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判魏凤和李尚福祭旗?中共末日“山头战”(图)


魏凤和,李尚福。(图片来源:看中国合成图)

4月7日,中共两任国务委员兼国防部长魏凤和、李尚福双双被判死刑,缓期2年执行,期满减为无期徒刑,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这是十八大后军委高官最重量刑,远超郭伯雄、房峰辉的无期徒刑。

5月7日军事法院指控魏凤和犯受贿罪,李尚福犯受贿罪、行贿罪。但随后的5月8日军报《坚持有腐必反、有贪必肃》曝了真罪:(他们)“对党怀有二心”,“信仰坍塌、忠诚失节”,“严重污染部队生态”。原来,打贪反腐,实为清除“两面人”。这岂不明摆着:军中腐败普遍,唯不忠者遭重判?

可见,李尚福魏凤和这场死缓判决的深层水面之下,远不止受贿那么简单。军中案件一旦突出“政治忠诚”,外界就会怀疑:是否存在私下关系网、派系网络、山头、串联?

习近平时代,对“团团伙伙”“政治团伙”“山头主义”极其敏感。2014年10月,习近平将数百名解放军高级将领与政治干部召集至福建上杭县古田镇,召开所谓“全军政治工作会议”。这一地点的选择本身就极具政治象征意味。中共官方叙事中,1929年的古田会议被视为确立“党指挥枪”原则的起点,即军队必须绝对效忠于党,而非国家或宪法。

回溯历史,早在1927年国共第一次分裂后中共“山头主义”就反复出现,成为党内权力斗争的顽疾。那一年,中共被迫转入地下与农村。周恩来在多次会议上痛斥“党内军阀”作风,指责部分领导人以地域势力为根基,结党营私,严重侵蚀中央权威。典型案例如领导红四方面军的张国焘,1929年其部队在四川、甘肃等地迅速壮大,拥有10万兵力,通过川西北的地域盘根错节、将领间的血缘姻亲(如张国焘与徐向前、陈昌浩的密切关系),以及鄂豫皖老乡网络,形成独立王国。张国焘自立“中央”,拒不执行毛泽东等陕北中央的命令,1935年在两河口会议上公开分裂。

1930年代初,江西苏区也出现“福建帮”“广东帮”等派系,周恩来亲撰《反对党内山头主义》文章,强调“地域观念、宗派观念、山头观念”是“非无产阶级思想”,必须彻底清除。

古田会议后,毛泽东通过“党指挥枪”原则,才勉强压制住这些势力,但根子始终未断。地方军阀如贺龙的120师、刘伯承的129师,仍保留一定独立性,后来“山头”演变为四大野战军体系。

2014年习近平此举,被普遍解读为借“红色圣地”为自身整军行动背书,将其权力整肃包装为对毛泽东路线的“回归”,其现实背景是,习接手的军队,早已在长期权力利益博弈中“严重变质”。

据公开讲话与随后披露的信息,2014年习近平在古田镇措辞严厉,直指军队内部已出现“信仰危机”,腐败问题触目惊心,买官卖官几乎成为潜规则,高层将领通过权钱交易攫取巨额利益,军队俨然成为权贵阶层的资源分配场。

更令中南海警惕的是,军中派系林立、山头主义严重,裙带关系盘根错节,一些高级将领形成独立利益网络,对中央军委的命令阳奉阴违。在这种情况下,“党指挥枪”在现实运作中已被大幅削弱。

因此,习近平借重申毛时代的“古田会议”原则,意在重新收紧对军队的控制,将军权牢牢集中于中央军委主席个人之手。随后展开的大规模军中反腐,包括徐才厚、郭伯雄等前军委副主席的落马,正是这一整肃路线的直接延伸。

从这个角度上看,或许,火箭军高层织就的跨军政“派系网络”,复刻中共历史上“山头主义”,威胁了党军一体,触发了习近平铁腕重判的底线。

魏凤和、李尚福和邓、江家族的关系

作为红二代,李尚福早年便深嵌邓小平家族的核心圈层,而魏凤和则与江泽民一脉关系密切。

邓小平主导军改时代时,铁腕清洗“诸侯兵”,如许世友、杨得志等地方军区大员,他们的权力根基同样建立在家族联盟、袍泽情谊和地域盘根错节的“山头”网络之上。邓口称军队精简整编,实际是针对文革后遗留的军内割据势力,确保中共对枪杆子的绝对掌控。

1980年代初,邓小平启动“废除大军区制、精简百万”的军改大幕时,许世友抵触邓小平军改方案,称“打仗要人多”,1985年被迫退二线,实则被边缘化,其旧部也遭大换血。

1980年,杨得志因反对裁军40万、坚持“军区独立性”而遭邓小平点名批评,最终调任广州军区,其嫡系随之瓦解。邓小平在军委扩大会议上直言:“这些老同志功勋卓著,但山头主义不除,军队就不能现代化。”

邓小平通过“元帅退休、将军下放”,1982年中共十二大后彻底拆解这些网络,为“军委主席负责制”铺路。许、杨等人的下台,标志着“家族军阀”时代的终结,却也预示着新“山头”,如江派军工系的悄然萌芽,直至今日魏凤和、李尚福案中重现。

江泽民上台后,将“上海帮”扩展到军委,魏凤和正是这一脉的典型产物。魏从导弹部队起步,1999年火箭军前身成立时即获重用,传闻其仕途得益于江派“浙江帮”的鼎力扶持,包括与曾庆红家族的私谊纽带。

2008年北京奥运期间,魏凤和负责阅兵保障,据外界传闻,其与江泽民长子江绵恒的军工企业有密切业务往来,形成典型的“军工——政商”利益网络。

李尚福的背景具“邓家基因”。开国少将李中权的后人,李尚福自航天系起家,2017年出任中央军委装备发展部部长,直管全军万亿采购。个中也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邓小平之女邓榕(毛毛)及其夫汪林升,曾在航天工业系统深耕多年,李尚福的快速升迁被视为邓家“第三代代言人”的延续。2021年李尚福晋升国务委员时,外界即有传闻其与邓朴方(邓小平长子)的基金会项目有资金往来。

更关键的是,魏凤和与李尚福在火箭军整肃前,已通过多项军工项目搭建起完整的利益输送链条。海外媒体报导显示,魏凤和主导的火箭军导弹库项目,与李尚福的装备部形成“上接军委、下联地方”的腐败闭环,甚至将陕西、四川军工基地的省部级官员纳入其中。这种盘根错节的网络,实质上架空了习近平的“军委主席负责制”,将火箭军变成私人资源池。

莫非,习近平的震怒由此而来?2023年“火箭军塌方式腐败”曝光后,习不止一次在政治局会议上强调“清除军中毒瘤,恢复绝对忠诚”。重判魏、李,说是反腐,或许旨在斩断邓江两代的派系残余。

1929年,古田会议前毛泽东面对“党内非无产阶级思想”,指出必须“以铁拳肃清”。5月8日军报社论《坚持有腐必反、有贪必肃》直指魏李二人“损害党的事业、国防和军队建设”,字里行间流露的,也恰是正是对“派系网络”的“零容忍”。

邓小平当年以大裁军和军区重组削弱山头;习近平则在2015年以战区制取代大军区体制为起点,推进一场更深层的“政治再造”,重新锁定党对枪杆子的绝对控制,在2027年“建军百年”之前,打造“又红又专”的军队。

然而,从徐才厚、郭伯雄时代延续下来的“买官卖官”与山头主义,并未因几轮反腐而自然消散。魏凤和、李尚福的接连出事,或许说明冰山正在浮出水面,但未完全显现。

本文留言

作者禾子相关文章


相关文章


近期读者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