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持续四十年的恶梦 最终找回前世真相(图)
这是一段追寻前世时光的旅程。(图片来源:Adobe Stock)
1962年,在德州东部宁静的小镇马歇尔,一名四岁女孩开始反复做着同一个恶梦。她的名字叫苏珊娜・佩顿,她在梦境中总是身处一栋阴暗的老旧房子,沿着狭窄的楼梯被一名年迈女子拖上阁楼囚禁。这个梦伴随她多年,几乎每个夜晚都会出现。
那一年,苏珊娜和家人刚搬进新家不久,接连罹患严重耳痛与喉咙感染,对青霉素产生致命过敏反应,被紧急送医。就在医师注射救命药物的瞬间,她经历了一次濒死体验,她清楚地“看见”自己从体外俯视医疗过程。那次经验,像是一道裂缝,悄悄打开了某些被时间掩埋的记忆。恶梦随之而来,并逐年加剧。苏珊娜开始梦游,夜里离家,在黑暗中哭喊着陌生人的名字,乞求救援。父亲不得不在门上加装高处的锁,甚至贴上标签,只为防止女儿在深夜再次消失。
她的童年还伴随着另一种难以解释的执念,苏珊娜成长于浸信会家庭,却对街对面的天主教公墓与修女葬礼产生强烈迷恋。五岁那年,她爬上树,用望远镜观看葬礼仪式,并迫切表示想成为修女。她用父亲的西装外套、哥哥的黑色帽子与白色手帕,临时拼凑出“修女服”,为母亲祝福祈祷。这使家人困惑不解,母女关系逐渐紧张。作为六个孩子之一,苏珊娜始终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六岁时,她望着客厅窗户中的倒影,心中浮现一个清晰念头,她相信自己的亲生父母正在某处寻找她。
随着时间推移,苏珊娜长大成人,她成为会计师,结婚、生子,育有三名孩子,恶梦逐渐减少,却从未真正消失。直到1999年1月3日,一切彻底改变。
那天夜里,在刚过完四十岁生日不久后,苏珊娜做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梦。梦中,她在马歇尔驾车前往银行,副驾驶座放着鼓鼓的钱袋,那是她日常工作的一部分。银行关门后,她掉头离开,遇见一名在人行道上示意她停车的女子,她立刻知道,那是她已故的外婆,却又不是她记忆中的模样。女人邀她跟随前往一场遗产拍卖,表示:“我手上有你正在找的东西。”
在一栋房子前,苏珊娜看见母亲早逝的妹妹玛吉。当她质疑外婆的身分时,对方冷冷回应:“我只是暂时当过你的外婆。”女人随后拿出一个嵌着镜子的木制纪念盒,层层相套,如俄罗斯娃娃。当苏珊娜望进最后一面镜子,看见的不是自己,而是一名来自旧照片般的年轻女子。就在她准备询问身分时,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你出生的那一年,是谁去世的?”
凌晨4点44分,苏珊娜惊醒,她清楚知道,那不是一个普通的梦。清晨6点半,她拨通了姐姐的电话。四十五分钟后,真相开始浮现,她是家族中唯一出生于1958年的孩子。而就在1958年1月3日,一名名叫维吉尼亚・艾弗里的女性去世,那位被家族长年视为抛弃丈夫与孩子,于1903年离家出走,再也没回来的女人。更令人震惊的是,维吉尼亚就葬在马歇尔的天主教公墓,一座没有标记的墓里,正是苏珊娜童年痴迷观看葬礼的地方。
之后的调查,揭开了另一段隐秘历史。讣闻显示,维吉尼亚生命最后十四年居住在加州的奥克兰。这个细节,让苏珊娜回想起1996年一次前往旧金山的商务旅行。当时,她毫无理由地对这座城市产生强烈熟悉感,独自穿梭于公车、地铁与电车之间,仿佛早已在此生活多年。她开始以日记形式书写维吉尼亚的故事,却发现笔下的语言、用词与背景,并非自己所知。每一个细节,最终都被证实。
真相逐步还原
维吉尼亚并未抛弃孩子,她在十九岁时被迫嫁给安德鲁・利普顿,对方为的是夺取她的遗产。婚后,她遭囚禁于房屋,甚至被锁进阁楼。她曾逃离,却被阻止争取孩子监护权。官方记录将她塑造成抛弃家庭的女人,这个谎言流传了许久。多年后,苏珊娜发现,自己的兄弟曾无意间租下两栋与这段历史紧密相连的房子。其中一栋,正是她童年恶梦里那道通往阁楼的狭窄楼梯所在。
维吉尼亚的人生最终以悲剧收场。1957年,她回到马歇尔,试图寻找女儿,却因坦承过去而被送入精神病院。1958年1月3日,她结束了生命。正是四十一年后苏珊娜梦中所见的日期。
今日,维吉尼亚・艾弗里的墓碑已立起,上方放着一枚陶瓷十字架,记录她的真实故事。而那名四岁时在夜里哭喊、爬树偷看葬礼、渴望成为修女的女孩,最终用一生的追寻,为一位被诬陷的女性恢复名誉,也为家族找回被掩埋的历史。一场童年的恶梦,最终成了一条通往真相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