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3年1月23日,湖北省武汉市的一个市场购。示意图(图片来源:HECTOR RETAMAL/AFP via Getty Images)
【看中国2026年10月18日讯】(看中国记者李木子综合报导)四川宜宾高县33岁的胡女士,在当地摆摊卖炸串炸洋芋,近日一位女顾客因对菜量不满在多个平台发布“避雷帖”,引发大量网友跟风差评,胡女士承受不住压力绝望跳河,其遗书中写道:“永别了,这个黑暗的世界!”
华商报大风新闻报导,四川宜宾高县夜市步行街最东边是胡二妹的摊位,主要售卖铜锅洋芋和油炸串串。10月9日,胡二妹因女顾客对其菜量不满,在社交平台被发帖“避雷”,帖文热转引发网络暴力,她不堪其扰跳河轻生。
10月6日,该女顾客吃饭后在多个平台给了差评,发文称:“避雷某某铜锅洋芋,老板娘玩不起,嫌菜堆高了就不给加土豆。”“玩不起开什么店呢?”“一脸高傲的样子,搞得好像谁欠你一样。”随后,在相关帖文评论区出现了大量针对摊主胡二妹的差评。
胡二妹的丈夫介绍,该顾客购买的10元炸菜为自选模式,有20余种菜品任选,装满一筐后,再视情况给顾客添加炸土豆条。菜夹多了土豆就加得少,菜分量特别多,土豆条就加不了,但会向顾客说明。对于该差评,胡二妹曾公开表示,提供给该顾客的“两份炸菜份量对得起天地良心”。
“她卖铜锅洋芋有4年时间了,每天都准备20多种菜品,特别新鲜,品质没得挑,洗得也干净,现点现做,我经常带我女儿去吃。”认识胡二妹十多年的程宁说,胡二妹有两个孩子,大女儿12岁,小儿子4岁,“平时出摊时她带着孩子,摊上的东西会给自己孩子吃,这让我们很放心。
胡二妹发布的最后一条朋友圈是:“朋友们你们吃过我的土豆吗,我真的那么不堪吗?永别了,我可怜的两个孩子,妈妈是无能的妈妈,孩子恨我吧,我不好!”
网传的胡女士遗书,读起来令人心酸,她不满16岁就离家打工,多年来为生存奔波,摆摊四年多,是全家生活的依靠,常年每天睡眠不足6小时,蜂拥而来的差评令她撕心裂肺地痛哭,“是我太懦弱了,这次我真的扛不住了!”
胡二妹在遗书是最后说:“我以为我踏实做事,会扛起我的小家,陪伴着两个娃娃长大!我想诚心经营着的小摊,避雷视频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永别了,这个黑暗的世界!”
注:“避雷视频”在中国大陆网络流行语中,是指帮助消费者排雷、避免踩坑的警告分享类视频。
民间经济崩塌之下,又一个被网暴压垮的韭菜! 🥵6元炸土豆引发的生死:四川摊主胡二妹遗言“永别了,这个黑暗的世界”! “永别了,这个黑暗的世界!评论区里踩雷了的评论者,愿你们今后永远都不踩雷!” 这句话出自四川宜宾高县小吃摊“胡二妹铜锅洋芋”摊主的遗书。年仅32岁的她,独自撑着两个孩子的家,却因一份售价6元的炸土豆(狼牙土豆)份量问题,被顾客拍成“避雷视频”上传网络后,遭遇铺天盖地的私信辱骂与人身攻击,最终选择跳河轻生。 事发于今年9月6日左右。一名顾客点了6元炸土豆,自选菜品已经堆得较高,摊主评估后未再额外加土豆,双方当场争执。顾客随后发布视频,指控“老板娘玩不起,嫌菜堆高了就不给加土豆”,并号召网友到团购平台留下差评。摊主在评论区解释:不同菜品油炸后缩水程度不同,并非故意少给,且自己平时尽量多给。解释无效,网友蜂拥而至,不仅在评论区刷屏,更通过私信进行辱骂,甚至把矛头对准她的家人。 摊主在生前写下的长文中,详细回顾了自己的艰辛:16岁不到便离开乡村,独自到成都火锅店当服务员,大巴吐得厉害还怕影响旁人;21岁结婚,女儿11个月断奶后随老公到自贡工作,在全友家具做销售导购,月薪曾达6000元;后来回符江继续工作,女儿上一年级时生下二胎,两姐弟相差8岁。为了养家,她在姐姐鼓励下在夜市摆摊,卖铜锅洋芋和炸菜。摆摊这几年基本凌晨1点以后才睡,头发大把大把掉,枕头、地上、床上到处是头发。液化气一罐130元,摊位租金1000元一个月,调味品涨价,却坚持保证20种以上炸菜供选。压力大到手脚发麻,她趴在女儿书桌上写字,看着差评撕心裂肺地哭。 “我以为我踏实做事,会扛起我的小家,陪伴着两个娃娃长大!我想诚心经营着小摊,避雷视频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写道,并对家人、孩子以及一直默默帮助自己的喻励翠四嬢道歉,称自己太懦弱,这次真的扛不住了。 悲剧发生后,舆论风向急转,大量网友转而攻击最初发视频的顾客。该顾客出面澄清,称自己只是记录真实消费体验,从未指责菜品难吃或不卫生,自己也正处孕期,同样承受了网暴压力。 一份6元的炸土豆,本是街头巷尾最普通的谋生细节。摊主在遗书里反复强调自己很少不给加土豆,多数时候还愿意主动加菜。可网络的放大镜与匿名键盘,却把一次普通的“份量不够”变成了压垮一个母亲的最后一根稻草。两个年幼的孩子从此失去母亲,而那些发私信辱骂的人,大多只需在屏幕后敲几下键盘。 💥当“避雷”变成公审,当差评变成私信围攻,当一条生活中的普通不满被无限放大成对一个人及其家人的全面否定时,我们该如何面对网络上的每一句轻飘飘的指责?在信息可以瞬间传播、情绪可以零成本发泄的时代,普通人的一条“真实体验”分享,究竟还能否控制在“分享”的边界之内,而不至于成为压垮另一个同样普通、同样在艰难中谋生的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 蓝莓 (@LAMEKEJI) October 13, 2026
对此,X网民纷纷留言:“一个连基本权利、生活保障和未来预期都让人感到不安的社会,怎么能留住人心?”“贫贱夫妻百事哀!所有人都能润则润,逃离这个地狱中共国。”“因为是恶魔在领导一切!”
近年来,中国大陆因网暴造成当事人轻生的事件频发。
2023年6月,武汉一名小学生在校内不幸被老师驾车撞伤身亡,其母亲杨女士赶到学校悲痛维权时接受了媒体采访。大量网民将焦点恶意模糊,对杨女士的“穿着打扮”“妆容”“是否想借机要敲诈赔偿”进行恶意揣测和言语羞辱。承受丧子之痛的杨女士不堪忍受这汹涌的诛心之论,在孩子头七刚过便从24楼坠亡。
2023年1月,浙江师范大学毕业生24岁女孩郑灵华在成功保研后,在社交媒体上分享一张拿着录取通知书,在病床前向患病爷爷报喜的照片,只因她染了粉红色头发,便遭遇大规模的造谣与辱骂,污名化为“陪酒女”、“夜店女”,甚至造谣“爷孙恋”等极其肮脏的言论。郑灵华因此患上严重抑郁症,最终自杀身亡。
2022年1月,石家庄法商中等专业学校16岁少年刘学州,在网络寻亲成功后,因抚养、住房等现实问题与亲生父母发生矛盾。中共地方官媒《新京报》和《红星新闻》撰文暗示刘学州为“人伦悲剧”,破坏其生母“正常生活”、“白眼狼”,索要父母赠与房子作为补偿等。遭遇网暴后,刘学州在三亚海边留下长篇遗书,控诉网暴摧毁了他对生活的最后希望,服药自杀身亡。
看完这篇文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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