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擇民主之壤而興 逢專制之壤而亡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天下如何才能「興」?天下因何而「亡」?匹夫「選擇」什麼樣的「言」與「行」才能真正對「天下負責」?對於許多長期生活在中國大陸的人而言,由於長期被愚弄、洗腦(政治學習、各種新聞等)、信息被封鎖,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難免就是:堅持XX黨的領導就「興」、否則就「亡」。這是人類文明走入21世紀作為中國人的悲哀。如果我們能夠「以史為鏡」(古今中外過去、現在之鏡);如果我們的信息沒有被封鎖,有機會看看外面自由的世界,再看看目前中國面臨的各種危機,相信中國人的「智慧」皆會陡生。對於天下的治理,姑且不論中國古代的「無為」而治,單單面對西方歷史、現實之 「鏡」至少會得出這樣的結論:天下因「民主」而「興」,因「專制」、暴政而「亡」。

民主這個詞彙起源於西方,民主的精神是「自由、平等、博愛」。如果探索其最根本的內涵則是:「尊重」個人。尊重每個人的觀點、行為,不會因為同自己的觀點不同而對他人進行人身攻擊,將別人打入「異類」、或視之為「異端邪說」,更有甚者,威脅、迫害人的生命。造物主在創造每個生命的同時,同時賦予每個生命有其獨特的智慧、思維方式,受到「尊重」人們才會真正感受到生命的價值,並互相珍惜相互的生命。如果每個生命得到了尊重,人的積極性就能夠得到發揮,不言而喻,這種狀態下,生命所產生的能量、智慧自然推動科學的發展、人類的文明。而人能夠作出「尊重」他人的行為的基礎是「善心」(愛心),擁有「善心」的人則擁有「佛性」(神的靈性);人們有了「佛性」,才會擁有「正常的心理」;人是構成社會的「份子」,擁有佛性的生命所構成的家庭、社會方為「正常」、健康。

與「民主」相對的則是「專制」,以及專制的必然產物:「暴力」,「暴力」的最終結果就是導致生命的「死亡」。「群體滅絕」常常發生在不同的「獨裁專制」國家。因為「獨裁專制」的國家「特權」掌握在極少數的人手裡,統治者的意志=法律,「法制」成為「虛設」,人們沒有法制的「保護」的情況下,如果稍微與「XX黨」在黨內或黨外「思想」、「行為」上不「保持一致」,或者對XX黨的「經濟利益」、「民心」、「權力」構成「威脅」,統治者因「邪惡、自私」的本質(維護自己的統治又害怕被別人推翻自己的統治、維護自己的利益同時害怕別人抓住了經濟的命脈)注定了要「殺人」。具體殺人的方式是利用整個國家機器造謠誹謗將好人變為敵人(各種階級、不同成分)、而「敵人」是沒有好下場的,這樣人民的生命隨時處在「危險」之中。

在獨裁專制的環境中,能夠「生存」的人是與統治者「保持一致」、甘願接受統治者剝削的人。其實,即使「保持一致」,很多人的生存仍然面臨危機,那就是被剝削到沒有分文的時候。這是「獨裁專制」的體制所蘊含的「邪惡因素」(私)所注定的。只要「獨裁」存在一天,人們就一定沒有好日子過,或許擁有值得炫耀的暫時的表象繁榮,但是整個社會內部在悄悄「孕育」著各種「危機」:金融危機(腐敗所導致),生存危機(失去土地、失去工作……),而日益加劇的「危機」的爆發則是在所難免,最終導致民不能「生」、無法過安樂的日子便也是獨裁專制的「邪惡」所在。

邪惡的專制還為某些所謂的「反偽科學鬥士」提供了製造無數「冤案」的環境。科學是無止境的,新的科學在這種邪惡專制的環境中常常是剛剛「誕生」就被扼殺。在這種環境從事科學工作者、或者有科學天賦者日子也不會好過,於是出現「人材外流」。如果我們縱觀「科技發展史」中人類「世界科學中心轉移」的歷史,將會啟迪我們更多的智慧。

發現「世界科學中心在不斷轉移」的現象是一個日本叫湯淺的學者,這個現象也叫「湯淺」現象。世界科學中心的「界定」是按照幾個有權威的雜誌所公布的科學成果。假如一個國家的科學成果佔到整個世界總數的25%以上,那麼這個國家(地方)就被認為是世界的科學中心。經過統計,排出了世界科學中心是在不斷的轉移,這樣一個現象就叫「湯淺」現象。自16世紀中葉以來,世界科學中心依次經歷了從義大利、英國、法國、德國到美國的轉移。轉移的時間,長的90年,短的70年。

是什麼原因在「推動」科學的中心不斷的轉移?是強大的經濟實力、便利的交通、還是什麼別的因素?通過觀察,我們發現同時擁有這些因素的國家都很多。在人們分析歷史之後,發現推動科學中心「轉移」的最根本的原因就在於「民主」。是民主給科學家們提供了一個自由、輕鬆、寬鬆、互相尊重的土壤、空氣,科學家擇民主之壤而棲,自然孕育出一批傑出的科學家。

第一個世界科學中心是義大利(1540-1620)。義大利的文藝復興運動是一次偉大的思想解放運動。思想「解放」的一個標誌就是人們有說話的權利,敢言自己所想而不被(某個國家政府、代表政府行使管理的某個教會)迫害。人們可以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世界,並提出「有根據的懷疑」,這就是後來人稱之為的「科學精神」。中世紀的歐洲盛行著古希臘天文學家托勒密的「地心說」,認為地球處於宇宙的中心且靜止不動,包括太陽在內的所有星球都圍繞著地球轉動。由於此說符合神學需要而被中世紀教會推崇。「地球是宇宙的中心,教皇是地球的中心」。於是,「地心說」成為與聖經一樣神聖的經典而不容懷疑與否定。但是根據地心說,人們確立曆法的時候,曆法總是不准,人們不得不懷疑「地心說」,在這個過程中布魯諾堅持真理,卻被教會作為異端處以火刑。隨著望遠鏡的發明,擴大的「視野」使得教會不得不面對宇宙的真實而承認哥白尼的「日心說」。 「日心說」成立標誌著近代科學的產生,挑戰了教皇「絕對的權威」。這以後,自然科學擁有了相對自由、寬鬆的空氣,不致因為與教皇觀點不同而有生命危險。這個時期主要的科學成果:1、日心說,2、伽利略所開創的實驗物理,為科學提供了非常重要的和核心的方法論,3、開始科學的第一個組織:學會 。

由於義大利的宗教勢力非常強大,對科學仍然存在著不同程度的壓制,當時就有一批科學家轉移到了英國。總的來說,是教皇的「專制」把世界科學中心送到另一個國家 – 英國(1660-1730年)。

科學家轉移到英國是因為英國為科學的發展提供了「民主」的土壤。英國的人民處死了獨裁與專制的暴君查理一世,與較為開明的查理二世達成協議,實現了君主立憲,立了一個權利法,這是人類第一次用法律限制國王。在法律的限制下,國王不得隨意妄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國王如果要怎麼樣,必須經過議會的批准;通過限制君權,實現了世界上第一個民主國家,比義大利更為寬鬆的環境使得人們可以更進一步去探索自然的秘密,這對科學中心的到來鋪平了道路。這個時期主要的科學成果:1、牛頓進一步探索日心說,提出了「萬有引力」,建立了經典物理學三大定律(慣性定律、作用力與反作用力、加速度)的大廈;波依爾提出元素的概念;哈威創立了血液循環學說,生物學出現了;開啟人類電氣時代的法拉第的電磁感應定理,揭開無線電、電子技術序幕的麥克斯韋,還有原子方面的盧瑟福等等,與此同時還孕育了後面一批批的巨大科學成果。

1789年,在歐洲的另一個國家法國,因不斷激化的社會矛盾導致大革命,國王路易十六被推上了斷頭臺,法國徹底結束了專制,進入了共和時代。「共和」非一蹴而就,其背後有個自由思想演化的過程。18世紀的啟蒙運動,一批學者著書立說,研究理性和自然,倡導人道主義與法制建設,使自由、平等、博愛的觀念漸入人心。

法國比英國具有了更為輕鬆和寬鬆的空氣。從此後,世界科學中心開始轉移到法國(1770-1830年)。在1770年到1830年,法國的科學成就幾乎佔了全世界的40%,出現了一個群星璀璨的科學天空。 「無機化學之父」拉瓦錫進一步把元素概念科學化了,在天文、數學方面也有很大的發展,比如:天文學家拉普拉斯,數學家傅立葉。電學方面也有巨大發展,比如物理學家庫侖、安培,冰箱的製冷系統-卡諾循環。

科學發展到一定時候,需要自己的研究機構來「普及、並深入研究科學」,而這個時候歐洲的大學可以講神學、解剖學,但還不能上自然科學的課。這個時候「自然科學」不被社會公開認可,仍然被「異端邪說」的陰影所籠罩,故不能登大雅之堂。1820年前後德國實行了一項大學的自由改革,這個舉措是把世界科學中心引向德國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因素。就是在大學設立一批收費講師,學生根據自己的意願交錢聽課,對講什麼沒有「限制」,愛講什麼就講什麼。自然科學的老師從此可以登上大雅之堂。後來發現,願意交錢聽收費課的學生越來越多,所以收費講師越來越多,然後在這些講師中評選出優秀的講師,給他們起個「名」叫Professor(教授)。教授這個角色的誕生,標誌著自然科學 – 登上人類的歷史舞臺,使得科學成為社會的被承認的一個組成部分,開始建制化,並在大學裡面逐漸具有它的研究室,實驗室、研究中心,也有專門從事各個學科的一些教授了;由於這個原因,德國引來一大批科學家;1810- 1920年,德國成為了世界科學中心。近代物理學的兩次革命(相對論、量子力學)發生在德國,代表人物是令人稱道的愛因斯坦。同時有機化學在德國得到充分的發展,李比希、霍夫曼等一批有機化學的開拓者為現代三大合成材料(塑料、合成纖維和合成橡膠)奠定了基礎;其次,德國把鉛素用在燃料上;1866年,德國西門子把法拉第的電磁理論轉化為直流發電機。

愛因斯坦學說的「誕生」過程也說明瞭科學一定要有一個比較寬鬆的環境。到 20世紀初,物理學家們認為經典物理學已經完美無缺了、大功告成,無非就是小數點再精確幾位的問題。然而物理學的天空卻飄來了「兩朵烏雲」,有兩個實驗讓經典物理學解釋不了,一個是黑體輻射實驗;一個就是光的速度,叫邁克爾效應,動搖了牛頓的速度是相對的,時間、空間是不變的經典力學的理論。愛因斯坦於 1905年發表狹義相對論:提出時間、空間是可變的,而光速是固定的,為物理學的時空觀念帶來巨大改變。相對論對當時物理界造成了很大的衝擊,由於經典物理的理論在當時許多物理學家的頭腦中根深蒂固,他們根本接收不了新的思想,拚命抵制,甚至有的科學家因為不願意接受他的觀念,就乾脆悄悄到森林裡面去自殺。但是為什麼愛因斯坦的相對論能夠「存在」並得到「承認」,這就說明這個社會比較寬容。這裡體現寬鬆的環境的幾個特點:大家是「平等」的,互相都有「自由」、「發言」的權利。你我觀點不同,可以辯論;我不贊成你,但是也不壓制、不「攻擊」你;如果我感情上、思想上無法接受,我可以「選擇」自殺。這裡同時也體現了一個真正的科學家所具有「涵養」(或者說真正的科學精神和態度、或者說民主精神在科學發展中的體現):就是在無法證明別人所提出的東西是「假」的情況下,「不下結論」、不亂扣帽子就是一種科學的態度。只有這樣,剛剛「誕生」而還未被人類所認識的科學才會有機會出生、長大,從而「造福」於人類。

當德國的科學正在蓬勃發展、人才輩出的時候,希特勒出現了。希特勒將歐洲拖入了戰爭的泥潭,反猶主義、種族清洗、思想專制使歐洲不再是自由的科學精神的沃土,眾多科學家遠走他鄉。1933年,愛因斯坦不得不被迫離開自己的祖國,其中一個為他送行的科學家說了這麼一句玩笑話:「從火車輪子轉動的這一瞬間開始,世界科學中心就將從歐洲轉向美國。」

20世紀的重大的一些科學發現、一些技術發明,絕大部分都出在美國。美國自1920年起至現在一直保持著世界科學中心的地位。被稱為新世紀時代象徵性技術的信息技術、納米技術、生物技術都發端、壯大於美國;對宇宙空間的探索,美國也走在世界的前列。在獲得諾貝爾獎的前十名的機構中,除了英國的牛津、劍橋、倫敦大學,其餘七席都是美國的大學和機構。在諾貝爾獎的獲得者中,美國學者的比例也在不斷增加,二戰後均超過50%,20世紀90年代,佔60-70%,目前美國作為世界科學中心的地位非常穩固。

世界科學中心從德國轉向美國之前,幾次轉移都在歐洲幾個國家之間。為什麼世界科學中心會轉移到美國?難道僅僅是戰火紛飛?戰爭應該說是一個導火線-直接的原因,但是最根本的原因,還是美國已經有足夠的準備,這就是「民主思想」的準備,而機遇總是給有準備的人。18世紀約翰魯克,孟德斯鳩等進步思想被一個叫潘恩的年輕人帶到了美國,潘恩把這些思想寫成了一本書,叫《常識》,意味著很簡單的道理。這本書影響了美國的一批建國之父:哈密爾頓、傑克遜、華盛頓。由於美國這個國家沒有君主,用不著君主立憲,直接按照理性來構建這個國家的制度,一開始就有一個健全的民主政治體制。美國的民主體制為吸納科學奠定了比其它國家更為更完善的基礎。

如果我們去探索民主之所以能夠在美國「扎根」的原因,我們可以看到一個現象:人們「信神」。「神的影子」可以從美國立國之根的《獨立宣言》中看到:「我們認為下面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造物者賦予他們若干不可剝奪的權利,其中包括生命權、自由權和追求幸福的權利。為了保障這些權利,人類才在他們之間建立政府,而政府之正當權力,是經被治理者的同意而產生的。」心中存「神」的自然才有人性中的善存在,心中自有一份對自己的生命和他人的生命的愛與呵護。據最近的調查顯示,美國信仰神的人數佔美國總人口的90%以上。如果從這個角度去看民主,一個國家能夠真正實現民主是因為人們生活在「神的懷抱」之中,也就是說,如果人們內心存神,自然對生命以愛,在這個基礎上自然會對自己、對社會負責,真正建立一個充滿愛、和諧的民主社會。其實,縱觀中國的傳統文化,其內涵中的「佛道神」從來就沒有缺過,只不過中國人56年來受到XX黨在精神上、肉體上的綁架、奴役,對傳統文化的破壞讓人拋棄了「神」而跟著了 「XX邪黨」,被洗腦之人最明顯的「特徵」之一便是以「無神論者」自居,同時性格上擁有「暴戾」的傾向,這些因素往往導致道德的淪落,難免為中國帶來劫難。慶幸的是,越來越多的中國人開始覺悟,認識到自己被洗腦,佛性漸漸的顯露,而漸漸「回歸」神的懷抱,相互珍惜和關愛自己與別人的生命,知善惡有報、懲惡揚善、同時真正擔當起「定」天下興亡的「匹夫之責」。如果說「天下、眾生、科學擇『民主』之壤而興」,毋寧說,天下之興、眾生之生、科學發展、文明的進步根本上須遇「神的土壤」,神的土壤自然會孕育出「中華神州」,神州的兒女們也自然會得到神的庇護,國泰民安、風調雨順。(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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