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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圖:穿露臍裝跳舞 美女研究生掙錢救母

2005-12-27 16:28 桌面版 简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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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重慶大學2004級企業管理專業的研究生,成績優秀;她是一個孝順的女兒,去年父親癌症才動了手術,今年,又要為挽留重病的母親,同時打四份工,卻樂此不疲;她還是「溫娜舞隊」的隊員,為了不多的出場費奔波於山城的茶樓、露天演出場,為母親籌集藥費。

「我要用舞步留住母親的生命。」她說。 她叫劉可,一個相信愛能創造奇蹟的漂亮女孩。

b窈窕舞友原是研究生

25日下午4點,重慶大學第八教學樓,303教室。

劉可正在看從圖書館借來的《2005年消費者行業報告》,為期末的課程論文做準備。一個塑料飲水杯充當了臨時的暖手器,她一邊複習,一邊不停拿出小靈通看時間----晚上還得去一家茶樓的「聖誕之夜」演出,不能遲到。

「遲到要被扣錢。」劉可說,聖誕夜她和「溫娜舞隊」的幾個隊友一起,將去參加江北區石馬河一茶樓的聖誕狂歡夜演出,她們要跳出場的勁舞《So crazy》,所有的演出服、化裝等均自理,每人250元,這是她目前為止得到的最高報酬。

「節日期間老闆比較大方。」劉可很高興,因為一個星期前,沙坪壩一家裝飾城開業,她穿著單薄的舞服在寒風中凍了兩個小時,才得到100元。

進入「溫娜舞隊」的機會其實很偶然。今年10月底,母親查出患了紅斑狼瘡,劉可每天在網上瘋狂地找兼職,剛好看到一論壇貼出招舞蹈演員的帖子,說,舞隊由學習舞蹈的人專門教授,週末或節假日在一些娛樂場合串場,排練時間也不強制,比較自由。這讓功課繁忙的劉可很高興,憑藉不錯的外貌和形體,以及在西南師範大學念本科時參加學校演出積累的舞蹈功底,對方錄用了她。

「合作很久,我們才知道她是研究生。」隊友李瑞雪說。每次演出完,主辦單位都要請隊員們吃消夜,或出去玩,但劉可從來不去。「開始還以為她有點清高,後來才知道是因為還有個病得不輕的母親住在醫院,除了她,沒人照顧。」

果然,當晚演出完,雖然已是11點,劉可不顧眾人挽留,獨自坐公交車到市一院。「我要和母親一起過聖誕節。」去三峽廣場和解放碑狂歡?劉可不敢想。

為母親輕舞飛揚

說起跳舞的經歷,開始並不像劉可想的那樣簡單,半路出家的她,常常為了一個動作,要練習上百遍才能達到要求,而且,曾經一度產生放棄的念頭。

「主要覺得不好意思,放不開。」印象中一次難忘的經歷讓劉可幾乎放棄繼續治療母親的念頭。那是某電器商場週末商品促銷,請她們去「熱場子」,兩場下來150元,但是,對方要求她們穿露臍裝,超短裙,走光的可能極大,這讓思想一向保守的劉可不能接受。

鬱悶了一天,劉可決定重操舊業----做家教。家教一個月結一次賬,而此時醫院的催款電話一個接一個。無可奈何,劉可除了把母親從西南醫院轉到第一人民醫院,她再也想不出更能節約錢的辦法了。「但這樣做並沒有解決根本問題。」

「母親在死亡線上掙扎,我卻守著這點可憐的尊嚴無能為力。」想到病床上由於激素作用已嚴重變形的母親,劉可哭了。她咬咬牙,選擇了妥協,不過至今沒敢對母親提一個字。最後,當她把錢交到醫院,看著救命的血漿輸入母親的血管,劉可心滿意足了。

在各大茶樓等演出期間,有人曾向劉可建議,她的身材棒,且舞蹈感覺很好,稍經培訓,就可以去酒吧表演,報酬可觀。怕傷害母親,也怕自己從此走上一條不歸路,劉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當她事後對母親講起此事,母女倆抱頭痛哭。

跳舞,每個月十場左右,只是劉可打工生活的一部分。與此同時,她還做著學校助教,每節課5元的報酬。星期六、星期天白天,則做菸草促銷等四份兼職。

「累是累,但值得。因為現在,我是我媽媽唯一的依靠。」劉可說。1994年父母離婚後,她隨父親生活。「但自己從來沒覺得一家人就這樣散了。」由於母親一直不願再婚,劉可高考填報志願時,特意選擇了西師。「為了方便照顧母親。」

幸福母親為女活著 幸福母親叫鄒承輝,49歲。昨日記者見到劉母時,她躺在床上不能動彈,全身浮腫,說話非常吃力。


病房裡,劉母好友譚代敏正好來醫院探望。說起母女倆的遭遇,譚的眼睛紅了。譚說,1995年單位破產後,劉母一直沒有固定工作,住在北碚電熔機廠職工樓旁,一用油毛氈搭建的偏房裡。「冬冷夏熱,平時靠幫人守門面、包粽子餬口。」11月,劉母患病前,還在做保姆,攢了幾千元錢,準備支持女兒考博士。「沒想到疾病來得這麼突然,從12月6日入院治療以來,已花掉了一萬多元,全靠劉可打工掙錢。」

「一個女娃娃,還在讀書,就要挑這麼重的擔子,不容易啊。」譚說,以前,劉可總對媽媽說,她在學校當助教,可以掙很多錢。一次,演出完後,劉可來不及卸妝,當她濃裝艷抹出現在病房裡時,劉母逼著女兒坦白:究竟在外面做什麼工作?甚至以拒絕接受治療相要挾,劉可才向母親發誓說,自己去跳舞了,但是絕對沒做任何對不起母親的事。

「我對不起女兒……」鄒承輝哽嚥著告訴記者,自患病後,她不止一次想到過自殺,但是每次想到女兒的笑臉,想到女兒受著委屈,四外奔波操勞,只是為了讓她多活一天。「我只好放棄這些念頭,咬牙堅持下去。可是,我實在不忍心她去那樣拋頭露面啊!」想到女兒每天疲於奔命,四處串場掙錢,劉母淚如雨下。

看見母親傷心,劉可噘嘴嗔怪母親:「你看你看,喊你別哭,一點不聽話。」擦去母親眼角的淚,劉可起身說要熱粥給母親喝,一轉身,豆大的淚珠滑落在地上。

劉母的主治醫生左醫生介紹,劉母目前病情發展很快,紅斑狼瘡已引發腎炎,還患上了間質性肺炎,尿蛋白流失嚴重,現在只能採用支持療法,靠輸白蛋白和血漿維持。對此,劉可說:「只要能治好母親的病,就是拚命也要掙錢。」


記者手記 「只要能救母親,我願意做任何事。」這是劉可堅定不移的信念。 「她要繼續出去跳舞,我活著比死還難受……」母親堅持。

母女二人,心裏都想著對方。漂亮女研究生每日奔波於課堂和舞場間,在知識與生活的雙重重負下艱難地舞蹈,這是多麼淒美而又堅強的舞蹈。這堅毅溫婉的愛和美,讓我們學會了感激,懂得了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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