眾仍然生活在巨大的國家口罩與墨鏡的陰影之中。

近來,越來越多的人對央視新聞提出這樣那樣的批評。實際上,對央視新聞,現在多少有點頭腦的人是不那麼當真,大家知道其中不僅會攙雜過多的水分,還常常加雜著一些有意識的誤導和暗示。剛剛過去的有關伊拉克戰事報導即是如此(且不論央視對國內一些重大事件的「非典型」報導)。那些日子,央視新聞的主持人與他們請來的那些過分聰明的軍事專家的工作目的似乎不是客觀真實地報導分析戰事,而是在誘導中國觀眾的反美挺薩情緒。在布希與薩達姆之間,他們明顯地偏向後者,他們寧願讓觀眾徒勞地期待只存在於他們的想像之中「地道戰」、「游擊戰」,也不願讓觀眾面對這樣一個事實:伊拉克人民不願為獨裁者賣命。直到最後,代表伊拉克獨裁者意志的謊言製造者薩哈夫在聯軍逼近眼前時放下話筒帶著他那著名的嘴巴逃之夭夭,我們的主持人與軍事專家還沉浸在一相情願的想像之中

當伊拉克人民剛剛開始步入民主之門,中國民眾與知識份子在伊拉克戰爭的觀望台上還未及收回反戰或挺戰的手臂便陷入普遍的SARS恐慌。國人由隔岸觀火轉向有切膚之痛的關乎自我生存利益的新的抗薩之戰。SARS肆虐,國難當頭,媒體對疫情的有意隱瞞並沒有讓我們感到格外驚詫,因為這完全符合其一貫的瞞與騙的新聞邏輯。央視沒有像關注伊拉克之戰那樣設立每日戰況的現場直播也是在所意料之中的事,中國的政策歷來內外有別。而最近央視出臺的新聞頻道雖然較之早期的瞞而不報有了明顯的進步,但其中填充的一些避重就輕不痛不痒的注水信息和抗薩表演與CNN那樣的專業即時新聞風格相比,顯示出一種固有的中國特色。

在央視直播伊拉克戰事之始,人們出於對新聞自由的渴望和對新政府放寬新聞言路的期待,顯然過於誇大了央視直播戰事而預示的媒體與政治改革的跡象,這種盲目樂觀的的期待很快在央視對戰事的「循循善誘」的非客觀報導中歸於灰飛煙滅。人們聽到和看到卻是:報紙仍因有悖黨意而被改組(《南方週末》),網路仍因不利於「安定團結」而被查封(北大論壇),電視仍因眾所周知的原因而公然漠視民眾的知情權(孫志剛事件)、網路因言獲罪者至今仍然未獲人身自由(「不鏽鋼老鼠」)……

我們常常看到一些同胞嘲笑北韓人在金正日的獨裁統治下甚至沒有聽短波收音機的自由而沾沾自喜於眼前的「自由」。實際上,這種五十步笑百步的樂子並不可笑,想想我們用滑鼠點擊不開想看的網頁面對「該頁無法顯示」時的尷尬,想想發貼後出現「該貼正在審查中」時從心底生起的片刻悲涼與恐懼等等肯定就笑不起來了。我們與北韓實際上只有一步之遙。我們的電視接收器不是也被限制在只等接受國內的電視信號嗎?誰不知道電視衛星天線早已不是什麼昂貴的高科技?!當今世界上除了北韓、前伊拉克,還有幾個國家限制自己的公民安裝電視衛星天線?!不錯,在央視那充滿了沒完沒了的商品廣告、低俗小品以及鸚歌燕舞的各種意識形態聒噪的電視節目中也有國際新聞一類的東西,然而那些被過濾,被篩選的信息並不能使我們對身處其中的變化多端的世界做出恰如其分的判斷,那樣東西看多了,我們常常會把搞種族清洗的米洛舍維奇當成塞爾維亞的民族英雄,把獨裁魔王薩達姆當成伊拉克人民心中「百分之百」的救世主,甚至把伊斯蘭恐怖主義大亨本·拉登製造的駭人聽聞的「911」悲劇奉為反美愛國劫富濟貧的當代神話。

在已經高度信息化的網際網路時代,沒有什麼比企圖封鎖信息、壟斷信息更徒勞、愚蠢而且無益的事了。在某種程度上,封鎖越緊,反彈越大。正是禁忌造就了好奇、反叛和躍躍欲試,這就是為什麼在「不鏽鋼老鼠」因言獲罪後,面對嚴密的網際網路監控機制仍如雨後春筍似地出現了「不鏽鋼老鼠」、「不鏽鋼大象」、「不鏽鋼野貓」「不鏽鋼山雞」等等眾多以「不鏽鋼」為前綴的網名的內在原因。強制性的措施只能苟安一時,並不能達到長治久安的目的。「防民之口甚於防川」這一被古代封建統治者視為警戒的簡單而深刻的道理沒有被當代治國者領會不能說不是一種悲哀。儘管網路埋伏重重,但網路天然的自由便捷和特有的民主化自由化的操作方式決定了任何人都不可能有全能的操控強力堵塞人們的言路,或者一手遮天將網路完全屏蔽。你可以製造成一個又一個「該頁無法顯示」,關押一個又一個「不鏽鋼老鼠」,卻無法改變人們對新聞與言論自由的渴望,因為上帝賦予人眼睛、耳朵與嘴巴,就是要人去看、去聽、去說。渴望瞭解世界的真相、渴望自由言說是人與生俱來的天性。況且監控者也是人,除了那些沙威(雨果《悲慘世界》中的密探)式的「蒙面」敬業者之外,我們相信許多從事網路監控的人士也會在信息的比較和作用下萌發出人性的良知,使信息關卡變得越來越更有彈性。

近來不斷有海內外媒體報導中國現執政者坦承失誤,開始公開報導疫情,重修政府形象,據說甚至近日官方媒體還採訪報導了曾向海外揭發北京SARS疫情的 301醫院退休軍醫蔣彥永。這似乎更增添了一些海內外人士對於現執政者政治改革的期盼。而我們認為,現在要對眼前的一切做出判斷也許還為時過早,中國人要想真正獲得新聞自由與言論自由的權利,摘下強權政治矇蔽在我們心口之上的「國家口罩」,首先要像蔣彥永先生那樣戰勝內心長期積澱的恐懼,真實而公開的說出真相,說出自己壓抑已久的自由的願望。

不知什麼時候我們的執政者才能「與時俱進」到這樣一個清明的沒有任何遮蔽與陰影的平台上,在那裡,他與一個他在網上相識的公民坐在兩把相同的椅子上談論關於"世界新聞自由日"的問題以及如何解決上網常碰到的「該頁無法顯示」的問題,他們可能也會談到關於「不鏽鋼老鼠」的問題,討論它是否屬於「人民內部矛盾」,他們可能為此發生一點爭執,這沒關係。最重要的是最終他們將達成這樣一個共識:新聞自由與言論自由並不是危害國家安全與社會穩定的不利因素,恰恰相反,新聞與言論自由是一切文明國家的立國之本,是確保社會良性發展與穩定的基石,也是每一個公民與生俱來的一項核心人權。無論從中國的國家利益,還是從每一個中國公民的利益來看,中國人不讓自己像西方人那樣享有新聞自由與言論自由的天賦人權都是最愚蠢透頂的事情。 (註:以上內容來自網際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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