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那之子”与“甲那之孙”(图)
西藏 寺廟 (图片来源: Adobe stock图)
【看中国2026年5月8日讯】自笔者在北京之春发表多篇藏学理论和雪域历史解密文章以来,许多贲他措(同胞们)争相转载,取得了国际影响,也击溃了自1979年起赤色集团发起的“争取国外藏胞回归”的攻势,这自然惊动了境内傀儡学术机构------中国藏学研究中心。
傀儡的头子,新一届藏研中心总干事陈某在官媒不点名批我是“三大领主的后代”,笔者阅毕一笑而过,因为作为“甲那(藏语:中国)之孙”的总干事已经彻底不懂真正的贵族上层的特征了。
须知西藏贵族拥有自己的门房号,我的名字前面没有加上任何门房号,怎么可能是三大领主的后代?
“甲那之子”的益多当然不会看错我的阶级成分,到了“甲那之孙”陈某看错,足以见得“甲那之孙”的藏学功底不如“甲那之子”,即中国藏学研究员是一代不如一代的。
不过笔者对此并不见怪,因为藏研中心的学术笑话,早已使国际藏学界看出其水平。
1986年,中国藏学研究中心甫一成立,就写下了其藏文翻译的错别字,早年面向海外出口的学术杂志《中国藏学》封面,便把“藏学”一词翻译成“བོད་་ཀྱི་ཤེས་རིག”,直译为“藏之教育”,后虽紧急订正,但杂志已出口海外,成了国际笑话。
中国藏学的技术性退化发生在多少年呢?笔者看来是1993年,当年,精通藏文的学术泰斗王沂暖老师离开人世,象征着老一辈高阶学人的离开,中国藏学的“技术退化”触发“西藏问题国际化”,给中华帝国敲响了警钟。
学好藏文,如果有条件学好满文,则是规避“技术退化”给中国藏学家带来魔咒的方法。
然而,利益集团中的“甲那之孙”走错了路,也不愿纠正,等着他们的将是雪山融化后的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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