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之歌從何而來?

平安夜!聖善夜!萬暗中,光華射……」

  對《平安夜》裡這兩個句子,筆者極有體會。歐洲的農村,到了冬天,陰雲密佈,天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過去,窮苦的人家緊縮在自己的茅屋裡,陪伴著他們的是孤獨和痛苦。到了聖誕節,富人盡情享受,窮人就到教堂去祈禱。在奧地利離薩爾斯堡還有一段距離的山區,每逢聖誕節時,白雪皚皚,行人斂跡,唯有教堂裡歌聲不斷,音樂聲不絕於耳。就在那裡,傳說著這麼一個真實的故事。

  1818年的聖誕之夜,教堂裡的摩爾神甫(Joseph Mohr)準備了一年一度的教堂彌撒,當中要配很多音樂。誰知,就在此時,管風琴出了毛病,一隻飢餓的老鼠把皮風箱吃去了一半。這怎麼辦呢?急有什麼用。他在很短的時間內搶寫出了五段動人的詩詞,把周圍的寂靜和人們的生活也寫進去了:「牧羊人,在曠野,神子愛,光皎潔。」

  在該山區學校裡教音樂的格魯伯(Franz Gruber),很快地把它譜寫成曲,樂聲裡充滿了安祥、寧靜,也多少帶著孤單和寂寞,與主同在。當這兩位,就在當晚,一個拉手風琴,一個歌唱時,感動了在座的所有的人,從此傳為佳話,這首歌也就這樣地流傳出去。他們永遠不會想到,這首歌竟然會流傳得這麼廣,散佈到全世界每個角落,成為每年聖誕節期間不可缺少的精神食糧。

  12月24日,不論是最北的芬蘭或最南的義大利,不管你是天主教或是基督新教,教堂裡放的聖歌聖樂,有兩首曲子是不可缺少的,他們是《聖母頌》和《平安夜》。我把它們稱為勾魂曲。當你跪在聖潔的教堂裡向上帝禱告,願上帝寬恕你的罪過時,你聽著這兩個曲子,真會感到,你的靈魂隨著樂聲被帶至天堂。天堂沒有你,只有純潔的愛。但是當你一出教堂時,你立刻感到你又掉入塵埃,進入世俗,命運在嘲笑你的愚蠢和無知:你奮鬥了這一生,又是圖個什麼?

  音樂啊!雖然它很抽象,看不見,摸不著,但它真是威力無窮。它可以讓你神聖不可侵犯,也可以把你拖入十八層地獄。幸而,類似《平安夜》這樣的高尚音樂,陪伴了我幾乎一生,筆者自小就沐浴在優美的旋律之中。如果說,我這一生沒有走向墮落,多少與它們的聖潔有關。

.文發自德國漢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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