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我的第二个家!(图)

2008年5月31日下午6时许,飞机降落在皮尔森机场,我们一家三口已置身多伦多,感觉陌生又熟悉。当晚,我们全家住在士嘉堡的移民接待站,我却一夜难眠。回望过去,恍然如梦。
  
出国是个艰难的选择。出国前,我在广东一家省级杂志社做到主编之职,是当时广东传媒界最年轻的杂志主编。而先生事业也算稳定,在一个省级直属单位工作。我们买了自己的房子,女儿也进入省级重点小学就读。按理说,我的生活也算是幸福了。可是,内心深处对这个社会充满了一种不安全感。
  
我忘不了但又有些不敢面对、至今想起来让我不寒而栗的那个晚上。2000年10月3日,正值十一长假。其时,我们全家还住在出租屋里,我的女儿刚刚出生27天,半夜12点,突然传来砸门声。先生赶紧去应门,结果呼啦一下子进来十多个警察和国保,进来就抄家、抓人。他们根本不管幼儿刚刚入睡,无亲无故的母女需要人照顾,硬生生将先生抬出房门。先生被绑架了,这一走就是一年,其间也不让会见,我父亲远道从北方赶来,想和女婿见一面都不行。
  
那段时间我正坐月子,却无人照顾,加上精神上的压力,身体一下子瘦了十余斤。那种孤独、绝望、无奈无助几乎让我崩溃。后来实在没办法,我只好带着襁袍中的女儿回了娘 家。妈妈见到我都哭了;“这怎么行啊?!”不用说,在大陆中国,能这样无法无天地对待一个公民,恐怕只有法轮功学员有这样的“待遇”了。
  
99 年7月之前,大陆有很多人修炼法轮功,几乎人人受益。先生因为学习成绩优异,在读研究生期间就发表了十余篇论文,深受导师、校领导的赏识,作为优秀人才留校任教,做教学、临床和科研工作。可是,当江泽民一意孤行搞镇压后,一切都变样了。先生被开除公职、党籍,没收分到的房子,甚至将中国人视为改变命运的户口都打回农村老家。他们做得也太绝了!此后,我们这个家就像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到处流浪,广州的城中村我们几乎都待过。
  
我一直不明白,江泽民为什么要镇压这么好的一群人。而大陆环境下,法轮功从万众褒奖的境地一夜之间成了大家恐惧触及的话题。我逐渐明白,这是江泽民和共产党勾结利用政治手段来打压这个群体。活了三十多年,没经历过政治运动,但我明白在这块土地上一旦沾上共产党号称的“政治”,好人也立刻变成坏人。我的父亲就是当初刘少奇和毛泽东斗争的牺牲品。我心里清楚共产党迫害法轮功是没有底线的,内心非常害怕,担心先生会再次受到迫害。虽然像先生这样的人都没有错,可总觉得共产党在大陆高高在上,比古代皇帝还霸道,一个小民怎么惹得起?
 
经过许多波折后,这个曾经风雨飘摇的小家逐渐走上正轨,而我心里却并不觉得快乐。2003年1月起,我在广州经历了萨斯的恐慌,真正体验了官方媒体的无耻和欺骗。号称人民政府,不是为人民服务的,而是想方设法欺骗和控制老百姓。 随后,起初被隐瞒的“孙志刚事件”因良知媒体报导而引发。很多人只看到一群靠收容、遣送城市三无人员而发财的恶棍活活打死了这个大学生,我却看到之所以这群人如此嚣张,是因为他们有那个1982年的法律啊。而这个法律是谁制定的?不就是政府吗?一个政府竟然用法律来祸害它的人民,我开始不敢相信,可联系到江泽民利用政府、操控法律迫害法轮功学员,这两者不是很相似吗?
  
2005年夏天,我参加了广东省新闻出版局组织的全省媒体主编培训。给我们这些媒体人上课的教授讲的都是共产党那一套。有一位大学教授居然在课堂上“引经据典”地论证,媒体就应该成为党的喉舌。如果在一个民主和自由的国度听到 这样话,人家会认为这样的教授是精神病。下面一些80后的报纸记者嗤之以鼻,小声嘀咕:“不就是想封老百姓的嘴吗!”我心里也很清楚,这样的说法很荒唐,但我还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去直接挑战共产党的荒唐。而后来发生的另一件事彻底让我绝望了。
  
2006年2月,广州华南新城业主李刚下班回到家,吃过晚饭不过半个小时,在自己4岁的孩子,60多岁的岳父母的亲眼目睹下,被5个突然破门而入的歹徒一顿毒打。弱不禁风的老母欲保护倒地不起的儿子,也被残忍的歹徒一掌掀翻在地!李刚在被紧急赶回来的妻子及邻居送进医院后,经过检查确认为脾破裂,体内大出血,经过近4个小时的手术,挽回了生命,但脾脏被彻底割除,落下终身残疾。而这样一个非常简单的恶性伤人案件却被噤声,到场的媒体采访了,却不能正常报导……这是怎样的国家?竟然只保护罪犯, 不保护受害人!人长了嘴巴,却无法开口讲话!
  
移民吧,生活在这样的土地上,就算再有钱,就算天天让你吃大餐,可精神时时被非正义所虐待, 那活着有什么意义?我的提议得到了先生的认可。然而,办理移民之路并不顺利。因为先生坚持修炼法轮功,很多地方不给开证明,往往是三番五次地去找人、托人才能办好。经历近两年的焦急等待,签证才终于下来,悬着的一颗心才算落地。
  
办好必要的手续后,我和先生回到老家,和双方父母道别:要知道,这一走远隔千山万水,还不知何时再会,哪家爹娘不担心呢?2个月后,我们一家三口来到北京国际机场附近宾馆住下,等待登机。可是,没想到入住的第二天半夜,突然响起的砸门声将我们惊醒,正在梦乡的8岁女儿吓得一脸茫然,我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一开门,又闯进2个警察,不由分说打开行李就乱翻,将我们的行李翻得乱七八糟。当先生问他们找什么时,他们根本不回答。翻了一阵,没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而且连一句道歉的话也不说,一摔门就出去了……
  
那些恐怖的画面终于一去不返了,女儿也不用那么幼小就活在不安里了!虽然移民之初,生活比较艰难:语言有障碍,找工作也难。好在我的先生非常乐观积极,他先辛苦工作,支持我读成人高中,提高英文水平。现在我已经是一家大型西人公司的主管,先生则转而在COLLGEGE里读书,而女儿已上6年级,非常喜欢这里的学校。我们这个小家感到从未有过的快乐。和以前中国大陆的同学、朋友相比,虽然我们未必很有钱,但我觉得心里活着踏实。我非常喜欢这里的平等和自由,欣喜地看到法轮功学员可以在这里自由地信仰他们的选择,而加拿大人也充分展示了他们的善良本真。加拿大,我的第二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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