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尧的故事】之三:赤帝之精(图)


大家看见地下丢着一卷物件,拾起来一看,原来是一幅图画,只见上面有字有画,当中画的是一个赤色人,眉如八彩,鬓发甚长。(绘图:Winnie Wang/看中国)

尧帝的母亲庆都和她的养父母,伊耆侯夫妇出去游玩,登船之后,忽然一阵大风,天边东南角上一朵红云中有个动物,直向船顶而来。是什么呢?全船的人都跑出来看。

须臾之间,只见那红云愈逼愈近,里面的动物鳞爪都全看得见,原来是一条赤龙,长约十余丈,张牙舞爪,昂首摇尾,形状怕人,大家都看得呆了。那条赤龙渐渐到了船的附近,顿然风也止了,云也散了,这条龙却盘旋于船的左右,忽而飞腾,忽而上下,总不离开这只船,众人都吓得惊疑不定,猜不出是祸是福。过了一会,天色向晚,暮云四起,那条赤龙亦渐渐不见了。当夜众人就宿在船中,都谈论那条龙的奇异。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围着这条船转,都纳闷不已。

第二天天刚见亮,就听得一阵呐喊之声,伊耆侯急忙披衣起身,问有何事。众人报导:“昨天的那条赤龙又来了。”伊耆侯听了,诧异之至,来到船头一看,果然就是昨天的那条赤龙,但是身体像是短小了好些。隔了一会,伊耆侯夫人和庆都也来了。只见那赤龙总是在半空中翱翔,和老鹰一般,就是不离开这只船,大家都猜不出它是什么意思。

有几个水手就问伊耆侯道:“照这个样子,今天是开船呢,还是不要开呢?”伊耆侯道:“开船便怎样?”水手道:“万一开到半中间,同昨天那样的大风刮起来,那是禁不住的。龙的可怕,就是它那一条尾巴,假使它将尾巴向水里一甩,那水就会直立起来,岂不是可怕的吗!”伊耆侯听了,踌躇半晌,便说道:“既然如此,我看就再等一会吧,那条龙想来总要去的,等它去了,再开船不迟。”

哪知这赤龙在空中总是不去,直到傍晚,方才渐渐不见。到了次日,却又来了,接连三日,都是如此。但是每隔一天,它的身躯必短小不少,大家诧异至极,心中疑惑,闷闷不已。后来索性不管他,继续开船。那龙还是跟着这船,又过了几天,它的身躯已缩得只有一丈左右长了,离船也愈近了。众人看了,都莫名其妙,却因为连日以来渐渐习惯,亦不以为意。

一天船行到一处,伊耆侯猛然想起一事,就笑向庆都说道:“女儿呀,这里是靠近三河地方了,你可知道吗?和你甚有关系呢!”庆都道:“从前仿佛记得父亲曾经说过,女儿生于三河之野的一块大石中,由一个姓陈锋的母亲看见了,抚养大的,是不是?当时年纪小,也不太注意,原来就在此地吗?既然在这里,今朝倒要去看看,究竟那块大石在哪里?”伊耆侯道:“我们连日坐船,正有点气闷,上岸走走,舒舒筋骨也好。”等了一会,船到三河,伊耆侯便吩咐停泊。

大家登岸,行不多路,只见那条赤龙依旧紧紧跟随,跟着这群人。大家亦不去理会它。走了许久,庆都要想寻找那块寄生的石头,却是无从寻起。一则此处地方荒僻,人烟稀少,无人可问;二则伊耆侯当时亦是听人传说,并非目击,他也并未曾遇到过陈锋氏,所以亦不能确切指出这个地方。大家只得在前后左右走了一会,碰到几块有裂缝的大石,便猜度揣测一番,究竟是与不是,没有人知道。

庆都心中暗想:“可惜最初抚养我的那个陈锋母亲死得太早,假使她在这里,定然能够使我知道生身之所在,……究竟我这个人是哪里来的呢?”想到这里,心里不禁烦闷起来,正在出神之际,忽听得后面一片喊声,叫道:“快走开!快走开!那龙又来了。”

庆都回头一看,但见那条赤龙离地不过二尺,张牙舞爪,直向面前奔来。庆都刚要逃时,那龙已到面前,庆都向左转,那龙向左来将庆都阻住。庆都急向右转,那龙又从左边再回右边,又将庆都阻住,如此几次。陡然风声飒飒,阴云四合,伸手不见五指,那条龙直向庆都身上扑来。

过了些时,云开日出,龙已不知所往了。庆都心地亦顿然明白,慌忙爬起,整束衣带。这时伊耆侯夫妇及家人等都奔了过来,问庆都道:“你怎样?没有给那龙撞坏吓坏吗?”庆都也不好回答。伊耆侯夫妇亦不再追问。

大家看见地下丢着一卷物件,想来是那条赤龙遗留下在这里的。拾起来一看,原来是一幅图画,展开看,只见上面有字有画,当中画的是一个赤色人,眉如八彩,鬓发甚长,面貌上小下宽,画上面的文字是“赤帝受天祜(ㄏㄨˋ,hù),眉八彩,鬓发长七尺二寸,面貌上锐下丰,足履翼宿”二十四个大宇,大家猜想这大约就是说所画的这个人了。下面还有七个字,叫作“赤帝起成天下宝”,大家看了,都不能解。不但这幅字画的意义不能解,就是那赤龙何以能够有这幅字画,又何以遗落在此地,也都不可解。庆都被大家搀扶着急急回到船中。换过衣服,一到天晚,大家各自安歇。哪知自此之后,庆都就怀有身孕了。

庆都自从这日之后,总觉恹恹少力,游兴全无,便向伊耆侯夫妇说要回去了。又住了几个月。一日分娩,生了一个男孩。却也奇怪,那男孩的状貌竟和那幅字画上所说的差不多。奇异的是这个孩子的两只脚心上各有二十二颗朱痣,仿佛同天上的翼星一般。大家想,这可能就是字画上说的“足履翼宿”吧,翼宿就是翼星星宿吧。

伊耆侯夫妇和庆都都很高兴,觉得这男孩一定是个非常之人。一面赶快修书去报告帝喾。但是刚巧帝喾母亲握裒,也就是尧的祖母因病去世,帝喾无心欢喜,竟不要他回去,因此母子俩就长住在外祖伊长孺家,一住多年,连他的姓都变为伊耆了。

这就是尧帝的出生过程。其实,我们中国古代,就是半神半人的时代。许多帝王都是神人下世的。那么,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呢?

 

主要参考文献:钟毓龙《上古神话演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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