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情人我独痴 一个红色女间谍的悲剧

最近大陆拍摄的几部谍战片《风声》、《旗袍》和此前的《色戒》,都有一个红色女间谍的影子,她的名字叫关露。她本来是三十年代三大才女(丁玲、张爱玲和关露)之一。关露才华横溢,曾经满怀激情写下这样的诗句:换得江山春色好,丹心不怯断头台。

因为中共的需要,她由叶剑英、廖承志和潘汉年指派,到汪伪特工总部76号做特工头子李士群的策反工作。她的上级潘汉年说,“别人说你是汉奸,你不要辩护。以后我写个条子,一切都可以洗刷干净。”由于她的努力,潘汉年跟李士群接上了关系。中共从李士群哪里弄到了不少情报,当然潘汉年也没有少给李士群关于国民政府方面的情报。潘汉年案件当年的法官最近出版的一本书《潘汉年案件审判》中说,潘汉年只出卖国民政府情报给日本人换取日本人的情报,并没有出卖共党的有价值的情报。

关露后来又被派遣到日本刊物《女声》做文学编辑,成了“文化汉奸”。抗战胜利前夕,她被《女声》派遣到日本参加文化大会,本来她可以不去,但是因为党需要她去联系日本共产党的关系,她只能出席了这个后来将她的汉奸名声彻底凿实的大会。后来中共逮捕关露以汉奸治罪时也说,关露实际上充当了“文化汉奸”的角色,起到了“文化汉奸”的作用。这个说法是符合事实的,只不过这个“文化汉奸”,是中共派遣她干的。

为此,抗战胜利后她被国民政府列为锄奸对象。中共将其营救到苏北解放区。躲开了国民政府的制裁。但是,因为中共爱惜自己的声誉,并不公开澄清她的真实身份,甚至周恩来还逼迫她的情人王炳南与她断绝关系。甚至《新华日报》也拒绝刊登她的文学作品。为此,关露一度精神分裂。

1955年,承诺要写张条子为她洗清名誉的潘汉年,自己也作为汉奸被关进秦城,关露也因此牵连被捕。1967年,潘汉年再次被捕,她也再次被捕,在秦城待了八年。她在秦城写了11首诗,其中有:“一场幽梦同谁近,千古情人我独痴!”之句。

1975年,关露被释放出狱,但是没有任何结论。1982年中共中央组织部为她彻底平反之后,关露自杀身亡。

许多人为关露之死迷惑不解,其实问题并不复杂。那就是,她和潘汉年一样,都是真正的货真价实的“汉奸”!因为她为了她的党,与日本人勾结,出卖了民族利益。她牺牲了事业、爱情和名节,但是到最后,她如一只破鞋子一样被她为之奉献了一切的党抛弃,背负“汉奸”的骂名遗臭万年!

为了中共,一代才女牺牲了才华、前程、爱情和比生命更重要的名誉,或许只有一死,才能了却自己的耻辱吧。

关露的悲剧,是对所有为中共“伟大事业”“奋斗”过或者正在“奋斗”的人们的一个警示。

2011年9月9日

本文留言

作者刘路相关文章


近期读者推荐