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人類唯一經得起時間沖刷的

——觀看新唐人新年晚會《誓約》隨想

「天地茫茫我是誰,記不清多少次輪迴……」這是著名男高音關貴敏先生在2007年新唐人新年晚會上演唱的《我是誰》中的歌詞。一個永恆的話題,一個人人都應當靜思的疑問……

新唐人新年晚會在加拿大4個主要的城市演出結束了,共計1萬8千多人有幸親臨現場,我也是其中的一個。平和、啟迪、深邃、靜思、寬容、慈悲……,人中已被時代與慾望沖刷後而淡忘的美德,都在這短短的演出中再現……升華,給予每個人重新思考的提示。

《誓約》揭示了人的珍貴

《誓約》──眾神在期待中,一個遙遠的聲音:「當宇宙大劫來臨之時,誰願隨主下世正法救度眾生。」眾神們拿起誓約,簽上名字,天使們送上桂冠,眾神離開自己的世界結伴下走……。

看到這裡,我竟然落淚……「天地茫茫我是誰,」我好似知道了自己是誰了,朦朧卻非常真實,內心的感觸,發自生命本源的一種共鳴,喚醒了我久久的等待……

人是猴子變的,幾十年來人們不得不在學校的課本中這樣學著,但自己卻始終懷有疑惑:猴子成為了自己的「祖先」,總有一種被侮辱的感覺!

中國歷史上留下的名著,卻與這樣的說法毫無相關,更多描述是人與神佛之間的關係。遙望星空,繁星點點,無人知曉到底有多少,地球,在這浩瀚的星空之中,弱小的無與倫比。生活在其中的人,有什麼資格妄自尊大的宣稱自己──「人」是這宇宙中至高無上的生命哪?

忘乎所以的現代人,特別是被中共剝奪了信仰自由權利的中國人,除了為了自己的利益而算卦占卜或進香拜佛以求吉祥之外,大多數人已無法說清神佛之意義了。

《誓約》,告知了人們,宇宙之主率領眾神已到人間,在這萬劫之劫的時候,寬容人們一切的罪惡,慈悲於人,舍儘自我,拯救那尚存善念的人們,因為人身難得。

在一切正統的宗教中,都把「人」看成是神佛按照自己的樣子造的,使得人擁有了與神佛相似的身體與外形,人,變得珍貴了。這與猴子毫不相干。

信仰,人類唯一經得起時間沖刷的

貧富貴賤,人生活的主題,人人沉浸其中,但它卻無法抵禦時間的沖刷。女人的美貌、男人的智慧、童年的純真、壯年的彪撼……以致人生命的本身,都被時間的長河沖洗的無影無蹤。唯獨信仰成為了時間的天敵,永存於人間。

這世界上,無論你來自何方,人們對信仰都懷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崇敬。即使是來自被中共強行洗腦後的中國人,雖然對自己的「信仰空虛」即感到認同,有覺得無可奈何時,也同樣對真正的正統宗教懷有尊重的心態。

信仰……對神佛的敬仰,超越於人所存在之地球的時空,永恆於人類生存的世界,他,必然來自高於人之境界,也就應當是人畢生追尋與遵循的軌跡,因為,他能引導人重歸故里……返本歸真!

神傳文化——新唐人新年晚會的精髓

由信仰派生出的文化,自然表達了人與神佛的關係,滲透了神佛對人的慈悲,展現了人在神佛的恩賜之下的純淨、平和、啟迪、深邃、靜思、寬容、慈悲,人的文化,絕非人自己所創造,而是來自神佛的慈悲。

新唐人新年晚會重新再現了神傳文化這一宇宙中生命之間承上啟下的關係,使得所有的觀眾,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感受,一種生命的共鳴。斯坦福大學古典文藝教授帕特里克.亨特博士的感受,便是這神傳文化的一種最佳描寫。

在大紀元1月9日的文章《斯坦福大學教授:旋律觸到我靈魂深處》有這樣的表述:

他說:「優美的旋律直接觸到了我的靈魂深處。」 他表示,從藝術的角度來看,節目綜合編舞、音樂、燈光及策略,真是太完美了,在所有高職業水準的經典節目中都是看不到的,那是一種用語言都無法形容的。

……  節目中他最喜歡二胡,那特有的旋律讓他眼中充滿淚水。亨特說:「二胡的音樂就像射出的箭一樣,直接觸到我的靈魂深處。」 「這真是來自天堂的音樂,太美妙了。晚會的音樂是最高級的水準(the highest caliber),相當專業。舞蹈水平也與紐約和舊金山最頂級的芭蕾舞並駕齊驅。」

…… 亨特表示,節目的音樂創作者用一種高境界的想像力、配合著舞者的每一步、每一個動作,表現的那麼完美、那麼的恰當,這是他從來沒有看過的一種高水準的節目,「她深深的打動了我的心」,他說:「我可以告訴你們,看這節目時讓我眼中充滿著淚水」。

是的,當人在欣賞神佛所傳遞給人的文化藝術表現時,語言的困乏和內心情感的共鳴,往往是同時出現的,不自覺的淚水,使得整個身體與精神、和這文化的內涵融合一起。

人,被神佛的慈悲所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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