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拆墙运动负责人:中共恐惧真相(图)
亲身经历揭露中共信息封锁与跨国镇压
刘栋玲在中领馆前请愿(本人提供)
【看中国2026年2月26日讯】(看中国记者肖然采访报道)第十八届日内瓦人权与民主峰会于2026年2月18日在瑞士日内瓦隆重举行。海外拆墙运动(Ban the Great Firewall)负责人刘栋玲通过视频方式发表了题为《拆除围墙捍卫言论自由》的演讲,引发国际社会广泛关注。《看中国》记者近日对刘栋玲进行了专访。她详述了自己从国内维权到被迫流亡的亲身经历,剖析中共对信息自由的严密控制、跨国镇压手段,以及涉嫌活摘器官的惊人疑云,并坚定呼吁推动拆墙运动,让真相照亮中国大地。
刘栋玲,现流亡丹麦。她原是河南郑州的一名普通市民,2014年起因当地大规模拆迁事件,主动帮助弱势拆迁户代理案件、投诉举报,自己也身陷维权漩涡。2022年6月,她带着孩子抵达丹麦,开始了海外流亡生活。2023年初,她与杨泽伟(网名乔鑫鑫)、王清鵬、林生亮共同发起“拆墙运动”,旨在拆除中共互联网防火墙,让中国人获取自由信息。(以下内容为便于读者阅读,稍有编辑)
记者:刘女士,您好!感谢接受《看中国》专访。最近您受邀以视频方式参加了日内瓦峰会,并在发言中提到自己因捍卫言论自由、帮助弱势群体维权而被迫流亡海外。现在您已在丹麦生活,请分享一下您的背景和来到丹麦的经历。
刘栋玲:谢谢《看中国》的采访。2014年我在郑州参与拆迁维权。那时全国到处大拆迁,很多家庭被强拆,有人死亡。我亲眼看到一些拆迁队在农村房子外砸窗户、投汽油瓶,把不愿拆迁的人活活烧死。像山东就有这样的案例,主人躲在屋里,外面进不去,就从窗户投火,房子烧了,人被烧死。这些真相在国内根本搜不到,家人联系上也不敢说实话。
我当时收集了很多信息。2017年9月,郑州曹春生故意伤害案,我从头到尾帮他维权。还有界立建跳楼求救、郑州雪刚、方华培被当街开枪击毙的视频。我去现场找方华培的同学和叔叔,甚至带着《新京报》记者,但所有人都不敢说话。我只能“守株待兔”一样等着见面。这就是通讯被封锁、信息被垄断的结果。没有信息自由,言论自由就是空中楼阁。你就算能随便说,也得不到真实信息,无法报道真相。
记者:您曾提到2018年参与维权时遭受24小时跟踪,孩子也因此在学校受欺凌,最终带孩子离开中国。能详细说说这个过程吗?这是否坚定了您推动信息自由的决心?
刘栋玲:是的。2018年,我帮拆迁户代理案件,还关注郭飞雄律师、袁晓华等人,经常给他们送饭、声援他们。结果我被24小时跟踪,去派出所“喝茶”、检察院、区政府是家常便饭。办事处的人甚至打电话假装亲切:“栋玲姐,你在哪?我开车接你。”一旦我上网,他们就通过手机定位找到我。很多人不敢跟我接触,但我有一些坚强的维权朋友,互相帮助。
那时我儿子上小学三年级,才8岁。因为我维权,老师先把他座位从前面调到中间,再到后面,后来干脆不让进教室,整整4个月!孩子内向,委婉告诉我:“妈妈,我怎么样才能做对?”我当时忙,没在意。后来孩子说:“妈妈,我是不是坏孩子?老师说我不好,他们都不跟我玩。”我还是没当回事。
第四个月,老师在家长群发视频:孩子低着头、攥着小拳头站着。老师骂:“你看你这么坏,你家人怎么教的?还想打我?”我质问老师孩子没做错什么,她理亏,说孩子逃学。我才知道真相。孩子说:“妈妈,我好久没进教室了。”我崩溃了,感觉自己害了孩子。
后来我联系海外民主人士,他们知道我被跟踪。2018年暑假,有人建议去泰国旅游。我带着孩子去,孩子对上学已恐惧。我在基督教堂找到学校,问孩子愿不愿意留下,他选择留下。从那以后,我带着孩子离开了中国。当时我抗争主要在当地,没边控,就顺利出境。但孩子遭受的这一切,完全是因为我维权受牵连。
出国后,孩子班长的妈妈告诉我细节:老师对班长说“不准跟XXX玩,否则班长做不成”。离开中国后,她爸爸也告诉我更多,但叮嘱不要公开,怕孩子受牵连。这让我下定决心:必须带孩子出来,不能让他继续受害。
记者:您2023年初与乔鑫鑫等人发起拆墙运动,能分享发起背景和您的亲身感受吗?没有信息自由,如何实现言论自由?
刘栋玲:在泰国期间,我继续发声,却不断接到国内检察院(后来省纪委)的电话,频繁套个人信息。我知道泰国曾发生董广平、姜野飞、性清贤(待确认拼写)等人被绑架或哄骗回国的事,还有郭文贵、彭明等案例。我在泰国陪孩子上学3年多,担心自己被绑架,孩子怎么办?于是用长期签证办到丹麦。
2023年3月8日左右,乔鑫鑫(原名杨泽伟)通过王清鵬联系我。我、王清鵬、林生亮、乔鑫鑫四个人建群,讨论拆墙运动的目标、活动、宣传方式。我很佩服乔鑫鑫,他是自由亚洲电台撰稿人,口才好,会多国语言。运动推广韩语、日语、英语、老挝语、俄语,多国媒体报道:中共防火墙危害的不只是中国,而是世界。
我从国内经历深知,没有通讯自由,哪来言论自由?我们发的帖子两秒就被删,打电话分享也是片面,无法直接联系家人、掌握全过程。拆迁中洛阳张葡萄、张小平村被勾机撞房、从房顶摔死的事,国内人很难知道。中共所谓“言论自由”只是谎言。没有信息来源,自由就是空谈。拆墙运动就是要让中国人看到真相,推动民主。
记者:乔鑫鑫2023年5月底在老挝被中共跨境绑架,您如何看待跨国镇压?您在丹麦是否也面临类似危险?您为何仍坚持推动拆墙运动?
刘栋玲:乔鑫鑫被抓前,推墙运动刚起步。中共公安部泄露招聘40名网警,侦查到5月底就动手。我们请义工去老挝查看,发现乔鑫鑫住处墙上有血迹。《美国之音》等有报道。
乔鑫鑫被抓后,王清鹏忙于“一人一推”和“中共恶人榜”,我接手继续。虽然我能力有限,推动微弱,但欣慰的是,很多义工、国际黑客关注,拆墙运动有进步。
我当然面临(被跨国镇压的)危险。乔鑫鑫5月底被抓,6月中我弟弟7月15日就被三个警察上门,问“刘栋玲是不是你姐?她犯罪了。”弟媳气愤:“她犯罪你们抓她,来我们家干嘛?她出嫁几十年,不跟我们一起生活!”后来每年两三次骚扰。去年元旦,当局污蔑弟弟非法经营,市场监督局查笔录,弟弟2009年车祸一只胳膊残疾,全家感到恐惧,夜里1点打电话问我怎么办。今年10-11月又找我弟弟,我弟弟说你们就住在我家等我打电话联系。妈妈80多岁,我想母亲时只能偶尔打电话,他们不敢主动联系我。
经历了这么多,我从不后悔。如果没人推动民主,每个人都被禁言、没自由。真相大白,才能推倒中共。虽然我家人受牵连,但这是代价。中国人只有站出来,才能改变。
记者:您在峰会发言中提到中共利用《网络安全法》打压维权人士,如王全璋、黄雪琴等,也提到青少年频繁失踪与器官移植乱象的关联嫌疑,您认为人口失踪与活摘器官有关吗?
刘栋玲:是的。罗帅宇实习医生离奇“跳楼”后,父母坚持发声,他电脑录音流传:三组孩子特征、肠切除等。我得到的消息是,山东一个县一个月丢失上千孩子。全国每年官方报道百万人失踪。我联系维族外科医生安华托蒂,一起研究:器官移植必须从活人身上摘取可用的器官。《医药卫生报》报道,2024年郑州第七人民医院共开展心脏移植手术 101 例,每例都是一条命。这些失踪青少年与活摘器官高度关联,是反人类罪!
记者:美国国务院最近推出freedom.gov项目,帮助全球用户(包括中国)绕过审查。您第一反应是什么?您是否认为美国政府推动这个项目是积极信号?
刘栋玲:我认为是的。我仔细看了,项目是开源技术,容易在中国流通。但我担心中共加厚防火墙,阻止运行。初期可能正常,但我担心铺开面积不会太大。我们拆墙运动也有翻墙机场、几十节点,大纪元、美国之音、思科、微软VPN都在努力,但隐蔽传送效率慢。这是最大难题。
我一直呼吁制裁向中国输出审查技术的公司,如思科、微软,这是拆墙的最好方式。
另外,西方民主国家必须警惕中共的信息战!中共输出技术,导致俄罗斯人被骗认为乌克兰是自己国家的一部分;伊朗反对派遭扫脸摄像头精准抓捕,大量死亡。中共防火墙若不倒,会祸害全世界。
记者:您认为中共为何如此恐惧真相?拆墙运动的终极目标是什么?您对中国未来民主自由有信心吗?
刘栋玲:中共从建政起,就用谎言统治。长征、文革、六四真相全部被掩盖。中共不允许发布任何真相。我2019年初在泰国只在微博发“中华苏维埃共和国”维基百科信息,就被永久封号!他们恐惧真相大白。
国内已有多起百姓报复官员的极端事件,说明人民的愤怒已经无法压制。真相浮出水面,每个人了解中共罪恶——建政以来杀了8000万中国人,现在还活摘器官,中国人就会推翻它。陈云说过:“千万不要让老百姓知道我们干的事,不然他们铇我们祖坟都不解恨。”
拆墙运动目的就是让广大中国人了解真相,真正发出声音。乔鑫鑫说过:防火墙倒了,我们就能背包自由旅行;不倒,出国旅游也担心跨国镇压。
我看到刘虎、巫英蛟等自媒体人勇敢发声,还有刘汉斌被跨境抓后取保,我呼吁帮了他,心里欣慰。我有信心:那么多勇敢者站起来,中国一定能实现民主自由。
记者:您在丹麦被跟踪。请谈谈此事。您想对中国大陆同胞说些什么?
刘栋玲:据国际调查记者同盟调查,一个叫刘通的人在丹麦跟踪我和我儿子,还去难民营记录华人避难者。在拆墙会议上打断我们,宣传共产主义。他在火车上打伤拆墙运动义工,被丹麦警方驱逐,现可能在德国。
我将继续推动拆墙,直到防火墙倒!乔鑫鑫被判5年,至今被关在湖南赤山监狱,家人不敢和我沟通,我理解他们的恐惧。但国际呼吁对当局确实造成压力。
我希望防火墙内的同胞保护自己,避免敏感词,不陷入“文字狱”迫害。感谢所有关注真相的人。防火墙一天不倒,我的担子就在肩上;倒了,我和乔鑫鑫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