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莲花。(图片来源: Lily/ stock.adobe.com)
今天看到了一个有趣的故事:说的是一个人,为了逃离精神内耗,躲进森林当隐士,结果30年后,他成了上市公司CEO。当然,后来他又经历了人生意想不到的波折。
这个真实的故事发生在1970年代初。那时候,主人翁辛格还只是一个普通的经济学博士生,某一天,他坐在那里静心,忽然他意识到一件让他毛骨悚然的事:他的脑子里从早到晚有各种杂乱的声音:评论、抱怨、计划、担忧、后悔、预演,像一台永远关不掉的收音机,一刻不停地在他耳边播报。
“刚才那句话说错了”,“明天的事好麻烦”,脑子里的这些声音一刻不停地响着,这个发现把辛格吓坏了,他根本控制不了脑子里的声音,于是他做了一个在所有人看来都疯掉了的决定:离开学术界,搬进森林,过起了隐居的生活。
不过故事到这里还没结束,那个逃离都市的文艺青年,本来只想避世打坐的人,30年后,他竟然成了一家10亿美元公司的掌舵者。然后辛格把这期间的转变写进了一本书里。这本书的名字叫《臣服实验》。
这让自己想起了20多年前,那时候自己还在中共的黑监狱里,自己写了一篇文章叫做《善的臣服》,写的是自己为什么修炼的故事。自己开始修炼的原因和他有些类似。那是有一天,自己跟一位修炼的朋友说:“我觉得人很脏,而人最肮脏的是自己的思想。”刚说到这里,那位朋友就脱口而出说了一句话:“那你应该修炼了。”
而神奇的是自己好像是机缘成熟了,没过几天真的就开始了自己的修炼生涯。
那时候,自己居住在北大附近的圆明园,每天晚上下班,就到北大校园里去看书,恰好自己看书的地方就是一个法轮功的炼功点。
那个炼功点就在未名湖畔蔡元培雕像的旁边,那一天自己坐在木椅子上读书,读的什么书已经忘记了,身边还坐着两位陌生的男士,当时并不是他们炼功的时间,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坐在那里,我正在看书,忽然他们两个对我说:“这里每个礼拜六、礼拜天义务教功,你来学吧!”他们说的那么肯定。听到他们说免费教功,也没想太多,立即就回答他们说:“好啊!”
如果这两个人不和我说,自己还真的不会加入其中,虽然自己也是经常看见他们在那里炼功。其实很多时候,我们就算一直在旁观着别人在做什么,而不是走进去亲身体验,自己也不会知道修炼的真谛。
此后的很多年里,自己经常会心存感恩,这俩位陌生的不知道姓名的人对我说的话,因为如果没有他们的推荐,就不会有自己今后的修炼了,虽然这一切看起来是天意的水到渠成,内心里一直是对他们充满了感激。有时会想,如果是自己,会有那样的热心对别人推荐吗?因为自己可能会有不好意思的问题。
接下来的那个周六自己真的去了,和大家一起比比划划地炼起来,你还别说,真是有感觉呢,就感觉那些动作是人与天沟通的语言呢。从那以后就炼起了法轮功,那是我最幸福的一段时光,那是在一九九九年的大年三十,从我在一位同修家看到了师父的讲法录像之后,到一九九九年七月被非法取缔,才短短的半年时光。那时候也是刚刚得法的妹妹对我说:“我们能够修炼法轮大法,真是太幸运了。”
是的,自己也有同感,可惜这样的幸福感,时间太短暂了。因为几个月后,巨大的灾难就降临到这些善良的人身上。
的确,那时候和我一样幸运的人很多,就是在北大的炼功点上,有北大的教授、北大的学生、北大的员工、还有周围的老百姓,北大当时校园里已经有两个炼功点了,离北大一墙之隔的圆明园正门、圆明园园里各稿有两个炼功点;离北大不远的清华大学更是不得了,当时清华炼法轮功的竟有数百之众,校园里遍布九个炼功点。
几年之后,自己在中共的黑监狱里,回忆起那段美好的时光,写下的一首小诗《向善的故事》:
原来可以这样地描画心灵,请来一些芬芳的文字做画笔,请来一些如水的美德做嘉宾,用心地把那些仇怨擦去,把那些烦恼擦去,把那些痛苦、悲伤、恶毒、妒嫉……,把所有消极负面的乌云,一笔一笔地擦去。每一天,都努力地画下自己心灵的足迹,不要说你没有,因为你一定希望再次出现的时候,会更美好一些。其实每一次都会这样,因为我们的心生来就这样的善良;
原来可以这样地描画自己,请来一些善意的文字做彩笔,去掉一些虚假的形容词,努力地挽留住所有美德的客人,住进自己心灵的宫殿,让善成为自己心灵的主宰,尽全力删除自身一些邪恶的因素,其实我们本来就这般美好,只是在后天成长的时候,放纵心底的黑暗与自私,用来抹黑自己,为自己换来所谓的“好处”和利益;原来可以这样地描画人生,请来一些纯真的文字做彩笔,在自己的心上画下所有的美德,让他们永住自己心灵的世界。(待续)
看完这篇文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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