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男子出狱发现50万存款剩6元 原来竟是警察监守自盗(图)
人民币。(图片来源:VCG via Getty Images)
【看中国2026年10月19日讯】(看中国记者蔡思云综合报导)浙江一名男子服刑7年,出狱后发现自己账户中50多万资金不翼而飞,仅剩6.43元零头,而其手机一直被警方扣押。他报案后,一名警察承认转走近2万元,其余款项则称不知情。相关新闻曝光后引发热议。
近日,红星新闻报导,2018年,时年26岁的张先生在浙江瑞安跟堂姐夫一起做网贷业务。同年12月24日,张先生等人因涉嫌诈骗罪被抓。随后,他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年,期间其手机一直被警方扣押。
2025年12月23日,张先生刑满获释后,查询自己账户发现,他在被羁押和服刑期间,其支付宝余利宝、微信零钱、银行卡里合计约50万元资金被人转走,仅剩6.43元。
转账记录及银行流水显示,他在余利宝中的47万余元被转入银行卡后,主要流向多名个人支付宝账户、信贷还款、平台消费等,其中微信零钱逾1.9万元则流向一个与郭姓警察手机号绑定的微信账号。
张先生称,他报警后,有一位自称山西太谷的郭姓警察向另一位涉案人员的姐姐承认,微信中的1.9万元是他转走的,但余利宝中的40多万元他不知情,并表示愿意赔偿。
他还告诉记者,在其被羁押期间,其名下的支付宝账号绑定的手机号已被更换为184****3223,该号码非他所有,查询显示归属地为云南临沧,目前提示为空号。
2026年8月31日,张先生向浙江瑞安市公安局莘塍派出所报案,警方已立案。
大陆网民表示议论纷纷:“张先生犯了诈骗罪,该罚罚,该退赔退赔。今天你冻结他的卡,明天别人拿他的钱去还贷款、去消费,这要是查不清,以后谁还敢相信‘依法保管’(扣押)四个字?”“转账都是实名制的啊,真是无法无天了!”“我的律师朋友就和我讲过,进过派出所一定要看看自己的账户少钱没,有没有帮你办网贷。”
海外X平台网友直言:“警察权力太大了,犯人直到放出来了才发现自己的钱全部被转走了,如果犯人死了,那就永远没人能发现了。”“服刑期间账户资金还能被随意转走,整个资金链路的校验机制完全角同虚设,这事儿细想就离谱。”
“这不是完全可以证明公安机关就是诈骗集团,随便可以把我们户头的钱转走吗?”“监守自盗,贼喊追贼,黑白颠倒,善恶不分,狼狈为奸,中共公检法全是一伙的,跟黑社会没区别。”“可想而知共匪从被关押的企业家那里偷了多少钱。”
警方回应男子出狱发现近50万资金仅剩6.43元。 服刑七年,刑满释放后,账户的数十万元却不翼而飞。2025年底,浙江瑞安的张先生刑满释放后查询账户发现,他在被羁押和服刑期间,其在支付宝余利宝、微信零钱、银行卡里合计50余万元资金被人转走。 张先生查询的转账记录及银行流水显示,其余利宝中47万余元被转入银行卡后,主要流向多名个人支付宝账户、信贷还款、平台消费等,其中微信零钱1.9万余元则流向一个与郭姓警官手机号绑定的微信账号。 10月17日,红星新闻记者联系上山西太谷警方的郭警官,询问张先生被羁押期间1.9万余元为何流向与郭警官手机号绑定的微信账号,以及余利宝中的资金又如何被转走。郭警官表示,其个人须经组织允许才能回应,具体情况需记者到单位了解。 人在高墙之内,账户资金为何被转走?到底转去了哪里?目前,浙江瑞安警方已对张先生被盗窃一案立案侦查。张先生表示,希望能早日查清此事真相。 2018年,时年26岁的张先生在浙江瑞安跟堂姐夫一起做网贷业务。同年12月24日,张先生等人因涉嫌诈骗罪在瑞安被抓获,4天后被山西省晋中市公安局太谷分局刑拘。此后太谷警方发布消息称,成功打掉一个网络“校园贷”诈骗团伙。 经历一审、二审,张先生因犯诈骗罪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年,其堂姐夫作为主犯获刑16年。张先生回忆说,二审宣判后,他于2021年初从看守所被转移到监狱服刑。在服刑一年多后,他想起了自己支付宝中有一笔余利宝的大额理财资金。 “我清楚记得余利宝本金就有47万元,微信和其他银行卡上还有几万元。”张先生称,大概2022年九、十月间,他授权委托表姐代为补办手机号卡后,仅查看到其微信绑定的一张农商行卡内有约1.5万元余额,便让她将这笔钱转了出来。 张先生向红星新闻记者表示,当时表姐发现他的支付宝账号始终登录不上,提示需要进行人脸验证。他并没有多想,觉得既然家里人登录不上,其他人应该也难以操作,便放下这件事,准备出狱后再进行处理。 2025年12月23日,张先生刑满释放。张先生称,他购置新手机、补办手机卡后,仍无法通过密码登录支付宝,需要人脸识别。登录后,他发现账户异常。他称,被抓前他的余利宝理财有47万元本金,每天收益30多元,总收益有9000多元,加起来接近48万元,如今只剩6.43元零头。
— Noe1017 (@Noe1017_Monad) October 17, 2026
反诈APP成了中共公安诈骗工具
中共官场极为黑暗,警察知法犯法、监守自盗的案例层出不穷。今年5月,江西公安内外勾结,贩卖反诈平台个人信息的消息引发关注和热议。
5月11日,财新网报导,裁判文书网公布的判决书显示,福建籍男子王某甲拉拢江西上高县多名公安,借国家反诈平台非法获取和倒卖公民银行账户信息。他们以每条1,000元人民币的价格非法查询公民银行账户信息逾170条,并对27个账户操作止付(阻止资金转出)。时任上高县公安局某负责人晏某至少分得13万元,随后又将钱分给了手下多名公安。
2023年4月27日,王某甲等人到上高县找到晏某,要他帮忙在反诈大数据平台查询银行账户信息冻结、止付情况。随后,晏某委托时任某副所长陈某进行查询,每查询一条信息可获取至少1,000元的报酬。截至同年6月2日,晏某一方共查询银行账户信息超过170条。
后来,他们又找到时任上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副大队长兼情报中队长左某甲,对王某甲发来的银行账户在国家反诈大数据平台进行止付操作,共止付银行账户27个。
报导称,今年3月底,王某甲的刑事判决书曾在裁判文书网公布,但到5月11日发稿时该判决书已查询不到。
报导指出,近年来中共公安系统内部人员从反诈平台查询公民信息的事件频现,部分信息流入诈骗犯罪链条。比如四川省大竹县警务辅助人员杨杰,在任职期间使用其它公安数字证书,为网络赌博平台人员在国家反诈大数据平台非法查询银行账户信息共计5,000条以上。
消息一出,立即引发网民热议:“贼喊捉贼,监守自盗!”“反诈平台太讽刺了!”“我就知道,所以才不下载App。”“要不怎么热衷于宣传反诈呢!”“没查出来的还有多少呢?每天都接到推销电话,又是谁在卖我们的私人信息?”
分析认为,中共的所谓“反诈平台”实际上是维稳的工具。当局不断利用“反诈”借口,肆意冻结民众的银行账户,目的是为了阻止中国人与海外的信息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