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被“转化”骗你信佛 如今寺庙也成中共屠宰场(图)
扶灯跳江。(图片来源: 网络图片 南方娱乐网)
江水刺骨,却冷不过人心。2026年2月4日,在广东吴川江心岛,回归寺的住持扶灯法师纵身一跃,沉入滚滚寒江。他留下的最后一句遗言——“此生已无挂碍,惟愿回归净土”,看似是解脱,实则是留给这世间最沉重、最带血的控诉。
筚路蓝缕 从一片荒芜到一方净土
一位本该看破红尘、六根清净的高僧,为何要以如此决绝、惨烈的方式结束生命?这绝非一时的想不开,而是一个修行者在精神家园被侵蚀、底线被践踏、尊严被剥夺后,发出的绝望呐喊。这不仅仅是个体的陨落,更是这个时代“资本无孔不入、权力傲慢无礼”,连出家人都找不到清净与公平的真实写照。
回首往昔,扶灯法师的半生,是苦行僧的半生。回归寺并非天降古刹,而是法师带着信众,一砖一瓦、肩挑背扛,在荒芜的江心岛上建立起来的。
那时候,没有资本的垂青,没有景区的喧嚣。法师四处化缘,忍饥挨饿,所求的不过是给十方信众一个安放灵魂的道场,给佛法一个传承的角落。对于真正的修行者而言,寺庙不是资产,而是信仰的载体;香火不是收入,而是众生的寄讬。
鸠占鹊巢 当“道场”沦为“商场”
然而,悲剧始于贪婪。当回归寺建成,香火渐盛,这里的清净便成了某些人眼中的“肥肉”。近年来,当地文旅开发与商业运营的无序介入,彻底打破了江心岛的宁静。在“文旅开发”、“打造景区”的冠冕堂皇理由下,资本的大手强行伸入佛门净地:
清修之地变摇钱树:原本免费的信仰空间被圈地收票,原本随缘的功德箱变成了必须完成的KPI。法师被架空与驱逐:真正的建设者、守护者扶灯法师,因坚持宗教原则、反对过度商业化,被视为挡了财路的“绊脚石”。他被边缘化、被架空,甚至面临被逼离开自己亲手建立的寺庙的绝境。
出家人讲“因果”,但资本只讲“因果(硬裹)”——硬是将商业逻辑裹挟进清净佛门。法师深知自杀是违背佛门戒律的大罪,但他更无法忍受佛门净地沦为藏污纳垢的逐利场。他的这一跃,是以生命为代价,对“强盗逻辑”进行的最后抗争。
绝境呐喊出家人为何也“没有活路”?
扶灯法师的死,撕开了一个残酷的真相:在这个利益至上的社会逻辑里,弱势的信仰者已经没有了生存空间。
清净难求资本无底线,信仰无尊严:
现在的乱象是,只要有流量,坟头能蹦迪,寺庙能上市。寺庙是社会的“精神自留地”,具有超越经济价值的神圣属性。当权力和资本联手,强行将寺庙变成“摇钱树”,无视宗教仪轨,漠视僧人权益。法师想要清修,资本却要热闹要宰客。当“阿弥陀佛”变成了“扫码支付”,修行者除了死,竟然无处可逃。
公平缺失监管虽有法,执行却无力
《宗教事务条例》明文规定,严禁商业资本介入宗教活动场所。然而在现实的吴川江心岛,我们看到的是监管的缺位和权力的任性。
面对强势的开发商和背后的行政力量,扶灯法师只是一介僧侣,他没有话语权,没有申诉渠道。出家人连自己建的庙都守不住,连一张安静的书桌都放不下,何谈社会的公平正义?
被逼入死角的最后尊严:如果你认为出家人就该忍受欺凌,那是最大的误解。僧人也是公民,其合法权益理应受到法律保护。但在利益集团面前,扶灯法师的抗争被无视,他的坚持被嘲笑。这种绝望在于:你退出了红尘,红尘却不放过你;你让渡了所有世俗利益,他们还要连你的精神骨血都榨干。
这是一种彻底的“无路可走”:打不过,说不听,逃不掉。扶灯法师沉入寒江的身影,让所有人感到刺骨的寒意。这不仅是宗教界的悲剧,更是社会道德底线崩塌的警讯。
江水滔滔,洗不尽世间贪欲。扶灯法师走了,如果连出家人都被逼得走投无路,如果连寺庙都不能容纳一颗纯粹的心,那么这个社会,又哪里还有真正的安全感与幸福感可言?
从1999到2026善良是原罪 信仰无活路
2026年扶灯法师的绝望一跃,则是彻底戳破了中共所谓“宗教自由”的最后一层窗户纸。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又在不断升级它的残酷。1999年7月之后那场铺天盖地的镇压,是中共撕下假面具、对“真善忍”信仰者进行的血腥清洗。
从对法轮功修炼者的残酷打压,到如今逼得佛教出家人走投无路,事实无情地证明:在中共国,这部绞肉机从未停止运转,所有心存善念、坚守底线的人,无论身在红尘还是遁入空门,都是它们眼中的“绊脚石”。
骗局的破灭 从“转化”到“赶尽杀绝”
回溯至1999年,中共为了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曾使出无数阴招毒招。其中一种极具欺骗性的手段,就是所谓的“转化”,诱骗或强迫修炼者改信佛教,美其名曰“合法的宗教自由”。那时,它们利用佛教作为打击法轮功的棍子,仿佛佛教在它们治下享有多么崇高的地位。
然而,二十多年过去了,当我们看向广东吴川江心岛那冰冷的江水时,才发现这一切不过是彻头彻尾的骗局。
它们当年让你信佛,并不是因为尊重佛教,而是为了让你背离心中的正道;如今当你真的按佛教戒律去真修、去行善、去坚守清净时,它们的獠牙便再次显露。
扶灯法师的遭遇告诉世人:中共容不下的不仅仅是法轮功,它容不下的是一切“不听党话、不跟党走”、不愿同流合污的真正信仰。
共同的命运没有任何一片净土能幸免
法轮功修炼者因为坚持信仰,遭遇了名誉搞臭、经济截断、肉体消灭;而如今的佛教界,正在经历另一种形式的“迫害”:
信仰被“党化”与“商化”:中共对宗教的控制,要么是将其变成歌功颂德的政治附庸,要么是将其变成敛财洗钱的商业工具。扶灯法师的绝望在于,他想做一个真正的和尚,但体制只允许他做一个披着袈裟的商人或傀儡。当寺庙变成景区,当功德箱变成提款机,这与当年逼迫修炼者放弃良知、违心表态,本质上都是对精神信仰的强奸。
善良者的无路可走:为什么法轮功修炼者被打压?因为他们修心向善,映衬出了体制的“假、恶、斗”。为什么扶灯法师被逼死?因为他想守住一方净土,阻挡了贪官污吏和无良资本的发财路。
在这个体制下,善良就是原罪。你越是坚持原则,越是清心寡欲,就越是与这个腐败的体制格格不入。他们不需要真正的修行人,他们只需要听话的奴才和能赚钱的工具。
中共体制的本质与人性的善良为敌
扶灯法师的那句“此生已无挂碍”,与二十多年来无数因信仰而被逼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修炼者的血泪,汇聚成了同一个控诉:中共的统治逻辑,本质上是反人性、反神佛、反传统的。
谎言治国:它们用“法律”和“法规”包装迫害,1999年说法轮功非法,2026年说法师阻碍开发非法。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暴力维稳:对于不服从者,无论是打横幅的民众,还是建寺庙的僧人,它们的手段只有一个——毁掉你。肉体上消灭,或者精神上逼疯。
警钟为谁而鸣?
幻想在中共的极权下能独善其身的人,只能成为幻想。
从对法轮功的镇压,到对地下教会的拆十字架,再到如今对佛教净土的商业侵蚀,魔爪已经伸向了每一个角落。只要这个视信仰为威胁、视善良为敌人的体制还在,这片土地上就永远不会有真正的岁月静好。
江水呜咽,是在为逝者悲鸣,更是在为生者敲响警钟:认清这个体制的本质,不要对它抱有任何幻想。因为在它的逻辑里,我们没有信仰的权利,甚至没有做一个好人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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