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十岁走投无路了,五百多万的负债压得我喘不过气。催收电话从早响到晚,信用卡逾期的通知一条接一条。老家是彻底回不去了,连过年的资格都没有。
西北的小山村,妈妈还在盼着我回家,可我拿什么回?连给他们买件新衣服的钱都掏不出来,甚至不敢跟他们说催收的事,怕他们担心。”
“工厂要关了,没想到那么突然。去年放假的时候我还跟他们员工们说,我说过完年,大家一起上来,做好一点,都会给大家发工资。现在工作都没了。你们看一下十几年了,陪伴了十几年。”
中国珠三角曾被称为“全球制造业心脏”。深圳的电子、广州的汽车、东莞的外贸加工……曾共同推动中国经济高速增长。那时的工业园区机器轰鸣、货车穿梭,外来务工者如潮水般涌入,构成了珠三角最具活力的时代画面。
然而,这一切已成为过去。
如今广东的工业园区变得异常安静。铁门半掩,厂房内灯光昏暗,甚至有的门口已经贴上了转租或出售的告示。当地人说,在某些工业园区里,接近九成的工厂已经停工或倒闭,广东经济倒退了30年。
“这就是我们小两口在广东惠州六百块出租屋里的真实生活。6点20我下班买好菜回到我们的小家。我老公在重工业厂上班,月收入一万到一万二左右。我找了一份人事工作,底薪两千三,再加提成。
前两年创业栽了跟头,欠了一屁股债,为了快点把这个坑填上,我们选择来广东打工,孩子留在老家上学,成为了大家口中的留守儿童。为了多存点钱,我们几乎不下馆子,也不点外卖。我老公不加班,每天七点左右下班到家,我都会掐好时间做饭,保证他忙了一天一到家就能吃上口热乎的饭菜。”
博主说,经常有人觉得他们夫妻俩加起来一个月一万五的收入不算多,还不如回老家过得轻松些,也能陪在孩子身边。但她坦言,如果回到老家,这笔债务可能要拖上好几年才能还清;而在广东打工,两个人一起咬咬牙、节省一些,一两年或许就能还清。
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多攒点钱,早点把孩子接到身边,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好好过日子。
“据了解,现在深圳、东莞、苏州很多工厂都关门了。北京、上海、浙江这些很多大城市的工厂情况也相当严峻。目前大部分中小企业都不再招人。现在的形势是工厂制造业最艰难最严峻的时刻。不仅工厂没有订单,员工工资也要正常发放。
那些老板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工厂都给卖了,因为厂房房租每天放着不开工,一天也要好几万。等到开工的那一天,员工走的也差不多了。若是所有工人都失业了。那么他们背后的一家老小该怎么办?你又该怎么办?”
“广州一线城市已经冷清到这种地步了吗?在广州开了七年全年无休的烟酒店,2025年的生意让我们怀疑广漂15年的尽头还是回老家。
我们的烟酒店是七年前花三万转让过来的,在一个城中村路口,为了节约成本,我们没有请人,两夫妻轮流守在店里十几个小时,才能让我们这个小家在大城市生存下来。
今天早上我把手机打开,竟然连一个收款的消息都没有。老公每天守店到凌晨,不可能一单都没有,等他醒了,我再好好问问他。”
博主的老公醒来后告诉她,昨晚守店守了两个多小时,竟然一个客人都没有——这是他们开店以来头一回。他们都不敢相信,广州的人到底都去哪了。
曾经的他们以为,“广漂”的最后是在广州有房、有车、有户口。可带着孩子漂了七年,他们才明白现实并不是这样。她感叹,像他们这样的普通人,真的在广州混不下去了吗?
“在广东工厂里一天挣两百元算多还是算少?我来广东七年了,目前做小时工,每天工作十小时,差不多就是这个收入。说实话,在广东的工厂里,这已经算是中上水平了。流水线上多的是用同样的时间、甚至更长的时间,还拿不到这个数的人。但放在整个广东来看,它又实在不算高。这里机会多,高收入的人也多。不过我心里清楚,像我这样每天靠着两百块钱安排生活计算明天的普通打工者还有很多很多。”
博主说,出门在外打工最怕的就是生病,现在的药价实在太高,随便买点药,一天辛苦挣来的钱就没了。对我们这样的打工人来说,健康就是最好的储蓄。把身体照顾好,就是守住了钱包,也守住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
这几年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工作难找,钱也难赚。她觉得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每个月能按时领到工资,已经是一种福气了。手里的钱多一些,心里也就更踏实一些。
“广州本地人都要被逼走了。刚才我跟一位广州的朋友喝茶聊天,他说等家里的拆迁款到手了,就打算搬去其他城市发展了。我打趣问他,你不是土生土长的老广州吗?难道你不爱广州了吗?但仔细想想啊,确实挺心酸的。广州这些年真是怪了,各行各业越来越不好混,搞得人生活压力山大,工资低物价高。”
博主表示,别被网上一些所谓“专家”的说法误导,说什么广州收入高、机会多,其实很多打工人辛辛苦苦赚的那点钱,交完房租就所剩无几。至于买房,那更是遥不可及。
“我们大部分工厂都是过了元宵节才开工,你们说是没有订单还是没有工人做呢?你们的行业什么时候开工?看看去年年底,我觉得有两个可能。
第一,去年一整年的生意,大部分鞋厂都是半死不活的状态。年底的时候订单量不足,很多鞋厂早早就已经放假了。年底没有多少订单的工厂,工人很多都不会回到原先的工厂。”
博主说,在许多二三线城市,很多人一个月挣到四五千元。而在一线城市,即便工资看起来有七八千甚至一万元,但工作不稳定。要是算上空窗期,一年平均下来也就五六千。
此外,在广州、深圳这样的城市工作,节奏快、开销大,生活压力大。所以很多人现在不愿意往外跑了,宁愿在家门口找份活干,既能照顾老人小孩,生活节奏也慢,过得更安逸些。
“嫁广州农村六年,一家四口不打工不租房,每月还能存2500块。为什么我们宁愿在广东农村过得紧巴巴,也不愿意外出打工?这就是我的答案。我嫁来六年了,住的是公婆十几年前盖的自建房,有一辆十几万的车。收入不算高,但除去开销,每个月还能稳稳存下2500块。
如果出去打工,要租房要奔波,工资其实也差不多,外地的消费也不比广州低。在农村公婆种了青菜,养了鸡鸭鹅,一年能省下一大笔伙食费。虽然日子过得紧巴巴,但孩子每天都能见到爸爸。”
博主说,老公一有空就会陪她一起带孩子,一家人不必分隔两地,孩子也不用成为留守儿童。她觉得,幸福并不在于拥有多少财富,而是一家人都健健康康地在一起。这种简单、安稳的小日子就是一种难得的快乐。
“这是哪个落幕的工厂?这是索尼在华南的第一家独资工厂,如今也完成股权变更,悄然撤离。实打实的N+3赔偿大手笔,从不拖沓,工龄久的员工补偿金超二十万。这份对员工的诚意与担当,让它稳稳收获了所有人的认可,无愧是大家口中的良心企业。
这是哪个落幕的工厂?这是东莞常平华机实业,从2020年8月开始放假至今,始终没有官宣解散,默默为员工持续缴纳社保,每月准时发放生活费,在行业寒冬里守住了一份难得的责任与温情。这样的企业真的太让人敬佩动容。”
“大厂小厂都在关门。这两天东莞的那个叫天弘科技,几万人的一个大厂一夜之间说关门就关门了。还有一个佛山做门窗的叫啥叫维亚森,也是一夜之间就跑路。说实话啊,这年头开个工厂,不管你再大再小都非常的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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