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铁腕“反间谍法”来袭(视频)
大家好,我是方言,欢迎收看《风云大棋局》。近日,旅美人权律师陈光诚在东京地方法院,对中国媒体人王志安提起《名誉侵权诉讼》并求偿3.3亿日圆,该案引发海外中文圈的广泛关注。2月10号此案在东京地方法院首次开庭,陈光诚到场而王志安缺席。
根据旅美上海籍企业家胡力任先生的最新爆料,王志安实际上是中共特务,隶属于国安部,专门负责中共在海外的大外宣——也就是所谓的“小骂大帮忙”。如果胡先生所言属实,那么王志安所面临的可能就不只是民事诉讼了。
许多朋友可能不知道,日本自从二战战败以来直到今天,一直没有“国家安全法”这类专项法典。用“印太战略智库”执行长矢板明夫的话说就是:
“现在的日本是间谍的天堂,全世界间谍开会,都到东京去开会。”
而早在2022年,原日本公安调查厅调查分析官,时任日本战略研究论坛政策咨询委员会成员的藤谷昌敏,在日本网络电视台的节目上就曾公开表示:
“通过与各国情报机构合作,目前推测中国已经向日本派遣了2万至2.5万名左右的间谍或特工。如果算上朝鲜和俄罗斯,在日的特工数量则是个巨大的数字。”
“但日本公安调查厅的职员只有1700人,完全跟不上。只能在有限预算范围,尽可能去应对。”
这是目前我们能听到的最直接、最真实状况,很可能也只是冰山一角。从法律角度看,尽管日本也有涉及国家安全保障的相关法律条文,但却分散在多部法律中。
比如日本《刑法》,直接规定了针对国家安全的重罪。包括,
1.外患罪(第81–82条):勾结或援助外国势力,对日本发动武力攻击(招致外患罪、外患援助罪),最高可判死刑或无期。
2.内乱罪(第77–80条):包括发动内乱、内乱预备、内乱阴谋、内乱帮助等,意图颠覆政府或破坏国家统治机构,首犯可判死刑或无期徒刑。
这些条文是战后日本保留下来的最严厉的国安罪名,性质类似许多国家的叛国罪或危害国家安全罪。
另外,近年来为因应国际局势,日本还陆续制定或大幅修改了多项法律,从而形成一套相对完整的国安法律框架。包括,
特定秘密保护法——2013年制定:用于保护防卫、外交、反恐、防止破坏活动等“特定秘密”,泄漏者可判最高十年有期徒刑。这是日本版“保密法+部分反间谍法”。
和平安全法——2015年通过,又称安保法案:通过修订十多部法律+新制定《国际和平支援法》,允许在一定条件下行使集体自卫权,扩大自卫队活动范围,这是日本战后安保政策的重大转折。
经济安全保障推进法——2022年制定:主要针对关键物资供应、基础设施安全、重要技术保护、专利非公开等,防止经济领域被用来危害国家安全,属于新世代的“经济国安法”。
当然,这里还缺最后、也是最为关键的核心板块——《反间谍法》。
事实上,自民党与部分在野党已开始推动立法,这也是首相高市早苗亲自推动的核心法案,已列入特别国会的61项最优先法案。
高市政府计划于今年夏季成立一个专家小组,审议针对外国势力的“反间谍法”。根据专家的讨论,政府计划在秋季召开的国会特别会议后提交相关法案。自民党与维新会去年达成的联合执政协议书中,其实已经写明:“2025年——实际已延后到今年,开始检讨情报与防止间谍相关法律(包括反间谍法、外国代理人登记法、游说公开法等),并迅速推动立法通过。”
另外在高市政府提交的61项法案中,还有一项是设立“国家情报局”。该法案因可能被赋予阻止间谍活动的权力,而引发舆论的广泛关注。
对此,高市表示:“内阁情报调查室将升级为国家情报局,负责汇总和利用相关机构的信息。我们还将利用分析结果采取必要措施,例如推进防止外国不当干预的系统设计。”设立国家情报局是高市首相的一项重要政策。此次升级将使内阁情报调查室的职能更上一层楼,后者此前只负责收集和分析与内阁关键政策相关的信息。
国家情报局的目标是成为“情报收集的控制中心”,据政府消息人士透露,相关法案将明确规定其防止外国势力从事间谍活动的职能。这表明,日本的反情报体系将由此进行前所未有的结构性升级。
《反间谍法》和《外国代理人登记法》一旦通过:如果有确凿证据,证明王志安确实是受中共国安部“指示、资助或控制”从事影响日本舆论、统战等活动,这就属“外国代理人”未登记,可处以罚款、禁令,甚至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
如果涉及“教唆、协助外国势力危害日本安全”,则可能触及与间谍相关的罪名。
即便只是中共“大外宣”的灰色行为,新的法律也会要求公开身份、资金来源,违者则必须承担法律规定的相应惩戒。
这里需要强调一点:目前所有信息只是海外华人圈的“消息”,尚无日本司法或情报单位的公开证实。新法也不会“追溯”或仅因“传闻”就抓人,仍需确凿证据并经法院审理。目前的陈光诚案如果王志安败诉,可能影响其在日居留和入籍,但这属于民事诉讼,与《反间谍法》是两回事儿。
这里还要特别提一下图片中的这位日本政坛大佬——原立宪民主党常任顾问冈田克也。他在2月8日的众议院大选中,在三重县的小选区以9000票之差败给了一位自民党新人,从而正式结束其12期的国会议员生涯。
冈田克也出身于三重县富商世家,家族“冈田屋”自1758年起经营和服、棉麻织品等生意,为当地老铺的第七代传人。父亲冈田卓也是1925年生人,今年100岁,是日本永旺集团(AEON)创办人,他将和服店扩张成横跨日本、中国、东南亚的跨国零售巨头,长兄冈田元也现为集团董事会长。
冈田克也长期被视为日本政界的“亲中派重镇”,担任超党派“日中友好议员联盟”副会长多年。曾多次率团访问北京并与中共高层直接对话——如2010年会见中共外长杨洁篪、2025年3月率立宪民主党代表团访京,会见中共宣传部部长李书磊并要求对日本水产品进口解禁等。
他还曾和中共统战部长石泰峰——这位是习近平的亲信——举行会谈,因此被日本保守派人士指为“与中共统战和情报系统高层交流”。因其家族企业在中国拥有大量商场与业务,从而形成了与中共的政、商双重连结。
他本人强调“率直对话是国益”,但被批为“媚中”“中国代理人”,尤其是在台湾议题上常被指责为“软弱”。
正是这位冈田克也,在去年11月7号众议院预算委员会上,针对新任首相高市早苗此前关于中共对“台湾封锁可能构成存立危机事态”的发言,连番追问“究竟什么情况才算存立危机事态?”,最终诱使高市明确答复“如果中国以战舰等武力封锁台湾,并伴随实际行使武力,那无论怎么判断都属于‘存立危机事态’。”
而正是此番答辩,引发中共随后的强烈反弹——时任中共驻大阪总领事薛剑甚至发出“砍掉肮脏的头颅”这种公开威胁,日中关系从此突然开始急转直下。冈田也因此被指“蓄意设局”牵制高市对中强硬路线,选举期间遭日本网友猛烈抨击,称其为“中国派来的间谍”。
冈田克也作为典型的“亲中财阀二代”政治家,其落选与高市政权的压倒性胜利,被日本保守派解读为“日本亲中派瓦解”以及“大和魂觉醒”的象征。
由于日本目前正处于制定《反间谍法》及其配套制度(如外国代理人登记制度)的准备阶段,高市的新内阁拥有自民党+维新会超过三分之二的压倒性议席,这使得以往在政治、经济、游说、宣传等“模糊地带”的行为,在未来法律框架下变得泾渭分明。
为什么会“泾渭分明”?因为日本此前缺乏专门的反间谍法,仅靠《特定秘密保护法》、《刑法》外患罪(极难举证)、《经济安全保障推进法》等碎片式规范。许多行为——受外国资助的游说、舆论影响、技术情报收集、灰色统战等,处于“合法但可疑”的灰色地带,难以追究。
一旦《反间谍法》等相关法案通过,过去许多“不违法但高度可疑”的行为将被迫“透明化”或直接触犯法律。
以往这类“灰色空间”——如家族企业在中国大量投资+政界亲中游说、议员频频访京会见中共高层、接受不明资金等,将从“政治争议”升级为“潜在国安风险”,调查门槛大幅降低。
这对在日的大量间谍活动会造成实质性冲击。与中共相关的灰色活动——如统战、盗窃关键技术、大外宣、海外监控站等,将最先受到波及。过去因“无明确法律规定”而难以处理的案例,未来可透过登记义务+早期介入而直接查处。这种震慑效应将会立竿见影。
日本媒体的最新报导称,就在2月8号众议院大选前后,大约有400个具有中共背景的社群帐号,在X平台上展开协同行动,集中散布不利首相高市早苗的讯息。
这些帐号主要放大高市首相去年对台军事防卫的相关发言,把她描绘成可能引发战争的领导人,试图借此激起日本民众对与中共开战的恐惧;同时也结合物价上涨、日圆贬值等议题,暗示她的强硬对中政策可能招致经济报复。
这些帐号的共同特点是,粉丝极少,而且多数过去长期没有活动或原本与政治无关,但在选前两周突然密集发文,其操作模式被认为与中共常见的“垃圾伪装”宣传网络相当类似。
这批帐号正式进行资讯操作一直到众议院选举投票日为止,相关内容在X上推广扩散规模大约有200万次。这是中共对日本有计划有组织的全方位渗透后,试图借助媒体发挥影响的又一最新例证。
其实,这类规模化协同操作并非首次,之前在台湾就曾多次出现。
台湾国防研究院国家安全研究所学者沈明室向媒体表示,日本这次的情况和台湾过去的经验相似,“过去台湾也面临中共各种不同管道、不同主题的散播”,通常锁定攻击特定政党。
台湾事实查核中心与台湾资讯环境研究中心(IORG)的观察也显示,2024年台湾大选的假信息,多利用战争与经济议题——例如两岸是否会开打、美国是否会出兵协助,还有与民生相关的社福、食安与交通问题。 这些信息的影响往往不见得直接改变投票,而是增加仇恨情绪、强化对政府的不满与不信任。
而更具震撼力的是,OpenAI 于2 月 25 日发布的最新安全报告,用占近三分之一篇幅的案例揭露了一个与中共执法机关有关的 ChatGPT 帐号,在使用 ChatGPT 润色其单位执行的“网络特别行动”进度报告时,意外暴露了中共规模化信息战行动。
根据报告披露:该行动的规模,仅单一省份就有大约 300 名操作员,而且是多省协同,至少数百人的规模,操控数千个假帐号,涉及超过 300个海外平台,战术手册超过 100 种。
他们通过批量发文与舆论灌水,假文件、假官方身份,大量假检举触发平台审查,以及造谣“死亡”、假墓碑,抢注异见人士帐号,线上骚扰与线下施压结合,形成一套标准化、流程化的“网络压迫体系”。
报告显示:支持台湾的日本政治人物成为他们这次行动锁定攻击的目标。多个挺台帐号遭到围攻与检举,中国境内则有人因挺台言论而被拘留,用“1450”等标签用于抹黑支持台湾的声音。这说明台湾议题在该体系中属于核心任务,而非边缘项目。
ChatGPT在关键时刻拒绝协助其策划上述攻击行动。此次行动虽然有5 万篇贴文,但真正产生高互动的不到 150 篇,许多这类假帐号很快被封,因而整体效果有限。
这份报告还首次揭示了中共网络影响行动的内部运作逻辑,人员规模与战术清单,以及AI 工具链的实际使用情况。
这意味着中共的信息战已工业化、规模化,台湾和日本议题是其优先攻击方向。
中共这类有组织的大规模网络攻击行为,也为日本上述国安法律——包括《反间谍法》的制定与完善,提出了新的挑战。
胡力任先生在前面的节目中还提到,根据中共内部的消息人士透露,王志安很可能被中共国安部召回,因为他正面临着刑事诉讼的潜在风险。一旦被抓,中共国安在海外计划的核心机密可能完全暴露。
无论上述消息是否属实,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日本作为“间谍天堂”的时代即将结束,在政治、经济等多个领域的许多“模糊操作”将不得不浮上台面或被彻底封死。这种“泾渭分明”的转变,对长期在日活动的境外势力而言,是结构性的收紧,其活动空间将被大幅压缩。这意味着,潜伏日本的那些中共特务——他们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让我们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