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禁不住的炮竹 中国人的坚守(图)


中国人庆祝传统新年,祈求神仙赐福。(图片来源:看中国amy)

看似普通的烟花炮竹,却承载着中国人几千年来融进骨子里的过年习俗,即放炮竹驱邪驱鬼,而自称是“共产主义幽灵”的中共,自然是发自内心的恐惧,也就不难理解为何拚命禁止中国人过年燃放炮竹了。但却挡不住中国人用各种方式对其进行柔性抵抗,即想尽办法在过年期间放爆竹“驱邪”。

“炮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这是北宋著名诗人王安石所作的七言绝句《元日》,描述古人是如何欢度新年的场景。

从诗中可以看出,在北宋年间,大年正月初一这一天早上,家家户户都要放鞭炮辞旧迎新,并且一起喝杯暖暖的屠苏酒,希望身体健康,驱邪避瘟。在阳光灿烂的清晨,人们纷纷把大门上画着神像的旧桃木板拿下来,换上新的桃木,为的是换来新一年的好运气。

的确,过年是中国人最重要的日子,而在这样喜庆的日子里,人们不仅穿新衣,吃美味,高兴地走亲访友,还有一个必不可少的仪式,即燃放炮竹。

记忆中的新年炮竹

在我的老家东北,除夕这一天的年夜饭之前,爸爸都会先放上一挂长长的鞭炮,在噼噼叭叭的响声中,看着闪着火光的鞭炮一点一点地燃放,然后才开始吃最丰盛的年夜饭。等到初一的早上,在夜色中,爸爸一般都会先放两个“二踢脚”,代表着新的一年的到来,然后才会准备早饭。在初一早上,妈妈一定会准备一锅热气腾腾的蒸饺,并告诉我们,初一吃蒸饺,“蒸蒸日上”。这应该是她在姥姥家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而过年期间的走亲访友,亲朋满座一起吃大餐前,也要放上一挂鞭炮。全家人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享受一桌子美味,过年的氛围拉满。

可以说,几乎对每个中国人来说,过年就一定要燃放烟花炮竹,这样这个年才是喜悦的、欢乐的、热闹的、美好的,也是完整的。即使家里经济比较困难,大人们也一定会买些鞭炮和“二踢脚”来放。

记得14岁那年,我们全家搬到外地。过年时,弟弟和邻居男生找我放烟花,我看着大约15厘米高的烟花端放在地上,点燃后,是一束束美丽的“花雨”喷涌而出,呆呆地看着,觉得好美。来到新的地方,一切都很新奇,每年过年时,爸爸会专门给弟弟一些钱,让他自己去挑选购买喜欢的花炮之类的东西。对于弟弟的这些宝贝,我一般都是敬而远之。

弟弟和邻居买来一种线香型烟花,一端是细细的铁丝,上半部涂着点燃后可以冒出“星光”的火药,价格很便宜,燃放也不危险。我很新奇也很惊喜,和弟弟一起手持铁丝,看着美丽的火光冒出阵阵的“星光”,边放边摇晃铁丝,轻轻地欢呼,这大概就是过年时一个小女孩子的快乐时光了吧。

以前也经常看到过年期间电视里绚丽的大型烟花,但也只限于电视里的光景。

14岁那年正月里的一天晚上,院子里的半空突然出现了大型的绚丽烟花,让我着实吃惊不小,赶快告诉爸爸妈妈,我们来到院子里抬头仰望半空,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大型绚烂的场景。和我们一起看烟花的邻居阿姨介绍说,这是镇上某家“首富”放的,每年都会放两万元的烟花。要知道,二十几年前听到有人花这么多钱放烟花,对我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我当时乐滋滋地观赏,还和邻居家来串门的陌生女生一起赞叹,“真好看”。当时镇上只有这家“首富”每年放大型烟花,这也是镇子上很多人翘首企盼的“大事”。第二年的正月十五,邻居阿姨告诉我,她儿子(比我大两岁)和同学去市里看烟花了。这对我来说,几乎也是不可想像的事情。而我依然热衷于和爸爸妈妈、弟弟聚在院子里,悠然地享受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美丽又大型的烟花在半空绽放。

过了几年,正月十五放大型烟花的人家也多了起来,我暗暗地想,镇子上有钱的人真是变多了。

上高中以后,我也有了和自己谈得来的几个朋友。正月十五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和朋友们随着镇子上的人潮到处走,从热闹的街头一直走到大河边,看着这么多人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真是很开心。到了放烟花的环节,我们聚在街中心抬头观看,街边的居民楼里,住户们也打开窗户观看烟花。说实话,当时除了气氛很热閙,其实观看角度并不好,还不如我站在自家院子里,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完整的大型烟花在半空绽放。

等到了大学第四个学年的寒假,正月十五是在朋友家过的。他们家距离镇上很远,的确是农村,晚上竟然没有人放烟花,村子里很安静。这让我觉得很不习惯,因为年年正月十五看烟花,早已经成了过年的一件大事。

走马兰台式漂泊中的烟花

过了那个年,第二年的过年前一个月,我出国了。在异乡吃的第一个年夜饭,是和家乡的老乡们一起度过的。最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过年吃饭前的下午,竟然下起了瓢泼大雨。如果是在国内,我一定会认为这是不祥之兆,但在热带国家,我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后来的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溜走,而我也继续兜兜转转地迎接每一个异国他乡新年的到来。

2018年过年那天中午,天上继续下着瓢泼大雨,我已经见怪不怪,并淡定地出门,有熟识的朋友爷爷奶奶给我送过年的菜肴,等我打伞走出门,发现街上的雨水已经淹到膝盖了。

唐代诗人李商隐在《无题》诗的结尾写道:“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在片刻难得热闹宜人的氛围中,继续起身展开类似蓬草一样漂泊不定而又身不由己的行踪。

时间来到两年后,我又换了两个住所,在新的地方有个露天平台,平时只有晾晒衣物或其他必须时候,我才会走出房间,到楼上透透气。有时晚上静静看着天上的月亮被一个美丽的大光环围绕,也多少对处境的焦虑有所缓解。有时看到天上为数不多的几个星星静静地闪耀,也会有些如释重负。有时晚上打开门来到露台,伏在围墙边看着下面大街上如水的车流以及闪耀的车灯,就不由得想起刚来到这个国家的光景,当时我乘坐的飞机快要降落了,我好奇地看着窗外,只见地上是一条条灯光汇成的“河流”,这是什么?怎么这么亮又像流水一样?后来才知道,那是晚上人们下班时开车的车流。

当地人最为重视的是西元新年,每年12月31日的晚上可以说是最热閙的。记得自己刚刚来到这个国家时,12月31日的晚上几乎听了一宿的烟花炮竹声响,让我着实吃惊当地人对跨年的热情。

而在这个露天场地上还有一个好处,即可以完整地在高处观看周围燃放的烟花。此后的几个跨年夜里,我都是在露台上观看四周此起彼伏的烟花,有的距离近,有的距离远,但却都在一片绚烂中传递着希望,也在静静地鼓励我继续坚强地走下去。

有一年的跨年夜,到了放烟花的时间,天上下起了大雨。但那晚四周的人们还是继续竞相放起了烟花。还有一个跨年夜,是我一个人度过的。说实话心里很害怕,但晚上却在哗哗的大雨声中安然入睡。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惊讶地发现怎么楼下马路中间的绿化带台阶上坐着很多人。原来是夜里的雨水太大,把这些地势低洼的住户家里淹了。

还有一年的跨年夜,我在工作。听着耳边一阵阵飘来的烟花声响,我不禁来到楼上房间,隔着窗户看着远处的烟花,看了一会儿回房间吃一点小零食,然后继续工作。

又过了几年,我又搬到了新的住处。有些不习惯的是,当地跨年夜和中国新年,竟然都听不到燃放烟花的声音。夜晚是一片静谧。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溜走,在希冀中、在感念中、在对不可知的未来一片憧憬中,我又换了住处。慨叹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安定下来,不要总是这样搬来搬去的。今年的跨年夜,我仍在工作。看到新闻里有世界各地燃放烟花的直播视频,我突然想亲眼看看人们在近距离燃放烟花。结果这个愿望居然小小地实现了。周围的邻居有人在放烟花,我身边的人也在热闹的放烟花。这是一种很亲民的烟花,用手举着花筒就可以把烟花射向半空,接着绽放出一个个美丽的“花朵”,我也不由得举起手机录影,在短暂的绚烂中感受着这份眼前的真实与喜悦。

眼下2026年的元宵节已过,这代表着热热闹闹的中国新年已经渐渐走入尾声了。但我仍不由自主地怀想,这个特别的新年中,生活在那片故土中的中国人一个特别的举动,即对烟花炮竹发自内心的坚守。

炮竹驱邪的传说

关于中国人过年燃放烟花炮竹的习俗,似乎都不约而同地指向一个传说。

在中国古代,传说有一种长着尖角的凶猛怪兽,叫做“年”,它平时都待在深海底,但只要一到除夕,“年”就爬上岸吞食牲畜、伤害百姓。因此每到除夕,当时各个村寨的人就扶老携幼,逃到深山躲避“年”。

有一年除夕,百姓们照常忙着收拾东西准备往深山逃,但村东头来了一位白发老人,对一位老婆婆说借住一晚,还说他能把“年”兽驱走。老婆婆赶忙劝他和大家一起上山躲避,但老人坚持留下。

当“年”兽像往年一样准备进村祸害时,突然听到一阵噼噼叭叭的声音,原来是火堆里燃烧着竹节,“年”被这声音吓得浑身颤栗,不敢再向前走了。原来“年”兽最怕红色、火光和爆炸的声音。这时只见一户人家的院门大开,一位身披红袍的老人哈哈大笑地走出来,“年”兽抬头猛然一见,大惊失色,即刻仓惶跑了。

第二天,百姓们从山上回村子时,惊讶地发现一切都安然无恙,这才明白:原来那位白发老人是帮大家驱逐“年”兽的神仙啊!

而且大家还发现燃烧竹节竟是白发老人驱逐“年”兽的三件法宝之一,也发现“年”怕光、怕红色,从此每年到除夕这一天,家家户户都灯火通明,并燃烧竹节,在大门上贴上红纸,男女老少都穿红衣服,全家守岁,等到除夕一过,“年”自然也不敢再来了,而这也迎来了新年——正月初一。

从此以后,就演变为除夕时家家户户挂红灯笼、贴红色对联,男女老少穿红衣,全家聚在一起守岁,等到了夜里十二点,在吃年夜饭之前燃放爆竹,庆祝新的一年到来。因此,燃放爆竹也就成了中国人过年的重要习俗之一。

西汉时期,著名文学家东方朔在《神异经》中记载,西方深山中有种一尺多长的鬼怪,叫“山魈”。据说它可以让人寒热,也是使人得寒热病的一种鬼魅,只有吓跑它,人们才能得到吉利平安。据说山魈怕火和响声,于是人们把竹筒放到火堆里烧,让竹节发出哔剥哔剥的声音,从而吓跑山魈。

此外,据南朝梁《荆楚岁时记》记载:“正月一日……鸡鸣而起……先是庭前爆竹,一辟山襙野鬼”。

而且在魏晋南北朝时期,已经有“爆竹”之称。在宋代以后,随着火药的发明,人们开始普遍用纸筒裹着火药做成“爆仗”(鞭炮)。

从中可以看出,炮竹的出现和人们对其驱邪驱鬼的传说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中国人对炮竹的执着与坚守

反观中共当局近年来一直限制人们在过年期间放爆竹。前几年网上传出一则视频,除夕当天,一名男子在空地上放完炮竹就被警察堵住,他妻子出来急忙说,还没吃饭呢。但该男子还是被警察带走拘留。

在中共多年的专制与暴政下,很多中国人都养成了一种无可奈何的顺从心态,即尽量顺着中共当局的各种极不合理的规定,出于自保不得不违心地遵从。但在经历了三年疫情以后,中国经济一年比一年惨淡,中国百姓的日子一年比一年艰难。而中共当局在2026年强行取消跨年夜的庆祝后,全国多地的民众在广场上满怀热情地自发倒数跨年倒计时,迎来的却只是冰冷而又黑暗的商场电子屏幕,以及满街的警察强行驱赶,饱受苦难的中国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于是,我们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幕。即在2026年中国新年期间,尽管中共当局规定北京、上海、南昌、九江等地主城区延续全域禁放烟花炮竹,有些地方限制时段放烟花。也有些网络视频显示,在临近过年时,中国多地的官方人员拿着鞭炮探测仪和无人机,检查百姓是否燃放烟花炮竹。有网友气愤表示:“这是折腾百姓,吃饱了没事干!”也有网络博主发帖直言:“恐惧中的共匪鬼子春节前又扫荡百姓,搜捕烟花鞭炮,不让人民过好年!习近平有多害怕:网上恐吓,公安直接抓人!河北省挨家挨户上门搜查!使用高科技鞭炮探测仪!警察搜汽车后备箱!社区网格员志愿者半夜巡逻!”

但中国多地的人们都自发地扛起了烟花筒,来到开阔的地方放烟花。有些人甚至和前来追逐的警察们玩起了“你追我跑”的“游戏”,骑着摩托躲避警车,但扛在肩上的烟花筒里依然热热闹闹地在半空绽放美丽的“花朵”,也有的人把烟花筒放在汽车顶棚,边开车边向半空投射出美丽的“花朵”,而车里的司机也不慌不忙地握着方向盘,淡定从容地躲避警察的追逐。

有人别出心裁,面对中共的强行规定,既然不许放烟花爆竹,那么就放“气球爆竹”吧,于是把气球用绳子结成长长的一串后燃放,还别说,这噼噼叭叭的声音和放鞭炮还真有几分相像。

网上还有不少视频显示,河北多地百姓不顾中共的强行规定,自发在除夕夜点鞭炮、放烟花。

这可以说是中国人的觉醒与反抗,也不免让人产生疑问,为何一向顺从的中国人,开始不畏强权、敢于冲破恐惧和当局“对着干”呢?为何中共当局一年比一年严厉,甚至强行禁止百姓燃放烟花爆竹呢?

共产邪灵恐惧炮竹

如果能从炮竹的来源与其驱邪驱鬼的作用谈起,那么自然也就能理解为何中共当局一直限制甚至大面积禁止人们放烟花炮竹了。

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开篇中写道:“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如果用中国人能理解的话来表达,幽灵就是鬼魂。也就是说,口口声声宣扬所谓“无神论”、“唯物论”的中共,承认自己本质上是鬼魂。而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何中共当局要大力阻止人们放炮竹了,因为鬼和妖怪都害怕炮竹。

2022年11月30日,前中共党魁江泽民死亡。12月3日,纽约华人在街头燃放鞭炮,庆祝人间除去首恶江泽民。同一天,全球退党服务中心的End CCP(打倒中共恶魔)车队也环绕纽约市华人社区法拉盛展开车游,以LED车的屏幕列出江泽民犯下的十大罪恶,要求清算江泽民、解体中共。

江泽民死后,中国又爆发新一轮疫情。有百姓说,江泽民死的时候不让放鞭炮,结果带来了病毒。这句发自内心的话,既说出了中共这个邪灵对炮竹发自内心的恐惧,也说出了中国百姓对炮竹驱邪的近乎本能的一种认识。

而这也就能让人理解,为何几十年来对中共暴政一再顺从的中国百姓,在过年放炮竹这件事上始终不肯妥协,而是想尽办法的进行柔性抵抗,因为这是几千年来融进中国人骨子里的习俗,放炮驱邪。让邪灵鬼魅胆战心惊的一声声噼噼叭叭的炮竹,也传递出中国人庆祝新年时发自内心的喜悦,也是中国新年最重要的“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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