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谈飞:中国律师的底裤在呐喊(图)


被南宁法院警察撕烂外裤的律师吴文述(网络图片)

【看中国2016年06月08日讯】吴文述曾经默默无闻,但被南宁法警暴虐之后露出的底裤却一夜成名。很明显,这是人类有史以来最伤心的底裤,当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底裤都护不住就枉为男人。更伤心的是,这个男人还叫律师

天底下三大光辉职业依次应该是:律师、教师和医师,律师因呵护正义而塑造人的尊严,教师因培养思维而塑造人的灵魂,医生因救死扶伤而塑造人的生命。记牢了,生命不是高于一切,高于一切的是人的尊严,与尊严随行的是人的灵魂,最后才是肉身的生命。为什么现代医学必须以脑死亡来宣告生命终结呢?因为人的尊严和灵魂归属大脑,只要大脑还在运动,尊严和灵魂就在人间。

为什么人微言轻?就是一个人身阶卑微时,他的所思所想所言无论多么光辉都无足轻重。一句话,尊严没了,灵魂就是幽灵。譬如我羽某吧,本是三万年才出的一个天才,但千言万语还不如王思聪放个屁受宠,这是为啥?是中国哪条法律规定必须让大伙儿去捧他吗?没有啊!这就是这届人民不行的根源,在本足可以把握尊严时却争先恐后去跪下,就别怪权贵每天踩你、踢你、抽你、蹂你。

当然,要让所有人都有我羽某这种天才般对尊严的持重、对灵魂的守护和对生命的感悟,哈哈,这是不现实的,也是没必要的。但是,我很严肃地说,至少法律人不应该比我羽某差得太远。这里的法律人还是把吃党饭的官人暂时排除在外吧,毕竟“党性”与人性混在一起会乱性的,因为尊严永远属于人性,而党性只有对组织的绝对忠诚(怎么听起来象黑帮或邪教呢?),犯贱是他们终生的职业使命。因此,本文所指的法律人专指游走于体制边缘的律师群体。

律师究竟是干啥的?中国二十多万律师,估计只有那些已经进去的和正在进去的能勉强回答。去年也是这个时候我提出这个问题,遭到了时政圈逗逗们的猛烈围攻,他们统一认为律师就是谋生的职业。我轻轻一句“中南海都是谋生的职业,我们有啥理由去责备成吨成亿的贪腐呢?”大家就哑口无言了。一旦一个人将其选择的工作当做谋生的职业,那这个职业就必定最终祸患客户和社会,这个人也就成了不承担犯罪责任的职业罪犯。

在“生命高于一切”的吓人价值观掩盖下,人们自然就会贯彻“生活高于一切”的人生观,从而衍生出诸如“生活还得继续”、“谁都得养家糊口”、“立身行事必须务实”、“实惠才是硬道理”的职业观,最终各行各业都不再有行业差异,全都演变为以竞赛抓钱为核心的山头收费主义,这就是今天的政府、教育、医疗、律师等烂如列国的行业现状。

如果你要去责问某个人“你为啥这样?”共同回答都是“体制问题”,即便你最后问到七匹狼,他们回答“历史选择”就行了。你会发现,没有一个人、一个群体、一个阶层愿意对当前的社会现实、体制环境和国家未来负责。但为什么有那么多所谓的启蒙大师每天咆哮如雷呢?

启蒙者的逻辑是:国家坏是因为制度坏,国家好是因为制度好,国家转型就是用好制度替换坏制度。如果继续问“谁来完成这个转型呢”?启蒙者回答:这不是哪一个人能完成的,必须启蒙大多数醒来。如果再问“怎样的状态才叫大多数醒来?需要多长时间?”没有一个人会理睬你了。这就是目前优哉游哉混吃等死的启蒙热潮。

今天我在微信圈看见有人转发周孝正说的一段话:“社会责任是全民责任,没有任何人有能力独自承担,也没有任何人有理由选择沉默,更没有人有资格坐享其成。”这条微信还蛮受热粉的。

大多数醒来,全民责任,人人共担,……,这些模糊而又让每个人都没有压力的术语,特别受听。扪心自问,大多数醒来和全民责任,你信吗?我真的不信。即便是今天的美国也没有半数醒来,每次大选的投票率也难过半,更别说美国建国之初了。你们知道为什么美国一开始只给有产男人选票的原因吗?别以为选票就是拥有权利的高贵,而是要勇于承担责任的使命。承担啥责任?就是承担为那些尚不足履行使命的弱势阶层文明先行的重任。也就是说,一个国家的文明进步,必须先有一批又一批的先行者勇于前行,才会有后来者勇于跟进,直到最终整体国民素质发生质变。记住啦,国民素质不是靠一纸制度就完成了教化,而是靠一批批总是站在时代前列的文明先驱用行为艺术熏染的结果,转型之前如此,转型过程如此,转型之后还是如此,没有例外。为什么学生一定要上学校去听老师讲课,为啥不直接买几箱书籍回去自己教化?也是一个道理。

谁应该是站在时代前列肩负文明先行的使命呢?肯定不是沂蒙山区的留守儿童和空巢老人,也绝不是脚手架上累得哈戳戳的搬砖工,更不是黑煤窑生死难卜的苦命汉,而这些基本就占了差不多半数了。有个姓熊的公知说“民主先驱的使命就是唤醒大多数”是多么自欺欺人。如果让他们用血肉之躯站在时代前列,请问,杨绛先生死得瞑目吗?莫言先生不做噩梦吗?周孝正还好意思为人师表吗?他们不站在时代前列还好,真的站在时代前列的话,启蒙大师还想去开制宪会议吗?可能一砖头就把你砸回恐龙时代。

站在时代前列只可能是离文明最近的群体,这样才可能推动国家的文明转型,这个道理好像不需要多讲吧。所谓离文明最近,就是至少在专业素养上或精神意识上离自由平等最近,这个群体有且只有以律师为代表的知识分子阶层。

律师这个特殊群体,是一个国家的法律代言人,是度量公平的精确砝码,是守候正义的最后一道屏障。无论作为原告还是被告代理人,律师都是帮助委托人赢得光鲜输得服气的社会稳压器,让人与人之间的非理性冲突变得理性而平静,这就叫文明。但是,这得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法律必须有效存在,正义必须有效就位,公平必须有效感知。如果一切都与之相反,律师作为个体维权就失去了代理意义。此时,律师的首要职业使命不是热衷于代理个体业务,而应该是全身心投入到扶持国家正义的浪潮中去。

第一次大陆会议以著名律师帕克利特·亨利为代表发出了“不自由毋宁死”的呼声,并以此激活了十三州无数热血义士竞相奔向独立战争的滚滚烽烟中去,杰弗逊、亚当斯、麦迪逊和汉密尔顿这些闻名遐迩的大律师当仁不让地肩负起了美利坚立国开国建国的脊梁使命,独立宣言、费城制宪、权利法案、联邦党人文集等开创现代政治文明的鸿篇巨制均是大律师们由生命写成的文明政治交响曲。自此之后,以法律人为开路先锋吹响了欧洲大地以及世界各国现代民主转型的号角。今天我们凡是能叫得响的杰出政治家几乎无一不是法政人士,戈尔巴乔夫、曼德拉、昂山素季和台湾连续三届总统均出身法政人,如果再看看韩国的《辩护人》,就知道律师群体在大韩民国转型过程中无所畏惧的脊梁勇气。

今天的中国,仅凭日年倍增的访民就知道中国律师群体在蹉跎自己的职业使命,不但不能帮助弱势小民呵护正义,连自己的尊严也被践踏的荡然无存,怪谁?怪大多数没有醒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二十多万律师的大多数都一直忙于陪护党法犯贱,党官和帮凶不把你们当人看也就不易外了,就连从不示人的底裤都陪你们蒙羞。

长裤已经撕烂,底裤开始呐喊,如果继续犯贱,那就很危险了。

(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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