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闻 80后小女子上位 带红了“习大大”(图)


2025年3月5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出席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开幕式。(图片来源:PEDRO PARDO/AFP via Getty Images) 

2026年8月底,中共的一纸任命,在平静的官场水面投下一块重磅炸弹。1981年10月出生的杜尚泽,正式坐上了人民日报社副总编辑的位置。44岁,全国首位“80后”副部级官员。

44岁,官拜副部级。在讲究论资排辈、熬年头的中共官场,这个打破所有常规惯例的飞升,让体制内无数按部就班熬白了头的各级官员瞠目结舌。更耐人寻味的是杜尚泽的履历背景:她既无任何地方主政、封疆大吏的基层治理经验,也未曾在地方宣传口经受过风浪考验。2004年自南京大学新闻传播学院毕业后,便一脚跨入人民日报社大门,从总编室实习生、普通文字记者一路坐上政治新闻报导的“第一把交椅”。

更显阴森诡异的是其上位前夕的6月,人民日报社高层突遭清洗:1971年出生的前女副社长胡果,以及曾任编委委员兼海外版总编辑的余继军,名字毫无征兆地从官网干部名册中被生生抹去,至今生死未卜、下落成谜。

前任正值壮年神秘蒸发,后生女将却踏着同僚的消失火箭蹿升。

御用笔杆是她带红了“习大大

杜尚泽何以能在这场体制内的“谄媚锦标赛”中拔得头筹?答案深藏在她长达十年的“御前随行”笔墨之中。

自中共十八大习近平登基以来,杜尚泽便化身为专属御用记者,并以看似亲民俏皮、实则心机算尽的笔名“杜小杜”频繁亮相各大头版。2014年11月中美首脑于北京举行APEC峰会,在中南海瀛台夜色的掩映下,杜尚泽写下了那篇引发轩然大波的特稿《习奥瀛台夜话》。

正是这篇白纸黑字印发的通讯,首次将“习大大”这一称谓搬上中央党报头条。

随后,“习大大”与“彭麻麻”这种称呼,在海内外招致漫天讥嘲,也引发民间“个人崇拜回潮”,迫使官方宣传系统一度紧急踩刹车、将“习大大”列入冷处理清单;但杜尚泽本人却借由这记大胆的政治投机,精准摸透了最高掌权者的虚荣心理,从此确立了“御用女侍从官”不可替代的地位。

获奖与课本 两座“新闻奖”背后

真正为杜尚泽铺就官场飞升坦途的,是她接连斩获中共官方最高规格“中国新闻奖”一等奖的两篇御制雄文。

2019年3月,习近平在罗马会见意大利众议长菲科时,随口讲出了那句被官媒捧上天的“我将无我,不负人民”。杜尚泽如获至宝,火速操刀撰写长篇通讯《习近平:我将无我不负人民》,该文毫无悬念地摘得第30届中国新闻奖一等奖。

时隔四年,2023年全国两会上演举世哗然的“全票当选”大戏,杜尚泽再度披挂上阵,主笔特稿《人民的选择,历史的选择》,把毫无秘密反对票、代表沦为按键工具人的橡皮图章过场,描绘成亿万人民的肺腑共鸣,再度豪夺第34届中国新闻奖一等奖。

然而,超乎常人想像的是,到了2024年秋季学期,教育部统编的小学四年级语文课本上册中,这篇《我将无我,不负人民》竟被堂而皇之地作为必读课文印上了教科书!这意味着,年仅九岁、尚未建立独立思考能力的孩童,在课堂上不得不被迫朗诵对独裁者的肉麻颂词。把政治弄臣换取顶戴花翎的敲门砖,强行塞进稚嫩幼童的课桌,这无疑是当代中国最荒诞、也最刺眼的黑色幽默,折射出道德与法治的双重破产。

当“无我”遇上无限集权

著名政论学者胡平曾一针见血地指出:“我将无我”这四个字,出自一位权力高度集中、消灭一切民间异见、将“个人崇拜”推向极致的统治者之口,本身就是对人类语言最深沈的讽刺。

环顾今日中国,从城乡街头铺天盖地的红幅标语,到电视新闻联播前30分钟毫无死角霸屏,再到数亿体制内外人员手机里,被强制每日打卡积分的“学习强国”APP,最高领导人的面孔和语录无孔不入。这种崇拜从来不是来自民众的自发爱戴,而是仰赖庞大国家暴力机器与监控技术进行的强制灌输。

杜尚泽的看家绝活,就在于她能脸不红心不跳地以流丽华彩的辞藻,替千疮百孔的权力穿上道德外衣。她不需要考虑社会大众在房贷断供、青年失业、医疗教育重压下的斑斑血泪;她的笔尖只需对准那一人。她用精美的包装纸将自恋与专断裱糊成圣贤救世,这不是新闻报导,这是现代版的“指鹿为马”。

当代女版郭沫若

这桩离奇的提拔事件曝光后,在海内外舆论场招致了如潮的鄙夷与讪笑。公众早已看清,在这个高度封闭的极权黑箱体系里,所谓“任人唯贤”早已沦为欺世骗局。

回首近现代中国新闻史,曾有过邵飘萍“铁肩担道义,妙手着文章”的殉道气节,有过成舍我“你可以剥夺我的肉体,不能剥夺我的自由”的铮铮铁骨,亦有过储安平直面毛泽东“党天下”的旷世之谏。

传统文人的理念是“士不可以不弘毅”。然而到了杜尚泽这代人身上,知识份子应有的良知与骨气被彻底变现为向上爬的筹码。为了换取紫禁城外一顶副部级的顶戴花翎,她甘愿将笔墨化为权力的胭脂水粉。海内外网民纷纷讥讽其为“新时代女版郭沫若”。当年郭沫若写下《毛主席赛过我亲爷爷》时的谄媚嘴脸,在数十年后的杜尚泽身上完成了完美的隔代附体。

从习进小学课本到一套《学生读本》

来自《风传媒》的报导:一套习近平为低年级量身打造的思政课本最近突然火出版并应用。事实上,这套《学生读本》涵盖了小学低年级、小学高年级、初中、高中及大学,早于前几年就已陆续投入使用,并与《道德与法治》等统编思政教材配套。每逢9月开学季,当新一届小学生拿到这套课本时,其特殊的教学内容都会在网际网络上掀起新一轮的围观与争议。

课本中反复出现这样的表述,让外界震惊,比如:习近平爷爷说;习近平爷爷教导我们;习近平爷爷心系人民群众。至今六七十岁以上的老人听到这样的话,恐怕更是会心有余悸,因为类似的语语首先出现在,毛泽东那个疯狂的年代,在毛泽东之后,习近平成了第二个把个人崇拜,直接搞进小学课堂的中共党魁,另外习近平的相关著作,各类讲话汇编、专题摘编等等,已经超过了140本儿,而比当年毛泽东22本多出近7倍,习近平一再想比肩毛泽东的独裁,由此可见一斑。

中共一方面说:物质是第一性,精神是第二性,可是中共却把对人民的精神洗脑做到了极致,甚至是从娃娃抓起,从孩子抓起。而这些,中共的御用文人,鼓吹手,起到了关键的作用,比如杜尚泽、郭沫若一类的。

历史谶语 弄臣的终局

中国问题专家李林一曾精辟警示:纵观百年中共党史与千年王朝兴衰,靠极端阿谀吹捧而发迹的御用文人,几乎从未有过善纵之局。

从延安整风中为毛泽东量身定制思想体系的陈伯达,到文革狂澜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上海帮”笔杆张春桥、姚文元;再到当年以一句“听毛主席话,跟共产党走,做毛主席的好学生”而权倾一时的柯庆施。

然而,权力的狂热有多炽烈,反噬的寒冬就有多彻骨。一旦政治气候逆转,或者靠山大厦倾颓,这些毫无根基、全靠领袖一人喜怒恩宠而腾挪的附庸者,必然第一时间成为体制弃卒与历史祭品。

今天的杜尚泽看似登堂入室、风光无限,成为首位“80后”女性副部级文宣大员;然而她每签下一篇“雄文”,便是在自己脖子上多套了一道历史的绞索。当这座由谎言、经济泡沫与严苛维稳堆砌的红墙开始崩塌之时,那些曾为暴政涂脂抹粉的弄臣们,历史的审判席上,必有其专属的名字。

(文章仅代表作者个人立场和观点)
本文留言

作者陈静相关文章


相关文章


近期读者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