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光靠颜质 古人也很重视这件事(图)


谁不欣羡拥有受人青睐的亮丽外貌,谁希冀自己貌丑遭人嫌?(图片来源:看中国合成图/Adobe Stock)

谁不欣羡拥有受人青睐的亮丽外貌,谁希冀自己貌丑遭人嫌?可是,如果人人都是貌美如花、俊帅无比,那彼此又如何比拼出高低优劣呢?其实,生活在各类长相皆有的世界中,我们必须进一步叩问,倚靠外表来判断一个人,是否正确?毕竟德行、礼节、善良等个人品质,才是值得我们去重视的!

多年前,看过一部以真实医疗事件为题材的电影《象人》。印象最深的是电影中的主角约瑟夫・凯里・梅里克(Joseph Carey Merrick)具有怪异的外貌,以及他被人嘲弄欺凌时的惨状。耍弄一个因自身外貌所苦的人,这种行为真令人唾弃。倘若有透过更深入的接触,或许那些欺侮他的人,会如同与梅里克多次接触的特里夫斯医生一样,看出在那个丑陋的外表之下,埋藏着深深的悲伤和孤独。

梅里克曾于信件中,附上改编自圣诗作家以撒・瓦茨(Isaac Watts)的《虚假的伟大》来阐述心声:

我的样子确实有点古怪,

但是怨我就是怨上帝;

如果我能重塑自己

我将不会使你不悦。

如果我能自由奔走天南地北或者随心所欲横越海洋,

人们会以灵魂的深度来度量我;

这便是我。

这首诗,实实在在、真真切切地道出了貌陋者的心声。一句“如果我能重塑自己我将不会使你不悦”,让多少人心有戚戚焉?!一句“人们会以灵魂的深度来度量我”,让多少人心生感慨,又引发多少人的共鸣?!

面陋有才的温庭筠

倘若只看外表而认定这个人是否有才华,是否有能耐,历史上有多少有德有能的贤者将被驱逐于让人奉献心力的场域之外。《北梦琐言》有载,因为貌丑而被称为“温钟馗”的晚唐诗人温庭筠,虽才华受到肯定,但他的孙子居然因为长得像他,无法顺利前往州牧门下当名门客、贡献一己之力。阅读至此,不禁让人为之抱不平。

撇除外貌丑又不修边幅的不佳因素,温庭筠不仅擅长吹笛,还思绪敏捷到能够叉手一吟便成一韵。待他八叉完即八韵完稿,因此众人称为“温八叉”。像这样能够数叉即完诗者,世间罕有。若我们一味强调外在,忽视了内蕴被外显的文思:“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苹洲”。那么,历史上将有多少艳丽、清高等高才的诗词文赋被埋没。再者,还有多少应受遵守的道理与应受推崇的高德行径会遭到众人抛诸脑后。

貌丑具德行的女子

东晋时期有位阮德尉,他的女儿面貌丑陋,因而在洞房花烛夜发生了事端,新郎许允见了阮女的模样,吓得转头就跑。经友人桓范劝说,阮家嫁出此女必有缘故,许允才又入房。再见阮女,许允仍忍不住转身就走。

幸好这一次,阮女及时拉住了许允的衣裳,让许允不得不开口问阮女:“女人有四德(妇德、妇言、妇容、妇功),你符合哪几项?”聪慧的阮女回复甚妙:“除了容貌,其他皆备。那读书人应有的摆行,你具备了几项?”许允答说自己样样皆备。阮女却质疑:“百行以德为首,你偏爱女子貌美,不讲究德行,如何能说百行样样皆备呢?”许允被说得哑口无言。

许允与阮女的婚后生活相当美满。原来,阮女承袭了优良家风,具丰厚学识,谨守礼法,将家里内外打理的谨谨有条,的确是除了妇容之外,妇德、妇言、妇功均备,让人没啥可嫌弃的。

东汉时期的孟光,亦为容貌粗陋而内涵丰硕的例子!《史书・列女传・梁鸿妻》有载,孟光的姿貌甚丑,而德行甚修。虽然乡里有求婚者,但孟光却一直不肯应允,她只愿嫁给如同梁鸿那样节操清高的人。

孟光后来的确成为了梁鸿妻,而孟光每次为丈夫备妥食物,即举案齐眉,不敢正视。君子谓:“梁鸿妻好道安贫,不汲汲于荣乐。”孟光虽貌丑,却秉持以礼修身的态度,留下了“举案齐眉”的千古美谈。

评断方式需以内在为准则

东汉文学家蔡邕曾于《女训》道:“夫面之不饰,愚者谓之丑;心之不修,贤者谓之恶。愚者谓之丑犹可,贤者谓之恶,将何容焉?”这段话的意思是说,不修饰脸面,愚人会说他丑﹔不修饰内心,贤者会说他恶。被愚人说丑还可以接受,可是被贤者说恶,何处可以容身呢?由此可见,内在比外貌重要太多了!谁不希望自己是以内在来获得他人的赞赏。

外貌不是主要倚靠的评判准则的普世价值在何种情况下皆然,面对面貌一般者是如此,更遑论面貌较为与众不同的人。虽然,我们多因为接收到不同一般的视觉效果,而心生反应。不过,看着再如何面陋者,我们都得有不可以只借由外表来下定论的自知。

凭外表、肤色、种族或身上的任何装饰判断一个人,未免太过肤浅,可是我们又不可能万分恳切地确定:“我估量出了你的内在轮廓,所以我对待你的方式,就是凭借你的灵魂来相应对待。”我们能做的,只是从对方的谈吐、行为模式来判断。古人是如此,现代人更应如此。历朝历代都有着相似的丰富事例,值得我们认真参考与借镜。

本文留言

作者苡芯相关文章


相关文章


近期读者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