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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的位置远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重要(图)

2016-03-20 08:36 作者:航亿苇  桌面版 正體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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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两会”刚刚落幕,中共浙江宁波市长卢子跃落马(网络图片)

【看中国2016年03月20日讯】浙江宁波市同时没有了市长和市委书记。原因是原市委书记刘奇调任江西省委副书记后不久,又在2016年两会期间,市长卢子跃突然落马。一座浙江重要经济大城市一、二号大员都不在了。

其实更严重的情况出在山西。山西省除省级干部7人被查外,还有省管干部一度空缺近300人,多地市委书记、市长,以及国土资源厅、环保厅、交通厅、煤炭工业厅、省地质勘察局、省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等一把因差不多同时被查处,但无法及时补员。山西省委书记坦言:“岗位不能长期空缺,但是也不能今天提上来,明天又进去了。”

重要官员岗位空缺,各地党政机构还是照常运转。他们的不在岗,有时产生特殊的“权力真空”窗口期,某些事看样子少了很多,却未引发社会秩序的混乱。这些年,本人在广州工作。万庆良落马让广州市好一段时间无市委书记。但老航的感受与别人一样的,没看见有什么了不得的事发生。有没有市委书记,对广州根本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是说,不少官员的位置远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重要。

重要官员空缺的情况,早也就比比皆是了。天津是长时间由市长黄兴国同时代理市委书记。虽说发生了天津港大爆炸事故,曾让全国哗然,但从事后的事故原因分析与认定来看,那起事故的隐患是过去埋下的。黄兴国作为市主要领导,工作也管不了那么细。天津港大爆炸不能说这地方市委书记、市长分别由两人担任了,就可避免。深圳发生大滑坡重大安全事故时,市里主要班子配备是齐全的。

周本顺落马让河北省委书记空缺了较长时间,苏树林落马让福建一时间无省长。这对河北省与福建省,党政机器仍照样运转。

2013年底到2014年,有10个月时间,三亚无市委书记。三亚还是三亚。三亚被暴旅游宰客的现象,是2012年前就比较严重了。

还有一个江西龙南县,曾一度时间同时没有县委书记、政法委书记、组织部长、纪委书记。当地也没有发生什么重大事件。

老航有一个朋友在地方大学当领导,同时任校长与党委书记。以前,这两职务一直由两任分任,却老是斗得不可开交,麻烦事没完没了。我朋友上任之后,由于为人比较正派,一下子将校风扭转过来了。上级看见这样子省心多了,也就多年维持这状况。有些重要职务,合起来一个人干实际比分给几个人要好很多,可以让复杂的人事关心变得简单一些。但前提是那个人必须选对。

政府的情况没有什么不同。在一些地方,镇长和镇委书记、县长和县委书记、市长和市委书记,常常水火不容,互相拆台。如果两人互补,那是好事。但两人不停地明争暗斗,那对他们个人与地方发展,都是很大的困扰,有时还会闹成大灾难。

政府的麻烦是不分权,更容易滋生一人独大的腐败。但在不少情况下,腐败与这种分权与否并无直接的相关系。没有真正的法治精神和法治社会体系,你将一个重要官职一分为二,那可能原来只有1个贪官,却变成有了2个贪官。如果一个重要官职分为七八个,那意味着可能产生七八个贪官。

较早的时候,一正两副是习惯了职务配置。在我国古代,一个县只有1名县令,没有副县令之说。县令之外,古代设县丞,相当于县长的秘书。再设县尉、司功、司仓、司户、司法、司兵、司士等职,就把整个县域给管起来了。现在的欧美国,一个州长也只是配一个副州长,一个城市市长一般一正一副,有的小城市还不设副市长。反观当下的中国,一个小镇都有好多个副镇长。我们从市县机构起,会有市县长、常务副市县长及其他五六个甚至十多个副市县长。此外,还有高级别的秘书机构、同等级别的调研员等。与市县长并列的是常委系统,正书记与若干副书记。在一个市,通常也设有市委秘书长、副秘书长、同等级别调研员等。还有,又有一套常委机构。常委虽然由市县书记、市县长及其他高级官员兼任,但也是一重要机构并且是十分重要的机构。

这样的机构惟一的好处是一个重要职务后面有一大堆副职随时可以临时顶替正职。这是一些地方重要领导另有任用或被反腐落马后,党政机构仍然能正常运行的根本原因。实际上,就算少了一大半重要领导岗位的官员,党政机构仍然能正常工作。正职没了,常务说了算。正职、常务没了,二副说了算。正职、常务、二副没了,还有三副在。以此类推。

副职太多,虽然可以充分保证机构总是能正常运转,但就是人事关系复杂了,社会行政成本大幅增加了。在平常的时候,这些人还一直比较忙。老航观察后,直观的感受,是他们有几大忙。一是忙开会,二是忙视察,并经常跑去企业参加典礼之类的活动(反四风后,少了,不太敢去了),三是忙着对下属发脾气,显示权威,四是忙着串门子和接待上级,五是忙里抽空看下文件,写上自己的意见,六是忙里偷闲找时间打牌、安排饭局及一些特殊娱乐活动之类的。其中最费时间的是开会。官越多,会议越多。有时,你找一官员谈点什么事。他预先只给你15分钟。但聊得开心了,忽然有些活动就可以推掉了,甚至一整天都可以给你。如果有上面的重要领导过来也是如此。如果重要领导来下面三四天,官员就能抽出三四天时间相陪。这是一种非常有趣的现象。

(文章仅代表作者个人的立场和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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