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和毛泽东,谁笑到最后?(组图)

2017-3-3 03:00 作者:颜昌海 桌面版 正體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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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革命成孤愤,挥剑长空泪纵横”,1949年12月10日,蒋介石含泪挥毫写下这句诗后,搭机离开成都,飞往台湾,永远离开了他为之奋斗几十年的大陆中国。

这是他一生中最悲哀的时刻。

从此,在中国大陆,蒋介石被中共斥为“独夫民贼”、“不抗日”的“人民公敌”。直到2006年3月,美国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公开了蒋介石日记,一个完整真实的蒋介石才展现在人们面前,中国大陆也开始出现越来越多公正评价蒋介石的声音。全程参与《蒋介石日记》的接收,并主持整理和研究的胡佛研究所华裔研究员郭岱君教授到华盛顿、纽约、波士顿等地,以“从历史事实谈蒋介石”为题演讲,帮助重新评估二十世纪很多重大历史事件及领导人物,甚至某些改写了中国近代史的事件。

蒋介石(1887~1975年),名中正,字介石,是中华民国第1至5任总统。他追随孙中山参与革命,领导北伐,统一了中国,并领导抗日战争走向胜利,但在1949年败给中共,离开大陆到台湾执政。

长期研究蒋介石日记的大陆学者杨天石在《找寻真实的蒋介石》一书中说,五四时期许多新潮人物大多对中国传统文化持强烈批判态度,而青年时期的蒋介石则不同。他虽然研读新思想,却并不废弃旧学。他研读王阳明、曾国藩、胡林翼三人著作,自称“研究至再,颇有心得。甚至梦寐之间亦不忘此三集。”从日记中看出,1926年以后,蒋介石的读书逐渐发生方向性转变,即废弃新学,专读古书。儒家:修身是人生的第一大事,也是各项事业的起点。道家:存天理,去人欲。他研读古籍,如鱼得水,常常用以作为立身处世、待人接物的原则,或用以作为治兵、从政的规范。

他严于律己,不沾烟酒,不断告诫自己戒色、戒奢侈、戒贪。“欲立品,先戒色;欲立德,先戒侈;欲救民,先戒私。”“邪心不绝,何以养身?何以报国?”1925年5月,自觉“心志渐趋安逸,美食贪乐,日即于腐化”,他严厉自责:“将何以模范部下,而对已死诸同志也?”他立誓作到“四定”,即“体定、心定、气定、神定”;“四不”,即“口不骂人,手不打人,言不愤激,气不嚣张”;“三要”,即“谨言、修容、静坐”,以革除自己动辄易怒、骂人、打人的恶习。外界流传蒋介石年轻时候生活浮荡,得了花柳病无法生育,以致与宋美龄没有孩子,这是误传。蒋介石1928年日记:“耶!宋美龄怀孕啦!”他很高兴。可是那一年8月有刺客进入他家,宋美龄受到惊吓而小产:“妻病小产,其状痛苦不堪”,“妻病频做,心生郁闷……”蒋介石还特别请了五天假到上海去陪她,他非常爱她,尊敬她。

1920年代的中国,各种思潮汇集,蒋介石与当时所有知识青年一样,受新思想吸引。他于1919年开始阅读《新青年》,日记中不断出现有关记载。如:1919年12月4日:“看《新青年》杂志。”12月5日:“上午,看《新青年》。往访林士及执信。下午,看《新青年》。”等。蒋介石也读过“马克思经济论”、“共产党宣言”等,并向往共产主义。1923年,孙中山派他去苏俄考查,蒋介石在船上还不停的学俄文,说:“终于可以看到共产主义的祖国了。”但是,三个月访问,蒋介石从崇拜共产主义到慢慢放弃,得出了“共产主义不适合于今日中国”的结论。


毛泽东为首的中国共产党之罪状罄竹难书。(网络图片)

到1926年,蒋介石8月30日日记:“他党在内捣乱,必欲使本党纠纷分裂,可恶也。”他怀疑:“共产党加入国民党,是为了革命事业,还是只是为了扩大共产党的势力?”他“不能理解”。而且,蒋介石的早期革命主要财务支援来自江浙财团,而共产党到处搞暴动、罢工抗议,让资本家很不满意,“为什么共产党到哪里,夺权和抗争就带到哪里?”各方面他都觉得难以忍受,这才决定在1927年清党。

1927年,“中国国民党宣言”宣布中国共产党罪状,其中说,“中国共产党受卢布之豢养、奉第三国际之命令、叫嚣隳突、向为国人所不齿、及民国十一年秋、共产党徒陈独秀等声称愿以个人资格加入中国国民党、信仰国民党主义、谨守国民党党纲、服从国民党纪律、国民党总理素抱既往不咎与人为善之怀予以容纳、彼等寄生其中、渐形滋蔓、置国民党之主义党纲纪律于不顾、仍惟卢布之豢养是重、惟第三国际之命令是遵、破坏国民党之言论举动、层见叠出、各地同志及中央监察委员提出弹劾、力主曲突徙薪、旋经中央执行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加以严重之训令、彼辈犹怙恶不悛、于是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第四次全体会议开会于西山总理灵前、决议开除共产派在中国国民党之党籍”,“……根据第一届中央执行委员会第四次全体会议之决议”,“特列共产党破坏国民党破坏国家破坏社会之罪状”:

“破坏国民党之罪状:共党分子既以个人资格加入国民党,自有忠于国民党之责任”,而彼辈“既借口民族自决、世界革命、以破坏民族主义;借口无产专制、以破坏民权主义;借口阶级战争,以破坏民生主义;复谓阶级战争为三民主义之基础,打倒帝国主义、打倒军阀即国民党之主义,更谓只问革命、不问主义、离奇怪诞,故与总理三民主义演讲违背。至民生主义即是共产主义一语自有真谛;彼辈忽而利用、谓民生主义即马克思之共产主义,忽而仇视、谓民生主义不是共产主义,甚至征求党员之启事,抛弃民族民权、仅云达到总理民生主义之目的。今则打倒三民主义之口号、公然呐喊,打倒三民主义之标语、公然张贴矣!其对于党史也,既云辛亥革命为单纯排满运动、又云民国十三年以前所流之血为兽血,视死如归之先烈、蒙其侮辱;硕果仅存之同志,被其谩骂;而双十节改为警告节、双五节改为马克思纪念,种种拟议均为消灭党史之明证。其对于总理,也欲以爝火毁日月之明:总理电吊哈丁、诋为忠孝洋大人;总理北伐,诋为避免与英帝国主义冲突;总理北上,诋为与军阀妥协;迨总理逝世,彼辈阳为追悼、阴行庆祝,进而加马克思列宁遗像于总理遗像之上。蒋介石同志所谓污蔑总理人格、抹煞总理历史,洵确论也。其对于同志也,离间挑拨:今日曰某也左派、莫也右派,明日则自居为左派,而指非共产分子之同志悉为右派,更有所谓旧右派、新右派、极右派中派,种种名词,借乙之力以倒甲、甲倒而乙为刍狗,借丙之力以倒乙、乙倒而丙又为刍狗,如是递嬗、靡有穷期。是以纯粹同志,囚者囚,逐者逐。凡窥破其狡谋者,又以勾结帝国主义勾结军阀反革命不革命反动分子反动派等莫须有之罪名加之。工界中坚,反指为工贼;军界领袖,反指为独裁。最近则畴昔扶助彼辈之同志,不曰代表封建思想、则曰昏庸老朽;而投机取巧攘权夺利之徒,彼辈正如胶漆之相投也。凡兹言论举动,绳以纪律、死有余辜;何况去年三月之中山舰案、今年三月之武汉会议,其罪状尤暴露无遗乎。”

“破坏国家之罪状:国民党总理孙中山先生临终遗嘱,致力国民革命之目的在求中国之自由平等,而受屈民族必须先将我民族自由平等之地位恢复后,方可讲世界主义。孙先生更于民族主义演讲叮宁诰诫,国民党纯粹同志懔此遗教,继续奋斗,瞬越两年。共产党辄唱中国革命为世界革命之一部分,吾人须服从第三国际指挥,苏俄是工人的祖国,列宁是我们革命的导师,世界革命成功万岁,鲍罗庭万岁,种种口号标语缘之而起。其操纵之湖南伪党部通电拥戴鲍罗庭、卖国无耻,已视韩国之一进会为甚,更公然谓孙先生联俄、非拟平等待我为标准,奴颜婢膝、恬不知差!复日思对外暴动,以引起世界第二次大战,若恐中国覆亡之不速!其手段且较石敬塘、秦桧、张邦昌、吴三桂等为卑劣。外蒙名为独立、实则为俄附庸,彼辈乃曲引承认,国内弱小民族自决权一语篇之弥缝。殊不知对于国内之弱小民族,政府当扶植之,使之能自决自治、规定于孙先生手着之国民政府建国大纲;曰国内、曰政府、界限何等明了!而共产党操纵之武汉会议,借国民党之名义,承认与外蒙互派代表。如是自次,则满族自决、而东三省亡于日;藏族自决、而西藏亡于英;共产党虽欲尽与中国之版图、献诸苏俄而不可得矣。其他如俄国归还侵地、仅悬虚文;把持中东路、见诸事实,彼辈更掩护不遗余力,祸机所伏,共产分子之人心,悉归化于苏俄。而全国版图,将为列强与苏俄所瓜分,打倒帝国主义,亦不过其口头禅耳,结果则中国成为帝国主义者之囊中物。盖苏俄为柔性之帝国主义,其他各国为刚性之帝国主义,吾人以反抗帝国主义为职志,在排除任何国家之政治侵略、经济侵略,彼共产党即为政治侵略经济侵略之伥鬼,亦云打倒帝国主义,直掩耳盗铃矣!”

“破坏社会之罪状:民众运动,为社会改造所必经之过程;频年以来,民众觉悟,局外从事反抗帝国主义、对内从事打倒军阀,如怒潮春笋、不可遏抑;苟无共产党破坏其间,则残余军阀崩溃在即,节制资本、发展实业、人民精神上物质上之生活,日即于充足均匀。有可断言者,乃共产党专以牺牲民众利益为能事、煽惑欺骗无所不至。死者,吾纯洁之民众也;伤者,吾纯洁之民众也;失业者,吾纯洁之民众也;而深居简出之共产党,则藉是以领俄国之津贴、募国内之捐款,腰缠累累,而死伤与失业者鲜闻稍获其余沥。凡遇民众运动,莫不如是:京汉路工惨案、五卅惨案、沙基惨案、其尤显然者也。最近上海罢工,数百青年工人死于枪刀之下;直接杀之者李宝章、间接杀之者共产党。以共产党给青年工人以李宝章已允许演讲散传单、青年工人乃不及正当防御耳。我四万万人中,农工为数最多;其处境亦最苦、亟须改良待遇、提高地位、毫无疑义。顾农工之指导,有赖于知识阶级;农工之发展有赖于中产阶级;合之则俱利、离之则俱伤。共产党以打倒知识阶级打倒资产阶级为幌、拆散知识阶级资产阶级与农工联合之阵线,复以该党之流氓地痞,把持总工会、农民协会,擅设纠察队劫制民众,任意骚扰、任意拘捕、任意鞭挞、任意杀戮、任意牵缚游街、任意没收货物、任意敲诈商民、任意压迫自由;贿赂公行、睚眦必报,有绅不劣、无土不豪!而真正农夫工人,田不得佃,工不得作,复困之以会金月捐,重足侧目誓与偕亡。国民政府或地方政府偶尔取缔,则诬为摧残农工,鼓动罢业、以致交通阻塞、商肆停闭、物价飞腾、金融枯竭、军饷拮据!庠序鞠茂草,礼义廉耻荡然无存。革命军甫临上海,各界喁喁待治;及共产党挟伪市民政府与武装纠察队以横行,布流言蜚语以恫吓、租界如遇大敌、市民顿现恐慌。长此以往,固有生产,胥将废辍陵夷,更无产之可共;而乃招摇于众曰共产共产,是不啻先掠入之饼为已有,而画饼以充人之饥也。共产党破坏国民党、破坏国家破坏社会之罪状,已如上述。”……

80多年前的这份“中国国民党宣言”,今人读之,回顾历史而环顾现状,犹令人惊恐!

蒋介石的日记中,一直贯穿着大量对共产党的看法。他比较共产党与国民党的不同:

第一,共产党反对私有财产,国民党保护私有财产;

第二,共产党要阶级斗争,国民党要跟阶级合作;

第三,共产党代表无产阶级利益,国民党代表全部民众、各阶层的利益;

第四,共产党讲的是仇恨,我们儒家讲的是忍,耶稣基督讲的是爱。

他说,如果我们用“仁、爱”可以治国救国,为什么用仇恨?应该说,蒋介石把共产党看得很透彻,共产党的本质是“仇恨”治国,他在日记里好几次提到“共产党这样行不通”。但是,他也反思自省,在日记里问:为什么妇女不听我们的?为什么大学教授老是跟着他们走?为什么青年学生老是相信他们讲的话?他在1939年曾经拟了一个问卷,让国民党员来回答,本党为什么组织训练比不上共产党?为什么不能做基层工作?为什么不能掌握青年?那些教授为什么要反本党?……

1945年国共重庆谈判,他在日记中写下“中共之罪恶”:资抗战之名义,而行破坏抗战之实;藉民主之美名而施阶级独裁之阴谋;藉民选之名义以行其拥兵自卫,割据地盘,奴辱民众,破坏统一之实;共军所到之地,所谓民选政府之实情:信仰言论行动皆为绝对统制而无自由,否则即以反动汉奸与叛徒之罪而加以逮捕。传教士绝对不能传教,且不准其进入其民选区……。那个时候,他很清楚:“这个毛贼不可信,我一定要把他抓起来”,“中共的独裁、狡诈、绝不可能给民众以民主和自由。”但他最后还是放了毛。

很多人以为,蒋介石离开大陆一定会骂共产党,如同共产党在大陆批判蒋介石的做法一样。但郭岱君说,他1949年没有骂共产党,我很讶异,简直不可思议。两年前,中国大陆有个领导人匿名来胡佛研究所,我们问,那么多你们要看什么?他说看1949年蒋介石怎么骂我们的?后来驻美大使带了十几个部长级干部来,我说,你们会失望。

整个1949年,他都在自责:“平生最大耻辱”,“愧悔无地自容,几无面目见世人。”“遁迹绝世,了此一生”,这种话非常非常多……。郭岱君说,我最受感动的是他的坚忍不拔。“在1948、49年,很多政治人物和将领都投降共产党,也有一些人不愿意投共,到香港、美国做寓公去了。蒋介石身边最亲近的两个人自杀了──陈布雷和戴季陶。蒋介石虽然也想到过自杀,但还是忍下来了。”


蒋介石在台湾成功建立一个经济繁荣和民主政治的社会。(网络图片)

有些西方学者不明白:1949年的蒋介石是彻底失败了,但同样一个蒋介石,同样一个被指为“腐败”、“独裁”的国民党,为何在大陆失败,却在台湾成功建立一个经济繁荣和民主政治的社会?郭岱君说,实际上,蒋介石一直想搞改革。抗战刚开始,曾经有两个省实行了三民主义的土地改革,陈诚在湖北省,陈仪在福建省,他们都做了二五减租,这跟后来的三七五减租很像。但是很不幸,都没有做成,没有机会:中国当时每天都在战争中。

直到1949年,台湾进行土地改革,三七五减租,耕者有其田,由陈诚主导土改。而那时国民党还在大陆打仗。1950年台湾76%的产业是国营的,政府控制的,可是10年后,计划经济就成功的转为市场经济。1950年年底,蒋介石决定实施地方自治,那时的台湾生产停滞,农业工业都落后,对外贸易连50万美元的外汇券都开不出来,失业率非常高,上百万的军民从大陆涌到台湾,吃都是个问题,到处乱七八糟,而且美国已宣布放弃台湾。

蒋介石身边的很多人都说“这太危险了,到处都是台湾人,国民党还能有立足之地?”郭岱君说,今天回想起来都是个奇迹,怎么敢进行乡、镇、市长,县市长,省议员的选举?而且结果是蒋介石最不愿意看到的台湾本地人当选为台北和台中市长。期间他很挣扎,甚至让人家退选,但最后还是同意他们继续竞选。非国民党员当上了市长,本省人才看到政府决心实施民主,以致越来越多的台湾人加入国民党,成为国民党候选人参加选举,这奠定了后来国民党在台湾55年的基础,不但是土地改革,而且也是经济和政治改革的成功。

台湾大学政治系教授明居正说:“没有蒋介石垫下基石,台湾就不会有今天的经济成就、民主法治,因此,以‘一代领袖’尊称蒋介石,应非溢美之辞。”尽管最后的民主政治是蒋经国完成的。

蒋介石在台湾,早期念念不忘反攻大陆,但他几次拒绝美国欲对大陆使用核武器的建议。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当时美国总统杜鲁门宣称,美国在积极考虑对入朝中共军队使用原子弹。蒋介石12月1日日记:“杜鲁门与美国朝野主张对中共使用原子弹,应设法打破之。”

1954年10月20日,美国空军部计划处长提议,台湾方面可以向美国申请借用“原子武器”,他表态“对反攻在国内战场,如非万不得已,亦不能使用此物。对于民心将有不利影响。”1968年12月,他对美国国务卿鲁斯克说:“你们永远不应设想以核武器对付中国。”日记中,蒋介石崇尚“仁义”施政。在大陆遭天灾人祸时──54年大水灾,58年大跃进、74年中越海战等,都有人劝他趁机打击中共,而他说,我的黎民在受苦,应该如何救民于水火之中,不能趁此时去反攻,否则不是仁义之士。

1969年,中国和苏联发生珍宝岛冲突,苏联派人与蒋联络,蒋开始有点动心,但他说苏俄对我们绝无好心,不愿做吴三桂,做苏俄的马前卒。1950年中国开国周年大典,国民党空军准备轰炸天安门,他在最后时刻取消:“我不能做项羽,英法联军”。

蒋介石最后的日记是1972年,“此为最黑暗之时期,但余对光复大陆之信心,毫不动摇,且有增无已,因确信上帝与真理和我同在也。”其实他早就知道,不可能军事反攻,但这时候他已提出政治反攻,要建设三民主义的模范省,用三民主义来反攻大陆。

1960年代,与中共文化大革命“批判孔孟之道”同步,蒋介石推行“复兴中华文化,光复大陆国土”,台湾开始从小学到大学入学考试,以及政府公务员考试,都大量强化学习古典中华文化的科目,尤其是以孔子为主的儒家学说,受到特别推崇。致使台湾成为今日全球华人中最能完整承继中华传统文化的地区。

如今,21世纪的台湾,经济发达社会稳定,在中国传统文化陶冶下生机勃勃;而今天的大陆,权贵独裁,经济发展不平衡,意识形态缺失,民怨沸腾,如同一个火药库,让人担心随时可能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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