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圖:從新唐人新年晚會的劍談起

新唐人電視臺的全球華人新年晚會即將開場,聽臺裡的朋友說此次晚會中有一個節目中將出現九柄寶劍,大顯神威。新唐人在過去的新年晚會中,寶劍作為道具也曾經出現,比如2004年的《萬古天門開》中有一段仙女的劍舞;2005年的《八仙過海》有一段呂洞賓舞劍,《佛光普照》中,增長天王也是手持寶劍,然而劍在這三個節目中的份量只能說是點綴。此次,這個包含九柄寶劍的節目倒讓我產生一些好奇和隨想。

  新唐人的節目中有許多為被大陸的弱勢群體呼籲發聲,頗有俠客之風。此次出劍,或為天外之劍,有群魔伏誅,弘揚天理之功。宋玉有曰「方地為車,圓天為蓋,長劍耿耿倚天外,」因此先從「倚天劍」開始論一論中國傳統文化中的劍。

  宋玉的長劍仍然在詩人的想像之中,百姓的視線之外。而僅從「倚天劍」的名字來說,大概讀過金庸《倚天屠龍記》中的讀者都會想起幾句話--「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小說中的倚天劍是宋末元初時,由義守襄陽,城破殉節的郭靖和黃蓉夫婦所鑄,內藏武林秘籍《九陰真經》和兵法奇書《武穆遺書》。

  事實上,「倚天劍」的名字在《三國演義》第四十一回中也曾經出現過一次,趙雲在長板坡救主的時候殺了夏侯恩,搶到一把寶劍,名叫「青釭劍」。書中說:「曹操有寶劍二口:一名『倚天』,一名『青釭』;倚天劍自佩之,青釭劍令夏侯恩佩之。那青釭劍砍鐵如泥,鋒利無比。…」書中描述青釭劍的鋒利時說,「(趙)雲乃拔青釭劍亂砍,手起處,衣甲平過,血如湧泉,」看來確實「砍鐵如泥。」而倚天劍應該比青釭劍更加鋒利,否則曹操不會將「倚天劍自佩之。」

  關於寶劍的起源人言人殊,即使是考古學家也並無定論。在中國人的文化中俠客也通常是劍客,蓋因劍在冷兵器中是兵器之王的緣故。

  李白在《俠客行》這首詩中講述「信陵君竊符救趙」中的兩個關鍵人物--侯嬴和朱亥的故事時寫道:「閑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王昌齡在《答武陵田太守》中介紹這兩個人物時寫道:「仗劍行千里,微軀敢一言。曾為大梁客,不負信陵恩。」看來雖然像侯嬴這樣的「夷門監者」或者朱亥這樣的市井之人,也要以寶劍來表明它們的俠客身份。如果誰要在詩詞中用「狼牙棒」或者「九環金背大砍刀」之類武器來描述俠客,這個作者就比較另類了。

  在中國文化傳說中有一些劍中的神品,最早的劍據說是「軒轅劍,」為黃帝採首山之銅所鑄,後傳與夏禹。劍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劍柄一面書農耕畜養之術,一面書四海一統之策。

  鑄劍之風應當盛行於春秋吳越爭霸之時,有鑄劍師歐冶子,為楚王鑄了三柄寶劍,一曰龍淵、二曰太阿、三曰工布,後來到唐朝初年,為避李淵名諱將「龍淵劍」改名為「龍泉劍」。歐冶子有兩個徒弟,叫干將和莫邪。這兩個人是夫婦。

  干將與莫邪煉劍的時候「乃採五山之鐵精,六合之金英,候天伺地,妙選時日;天地下降,百神臨觀,聚炭如丘,使童男童女三百人,裝炭鼓橐。如是三月,而金鐵之精不銷,干將不知其故。」(《東周列國誌》)於是莫邪自投於爐,金鐵方才熔化,瀉成兩柄寶劍,雄劍稱為「干將」,雌劍稱為「莫邪」。干將把雄劍藏起,雌劍交與吳王,吳王用劍去砍石頭,應手而開,就是今天位於江蘇的虎丘「試劍石」遺蹟。

  古代的寶劍有很多,每一柄都有一個神奇或感人的故事,如湛瀘劍、泰阿劍、魚腸劍、承影劍等等。現代的人把他們都當作傳說,然而1965年在湖北江陵市望山一號墓出土的越王勾踐劍,確實令人難以置信。此劍表面花紋是錫、銅、鐵的合金。由於表面經過特殊處理,雖經歷二千五百多年,依然完好如新,光彩照人,鋒刃銳利。古人鑄件之術,確實臻於化境了。

  不僅中國古代的士人配劍,出家的道人尤其把劍視為法器。八仙中呂洞賓的寶貝就是寶劍,民間有呂洞賓飛劍斬黃龍的傳說,這無疑更增加了劍的仙氣。百姓也用劍來鎮宅、辟邪。

  我不知道新唐人此次有關「九劍」的節目情節,然而僅以「九劍」為主題的構思,就值得我們拭目以待,乃至先睹為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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