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耀邦:小平是过河拆桥式的人 你要当心(图)
胡耀邦说,西单民主墙就是在邓小平的怂恿下搞起来的,目的就是搞臭华国锋,让邓小平上台。(图片来源:网络图片)
在中共体制里,所谓的“平反”从来不是结束,而是利益、政治资源的重新分配;中共大佬们心知肚明:一旦真正翻页,谁来承担上一页的血?
胡耀邦不愿接受“必须有人永远不被清算”这个前提,他之所以被中共党徒们贴上“天真”标签,并非因为他不聪明、没经验,而是因为他在几个关键问题上,始终拒绝接受中共内部最黑暗、却最核心的运作逻辑。
1978~1979 平反速度让大佬们不安
1978年底后,胡耀邦实际主导大规模平反冤假错案。平反的速度与幅度超出许多大佬的心理预期,涉及老干部、知识分子与党内路线受害者。多位当事人回忆,胡在审阅档案时,常以“人不能再被折腾一次”为原则,对技术性保留(如“留尾巴”)耐心不足。
就在正义可能彰显、是非对错可能被厘清的时候,党内负面流传出现了:“耀邦心太软,档案一到他手里,历史就翻页了。”这不是中共党徒们真心的赞美,而是警示——他掌握的是“历史定性权”。中共大佬们恐惧一个会“替历史下判决”的人,难以被长期驯化。
对于大佬们来说,胡耀邦党性不足,他的特征是同理心强,他对冤假错案有真切愤怒,不善于、也不喜欢模糊表态,有“说人话”的冲动,而不是只说“组织语言”这在正常政治体制里可能是优点,但在中共体制里,这意味着一件致命的事:他很难永远只在“允许的语言框架”内行动。邓小平真正信任的人(如陈云体系)都有一个共同点:你永远不知道他心里真正想什么,但你知道他不会“乱说”,胡耀邦恰恰相反。
胡耀邦不是被党妈驯化后再上来的人这一点是非常关键的因素。对于中共高层来说,最安全的接班路径是从基层、地方 ,再到部委经被多次打压 ,“自然”学会沉默,再经提拔后就会对党无二心,也才是最好用的工具人了。但胡耀邦没有完整走完这条路。文革中他是受害者,不是加害者;文革后,他是“拨乱反正工具人”迅速上升,他缺乏党妈要的“反复被整、被驯化、学会自我审查”的完整历程,这使他在高层眼中有一个危险特征:他没有被彻底打碎过。对大佬来说,一个没有被彻底打碎过的人,永远保留再次“按良心行事”的可能性。
1980~1982 人事权在手 却不肯为大佬们“等一等”
况且胡耀邦不是纯搞经济的,也不是纯行政总理,他长期掌管的是:组织部、中央党校;宣传、平反、干部评价体系,这比任何政策分歧都更令大佬恐惧。
胡出任中共中央总书记后,实质影响组织、人事、党校三大关节。这在制度上合法,但在大佬政治中属高风险配置。有老干部私下评议:胡在干部任用上“重清白、轻稳妥”,对“派系平衡”不够敏感。
一则在北京流传的说法称:某次人事沟通中,有人提醒胡“等一等”,胡回以“再等,冤案就老死了”。这句话被转述后,大家都发现:“他会把道德放在人事之前。”
1983年“反精神污染”运动启动。胡在执行上相对克制,未全面放大打击面。会后私下评价出现分歧:一派认为胡“保护知识界”,另一派认为他“立场不够硬”。流传一句内部话:“他不是不反,他是反得不像反。”在大佬听来,这等同于:关键时刻,不能保证他会踩煞车。
1985.5.10《百姓》杂志陆铿访谈胡耀邦,胡耀邦也坦率的把“内部语言”带到外部,访谈被视为“越界”——“耀邦把‘能在屋里说的话’,拿到窗外说了。”
胡耀邦后悔的几件事
1988年7月13日~8月24日,杨尚昆去胡耀邦家六次,每次长谈约五个小时。以下是《杨尚昆日记》中,有关胡耀邦与杨尚昆谈话的部分摘录:胡耀邦道出历次历史事件的真相。
1988年7月14日:“耀邦告诉我,没想到小平同志这么霸道,听不得任何的不同意见。竟然搞垂帘听政。很后悔采用卑鄙手段搞倒华国锋,扶持邓小平。耀邦说,西单民主墙就是在邓小平的怂恿下搞起来的,目的就是搞臭华国锋,让邓小平上台。但没想到,邓小平上台后就把民主墙封掉了,把魏京生也抓进了大牢。”
1988年7月19日:“耀邦告诉我,1976年四五事件也是邓小平怂恿他搞起来的。他已经与作家师东兵在88年3月和4月两次谈过四五事件的来龙去脉。是秘密地在家里与师东兵见的面,连家人和秘书都瞒住了。
耀邦告诉我,76年1月15日,邓小平在周总理追悼会上致完悼词后,找到我说,今天我给总理致悼词,或许我们死后就没有人给我们致悼词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要搞点行动。3月中旬,邓又找到我,说他的孩子听人说,4月5日清明期间,有人决定去天安门给总理送花圈。这是个好机会,要想办法把事情搞大,给主席一个刺激,证明并不是人人都听他的。耀邦又说,小平让我找几个干部子女,让他们去工人中间鼓动一下,把矛头对准江青和张春桥。但有个别人把矛头对准主席,这也是我们没有料到的。
另外,那些人又大搞打砸抢,打伤了许多的解放军,小平后来也很生气。认为这是让他下台的直接导火线。这也是后来我们没有给四五高调平反的原因。因为如果那几个人如果不把矛头对准主席,不搞打砸抢,主席根本就不会让小平下台。而他就会在政治局会议上反击江青和张春桥了。”
1976年4月5日:“邓小平专门坐车去了天安门一趟,观察广场的动静。回来后,通过家人对我说,广场人很多,干得好!但他谎称是去北京饭店理发的。其实邓小平一直都是让北京饭店的师傅去他家理发。”
1988年8月5日:“又和耀邦见了一面,耀邦说,小平是过河拆桥式的人,你要当心。同时,耀邦又向我透露了一件大事,说这是他最见不得人的事件,不说出来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1980年4月,我们当时以清理‘三种人’为理由,将北京市公安部门24名科级到处级的干部骗到云南大理秘密枪决,当时还派了王震去现场观看。我问,为啥子秘密枪决他们,他们犯了啥子罪?耀邦说,他们当时掌握了我和小平是76年四五事件幕后指挥的证据。
另外,有些人也掌握了邓榕和其他的高干联动成员是1966年8月5日打死北京师范大学附属女子中学副校长卞仲耘凶手的证据。当然,还有人也掌握了联动成员于1966年8月在北京大兴县杀死大批所谓的‘黑五类’人员的证据。我说,我知道这件事,杀人的主谋高福兴和胡德福不是当时就被判刑了么?耀邦说,是啊,可高福兴和胡德福在75年9月突然翻供了,说是联动成员干的。他们是冤枉的。但1975年9月小平同志已经是政治局常委,把这件事压下来了。
1983年小平指示我给高福兴和胡德福平反,我照着做了。但北京市公安部门的几个干部秘密向这些‘黑五类’人员的家属通风报信,结果这些家属就起来闹事,反对给高福兴和胡德福平反。小平很震怒,指示我将北京市公安部门的这几个干部也作为三种人秘密杀掉。我听了后很震惊,说我们现在讲法治,怎么可以这样随便杀人,四人帮也没有这么干过呀?耀邦说,所以我内心有愧呀。但我已经指示将这24名干部作为因公死亡处理了,也给了他们的家属抚恤金。其中五个干部也授予了烈士称号。”
1988年8月6日:“耀邦说还有一事很后悔,凡是群众给他写信攻击邓小平的,他一律转给公安机关,要求严厉查处,并将查处结果告诉他。结果有300多人被判刑,其中60多人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