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定位中國人准嗎?

中國人的奴性人格的空前「茁壯」和厚重,除了漫長的專制制度的恐怖威懾、而使中國人的血性良知受到致命的窒息外,還有三次大的社會災難的定向淘汰作用,更強化了國人的這種奴性人格。
第一次,是蒙古人的南侵。蒙古人「發現」,用野蠻搶掠得到的財富,比起辛勤的耕牧勞作來,既快又多。於是鐵定了心,專靠搶掠周邊人民的財富和人口過日子。周邊人民當然要奮起反抗。於是蒙古人就殺光那些敢於反抗的國家或地區的人民,而無論老幼青壯。僅留下年輕漂亮的婦女供大軍渲瀉淫慾,以此激勵蒙古獸兵的勇猛作戰。蒙古人靠野蠻搶掠和殘忍殺戮起家,也靠野蠻搶劫和殘忍殺戮而發展壯大。蒙古人的發展壯大,是建立在東亞、中亞、西亞乃至歐洲人民的血淚和白骨基礎之上的。它在南侵之前,就給東亞、中亞、西亞乃至歐洲帶來了至今仍然聞之色變的血腥和恐怖,使整個世界的歷史文明進程至少倒退了五百年。

正是南宋軍民的殊死抵抗,使野蠻殘忍的蒙古人嘗夠了苦頭,迫使他們不得不為了適應殖民統治的需要,部分地改變了屠戮淨盡的野蠻殺戮政策。儘管如此,在與宋的歷次的戰爭中,仍然有至少八千萬漢人被蒙古人殺戮。

蒙古人武力征服南宋後,除了極盡能事地毀滅十分繁榮發達的宋文明外,還施行了極為野蠻的民族奴役和民族壓迫的殖民政策。把漢人(特別是南宋遺民)作為賤民來歧視。漢人新娶媳婦,蒙古人始終有「初夜權」;漢人十家合用一把菜刀,以免持刀造反;漢人的金屬冶煉和鐵器作坊被統統禁止,以免私造兵器;漢人自古以來攜帶兵刃以防身的民族傳統,也被禁止,否則嚴厲處死;漢人辱罵蒙古人,漢人要被處死,而蒙古人打死或殺掉漢人,只需賠頭驢的價錢……面對種種凌辱虐待,面對種種歧視和不公,稍有民族自尊心和民族文化認同的人,無不奮起反抗。

而在強大野蠻的蒙古軍隊面前,這種可敬可泣的反抗,無不遭到野蠻血腥的殺戮。經過近百年一輪又一輪的定向「淘汰」作用,只有那些見風使舵的人,那些認賊作父的人,那些逆來順受的人,那些奴性十足的人,才能保存性命於這種亂世。這是第一次抽掉民族脊樑、骨氣、血性的定向性的「淘汰」運動。

第二次是滿清入關。野蠻嗜血的滿清騎射民族入關後,除直接屠戮五千萬漢民族,使漢民族之白骨堆積「望之如白雪」之外,還推行「易服剃髮」的強化殖民運動。稍有民族自尊的人,無不遭到野蠻的殺戮。而能夠留存性命於亂石的,無不是那些見風使舵的人,那些認賊作父的人,那些逆來順受的人,那些奴性十足的人。

第三次是中共的武力征服全國。中共打著反獨裁、要民主、要人權、要自由的旗號,獲得了不少國人的同情和支持。然後他們就在「解放區」裡以野蠻殺戮和血腥恐怖,裹挾億萬民眾充當它們爭奪江山的炮灰,從而奪得了「江山」。然後又在此基礎上,誘騙那些一心想坐享其成、不勞而獲的流氓、懶漢、無賴之徒充當「積極份子」。繼之又以這些「積極份子」來裹挾著億萬百姓,參與了對富裕國民的共同搶劫和血腥殺戮,把眾多貧窮者拉進與之共同犯罪的賊船上,使之欲退無路。他們用無數百姓的屍骨為代價,把中華民國推翻後,就一個接著一個地開展了大規模的整人運動。這些運動雖然名目繁多、五花八門,但其共同目的卻只有一個——即以「刑殺立威」來震懾民眾,以達到強制「洗腦」的目的。

這些令人眼花繚亂的整人運動,其手段無非是讓人相互檢舉,讓人相互揭發,讓人背親賣友,讓人落井下石,讓人見風使舵,讓人喪盡天良……但歸根結底,都是為了消滅國人的獨立之思想、自由之精神,消滅人的尊嚴,泯滅人的天良道德為根本目的。都是為了培養奴性,增益國人的劣根性。使所有中國人都變成中共的「馴服工具」,都變成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變成良知、自尊、骨氣、血性喪失殆盡的動物,老老實實地做中共的黨奴。

對於那些不願做這種黨奴的人,對於那些稍有血性、良知、知識見解的人,對於那些不願靈魂墮落良知泯滅的人,中共就是毫不手軟的以「右派」、「反革命」、「反動分子」等名目,一路殺將下去,殺了個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經過歷次運動的大規模殺戮,至少又有八千萬優秀同胞慘遭荼毒。而這些被殺掉的人,大都是我們這個民族的脊樑骨,大都是我們民族文化之沙堆中的珍珠和寶石。

經過中共歷次的大規模整肅和殺戮之後,只留下了那些見風使舵的人,那些認賊作父的人,那些逆來順受的人,那些奴性十足的人。

這一次現代「秦斯希主義」的運動『1』,是中國歷史上最慘烈,最全面,最為徹底的天良人性的「淘汰」運動。它幾乎造成了中華民族亡國滅種的結局。

腐朽野蠻的專制制度,再加上殘忍血腥的暴力恐怖,其綜合作用的結果,遂造就了中國人今天這種慘不忍睹的奴性人格。造成了中國人的冷漠和麻木。使中國跌入萬劫不復的苦難深淵,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上帝的棄民」的邊緣化國度(見任不寐《災變論》的論證)。

這種奴性文化的空前發達,使中國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精神的廢墟和文化的荒漠。在這個精神廢墟和文化荒漠上,如果說還有點什麼文化的話,那麼這個文化就是犬儒文化。

綜觀劉少奇的《論共產黨員的修養》,其顛三倒四洋洋數萬言,什麼黨叫幹啥就幹啥啦,什麼黨的利益高於一切啦,什麼做黨的馴服工具啦……歸根結底只有兩個字:奴性。它是犬儒文化的集大成者。

因此,我認為:

一國之人,無自由之思想,必無獨立之人格;無獨立之人格,必無責任之擔當;無責任之擔當,必無道德之勇氣;無道德之勇氣,必為蠅營狗苟之奴隸;而蠅營狗苟的奴隸充斥的國度,必無國格和地位。

是故,十三億人口之泱泱大國,竟不及數千萬人口之小國之有國際份量。是故,具有綿延數千年文明之民族,徒為國際社會之邊緣化之國度。

獨裁專制者的本能,就是愚其民、弱其智。獨裁專制的皇帝老兒,處心積慮地避免他人覬覦他的皇位,故將人民奴畜視之。獨夫民賊慣用的牧民伎倆,是「弱其智識,強其筋骨」;歷朝歷代皇帝老兒的牧民之術,則不外「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愚民哲學的運用。中國人民受兩千多年專制文化的荼毒,血性人格受到致命的窒息。

在這種奴役文化的長期熏陶下,國人的奴性得到了充分的發展。再經歷了三次巨大的人性泯滅、奴性張揚的社會淘汰運動,這就更把中華民族的奴性,發展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國父孫逸仙博士,倡行三民主義,才使國人的民族精神稍稍復甦,出現了二三十年代的精神復興和文化繁榮。但接著就是共產邪教的全面侵入,實施了世界歷史上最為酷烈的「秦斯希主義」運動,使民族精神之稍稍恢復,還低償不了後繼者之慘酷銷蝕。遂使中華民族的奴性,復歸如初。某些方面,比之滿清之末年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奴隸心性,一切看主子臉色行事,無自主意識,心甘情願地做「黨的馴服工具」。以在主子棍棒下以活命為最高原則。無正義良知,無是非善惡,一切以主子的是非為是非,以主子的好惡為好惡,甘為「革命的螺絲釘」。

奴隸心性,由於自己的一切攥在主子的手裡,沒有任何自主的權利,總感到生命無常、命運難測。只能得過且過地混日子,只能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就以「我是黨的一塊磚,黨叫往哪就往哪搬」為處世哲學。

奴隸心性,在主子面前千方百計賣乖討好,阿諛逢迎,有奶便是娘,有錢便是爹,有權就是大太爺。

奴隸心性,雖然明白自己命賤如草,卻對自己的小草命運甘之如飴——一曲表現奴隸心性的《小草歌》,讓奴隸之國的人們唱得如醉如痴:「沒有花香,沒有樹高,我是一棵默默無聞的小草。從不寂寞,從不煩惱,你看我的足跡遍及天崖海角……」

奴隸心性,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他明天洪水滔天。一切以現實利益為轉移,以機會主義為人生的信條——什麼「黑貓白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什麼「不爭論,干了再說」,什麼「摸著石頭過江」,淹不死算走運,淹死了算倒霉……這樣荒謬絕倫的治國理念,竟然使國人奉為玉律金科。

奴隸心性,四面玲瓏,八面討好,見風使舵,左右逢源是其生存的常態,以「難得糊塗蠢有福」為心理定位,以「我把青春賭明天」為無奈的宣泄。

奴隸心性,說謊作假,一切以哄騙主子高興為最大的原則。以致民謠譏之曰:「村騙鄉,鄉騙縣,一級一級往上騙,一直騙到國務院」。

奴隸心性,無自主、自立、自強之意識,只盼望著明君、賢相、清官為自己作主。以致對宮廷陰謀權詐之術醉心痴迷,對「豬尾巴戲」難分難舍。反而把「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的古訓當成耳邊風。

奴隸心性,明哲保身,自私自利,「各人自掃門前雪,勿管他們瓦上霜」,「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只要災難不殃及自身,反而樂得去看熱鬧;就像叢林中的麋鹿獐麂,猛獸追來,大家爭先恐後地逃命,一旦猛獸扑住了自己的同類,他們知道危險已經過去,反而樂得回頭欣賞猛獸將自己的同類撕成碎塊,讓猛獸大快朵頤。

奴隸心性,急功近利,鼠目寸光,吃祖宗飯造子孫孽。只要獲得眼前的利益,置生態破壞環境污染於不顧。昔日北中國「風吹草低見牛羊」的萬里大草原,幾乎變成了萬里大荒漠;昔日虎嘯鹿鳴的南中國,森林植被遭到嚴重的破壞,呈現出一片淒慘荒涼的景象;昔日「游魚細石,清澈見底」的水系溪流,已經大面積乾涸或污染,以致人畜都無法飲用;昔日豐產的近海漁場,到今日,竟一年數十次紅潮氾濫,漁產量僅及「解放前」的十幾至二十分之一……這些遺害子孫萬代的驚天巨禍,都不能讓奴隸們動心,唯有眼前的「經濟增長」,才能使他們精神振奮。

奴隸心性,二重人格,精神分裂,在上級主子面前低首下心、卑躬屈膝。而在下級或更小的奴隸面前,則又是一副主子面孔。是故民間譏諷這些奴性官僚曰「中國的官場,應該定做兩套衣服,一套前短後長,用於卑躬屈膝、點頭哈腰拜見上級;一套前長後短,用於倨傲無禮、昂首挺胸接見下級……

奴隸之人,雖然無人格無自尊,但卻殫精竭慮地爭做主子的奴才。已經做穩了奴才的奴隸和正在爭取做奴才的奴隸們,做起壞事惡事來,往往比主子更加凶狠和賣力,才能獲得主子的賞識和重用。久而久之的這樣發展下去,坐穩了奴隸位置和正在爭取坐上奴隸位置的人們,心胸就會變得越來越狹隘逼仄,連主子都自嘆不如。

奴隸之人,一方面極端的自卑,沒有自信,因而犯上了意識形態上的過敏症。因此需要控制全國媒體,動用全國人民鉅億血汗,用於強化思想警察、言論特務的功能,讓各種媒體成為歌功頌德的工具,讓媒體上充斥著令人作嘔的八股垃圾;要封鎖網路,讓網民不能接觸外面的資訊,只能看到指鹿為馬的東西;要監視網民,讓網民噤若寒蟬、心有餘悸,以免批評指謬的聲音讓他們心驚膽戰;還要夜以繼日的干擾海外無線電波的發射和接收,讓全國人民成為聾子和瞎子。另一方面卻極端的傲慢和自負,「相信」自己的一切都是最優越最先進的。整天埋頭故紙堆裡,忙於查找值得自己炫耀的東西,以便牽強附會、絞盡腦汁地從中獲得那十分稀缺「民族自尊性」。連頭上捉個虱子,也要比別人的個大才感到心滿意足。以便以此來拒斥一切自由、民主、人權的普適價值。說到底,還是一種自卑和缺乏自信的體現。

奴隸之人,只有兩種心理狀態——不是做奴隸,就是做主子;不是被虐待,就是虐待別人。做奴隸時卑躬屈膝,奴顏媚骨,自甘低首下心、吮癕舔痔。而一旦做了奴隸鏈條上的一層主子,則要加倍地對下級奴隸吹鬍子瞪眼和滿臉橫肉。以虐待更小的奴隸所產生的快感,來補償自己做奴隸時所受到的屈辱,以維持心理的平衡。

奴隸之人,一方面絕對地服從於暴力,一方面又迷戀著用暴力去征服別人。他們要麼就做逆來順受的順民,跪倒在暴政的腳下,任由獨裁專制暴力恐怖的主子的奴役宰割;要麼就做鋌而走險的暴民,奉行「槍桿子裡面出政權」的強盜邏輯,做改朝換代的野心家的幫凶打手,以便從「龍頭老大」手上獲得一杯殘羹。常常聽說「老子打江山時流血犧牲,現在搞點特權和搞幾個女人,算啥?」這就是奴隸心態的典型寫照。做久了奴隸的人,脊樑骨已經彎曲。如果你想讓他站起來,堂堂正正的做人。他反而感到萬分不舒服——這怎麼行呢?(魯迅語大意)

中國幾千年下來,一直是一個奴隸的社會。什麼封建社會?其實是子虛烏有的偽命題。因為秦始皇早就「廢封建、置郡縣」了。因而,這個奴隸社會就一直延續到了今天。不信且看。

君不見毛澤東為了樹立自己的威信,為了整掉試圖覬覦他權力的人們,在井岡山時期就大殺「AB團」。他逃亡到了延安後,又在延安如法炮製。策劃了一個恐怖的整肅運動——延安整風。他「天才的、創造性的」搞了幾年「延安整風」運動,把「革命聖地」弄成了人人自危、「道路以目」的地獄。他重用整人專家康生之流,到處深挖狠鬥,要人們上綱上線「自我暴露」。如不深刻自我反省和自我暴露,就一直關押下去。他到處抓特務,把各「解放區」都變成了特務多如牛毛的地區。他到處刑訊逼供,把一個小小的延安變成了恐怖的地獄……待對手搞得差不多了,且一個個都對毛誠惶誠恐、噤若寒蟬時,毛又根據形勢的需要,趕緊剎車。向那些被關押、毆打、虐待甚至家破人亡的小嘍囉們,說了一聲「對不起」。僅這一句口頭道歉,就使那些小嘍囉們就感到皇恩浩蕩、誠惶誠恐,遂「一笑泯恩仇」,還高呼「吾皇英明兮萬壽無疆」。(參考文獻:李央南《我有這樣一個母親》;韋君宜《思痛錄》;高華《紅太陽是怎樣升起的:延安整風運動的來龍去脈》)

君不見毛澤東為了推銷他禍國殃民的階級鬥爭邪說,也為了自己「白進紅出」的爭權奪利,就將全國人民的手腳捆了個嚴嚴實實,使全國人民時時刻刻處於驚恐心悸之中,讓全國人民連年滿臉菜色地搞窮過渡。毛去見了馬克思之後,鄧小平實際上掌握了中共的命門死穴——槍桿子。他當然知道,如果繼續這樣走下去,必然會導致中共失去全部特權。於是就順水推舟地改正了部分錯誤,革除了部分了惡政,並部分地放開了捆綁人民手腳的繩索,簡稱為「撥亂反正、改革開放」。使得國人不再像毛時代那樣時時刻刻處於驚恐之中,不再像毛時代那樣天天光著屁股大搞打砸搶。這時,這群被捆苦鬥怕了的奴隸們,趕緊對鄧小平下跪謝恩:「吾皇偉大兮小平你好」。

君不見中共建政之初,毛就急不可待地去朝拜老子皇帝斯大林,並帶領訪問團去向「老大哥」取經。毛老謀深算地將周恩來的養女孫維世要到這趟專列上,來擔任他的俄語翻譯兼臨時俄語教師。一貫好色不倦、嗜色如命的毛澤東,面對這個漂亮可人如花似玉的孫維世,如何不垂涎三尺?於是就在這趟慢慢西行的專列上,誘騙並強姦了孫維世。事後可憐巴巴的孫維世,去向周恩來哭訴。周的臉色開始也很陰沉難看,但沉默良久,周終於開口說了話:好閨女,你就消消氣嘛!全國可以有一萬個孫維世,但全國只有一個毛主席……事後江青知道了毛的這段「婚外情」,文革之初,紅得發紫的江青,首先就拿孫維世開刀。還逼著周恩來自己簽字同意,要把孫維世弄死才算完。弄死了孫維世之後,江青的心裏才感到踏實。面對這種無恥的暴行,平民百姓,也會挺身而出,也會拔刀相鬥,以宣泄自己的屈辱,以震懾這種罪惡。但周恩來不愧是周恩來,他竟能從中發現「全國可以有一萬個孫維世,但全國只有一個毛主席」的重大規律!這不得不佩服周的「高超手腕」,不得不佩服他奴性的隱忍和屈從。(參考文獻:葉永烈《江青傳》;京夫子《毛澤東和他的女人們》)

君不見毛的保健醫生李志綏定居海外後,才敢寫下一本叫《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的書稿。書中披露了毛澤東許多荒淫無恥的史實,於毛的「光輝偉大」形象大為不利。引得曾任毛的大內總管汪東興的大為不滿。一方面,他除了破口大罵李志綏「事主不忠」之外,還糾集曾在毛身邊服務過的其他「太監」宮女,如林克、徐濤、吳旭君等,絞盡腦汁編造了一本《歷史的真實——毛澤東身邊工作人員的證言》,來消除《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一書對毛澤東形象的不利影響。另一方面還力促「黨中央」通過決議案,要嚴格禁止曾為毛服務過的嬪妃宮女「太監」到外海定居,以免再次鬧出「李志綏事件」的尷尬。其良苦用心,真讓人驚嘆這位大內總管「事主盡忠」的「忠誠」,讓人驚嘆這位現代奴隸的純粹。

君不見華君武先生畫了一幅鄧小平的漫畫像,中宣部的奴才們嚇得面色如土。因而對這幅漫畫盡全力進行封殺。後來這幅漫畫輾轉流落到了鄧小平手上,鄧小平看後,反而會心而笑,也沒有要求將華君武先生投進大牢。而在中宣部的那幫奴才的眼裡,聖心獨斷,天威難測,稍有不慎,將是大逆不道。在這種文化氛圍下,為了做穩奴隸,只有比主子更加嚴酷賣力,才能獲得生存的資格。

君不見八九六四之時,眾多老教授出面遊行,乾脆打出一面言簡意賅的標語——「跪久了,站起來遛遛」。

君不見斗米小民受地方豪強官僚的欺負,其含冤受屈,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只好踏上漫漫無涯的上訪之路。這本來是「下情上達」的唯一的管道,但地方的奴才卻害怕給自己的政績抹黑,害怕因此而受到中南海的主子的責備,試圖將這些「不穩定因素」消滅在萌芽狀態,便十分賣力地「圍追堵截」。老實說,這些地方上的諸侯們,本來只是想將這些「刁民」攔截下來也就算了,也沒有打算釀成流血事件。可是當他們對更小的奴才使使眼色,公安武警卻沒有領會主子的「良苦用心」,為了獲得主子的賞識,便對這些「刁民」大打出手,以致釀成流血事件,反而受到中南海主子更嚴厲的責備,讓他哭笑不得。

君不見主子制訂出「三提五統」的收費標準,以便規範農村的稅費政策。可是地方的奴才們卻不管這些,為了自身的利益,他們就拿著雞毛當令箭,正好藉機大吸農民的血。而奴才的奴才們,則組織收款隊伍,浩浩蕩蕩地殺向農村。他們破屋掀瓦,砸倉挑谷,牽牛抱器,私設黑獄,逼死人命……以致老實巴交的農民們,見他們進村,大敲銅鑼預警,大喊「鬼子進村來了」。在我的家鄉,一村婦就因為敲了一回銅鑼,就被判了十四年徒刑,以致法官不敢簽字,但在政法委的「英明領導」下,照判不誤。君不見陝西青年李綠松,因舉報集資辦學上的貪污腐敗,得罪了地方上的奴才,因而受到了關押刑訊。而公安局裡的那幫小奴才,正好想在他的主子面前好好的表現表現,於是公安局副局長親自動手,活生生地將李綠松的舌頭割了下來……

君不見在外地打工的大學生孫志剛,因忘了攜帶身份證件而出門,被當成盲流而關押罰款。派出所的警察和拘押所的管教人員,只要使使眼色,同為受害人的孫志剛的「獄友」們,竟然受命毆打孫志剛,下手卻比公安和管教人員還要凶狠。因為他們要獲得管教人員「表現積極」的「好評」,爭取早一天獲得釋放,以致把孫志剛活生生的打死,還不知道歇手……

中南海的官僚寡頭,是權力的奴才;而各地的官僚,則是中南海官僚寡頭的奴才;在各地的奴才下面,又有更小的奴才;斗米小民,則是更小的奴才的奴才。生活在這樣一個奴才體系空前發達的國度裡,想不做奴才,而想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人」,何其難也!!!

關於怎樣才能消除中國人的奴性?怎樣才能增強中國人的骨氣和血性?對這個問題,老實說,我也沒有什麼靈丹妙藥。如果實在要我勉為其難的話,我就借用胡適博士的話:「你們問我,怎樣才能使國家有尊嚴?怎樣才能使國家獲得獨立的地位?怎樣才能使人民有自由?我要告訴同學們的是——只有人人有尊嚴了,國家才有尊嚴;人人有自由了,國家才有自由;人人獲得獨立了,國家才有獨立的地位……」

胡適博士把一個看起來十分玄妙而又異常宏大的問題,就用這麼幾句直白無華的語言,說了個一清二楚。這樣的大師風範,可謂中國開天闢地第一人。那些自我感覺良好、喜歡玩概念空轉「大師」們,那些自以為高深莫測、喜歡將時髦概念堆砌的「學者」們,是該好好地向胡博士學習學習。

注『1』:秦斯希主義,是指秦始皇創立的集權專制主義,加上斯大林的血腥恐怖的獨裁主義,再加上希特勒的國家法西斯主義的複合物。這種複合的秦斯希主義,現今世界歷史上出現過的任何黑暗專制,都與之無法相比。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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